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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他才刚一走,守在暗处的人立刻就去报信儿了。 王启英目标明确,直奔艳阳山而去,且在距离艳阳山脚五里地的地方安营扎寨。 此时的平王也得了这个消息,他问道:“皇上那边儿呢?什么音信?” “今日一早宫门就关上了,太医署的太医们都被请进了宫。”属下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平王手上把玩着一个玉把件,被他盘得发亮。 听了属下这话,向后一靠靠在了椅子背上,“今儿都没上朝,还说是生病了,怎么本王总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呢?” 他的下属摇了摇头,“属下也不清楚,宫门看守得十分森严,我等根本得不到任何消息。” 平王微微颔首,“咱们先按兵不动,且再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王爷!” 此时跟平王一样持观望态度的人不在少数,但也有些急性子的人这会儿都跑去找陆太师了。 陆太师还是老规矩,称病不见。 他们没了法子,又跑去烦燕王。 燕王原本也想视而不见的,但他却不能,只因为他的父皇给他下了一道圣旨,让他特意进宫去探望! 能下这种圣旨,说明他老人家根本就病得不严重!也或许根本就没病! 也不知道她这闹得又是哪一出啊!就不能好好自个儿当皇帝,让孩子们都轻松轻松?!也不看看自个儿都多大岁数!他皇祖父跟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抱孙子了!他都不着急的吗?整日给孩子们找事儿! 燕王一边儿黑着脸,一边儿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这一张黑脸落到旁人眼中,只当是他担忧皇上龙体。 便有人说道:“王爷,您还是进宫探望一下皇上吧?今儿早上听说皇上龙体欠安,咱们也不知皇上如今怎样了,文武百官们都担心的紧,您替咱们去看看,让皇上可千万保重龙体啊!” 这一番话也不知道有多少虚情,又有多少假意。 燕王在心中腹诽了半天儿,听着身边儿附和的人越来越多,才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也罢,那本王便去进宫瞧瞧。只是不知道父皇见不见本王,诸位大臣们还是莫要抱太大希望。”他如是说道。 “皇上向来信任王爷,只要王爷去了,皇上就一定会见您的。”其中一位大臣说道。 “是啊!皇上一定会见您的!” “对,您可是皇上最上心的皇子了。” …… 一大堆附和声不说,居然还能有人昧着良心说他是他父皇最上心的儿子?这不是闹着玩儿嘛! 这天底下但凡是长了眼睛的都知道,皇上最喜欢的是老五!老五! 这些奉承话听得多了,就觉得烦了,燕王端茶送客。待到人都走了,才换了身衣裳,让下人套了马车送他进宫。 他知道只要他去,他父皇就一定会见他的。 毕竟他老人家还指着自个儿接着将这出戏唱下去呢! 他虽然不知道他父皇到底在唱什么大戏,但预感应当跟乾元宫的那块牌匾有关。 他才刚到门口,果然就被人迎了进去。 他一路到了勤政殿外头,却发现他父皇正带着几个小太监打马吊呢! 穆紹翎差点将自个儿的眼珠子瞪出来,他父皇向来勤政,每日日理万机,这回还是头一次见他不务正业呢! 景孝帝听闻燕王来了,他伸手摸了一张牌,扬声对着赵昌平喊道:“朕正忙着呢!你让他等着!” 穆紹翎在一旁看着,就见他父皇又摸了一张牌,激动地将牌一推,笑着道:“自摸!” 穆紹翎:“……” 景孝帝又赢了,看着那几个小太监抠抠搜搜的将银子掏出来,可把他高兴坏了。 赵昌平担心他还有接着玩,急忙上前一步提醒道:“皇上,燕王到了。” 景孝帝这才让人将他的牌收起来,“你们几个将这牌桌先抬下去,晚些时候再接着玩。” 几位小太监们一边儿心疼着输掉的银子,一边儿又觉得今儿至少讨了皇上开心,心情十分复杂地应了下来,将桌子抬了出去。 景孝帝这才起身看向了燕王,对着他问道:“你怎的来了?” 燕王:“……” 他怎么来了?为什么来他老人家心里头没数吗?! 他脸色有些臭臭的,对着燕王一抱拳说道:“父皇,是您下旨让儿臣进宫的。” 景孝帝这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差点忘了这回事。” 穆紹翎又接着问道:“父皇让儿臣进宫有何事?外头传您龙体欠安已经传遍了,不知父皇何处不舒服?” 景孝帝捂着心口,看向了穆紹翎。 穆紹翎先是一愣,而后随口问道:“可是心绞痛?” 景孝帝摇了摇头,“不,只是心里不舒服。” 第1053章 儿臣记下了 穆紹翎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急忙追问道:“心里不舒服?是怎么个不舒服法?太医们怎么说?” 景孝帝敛了眸子,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人在朕的寿宴上做手脚,朕的心里怎么能舒服的起来?” 