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油灯,朝着牢房里照了照说道:“就是这里了,苏大将军。” 牢房里光线不好,苏庄借着宋阔手中端着的油灯抬头看了一眼牢房里。 牢房里趴着一个人,虽说看不清脸,但只看这身形就能看出来,这人是个男人。 “宋阔,你这是……”苏庄不解地问道。 宋阔却冲着牢房里的人扬了扬下巴,说道:“他就是那个被我从水里捞出来的戏子。” 苏庄拧着眉头打量了半天,才说道:“他不是个男的吗?” 宋阔也看向了苏庄,“是呀,我救上来一个男的,还是个犯人,郡主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跟我生气?” 苏庄的眉头皱得就更紧了,“那坊间传言,说你救了个娇滴滴美人,喻仁郡主气晕过去了。” 宋阔叹了口气,“这不,您也说了,那都是坊间传闻。” 苏庄这才放心了下来,“既然你们没闹,那就好。” 这回轮到宋阔说岳将军了,就听他说道:“大将军,从小您就教导我们,不可以偏听偏信,要自己多去看看,怎么如今到了您自己身上,却不这样了呢?” 苏庄被他这话噎住了,笑了起来,“你小子,我这还不是关心则乱。你们小夫妻两人没事就好,可莫要再因为不相干的人闹别扭。” “我知晓的,郡主年纪还小,我会让着她一些的。”宋阔保证道。 苏庄见他这样说,心里就踏实了不少,最后又问起他这戏子的事儿。 宋阔将他请到屋子里,给他倒了茶水,才说道:“我偶然发现了这个戏班子是借着唱戏盗窃,派人跟了他们几日。” 苏庄听了这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么依你所说,那日你陪着喻仁郡主去景阳侯府就为了他们了?” 宋阔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正好赶巧了。” 他又接着说道:“那日我去景阳侯府,才发现他们竟然请的是这个戏班子,我们的人就守在景阳侯府外,想要等他们出来了,好拿他们一个人赃并获。却没想到他们内部分赃不均,其中一人打算假借落水顺着景阳侯府的池塘逃掉。当时情况紧急,我便直接跳下水拿人。” 说完这些,宋阔又轻嗤一声,“京城里的这些人做事不怎么积极,编这些风言风语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怕是在他们口中,过两日我跟郡主都要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苏庄摸着胡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罢了,既然你们两个好着,那就行。无须去管其他人怎么说。” 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喻仁郡主也是有所耳闻,她听了也觉得很是离谱。 “你说这些人,整日闲着无事就会编故事,真这么喜欢编故事就去写两个话本子呀?我最近都没寻到什么好看的话本子,改日去找吴夫人问问,看看她那里有没有。”喻仁郡主跟身边儿的下人说着话,忽然外边就有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郡主,府外有个人来寻您,说是您的娘家人。” “娘家人?是谁?”喻仁郡主第一反应就是她的某个表姐表妹的,但大家虽然都是皇家,平时却不怎么来往,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是谁来了。 “那人没说,奴才瞧着她差不多就三四十岁的模样,一个小妇人,看着并不怎么眼熟,奴才应当从未见过。” “三四十岁?”这回喻仁郡主还真猜不出来了,就对着小厮说道:“罢了,你去将人请进来,我瞧瞧到底是谁来了。” “是。”小厮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过了没多久,就领着一个妇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那妇人身上穿着的衣裳和头上发簪的样式看起来都是五六年前的款式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有这样一门亲戚。 “你是何人?”喻仁郡主直接问道。 那小妇人笑了笑,说道:“郡主,您兴许是不记得我了,我是你五婶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喻仁郡主一听这话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五婶?我什么时候还有个五婶?” “我男人是你爹爹的亲弟弟,一母同胞,你说咱们这关系亲近不?”这个五婶笑着跟她套近乎。 喻仁郡主却道:“你要这样说得话,那我还真就得跟你好好说说了,当初我爹亲口说过的,说我不是他的亲生骨肉。我既然都不是他女儿了,你们这些亲戚自然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五婶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又接着道:“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定然是二哥逗您玩呢!