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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懂?” 田祭酒还想再追上去揍他,可才刚上前两步,田林嘉早跟兔子一般蹦了出去。 田祭酒眼瞅着自个儿也追不上了,便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头顶上的屋檐下挂着一个灯笼。有灯笼照着,田林嘉也能看到他停下来了,就也跟着停了下来,蹲在不远处看着他爹。 就听田祭酒问道:“你可知道你今儿带回来的那人是什么身份?” 这田林嘉就真的不懂了,他歪着脑袋看着他爹,他爹在灯光下的脸都被他气歪了。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什么身份?不是邹叔叔的夫人吗?” 田祭酒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如今你邹叔叔遇上了麻烦,他的仇家在四处找他,你如今这般光明正大的将他的夫人带到咱们府上,也不怕将麻烦带到咱家来?” 田林嘉年纪小,哪儿能想到这么复杂? 他惊得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那……那咋办?” “咋办?!能咋办?还不得你爹帮着收拾这些烂摊子!今儿你邹叔叔都生气了!” 田林嘉松了口气,讪讪一笑,“幸好有您,爹,您真好!” 田祭酒心中也有些好笑,他这儿子是有些头脑简单,但也还算乖巧的,让他怎么来就怎么来。 “行了,夸我也没用,明儿你便收拾收拾,先回老家避避风头去。” “老家?!”田林嘉顿时炸了。 那穷乡僻壤?让他去哪儿作甚?他可不想去! “是的。”田祭酒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田林嘉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去,我不要去,这阵子去了国子监刚有些学有所成,您若是将我送回雍州,那我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田祭酒闻言十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学有所成?哦?你都学了些什么来着?” 前几日正好碰上他们夫子,夫子还跟他告了一状,说自家儿子底子太差,在丙字班都跟不上进度的还整日往甲字班跑,一点儿都不脚踏实地云云。 田林嘉扬着下巴回答道:“学得可多了呢!英子哥教我的真不错!儿子算是看明白了,英子哥才是这世上少有的明白人!” 田祭酒更加惊讶了,但还是试图说服他,“雍州也有浩远书院,你去了那边儿依然不耽误你读书的。” 田林嘉还是摇头,“不一样的!爹,儿子这阵子才跟江北宋家的大少爷处好了关系。若是儿子所料不错,依着宋少爷的学识,下一次定然榜上有名,兴许中个状元也不一定呢!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日后儿子荫封个小官,再被他提携提携,很轻易就能跟如今的英子哥一样了!” 田祭酒:“……” 他忽然觉得儿子这番话说得十分有道理,他都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可是转念又一想,王爷所图的是那个位子。若是王爷成功登顶,他们家哪儿还需要旁人提携?提携旁人还差不多呢! 然而这些都是不能跟他儿子说的,他思忖了片刻,又从另外一面儿来劝说他,“爹让你回雍州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想,人是你带回府里的。而对方若是真想对我们府下手的话,先对付你一个小孩子岂不是最容易不过?你先悄悄回雍州去,待这阵子风头过去,爹就派人去接你!” “可是……”田林嘉有些意动,但还是十分纠结。 田祭酒打断了他的话,“别可是了,江北宋家的少爷若是真的看重你们的友情,也不会被这几日影响,你只管回雍州去吧!” 田林嘉低着头思索着,没再说话。 田祭酒想到他十分推崇的王启英,就又补充了一句,“你可还记得王启英?他在京城的时候也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然而他就去了趟雍州,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你难道不想去王大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看,那个地方能改变王大人,说不准我儿去之后也能有所改变呢?” 这回田林嘉是真的心动了,他点了点头,“那……儿子就去两个月,等过年前您再将儿子接回来!” 田祭酒这会儿只想将这祖宗先送走,至于过年要不要接回来,等到过年了看看形势再说。 田林嘉想着自个儿要走了,第二日起来收拾了东西,还亲自在书房分别给宋家少爷和王启英写了封信,让自个儿的贴身小厮给他们送去。 却没想到人还没出门,就被拦了下来,信也落到了田祭酒手中。 他气得恨不得将自家那小子再收拾一通,最后到底还是忍了。 罢了罢了,万一这小子叛逆起来死活闹着不去了怎么办?有他娘和祖母护着,自个儿不定真拿他没法子。 再说了,这一回好歹他并未在信中写明自个儿要去何处,也算是昨儿他的话给这小子长点记性了。 第1018章 一番骚操作 田祭酒想了想,最后还是放过了他家蠢儿子。