穆紹翎脸上的担忧实在绷不住了,脸上的神色都开始支离破碎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个不舒服啊…… “父皇将儿臣召进宫,不知儿臣能帮父皇您做些什么呢?”穆紹翎绷着脸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 “如果不让你进宫,宫里的消息又怎么传得出去?待会儿你出去哭丧着一张脸就是,若是有人问起朕,你便苦着脸说想起朕就心痛,可记下了?”景孝帝仔细交代道。 穆紹翎:“……” 他父皇是跟心痛过不去了吧? 见他没有反应,景孝帝斜睨了他一眼,眉头一蹙,问道:“记下了吗?!” 穆紹翎这才回过神来,“儿臣记下了。” 景孝帝听他这样说,还有些不大放心,就又接着说道:“不行,你给朕做个心疼的神色,让朕先看看?” 穆紹翎:“……” 他从来没像今日这样无语过,也从来没想过自个儿会这么深受父皇信任。 他父皇防着所有人,却让自个儿来陪他演戏?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信任,于他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 穆紹翎从皇宫出来了,大红的宫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周围等候着的文武百官们都围了上来。 就听他们七嘴八舌地问道:“王爷,皇上如何了?” “是啊,皇上的身子怎样了?” “太医怎么说?” 穆紹翎只是苦着一张脸摇头,除此之外一言不发。 镇北侯见状也问了一句,“王爷啊,皇上到底怎么样了?您既然见到了,就跟我们大伙儿说说!不说大伙儿什么都不知道,跟着干着急也帮不上忙。” “是啊。” “就是。” …… 他这么开口一说,就有许多人跟着应和。 穆紹翎眼眶都红了,看了一眼镇北侯,说道:“侯爷您还是别问了,本王心里头实在难过。” 见大家还要再问,他直接不再搭理,朝着自个儿的马车跟前儿走去。 其他人要追,也都被关怀远带着人拦了下来,“诸位大人,你们要是有在此处追问我家王爷的功夫,不如去求见皇上。皇上既然见了我家王爷,自然也会见你们的。”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已经上了马车,他这才也带着人撤了。 穆紹翎一上马车,顿时眼眶也不红了,心也不痛了,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这些文武百官当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心担忧他家父皇的,这姿态倒是做的十分到位。 马车飞驰,很快就到了燕王的府中。 苏怡急忙迎了上来,问道:“父皇怎么了?病得可厉害?” 穆紹翎一把揽住了她的小细腰,带着她就朝着屋子里走去,“咱们进屋再说。” 进了屋子,关上两道房门,让人在外头守着。他才一把抱住了苏怡放在自个儿的腿上,低头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别担心,他好着呢!我去的时候,他正在跟几个小太监打马吊,还赢了不少银子,正高兴着呢!” 苏怡才松了一口气,她对皇上是真的关心,毕竟她从小到大皇上对她和她父亲都很不错,逢年过节各种赏赐,怕是比燕王收到的都多。 真心都是肉长的,得知他龙体欠安,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当父皇真的病了,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 没事却要装病,说明他是有别的安排的。苏怡心里也清楚,跟皇上有关的事儿,最好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她也就没多问。 “你在宫里吃饭了没?若是没有便同我一起吃?” 穆紹翎点了点头,“就赶着回来陪你吃饭呢!” 为此,他父皇留他,他都没应。 . 皇上似乎病重了。 这个谣言几乎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这一夜或是忧心或是兴奋,也不知道有多少未眠人。 然而在第二日一早,宫里头又有新的传闻传了出来。 据说是东厂的小公公传出来的,皇后宫里的牌匾掉了,这两日送到皇上和皇后宫里的汤药跟流水一般…… 平王向来消息灵通,这会儿也开始迷茫了,“皇后宫里的牌匾掉了?可是咱们的人做的?” 他的下属摇了摇头,“这个属下真的不知道,乾元宫的牌匾被摘了之后,属下就曾去下令让大伙儿都莫要轻举妄动,以免引火烧身。” “是有人自作主张?”平王问道。 “应当不大可能。”属下回答道。 平王摸着下巴琢磨着,“那就是别人做的?” 皇上给他十天时间将案子查清楚,原本他还想找个人出去顶缸,但如今看来,只要将这个人抓起来就是…… 他正琢磨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啊!他没有得手,但是有人替他得手了,他还需要查什么案子?! 