您这长相跟我那婆母长得很像,定然是二哥亲生的。” 喻仁郡主笑了起来,“您这话说的,我爹还能不记得他娘长什么样?本郡主的娘家人只有天家!你不必套近乎了,你来到底是为了何事,直说就是。” 第1559章 番外宋阔x小郡主5 “还能是为了何事?就是有点小事想找郡主你求求情。”五婶笑着说道。 喻仁郡主见状直接说道:“那你还真是找错人了,本郡主手中也没甚权力,说话也没个话语权。” 五婶生怕她拒绝,就又赶紧说道:“喻仁郡主,您先别急着拒绝我呀,这事儿对您来说还不是个举手之劳吗?” 喻仁郡主闻言眉梢一挑,“哦?那你且说说看,你所求的是个什么事儿呀?” 五婶见她松了口,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赶紧又接着说道:“就是想找您要个人。” “何人?”喻仁郡主问道。 “前两日宋将军不是抓了个戏班子吗?你那表哥跟其中一个叫做褚亮的人关系不错,想问问你能不能想法子将这个人给放了?”五婶笑着说道。 喻仁郡主却眉头一挑,说道:“表哥?我只有几个王爷表哥,不知道您说得是哪一个呀?还有你说得那个褚亮,他若是真的清清白白,也不用我说,宋将军自会放人,他原本也不是那起子会冤枉人的。” 五婶还想再说话,就被喻仁郡主不耐烦地叫人给撵出去了。 人才刚走,宋阔便回来了,回来的路上还看了一眼那个妇人,又叫了个下人来问了一嘴,才抬脚进了喻仁郡主的房间。 “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了?”宋阔看着喻仁郡主面色不愉,就问了一句。 喻仁郡主点了点头,气恼地说道:“我爹他家亲戚跑来找我求情的。” 这些宋阔刚刚已经问过下人了,他也是清楚的,就又顺着她接着问道:“求什么情?需要我帮什么忙?” 喻仁郡主径直说道:“帮忙?帮什么忙?不帮他们!我跟他们才不是一家人,我爹临死前都说我不是他亲生的,这些人还要冒出来攀亲戚,实在可憎。” 宋阔笑了起来,“好好好,别气了,咱们不搭理他们。” 喻仁郡主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她是来找我求情,求你放过一个叫褚亮的人。我就告诉她了,将军不是那种会冤枉人的人!若是他清清白白,将军很快就将他放了。” 宋阔看着她这模样,抬手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知我者,夫人也。” 喻仁郡主被他这样一碰,也没一开始那么气了。 宋阔说道:“褚亮前两日被我的下属一并抓了回去,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唱戏为名,盗窃他人财物,甚至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 喻仁郡主瞪大了眼睛,“什么?死人都不放过?” 宋阔微微颔首,嗯了一声,神情严肃地解释道:“他们去了许多村子,连人家的祖坟都扒了。” 喻仁郡主一听这话,顿时反感至极,“这些人就该被杀!” 宋阔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也别气了,至于要如何判,那是大理寺该操心的事儿。等我两日,我将证据什么的收集妥当之后,就带你去庄子上住几日去。” 喻仁郡主眼睛一亮,扯着他的袖子追问道:“哪个庄子?我们到时候带上书言一起去。” “就在京郊艳阳山上的温泉庄子。”庄子还是原先他娘留下来的嫁妆,只是后来全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便再也没去过了。 喻仁郡主顿时就更兴奋了,她原先很喜欢去温泉庄子上玩的,只是后来有一次在庄子上出事儿了,她便再也不敢去了。 这回有宋阔跟着,她能好生玩许久呢! 接下来的日子,喻仁郡主几乎就是在掰着手指过日子,每日比大理寺的章鲁还要期盼着这案子早些告破。 然而又过了没两日,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那个五婶居然又找上门来了。 喻仁郡主不愿意跟他们这些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干脆就说了,“不见。” 可是谁能想到这一回五婶可没有从前那么好打发,她直接趴在门口哭闹了起来。说喻仁郡主忘恩负义,连他们这些亲戚都不认。 喻仁郡主直接被他气笑了,忘恩负义?她到底是对自己有多大的恩德?她长这么大也总共见过她一次而已。 桂兰气到不行,直接撸起袖子说道:“郡主,您别生气,也别跟她一般计较。让奴婢出去,看奴婢骂死她个泼皮!” 喻仁郡主抬眼看了她一眼,笑着道:“你还骂人家,你从小到大哪儿还会骂什么人?行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咱们干脆直接报案吧,去京兆尹府上走一趟。” 门口再怎么喧闹都跟她没什么关系,那妇人哭得昏天暗地,将喻仁郡主的母子二人好一声痛骂。 赶回来处理此事的明路,直接一脚踹在了她的心窝上。 “喻仁郡主和慧阴长公主皆是皇室中人,你若是再如此口无遮拦,可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五婶被他这一脚给踹懵了,但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再也不敢乱骂人了,只是哭喊着自己命苦。 