又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的信件,不得不说他家蠢儿子这阵子写的字倒是大有进步。但他还是狠了狠心,拿起灯罩,将信凑到了烛台边儿上,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他儿子写得这两封信当中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只说自个儿要外出求学一阵子,请他们勿念。 但他还是一火烧了,这一次将林嘉送走是极为机密的事儿,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田林嘉还以为自个儿送走的信已经到了他们手上,便拎起自己的小包袱依依不舍的同他爹娘道别。 “爹,娘,那孩儿就走了啊。” 田祭酒努力做出一脸不舍的模样,正想酝酿一下情绪表达一下他沉重的父爱,就听到一旁的孩子他娘已经率先开口了。 “儿啊,你走吧!在外头要照顾好自个儿!这是一百两银子,你可收好了,省着点用。你也大了,娘就不送你了。管家!你去送送小少爷!”一番嘱咐行云流水一般,什么都给安排好了。 外头的马车也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般,田林嘉刚走出小角门就瞅见了。 他爹娘别说送他到十里亭了,就连自家二门口都没出。 田林嘉抱着小包袱委屈极了,偏偏他家管家脚步飞快,还边走边催他,“少爷,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天儿就要黑了。” 田林嘉顺势说道:“天儿黑了就明日再走呗!作甚非得今日走?旁人出门都大清早出发,我爹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啊!” 管家自然知道自家老爷的意思,就对着他说道:“少爷,老爷都安排好了,您还是走吧。” 田林嘉跟在他后头,发现自个儿这一回走的居然不是自家大门口,也不是后门,而是平日里一个下人出入的小角门。 门口停着一辆驴车,要多简朴有多简朴。 田林嘉整个人直接愣住了,伸出食指颤抖着指向了远处的驴车,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管家,问道:“管家,就这?就让我坐这个走?” 管家一脸为难地点了点头,田林嘉闭了闭眼睛,故作坚强地问道:“管家,你同我好生说说,我是不是我爹娘捡来的孩子?我爹昨儿才知道真相?” 管家一愣,“这……不是……” 他话还没说话,田林嘉已经抱着小包袱坐在了驴车上,“行,我走,我走了给他们那亲生儿子腾地方!” 管家也是一脸无奈,“少爷,没有的事儿,您别胡思乱想啊!” 田林嘉却根本不搭理他,转头对着赶驴车的下人说道:“走!咱们出发!” 下人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察觉天色不早了,便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走人。 既然已经误会了,那便等到后边再让老爷去封信给解释解释吧!如今还是出城要紧,老爷如今还没法子一手遮天,只能腾开这半个时辰的功夫。 他回到府中将少爷方才的说辞都告诉了自家老爷,田祭酒点了点头,“随后我会给他去信解释的,你先忙去吧。” 待到管家从屋子里退了出去,他才又看向了自己夫人。 “夫人今儿怎的就舍得让林嘉走了?”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田夫人白了他一眼,“舍得?我什么时候都舍得,你整日不着家门,也不知道你那小儿子有多闹腾人。走了也好,我也能清净清净。” 田祭酒:“……” 也不看看他儿子这性子是谁娇惯出来的,这会儿嫌他闹腾人了? 这些腹诽的话,他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自家夫人叹了口气感慨道:“若是你也能跟着一并去,让我在家中清净两日就好了。” 田祭酒:“……” 他人还在这儿呢!也不是听不见,这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出说呢? “你这……”他刚想指责夫人两句,就见夫人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门,还留下一句,“你今儿去跟东院睡吧,不用过来了。” . 田林嘉看着驴车渐渐驶离了自家所在的巷子,一路上也没什么人。 他一脸沉重,即便是他爹不说,他自个儿心里也清楚,他家应当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大敌当前,家中一个人都逃不脱,也就送走了他一个人。 田林嘉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得想法子帮帮家里。但他年纪还小不认识什么权贵,先前儿他在国子监结交的那几位挚友如今还没入仕,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想了许久,田林嘉心里做了决定,在驴车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他轻手轻脚地跳了下去,然后一头扎进了巷子里,根本没人注意到。