皇上和皇后被牌匾砸到,定然凶多吉少!只需要再等几日…… 定然还有其他人觊觎这个位子,他得提早让人安排下去,莫要到了最后自个儿算计了一场,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景孝帝这几日难得偷得几日闲,他打了几日马吊,觉得没意思又跑去跟宫中的守卫们比射箭。 赵昌平看着皇上这几日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也开始感慨了,当皇上虽说尊贵,也是真的忙。皇上有多久没像这样轻松过了?也罢,那些奏折就暂且不催了。 皇上连着射中了三次靶心,哈哈大笑了起来,“朕方才就是手生才射歪了的,这不,很快就又上手了。” “皇上英明神武,风采不减当年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 他将手上的弓箭放下,转身来到了赵昌平身边儿,将袖子上的灰尘拍了拍,才问赵昌平,“消息放出去了吗?” 赵昌平急忙行了个礼,“放出去了,皇上咱们宫中守卫不多,可否要另行安排?” 第1054章 朕是长命百岁的面相 景孝帝摇了摇头,“不用,朕相信这几个毛头小子,更相信苏庄。” 赵昌平也相信他们,但这么多年他在皇上身边儿凡事都要多想一步,万事都得留有退路。而皇上这一手破釜沉舟,让他眉头直皱。 他正想劝说皇上,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就见皇上率先开口说道:“让人将宗元带过来,守好咱们勤政殿。” “是。” 皇上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半晌才又补充了一句,“你带着宗元去密道,你应当知道在何处。若是出了事儿,朕的皇儿就托付给你了。” 赵昌平听了这话脸色一变,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皇上面前,哽咽着说道:“皇上,奴才从十二岁就跟着您了,这会儿奴才怎的能留下您一人在这宫里头?” 景孝帝听了他这话,也叹了口气,“昌平,咱们主仆二人几十年的情分,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更值得朕信任的人了,宗元只有托付给你,朕才能放心!” 赵昌平一边儿感动着皇上的信任,一边儿又不放心皇上一个人留在宫中。 如今形势危急,他们甚至连此番要对他们动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皇上,问道:“皇上,不然您带着穆王爷,咱们一同从密道撤吧?” 皇宫有密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历朝历代的皇上都会给皇宫当中修建一条密道,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这密道在哪儿根本没人知道,最初挖这条密道的人,也早就被处决了。 也只有在每一任皇帝弥留之际,会将密道所在的位置告诉下一任皇帝,这也是他们给自己儿子留得最后的退路。 赵昌平想不明白,明明可以一起走的,只要等苏大将军带人过来,很快就可以抓住叛军,皇上为什么要如此固执地留在此处。 很快景孝帝就告诉了他缘由,“朕不走,你带着宗元走。朕得留下来好好看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敢觊觎朕的江山!” 赵昌平一阵沉默,“皇上,等苏大将军抓到人了,您一样可以看的呀!” 景孝帝却依然摇了摇头,“国师先前儿替朕看过了,朕是长命百岁的面相,不会有事的。” 赵昌平见皇上执意如此,也只好作罢,他让暗卫将穆王爷带进勤政殿。 穆宗元看着他父皇,乖巧地坐在一旁高高的椅子上,脚甚至还够不到地。 景孝帝爱怜地看了他一眼,柔声说道:“宗元,待会儿若是有什么状况,你就跟着赵昌平先走,知道么?” 穆宗元年纪虽小,但却什么都懂。 他抬头看向他父皇,对着他问道:“父皇,你呢?” 景孝帝不想跟他一个小孩子说这么多,就打算随口搪塞过去,“朕另有安排,你无需担心。” 穆宗元却道:“父皇,儿臣也不走,儿臣要跟你一起。” 景孝帝瞪了他一眼,“瞎胡闹,你听话,朕这是为了你好!” 穆宗元摇了摇头,“父皇,儿臣相信三哥,三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话才刚说完,他就又摇了摇头,“不,三哥根本不会让咱们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 景孝帝看着他最喜爱的这个儿子,一口一个三哥,叫得十分亲热,看起来倒是比跟他这个老父亲要亲近多了。 “你三哥整日连上朝都推三阻四的,还有本事救咱们?”他笑着打趣儿道。 穆宗元听了这话十分不满,“三哥,很厉害!” 景孝帝不知道老三到底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给他迷得颠三倒四的,就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嘴,“怎么厉害了?” 