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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蛰伏于点苍门,就为逮着他们的好师尊狠狠报复泄愤,而他这个炮灰一死,剧情线就可以往下面推进了。 这种狗血套路他摸得很熟,没感情线,它就是起点,有感情线,它就是晋江,他只要规规矩矩往下走剧情就是了。 但是…… 系统来了个反转! 这回是个反套路剧情。因为大家对这种路径都玩腻了,所以想走点不一样的,就委托我们能换换路子,要把师尊也扶上主角之位,而且要有爽感,还要给人物洗白。 系统声音越说越小。 系统也觉得这次任务有点难搞得离谱,说话都有商有量的了。 乔晏现在牙根痒,要不是这会儿连下颌都断骨般生疼,他能把牙咯吱咯吱当场磨碎。 乔晏感知了一下身体状态,转了一圈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噗哧摊开摆烂。除了疼和冷就没有别的感觉了。 他不知道原主像木头人一样在如此环境下呆了多久,换成正常人都要被逼疯。 刺骨的寒冷如齿刃一样钻进骨缝,插进去把碎骨渣也要冻碎。身体一点力气也无,只能感到身体悬空半吊着,拉扯感远比不上身体内部撕裂开的疼痛,连呼吸都是奢侈的。 不知道为什么睁眼也困难,眼皮仿佛千斤重。尝试了许久,他放弃了。 耳边滴答滴答的水落声,空寂,回响,大概能猜到周围是一片不大不小的空间,按照修仙世界推测,估计是处山洞,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过来看看他,送点吃的什么的,要不然原主怎么能活这么久。 得打探打探周边情况,想个办法离开这。 都云蔚照门内弟子打扮,再次来到堕昏峰的囚禁之地,一个月中第二次,来看他的好师尊。 恨意在再次见到水中垂首的将死之人时,如烈火般从腹中灼烧,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报复的还远不止他给予的。 他对师尊的记忆不深,自入师门以来,他和师弟都未能得到他一个停留的眼神,连修行也几乎是依靠个人。本来如此淡薄,师徒缘浅过一场也没什么,但自他们过金丹期后,这人就露出了藏匿许久的丑陋面目。 天资不够,想必做到音修大成就已经是极限,估计以前的功力也是偷的别人的,什么一峰之主,原来他们的师父也就是个无心无德的无耻小人。 凌虐师尊,师尊很漂亮就是心太黑,要不然也不会有两个狠人徒崽子 门内都道都云蔚清风朗月,是受众弟子景仰能堪大任的大师兄,但没人知道他早在暗地里洗心伐髓,心生恶障,白天挂起一副君子貌,其实私心里对苍生毫不在乎。 金丹具碎,抽骨罚筋的痛他日夜记得,数次都于噩梦中惊醒。如果不是有幸掉入上古大能遗址捡回一命,他现在恐怕就是个等死的废人。所以他现在对师尊做的都算什么呢,连他痛苦的一半都还没到呢。 此地池水选自最冰寒的冰灵石髓凝液,就这么一池够冰灵根的修仙者从筑基修到出窍,对于正常修仙者都是难遇的修仙好物,放在外面能引起各门派抢破脑袋,但在这里,却被他不辞麻烦也要从千里外运来,就为了折磨他的好师尊。 对于旁人是修行圣物,但对于一个灵根烧毁只剩一点根芽的冰灵根修行者来说,无止尽的吸收,没有回路来打通,只会在所生无机的一点灵根上积累膨胀,最终将修行者的身体撑爆,这也是乔晏感觉身体内部似要被撕扯的由来。 但他们不会这么快让人死,他的金丹上也被南筠种下火灵,寄生一样将冰灵根的金丹一点点吞噬,相斥的两种属性在一人体内时时刻刻打架争夺,但最终只会是火灵获胜,它扎根于金丹,日益壮大,一颗生机勃勃卵子大小的内丹现只有荔枝大,且四分五裂,黯淡无光,如果不是火灵的寄生维持,恐怕直接就碎成渣块,彻底沦为废人。 但现在江以观也与废人无异,如果不是他们拿丹药吊着,这人现在已经死了。 袖下手心向上凝出几根冰刺,直直向池中心的人射去。 树枝粗细的尖锥蕴含池中冰灵,以凡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透穿江以观的身体,四肢、胸口,均是一时死不掉但又伤害极大的地方。 吊在池水中的人形容枯木,被穿透身体也毫无反应。 乔晏咬的牙龈出血,差点一口气憋不上来,生生忍下了身体抽痛的条件反射。 都云蔚,这个他曾经的大弟子点水而来,凌空而立,高高悬于他头顶,冷漠地注视他水下的身体。 没有反应? 似乎对他毫无动静的作为并不满意。 一阵水花溅落叮铃响,一股吸力笼罩乔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感觉喉咙一痛,掐进肌骨的五指力道逐渐收紧,似要将他脖子直接扭断,冷厉的目光在他脸周上下打量,终究还是有些失望,没有看到令人兴奋的痛苦表情,手一松,捏紧的喉骨噼啪作响恢复原位。 苍白的脖颈上清晰的一道深入皮肤以下出血的紫红于痕,终于是有点鲜艳的颜色了。 “师尊可真能忍!”冰冷的叹息扶过耳边,他看了看江以观手腕上的缚锁,那是几根冰蚕丝绞成的细锁,只此一股力将一个成年男子吊起,细线已经勒进皮肉,磨进手骨,冷白的手腕上一圈殷红的血线已经冷凝成血痂,周边皮肉翻开,碎肉毫无血色,估计再吊上几个月,这双手的腕骨也要被磨断,到时候就要换个地方穿线引吊了。 折磨数十日,都云蔚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如此一声不吭的,让他施刑的快乐都减少了大半,于是每次来喂药都要狠弄蹂躏一番。 “师尊要不要猜猜,缚于你手上的是什么?” 都云蔚没有得到回应,自答道,“是从你的曲霏琴上拆下来的,那把琴也就琴弦好使些,”他手指抚摸素白的琴弦,好像在回忆那把凤木雕刻的琴身,目光回敛夹杂恶意,“卖到秦楼楚馆里也就三两碎银,现在还不知在哪位风尘手上讨生活!希望它的琴魂能撑得久一些,要不然,就该被扔去做柴火了!” 满头白发的曲霏仙尊低着头颅,面目苍白,唯一的颜色还是冻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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