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王启英陪着自个儿府上用过下午饭,正跟她在院子里遛弯儿,就听下人过来禀报,“少爷,田少爷在外头求见您。” “田少爷?”王启英眉头一蹙计,“田林嘉?” 下人应了一声,“正是。” “他怎的这时候过来了?”王启英心里纳闷着。 然而很快他就又想到昨儿田林嘉领着邹夫人回他们家了,搞不好是田大人因此迁怒了他,将他打跑了。 跟他爹斗智斗勇二十年的王启英,这么一想就觉得自个儿应该是真相了。 他对着顾妙芝说道:“妙芝,我先送你回去,待会儿我还要去见见田林嘉。” 顾妙芝微微摇头,“我自个儿回去就是,你去看看他吧。” 王启英看着她眸中带笑道:“先送你,他哪儿有我夫人和孩子重要?让他先候着。” 顾妙芝无奈极了,“你这人,真是……” 王启英伸手摸了摸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爹爹最疼爱娘亲和宝儿了,是不是?” 顾妙芝听着笑了起来,当初人人觉得她嫁给王启英是低嫁,根本没人看好。 就连她自个儿都是不怎么看好的,虽说王家的家风很正,但王启英到底没什么学问,跟他们出身书香世家的人向来都是桥归桥路归路。 再说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若不是因为当时被逼无奈,且王家男子四十无子不可纳妾这一条,她说什么都得不会答应的。 但如今她可真是庆幸当初自个儿点了头,若是叫旁人知道自个儿过的是什么日子,还不得羡慕死了。 第1019章 真就坑爹啊 可怜田林嘉还并不知道他英子哥有意让他在外头多等一会儿,等到王启英去了门房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抱着他的小包袱可怜兮兮地坐在凳子上等候着。 王启英叹了口气,顿时一种名为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复杂感情充斥在他的心中。 他叫了一声,“林嘉啊!” 田林嘉听到他的声音,直接眼睛一亮,直接一步三蹦的到了他的面前,对着他说道:“英子哥!可算见到你了!” 王启英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中抱着的小包袱上头,问了一句,“林嘉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离家出走?” 田林嘉摇了摇头,一脸颓然地叹了口气,“英子哥,一言难尽,不然咱们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让小弟好好跟您吐一下苦水?” 王启英虽不喜田祭酒,也有利用田林嘉的意思,但本质上对这小子还是有几分喜爱的,便对着他说道:“这样,你随我去书房,我们好好说说话。” 他府上下人已经好好彻查了一遍,先前儿的那个眼线确定是顾家送来的人,他已经给顾四爷送回去了。他四叔又给他夫人换了一批新人,这些人应当都是没毛病的。 但他夫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只让他们管着外头的事儿,王家的事儿只用王家自个儿的人。 所以,他书房如今安全的很呢! 田林嘉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英子哥书房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好东西,只觉得比他爹书房要好太多了!就连喝水的银杯上都镶嵌了五颜六色的宝石,实在醒目得很。 一个小丫鬟给他们两人送了茶水过来,正要给香炉里添两块香,也被王启英拒绝了。 “先下去吧,香就不用添了。” 左右他们两人也不是什么会品香的料。 小丫鬟应了一声是,冲着他们行了一礼,才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王启英又冲着王通使了个眼色,王通也跟了出去,还随手替他们关上书房门,在外头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王启英这才看向了田林嘉,同他说道:“林嘉,这回你可以说了,到底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田林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守在外头的王通也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少爷欺负小孩子了呢! 王启英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赶紧随手拿了个雕花的逗鸟棍塞进他手里,“好兄弟,莫要哭了,这是哥哥我先前儿得来的逗鸟棍,暖玉所制,拿在手里冬暖夏凉。过几日天儿凉了,你拿着他逗鸟也不会觉得手冷……” 谁知道一听他这话,田林嘉居然哭得更大声了。 他要去那样穷乡僻壤的地方,他娘才给了他一百两银子,他爹更是一点儿表示都没有,还让他坐着小驴车走。虽说自家可能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但他也越来越怀疑自个儿或许真就是他爹娘捡的了。 王启英看着他哭个不停,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后脑勺,另一只手插着腰在书房里转了两圈儿,才又说道:“可是家中没鸟?