明路对着京兆尹桑科行了一礼,“桑大人,麻烦您跑一趟了。” 桑科也赶紧说道:“有人来将军府闹事,本也是本官失察,还请回去替本官给郡主赔个不是。” 明路恭恭敬敬地将桑科送走,这才又去见了喻仁郡主。 “郡主,那妇人已经被桑大人亲自抓走了。”明路说道。 喻仁郡主微微颔首,“可知道她今日为何来闹?” 明路回答道:“回郡主的话,那妇人的儿子帮着褚亮他们销赃,昨日也被咱们将军给抓走了。” 喻仁郡主听了这话,倒是乐了,“他们这不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还想让本郡主去求将军将褚亮放了!哈哈哈,这不,连自己儿子都搭进去了吧。” 明路见她的情绪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就也放心了下来,接下来他也就好去给将军交代了。 而明路前脚刚走,后脚宋书言就带着下人们过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个纸糊的风筝,一进门就对着喻仁郡主行了一礼,说道:“嫂嫂,咱们去放风筝吧?” 这个风筝还是宋书言刚来宋家的时候,宋阔给他糊的,他平时都舍不得玩。今日还是听闻外头有人骂了嫂嫂,嫂嫂心中烦闷,他才特意带过来的。 喻仁郡主本来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看到了宋书言手上的风筝顿时就来了兴致,“好!” 宋书言手上的风筝是一只鹰,喻仁郡主看了半天,才有些羡慕地道:“你这风筝好大呀!我还从来没放过这么大的风筝呢!” 宋书言干脆直接让人将风筝给她递了过去,说道:“嫂嫂,这风筝是我才刚回府的时候,哥哥给我糊的,若是你喜欢等哥哥回来了也帮你糊一个。” 喻仁郡主开心了起来,若是旁人做的倒是难求,她也总不好跟小叔子抢风筝。可若是糊风筝的是她男人,那就好说多了。 “好!” 她们一行人来到了后花园放风筝,宋书言见喻仁郡主很喜欢这个风筝,就让她先玩。 喻仁郡主郑重地向他保证,等宋阔回来了,就让他给他们两人一人做一个新的风筝。 宋书言其实都无所谓了,他如今课业比较重,几乎没有什么放风筝的机会,只有留下来也算是个念想。 喻仁郡主拉着风筝线在院子里跑着,原本也没什么问题,可是谁知道一阵西北风刮了过来,拉着的风筝不受控制的朝着另外一边栽了下去。 而另外一边正好是一棵树,这只风筝就挂了上去。 喻仁郡主一看顿时着急了,“这可怎么办?” 风筝是纸糊的,她也不敢使劲拉,回头看了一眼宋书言,她直接下定决心,说道:“书言,别怕,我上去给你将那风筝取下来!” 宋书言一听她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赶紧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嫂嫂,咱们不要风筝了。” 可喻仁郡主却说什么都不应,“不行,是我将风筝给挂到树上的,我去给你摘下来。” 一旁的桂兰也赶紧说道:“郡主,风筝挂上去了,让底下人去拿下来就行了,怎么也用不着您自个儿爬树啊。” 喻仁郡主却道:“我自己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朝着树上爬去。 整个府上她是最大的,别人谁也管不住她,她执意要爬树,其他人都提心吊胆地在下边守着,万一郡主不小心掉下来,他们可得接住了。 宋阔刚从外边回来就听到后边的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就领着明路走了过来。 才刚一进了园子,就看到他的夫人趴在树上。 宋阔顿时脸就黑了,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飞身上树搂着喻仁郡主的腰就将她给带了下来。 喻仁郡主吓了一跳,等落地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宋阔回来了。 “如今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爬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喻仁郡主听了也赶紧缩了缩脖子。 “我不是想爬树,我就是想将书言的风筝给取下来。”喻仁郡主小声狡辩道。 宋阔又看向了宋书言,宋书言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老实交代道:“我看嫂嫂心情不好,才喊她一起放风筝的,没想到风筝会挂到树上。” 宋阔抬头看了一眼在树梢上晃悠的风筝,又转过头看向了喻仁郡主,“就算是要摘风筝,用得着你亲自去吗?” 喻仁郡主这回自知理亏,没敢吭声了。 倒是一旁的书言在一旁乖巧认错,“哥哥,是我错了,我应该拦下嫂嫂的。” 宋阔瞪了一眼喻仁郡主,却没真的因此责怪宋书言。 喻仁郡主好歹是个郡主,她要爬树,谁能拦得住? 他叹了口气,起身又重新跳上树梢,将风筝解了下来,交还给了宋书言。 喻仁郡主还在一旁说道:“宋阔,你空了能不能帮我们再扎两个风筝?我一个,书言一个?我看你扎得风筝好漂亮,能不能帮我扎个蝴蝶?” 宋阔淡淡地看了一眼在身边儿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说道:“给书言扎一个,不给你。” 