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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水,沾湿的白皙惨淡的腿根紧绷,迷人的紧。这人就算是这样了,还是有迷惑人的资本! 怎么就这么色! 仙修的生殖口连着龟头再也没空下来过,粗长的肉器在生涩抵触的肉穴里不断进犯,硕大开的头身疆辟土般一直往深处硬生生顶开阻碍的湿滑肠褶。江以观只感到穴口被撑开的胀痛,小腹内被清晰地缓缓挫开,酸胀刺痛蔓延到脚趾尖。 内丹、灵脉撕扯的疼感一下下牵扯神经,与骚肉被挞伐的快感一起直击脑内。 冰冷的身体反而像一具躯壳让他只能更敏锐地感受一根火热肉棒正在他身体里进出,不断向内,接着牵连出一阵加剧的痛苦。 江以观再感受不到其他,他感觉自己快被干死了,但吊他命的药又不断修补他的内里,维持在一个不至于立刻死的程度。 他呼吸微弱,白发随着奸脔在胸前晃动,遮住他不明的脸色。 但穴却被操得越来越软,层层叠叠涌上水,紧致饱满的穴肉夹着魔尊的肉棒往里迎,简直让鸡巴更努力往里钻深,插得更深些。 南筠在寒洞里干出一身热意,大鸡巴在宿敌的穴心里不断搅动,享受着嫩肉抽搐的按摩,他脑海里想象着春梦里一幕幕活色生艳的场景,竟觉得还不如现在顶得爽快,可能因为原因的加持,这种爽更痛快更清晰。 他一下下研磨穴心,贯穿、搅动、顶按,一番过后,才留了心观察江以观。 他身体凌空,上身勉强靠布料遮住一点,下身完全光裸,腰间束着湿透的衣,半隐间能看到平坦的小腹,赤白的腿还缠在自己腰上,双臂缠吊在头顶拉远,只能被动地跟着他不断摇晃,跟一个随用随取的性器载体一样。 江以观一直低垂着头,脸被发遮住,也没出声。 南筠竟觉得有点佩服,都快被男人插成烂逼了还能这么冷静。 他托着与人相连的软臀往前凑近了点,撩开蓬乱的发丝,正想嘲讽几句,却见他双目紧闭,唇不正常的赤红,只能忍着嫌意往他额上一搭。 烧了? 南筠正嫌麻烦准备再掏颗药给他对付,却在拉开前突然顿住。 此时他们离得极近,又因一番运动后,江以观身上热度极具升高,在两人相挨着的窄小空间里,南筠闻到一股极其风骚的味道。 倒不是形容味道风骚,而是这里面极淡的从江以观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味,又张扬又霸道,像一只暴怒的凶兽在警告其他雄兽远离他看上的雌性,极度风骚地宣扬他对雌兽的霸占地位。 一瞬间,南筠被刺激得鸡巴上龙鳞炸开。 开屏的龙鳞瞬间卡进嫩红肠膜里,把肠腔撑粗圆一圈。 这是来自上古凶兽血脉里的本能反应,同类雄性相遇不是绕道就是死伤激斗,现在,他对着一个不存在的同类,对着不存在他人的空气,也发出愤怒的警告。 那又怎样,现在这个人是在被他操!! 他腰往前动了动,把江以观相连的臀抬起来,跟谁较量似的往穴里捅把两瓣白花花柔软的翘臀挤扁…… 做完了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傻缺。停下手看身下的人。 江以观昏过去了,这么一搅合,他兴致没了大半。 放下江以观的身体,凑近了又闻了闻,这种气味正常人是闻不到的,一般同类会比较敏感。特殊气味会从皮肉下渗透出来,如果是正常体温,这种气味会被携带者流散在空气里,但如果一直处在低温环境的话,气味就很不明显,怪不得他现在才闻到。 寻着气味,他高挺的鼻尖顶在了江以观锁骨前,这种味道越闻越熟悉,但他实在想不起来他是否还有这样一个同类,他扒开那里衣领,目光定了定,气味最浓的地方正是锁骨上方,但那里光洁一片,白腻得同脂乳一样。 南筠压低眉眼疑惑,片刻后好笑地嘲晕厥中的人,“江以观,你又惹了什么不该惹的!” 回忆婚房耳室淫亵江以观,都云蔚梦中气血上涌困惑当年 距强上江以观后几日,南筠每每入梦都会进入销魂落魄的春梦,主角竟都是他和江以观。 他本来还以为那一次春梦是意外。 那些境中欢爱有时出现在洞穴里,殿前榻上,还有在池水中的,简直移步换景,足够香艳,足够淫荡,把刚开荤的淫龙逼得气血上涌,常常半夜湿黏起身。 梦境中的江以观与他所认识的完全不同,尤其记忆犹新那绽开的娇小嫩穴里温暖滑腻,稍微操一操就能抽搐高热,穴肉紧致饱满,缠绵地一圈圈涌上来缠住他的鸡巴,销魂蚀骨地往里夹人,简直不会感到羞涩一样,被鸡巴撑得满满也能蠕动淫肉。穴口也努力张开往体内吸吮,水流得身下到处都是,他总把江以观插得肉花水液四溅,淫靡水声响彻床榻。 而那个人竟然也会包容地打开身体任他捣弄,弄得过分了才会闷哼一声,或被他插得快活了哀哀呻吟,白嫩的腿心和肥臀像融化的脂乳,随便抓起来都能握揉成团子,朝后翘得高高的让脔。他脸上也没有不耐,只有一同被脔进高潮的迷离、懵懂,和把他弄疼的责怪…… 这些画面支离破碎,香艳至极,如同亲手为他打造的一番春宫画册,肉欲淫靡的画面经常在一个梦里跳转好几次,南筠根本分不清它们的关联。 这十分不寻常,南筠不信以他对江以观的恨意怎么会对他生出那么多邪淫。 就算那一次在洞穴里操他是真的,那也只是单纯泄欲,而且他的单薄经验根本想象不出那么多的床榻花样……而且竟然还能想象出江以观浓情蜜意、春潮涌动的欲态?!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梦见,他和都云蔚一起抱着江以观前后夹操,两根阳具一起进出江以观的身体,把他嫣红的穴口被塞得变形,插成合不拢大张的肉洞……他惊厥醒来,才觉得这绝不是简单的春梦。 刑司殿 几百年的卷宗摞了几层楼高的书架,那架势已经称不上书架,几乎可以称为一面城墙。再过几日,这一面墙的卷宗就会审完,合并到一支玉简。 殿内主案,一身白袍衣冠的俊朗男人腿侧正堆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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