那哥哥我院子里那对百灵也送你了。” 田林嘉这回不哭了,抽抽搭搭地道谢:“谢谢英子哥,但是我这回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王启英见他可算不哭了,这才松了口气,不然他总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负罪感。 “那你是为了何事?怎的还带着包袱?可是你爹打你了?” 田林嘉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说道:“我不是给您写了信吗?我要外出一阵子。” “信?”王启英一脸纳闷,“我没收到啊?” 话才刚说完,他自个儿就明白了,应当是他爹将他的信给拦了下来。 “怎么会没收到?我特意嘱咐人送到你手里的呀?” 搞清楚状况的王启英也不同他纠结这个了,就直接说道:“兴许是底下人还没送来你就来了,先不说这个了,我回头让人去问问。先说说你,你说你要外出?去哪里?” 原来田祭酒是打着将他这个拖后腿的儿子送走的主意啊?呵呵,可真有够不近人情的。 田林嘉顺着他的话说道:“要送我去老家。” 说到老家,他也想起了此行的正事。 “英子哥,我怀疑我家可能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我爹要送我走,而我娘那样疼我居然也让我走。走就走吧,才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还连一个下人都不给我带,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拧着眉头一脸的若有所思,也不知道钻了什么牛角尖。 一百两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但对于他们这些家底丰厚的纨绔子弟来说,兴许还不够在醉仙楼吃顿饭呢! 田夫人也是怕给孩子太多会让他一个人在外头学坏,日后每个月再让人送过去就是了。 可谁能想到就是她这一百两,让自己儿子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无数个有关自个儿身世的版本了。 王启英闻言也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连下人都不给你带?” 田林嘉点着头,“岂止下人了,就连马车都没有的,你知道我方才坐什么车走的?驴车!你敢信?!我堂堂田家小少爷居然坐的是驴车!我这辈子都没凑近过那玩意儿!” 王启英摸着下巴,怪不得今日他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说,原来田祭酒将事儿捂地这样严实。 也亏得有他儿子拖后腿,不然这次搞不好还真就让他得逞了。 田林嘉说完就冲着王启英跪了下来,“英子哥,你帮帮我家吧!我家定然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不然我爹他们怎么会放心我一个人离京?” 肯定不放心,只有出了京城,外头应当还有人接应。王启英在心中暗自琢磨着。 但是对着田林嘉他就不是这套说辞了。 他又问道:“那你知道你家遇上什么事儿了吗?” 田林嘉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年纪小,我爹什么都不告诉我的。” 也亏得不告诉他,不然自个儿哪儿还有这便宜能捡。 王启英面上也涌上了为难,“你也不知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田林嘉这回真的要哭了,王启英赶紧抢先一步说道:“你先别着急,咱们去求求我那妹婿。吴锡元吴大人你知道吧?他如今都是我的顶头上司了,定然门路要更广些,说不好你家的事儿他就有所耳闻呢?” 第1020章 别把小孩子不当一回事 田林嘉自然是听说过吴锡元的,年纪轻轻的又是金科状元,还没入仕几年就直接爬上了三品大员的位子。他爹在家中的时候可没少夸赞他,顺带的还要再恨铁不成钢地训斥自己两句。 时候久了,田林嘉一听到吴锡元的名字就下意识地要跑路。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才刚想起身,忽然意识到这次同他说吴锡元的是他英子哥。既然吴锡元那样厉害,连他爹那样挑剔的人都赞不绝口,兴许这个吴大人真就能帮得上他们呢? 他的小脑袋瓜此时也转了过来,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才抬头看向了王启英,“英子哥,我觉得可行!” 王启英笑了起来,“择日不如撞日,多拖一日你们府上就多一分危险,不如咱们现在就去趟锡元府上?” 他也是担心迟则生变,既然是这小子偷跑的,那么兴许现在田大人已经知道他丢了正在四处找他呢? 田林嘉也担心家里,见着王启英如此为他们府上着想,心里也感动极了。 就一口应了下来,“行,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就站了起来,还顺手将王启英给他的逗鸟棍塞到了自个儿的小包袱里。 再想到王启英方才说的那对百灵鸟,他一脸不舍地道:“英子哥,那对百灵鸟我就先不要了,如今带着不方便……” 王启英看着他一脸心疼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好笑,“无妨,等到你安顿下来之后,我自会让人将那对百灵给你送过去的。”