穆宗元说道:“您不知道在后宫动手脚的人是谁,但三哥一定知道!” 景孝帝很诧异,“你小子怎么这么肯定?” 穆宗元抬眼看向了他,“因为三哥可比您关心孩儿多了。” “你!”景孝帝差点被他气到,但一想到好歹他们兄弟二人还是亲近的,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也好,你三哥是个乖觉的,但待会儿若是出了事儿,你还是得跟着赵昌平走!” 穆宗元摇头,“儿臣不走。” “这是圣旨!” 穆宗元拧着眉头,想了想,才说道:“父皇,您让儿臣走也不是不可,但儿臣能否再带走一个人?” 景孝帝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宫里头还有能让他这个小儿子上心的人?会是谁呢? 他一脸好奇地问道:“是谁?” “回父皇的话,正是太医苏九月,吴锡元的妻子。” 景孝帝想起来了,“哦,朕记得她,你说过她从前救过你的性命。” 穆宗元抿着唇,一张小脸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正是,父皇,儿臣想带她一起走。” 景孝帝原本不想答应的,皇宫的密道原本就不能让外人知道。 但是他刚想开口,穆宗元就已经说道:“父皇,可以蒙住她的眼睛,绝对不叫她知道密道在何处。但是儿臣必须带她走,不然无论她这辈子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儿子都无法过自个儿心里头那一关。” 这话说得着实不像是个小孩子,景孝帝又想到了那个苏太医的长相,那般花容月貌,若是落到叛军手中,岂不是没了活头?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罢了,你从未求过朕什么,这一次朕便依了你。”说完他便看了一眼赵昌平,“赵昌平,你去将苏太医请过来。” “是!” 苏九月被景孝帝请到她宫里的时候,一颗慌乱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要出事了,但是她们这些人都被关了起来,门口的侍卫让他们不要乱走动。 苏九月有心去给宗元送信,但门却被人从外头锁了起来,她叫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应答。 这可怎么办啊!宗元叫她一声姐姐,她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啊! 也亏得赵昌平派人来了,听闻皇上要见她,她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要怎么跟皇上说此事,好让皇上救宗元一命。 她才刚进了勤政殿,给皇上行了一礼,余光就扫到了坐在一旁的宗元。 第1055章 你赶紧带着他们走 苏九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既然宗元在此,那么她也用不着费尽口舌去说服皇上了。 她只需要跟着宗元走,在关键时刻阻拦他就行。 那么问题来了,待会儿赵昌平就要带着宗元下地道,然而地道又不是她可以进去的。 她要怎么才能让皇上允许她跟着宗元一走呢?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法子的时候,就听到坐在上首的皇上开口说道:“苏太医,朕念你曾经对宗元有恩,且你夫君也救过朕的性命。待会儿若是宫里出了什么乱子,你就跟着宗元一起从密道逃走!” 苏九月松了一口气,真真儿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还一句话没说,皇上就给她解决了。 苏九月对着龙椅上的皇上磕了个头,“臣谢主隆恩!” 景孝帝轻笑一声,“这你可真不用谢朕,是宗元跟朕求得情!” 苏九月十分上道地对着穆宗元也行了一礼,“下官谢过王爷!” 宗元只是看着她笑,这时候才像是一个真的十岁孩童。 “九月姐姐请起,你无须同我客气的。” 她这一声九月姐姐,差点没给苏九月吓死。 当着皇上的面儿叫她姐姐?皇上不得生气? 再说了,皇上没发话,她哪儿敢随便起身。 景孝帝显然也对穆宗元这话有几分不满,但到底也没因此迁怒于苏九月。 他摆了摆手,冲着苏九月说道:“苏大人起身吧。外头估摸着该乱了,你先留在朕的勤政殿,如今的皇宫也就朕这里是最安全的了。” 苏九月看着殿中仅有的四个人,心中有些疑惑。 皇上怎的不带着皇后和太后一起?便是太后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皇后总该是他的发妻吧? 她想到了从前自个儿听人唱戏的时候,唱着天家本凉薄,如今看来还真是了。 整个宫中少说也有二十多位后妃,他却一个都不管。 苏九月心中不是很赞同,但她也不敢去随便指责皇上。 此时的她只能希望锡元和义兄他们能尽快控制住场面,宫里的妇人都手无寸铁,若是落在敌人手中应当只有死路一条。 殿中虽然有四个人,但气氛却尴尬极了。 宗元原本就是个不大爱说话的,景孝帝不开口他也不会开口。 