喻仁郡主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为……为什么?” 宋阔说道:“不听话的小孩没有风筝。” 喻仁郡主拧着眉头辩解道:“可我也不是小孩啊。” 宋阔没接她这话,而是直接说道:“走吧,先吃饭去。” 等吃完饭,宋阔又跟宋书言说让他跟夫子告假三日,跟他们一起去庄子上玩两日。 宋书言眼睛一亮,可是很快他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哥哥,我不能去。” 宋阔闻言十分诧异,他身边儿的喻仁郡主已经问出口了,“为什么?” 宋书言认认真真地回答道:“夫子说了,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哥哥,你带着嫂嫂去吧,我在府上读书。” 宋阔面对着认真的弟弟,一时间也说不出非要他去玩的话。 “当真不去?夫子还说了,要张弛有道。”宋阔再次确认道。 宋书言坚定地点头,“我不去了,今日已经玩了一个下午,够了。” 宋阔只好答应了下来,吃过饭后,他又让人砍了一截竹子回来,给她们两个小的做了两个风筝。 宋阔一开始只拿了给宋书言的风筝,宋书言当然是开心的,哥哥送得什么他都喜欢。 反倒是一旁的喻仁郡主嘴巴上都能挂油瓶了,宋书言见状就又将自己的新风筝转送给她。 喻仁郡主扁着嘴摇头,“我不要,嫂嫂怎么能抢你的东西?” 宋书言又看向了宋阔,“哥哥,你要不然还是给嫂嫂糊一个吧?” 宋阔转过头脸看向了喻仁郡主,问她:“日后还爬树吗?” 喻仁郡主却扁着嘴道:“爬!” 宋阔的额头都在突突直跳,他觉得自己的夫人竟然比弟弟还要难带,真真儿是太调皮了。 宋书言听了这话,也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喻仁郡主,似乎想不明白,她怎么敢跟哥哥对着来。 “我连风筝都没有,爬树怎么啦?我还要上屋顶呢!” 一听到她这孩子气的话,宋阔干脆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书言,你先回屋去,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调皮的!” 第1560章 番外宋阔x小郡主6 宋书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哥哥抱着嫂嫂回屋去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 虽说嫂嫂调皮了一些,但是她嫁过来以后哥哥明显开心了不少。 原先哥哥的脸色整日都是紧绷着的,如今虽说看起来跟以往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宋书言还是能看出来,他最近笑得时候多了。 哥哥开心就好,嫂嫂对他们兄弟两人都很好,往后他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而宋阔抱着喻仁郡主回去,将她丢在了床上,按住就在她的屁屁上打了两下。 他自己觉得自己其实没用多少力气,但他一习武之人,这两下还是将喻仁郡主打痛了。 喻仁郡主红着眼睛哭着道:“我要回家,我要我娘,我就去捡个风筝,你就揍我。还不给我糊风筝,我命好苦,我不要嫁给你了。” 宋阔真的没用多大力气,他也就是想教训她一下,树上那么高,若是掉下来了可怎么办? 可是她现在哭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反而让他心虚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哭得委屈巴巴的小郡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他还能怎么办?自己惹哭的姑娘,只能自己哄了。 他将人抱了起来,唇瓣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 帕子上还有喻仁郡主绣得两只“鸭子”,但如今的帕子上却已经都是他的气息了。 他任由她的小拳头打在了自己身上,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眼泪,“刚刚是我打重了,我不是故意的,不然你打回来好了。” 喻仁郡主还在抽抽搭搭的,但却没再喊着要回家了。 “我才不打你呢,我要让你愧疚死……”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声地说了一句。 宋阔如今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丫头怎么就这么淘气呢? “好好好,我已经愧疚死了,别哭了好不好?” 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温柔地说话过。 喻仁郡主吸了一下鼻子,抬头看向了宋阔,问道:“不哭会有风筝吗?” 宋阔差点被她气笑了,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喻仁郡主担心被底下人看了笑话,赶紧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正巧这时候桂兰从门外走了进来,冲着他们两人行了一礼,“将军,郡主。” 