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对他一点点好,他就恨不得对你掏心掏肺。 田林嘉闻言抬头对着王启英一笑,“王大哥,你真好啊!你要真是我哥就好了!” 要真是你哥,这会儿你爹这样作死,咱们还不得一起完蛋?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会这么说。 他对着田林嘉笑了笑,说道:“我现在不也是你哥?傻小子,别说这些了,跟哥走,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田林嘉冲着他嘿嘿一笑,抱着自个儿的小包袱跟在王启英身后出了门。 王启英一出门就对着王通交代道:“王通,去让人套了马车,咱们去一趟吴家。” 王通应了下来,也没有多问。 他家少爷深更半夜的要去吴家,定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吴锡元跟苏九月都已经睡下了,听到外头的敲门声,苏九月要起身却被他按住,“我去就好,你躺着。” 说完,他便起来披上外衣出了门。 门口是兰草侯在那里,见着他出来了就急忙禀报道:“大人,王大人过来了。” 这阵子王启英和宋阔等人总是时不时的深夜到访,吴锡元都已经有些习惯了,便点了点头,“先让阿兴将人带去书房,我换了衣服就过去。” “是。” 吴锡元关上门又重新回了内室,苏九月坐在床上看着他,屋子里只亮着一盏灯,显得有些昏暗。 “锡元,谁来了?” 吴锡元拿过放在床边儿的衣裳穿上,一边儿回答道:“王启英,估摸着又有什么急事儿吧!你先睡,我去见他。” 苏九月闻言才拉过被子躺下,“好,那你去忙吧,早些回来睡觉,时候不早了。” “知道了。”吴锡元应了一声,此时他已经穿好了衣裳,就又走到了床边儿帮着苏九月掖好被子,“快睡吧,别等我了。” 他顺手将床头的灯熄了,摸黑走出了个屋子,又轻轻关上了门,这才去了书房。 等他到了书房一看,才发现等在书房的除了王启英竟然还有个田林嘉。 见着他来了,王启英急忙站了起来,“锡元!” 吴锡元应了一声,在他身边儿的椅子上坐下,才问道:“你们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还带着田少爷?” 田林嘉有求于人,且他跟吴锡元不甚熟悉,有些不大好意思说话,只眼巴巴地看着王启英。 王启英本就是为了这事儿而来,就直接将事情告知了吴锡元,“田大人连夜将田少爷送走,田少爷预感家里似乎出了什么大事儿,便找到我那儿去了,想让我帮帮他们府上,可是有关田家的事儿我真的一点耳风都没听过说。” 他一边儿说着话,一边儿冲着吴锡元使了个眼色。 吴锡元会意,便看向了田林嘉,“田大人是何时说要送田少爷离京的?” “昨日。”田林嘉乖巧回答道。 昨日也正是田林嘉将邹夫人带回去的那日,看来应当是他爹嫌弃他碍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主意是谁出给田大人的,还真是个怪高明的主意。 “田少爷你们府上确实遇上些麻烦,而这麻烦还跟静王有关。”吴锡元说道。 如今的他算计一个孩子自然不在话下,也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 “静王表哥?!”田林嘉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了?是他招惹到什么人了吗?那为什么我爹说是邹大人招惹了什么仇家,对方才去我们府上寻仇了?” 吴锡元和王启英闻言都倏然扭头看向了田林嘉,突然被两双眼睛盯着,田林嘉心头一颤,咽了下口水,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怎……怎么?英子哥,吴大人,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吴锡元和王启英听到他方才说得邹大人,估摸着应该就是邹展。 王启英听了田林嘉的话率先笑了起来,“没有没有,你别怕,有什么事儿都跟哥说,哥若是能帮得上你一定帮忙!” 田林嘉这才松了一口气,出于对王启英的信任将邹叔叔的事儿告诉了王启英。 “我爹也真是的,我将邹夫人带回去他都说怕招惹了什么仇家,那他怎的还将邹叔叔带回去了?”田林嘉不满地说道。 吴锡元笑着说道:“你说的邹叔叔是邹展吗?” 田林嘉点了点头,“是他。” 吴锡元和王启英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想到他们到处找不到的人居然就藏在了田家。 而田家不愧跟静王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时候居然还收留他。 “邹展是静王的人,你们家如今遇上麻烦,其实就是静王遇上麻烦了。” 第1021章 孩子委屈 吴锡元觉得田林嘉这孩子其实不傻,只是家里人告诉他的讯息不对等,不然他也不会很快就猜到家中遇上麻烦,从而找上了王启英。 如今他只需要将话说明白,田林嘉怎么选择就全看他自己了。 他其实也能明白王启英的意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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