而苏九月和赵昌平更是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 外头的日头逐渐升了起来,外头的御膳房跟往常一样送来了午膳,苏九月跟着他们父子二人一起战战兢兢地吃完了这一顿饭,那叫一个味同嚼蜡。 等到快要午时的时候,外头才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带刀侍卫走了进来,对着皇上一抱拳,禀报道:“皇上!外头有人攻打城门了!” 景孝帝倒是十分淡定,对着他说道:“你们带着人退守午门,放他们进来。” “皇上!臣等还能再守一阵子!”带刀侍卫说道。 最外头的城门也是最高大巍峨的,若是放了他们进来,那岂不是就少了一个的屏障? 然而景孝帝依然摇了摇头,“放他们进来,这是圣旨!” 侍卫听皇上语气坚定,半点慌乱都没有的模样,心中也没那么怕了,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臣遵旨!” 景孝帝这才又补充了后半句,“待到他们都进来了,再让人关上城门。” 关门才能打狗呢!不然狗岂不是都要跑光了? 侍卫一听这安排,心里就更加放心了,看来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当中啊! 侍卫才刚退出去,景孝帝就对着赵昌平吩咐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带着他们走!” “皇上!”赵昌平红了眼睛。 苏九月梦里已经得知皇上没事儿,倒是没有多紧张。 景孝帝直接瞪了赵昌平一眼,“再墨迹,耽误了事儿!当心朕治你的罪!” 赵昌平没了法子,只能给苏九月蒙上眼睛之后,带着他们在宫里绕了半天,才又绕回勤政殿,进了旁边的耳房。 苏九月见他们蒙上了自个儿的眼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她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皇宫的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皇上不会允许有旁人知道他最后的退路的。 她听咔嚓一声,紧接着一只小手拉住了她的右手,小声说道:“九月姐姐,你别怕,我拉着你走。” 苏九月笑了笑,“嗯,我不怕的。” 穆宗元拉着苏九月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下了台阶,等着他们将机关关上之后,赵昌平尖细地声音才响了起来,“苏大人,您可以摘掉帕子了。” 苏九月应了一声,将蒙在眼睛上的帕子扯掉,入眼就看到了拎着个灯笼的赵昌平。 赵昌平知道事态紧急,便对着苏九月和穆宗元说道:“王爷,苏大人,前头的路还长着呢,咱们得赶紧走了。” 见两人都答应了下来,他才又红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上边,狠了狠心转身朝前走去,“王爷,苏大人,你们跟紧我。” 顾忌着穆宗元年纪小,赵昌平其实走得并不快,苏九月从前一直是在山里头长大的,这点儿路对他根本不算什么。穆宗元则因着自幼学武,体质也不错,走了一个时辰也没喊累。 最后还是赵昌平算了算时候,对着他们二人说道:“咱们歇会儿再走。” 这底下的密道四通八达的,若不是有赵昌平领着,苏九月定然得迷路了不可。 她盘腿坐在甬道上休息,对着赵昌平问道:“赵公公,咱们走了这样久还没出去,可是要出城了?” 这也没甚不能说的,左右待会儿一出去她就知道了,赵昌平点了点头,“嗯,正是,还得走一阵子才能出去。当初高祖修这密道的时候也是为了后人万一遇上什么事儿能及时逃脱。” 苏九月想到这阵子吴锡元和王启英他们查得案子,各个家里都有地道,只怕京城的地底下比街上还要热闹。 “赵公公,我先前儿听我夫君说起过,京中查出了许多密道,您说人人都挖密道,会不会……” 见赵公公看着她,她为了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最后还是说了出口,“您说他们会不会将密道挖通啊?” 第1056章 蜡烛灭了 赵昌平从前从未想过这种可能,这会儿听了她这话也是一愣,斟酌着开了口,“应当……不大可能吧?” 苏九月却道:“我爹爹是替人修墓的,从前听他说挖个墓坑都有可能挖通的,这么长的地道……若是真挖通了,那咱们在这地道里确实不算安全。” 赵昌平仔细思索了苏九月这话,最后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沉声说道:“你说得也有可能,若是真被挖通了,那么密道里确实不安全。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苏九月:“……” 罢了,应当是她没表达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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