宋阔说道:“让明路去将那个风筝拿过来。” 桂兰应了一声,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宋阔一回头就看到了喻仁郡主亮晶晶的眼睛,“风筝!” “嗯,给你的。” 喻仁郡主从腰间摘下自己的小手绢,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才仰头看向了宋阔,“我不哭了。” 宋阔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孩子。” 宋阔又起身给喻仁郡主倒了一杯温水,端了过来,递给了她,“先喝点润润嗓子。” 喻仁郡主将一杯水都喝完,才又重新将杯子还给了他。 说话间的功夫,明路已经拿了风筝过来了。 喻仁郡主原本还当他是将给宋书言的那个风筝先给了自己,可是在看到桂兰拿了一只蝴蝶过来之后,她兴奋地连鞋子都没穿,就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大蝴蝶!” 喻仁郡主从桂兰的手上接了过来,兴奋地在屋子里转了个圈儿,才跑到了宋阔面前,说道:“这是给我做的?早就做好了吧?!” 宋阔看着她高兴的模样,心里也是开心的,就点了点头,“嗯。” 喻仁郡主的视线黏在了风筝上,唇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才听她说道:“早就做好了嘛,还非要逗我,你这个人好坏呀。” 宋阔拉着她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说道:“下次风筝再挂到树上,就等我回来帮你拿,别再自己爬树了,若是摔下来了怎么办?” 喻仁郡主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宋阔打她屁屁的时候,她只觉得委屈。 可如今宋阔这么温温柔柔地告诫她,她却开始觉得愧疚了。 他原本就是为了自己好的,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吧? 这样一想,喻仁郡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着头乖巧地点了点头,“我以后不爬树了。” 她这乖巧的小模样,还真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宋阔抬起了她的头,她的眼中还有些许未散去水汽,红唇一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宋阔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喻仁郡主拿着大蝴蝶风筝不敢乱动,倒是宋阔先松开了她,“乖,先把风筝放下。” …… 宋阔手头的事儿忙完了之后,便领着喻仁郡主去了艳阳山的温泉庄子。 宋书言要读书,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 喻仁郡主换了一身胡装,行动也利索,正好用来放风筝。 宋阔府上的庄子在半山腰,这里平素没有什么人了,在他们来的前一天,宋阔刚让人将这里打扫干净。 喻仁郡主站在庄子门前指给宋阔看,“我娘的庄子在那上边,我从前还在这里住过一阵子。后来有人想要我的性命,幸好表嫂和吴夫人救了我。” 说起表嫂,她又有些难过了起来,“表嫂如今也不知道在何处,三表哥万一对她不好了怎么办?她身边儿都没有个娘家人……” 宋阔将她揽入怀中,带着她朝着庄子里走去。 “不会的,表嫂不是那种会受欺负的人。” 他也下意识地跟着喻仁郡主一起改了称呼。 喻仁郡主听了他这话,依旧扁着嘴道:“那可说不好。” 宋阔又接着替她宽心,“若是旁人兴许说不好,但是太子打不过表嫂的。” 喻仁郡主想到她家表嫂是个将门女子,武艺不凡,心中的担心似乎也淡了许多。 宋家的庄子没有原先慧阴长公主的地段好,但原先的宋夫人也是个雅致的人儿,这宅子里一石一草都摆得很有讲究。 “这宅子里的东西都是我娘布置的,后来娘过世后,我每次想娘亲了,便会来这里坐坐。”宋阔说道。 喻仁郡主看着这样的他有些许心疼,就转过身张开双臂抱了他一下,“日后你若是再要来,我就陪你一起。” 宋阔笑了起来,“好。” 喻仁郡主又接着说道:“娘若是知道你如今已经当上了将军,书言也找回来了,还这么上进,只怕也会很高兴呢!” 宋阔揽着她朝着一个屋子走去,说道:“我们一起去告诉娘去。” 屋子是个偏殿,宋阔说她娘原先最喜欢待在这个屋子里,后来在爹娘去世之后,他就将此处改成了一个祠堂。 喻仁郡主迈过门槛儿,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画像。 男子器宇轩昂,女子形容端庄。 宋阔说道:“这是爹娘的画像,苏大将军寻人帮我画的。我倒是还记得爹娘的样子,就是书言,那时候还是个襁褓中婴儿,估摸着也记不得什么,留给他看看也好。” 喻仁郡主跟在宋阔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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