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根也跟着抽动。 “观观,舒服吗?”不知什么时候,南筠给这具无名艳肉取了个诨名,不知是不是要特意侮辱那位。 “江以观”自然回答不了,他像一只幼雏,他的头脑无法清晰地思考,不知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样了,连身体都控制不了,他是要坏了吗! 南筠还不放过他,他双臂插进“江以观”的膝弯,往后腾了腾,将人推成臀口朝外的淫物姿势。 色情得太不像话了! 都云蔚不知不觉捏了只桌上的酒杯,用力到自己都察觉不出杯口已经龟裂。 倒外平卧的仙臀浑圆莹白,修长的腿被掰到胸口,被一个少年两臂压制,两腿根挤挨在一起,肉贴肉没有一丝缝隙。两边挤着中间圆弧形外鼓的阴部,可怜地被颜色鲜艳的红绸勒紧成花瓣状,而下面,湿漉漉闪着淫光的一枚穴眼,淡粉肉色,褶皱清晰紧闭,生涩的处子模样,含苞待放。 对面,只有看光这处的人才又贪又躁地生硬滚动喉结,眼睛丝毫移不开。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男子的后穴还可以色情地令人欲念横生,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想过……江以观的穴口真的是这样吗?他已经产生了想要验证的想法,好奇得不行。 小口因升腾的快感很早就泌出淫汁,该说是天赋异禀还是幻境的有意而为? 南筠插抽凤钗的速度越来越快。 粉色小穴也紧密地咂砸水渍,抽紧地张阖,但是小眼生嫩,没被开过,再张也打开不了一道口缝,紧致紧闭,只能从肉褶挨处溢出一点水液。 “嗯~嗯~哈啊……” “南筠好喜欢师尊,师尊再叫大声一点嘛!” “观观~”捏着金钗的手指转圈,把精小的尿口磨得开合、红肿,也许里面的肉壁也在跟着被绞。“观观好棒!水好多!观观不要忘了南筠呀!” 流出的水多到令股沟湿黏,水光漉漉。 淫贱的“江以观”最后哽咽一声哀鸣,腿根绷紧,随着小腹挺起,肉茎颤抖着射出第一股浓精,肉囊抽搐,因为金钗还深深堵在里面,所以白精只能像溢出的油滑白腻之物从精孔中漏出来,湿湿哒哒地往阴部流淌,把红绸浸得黏黏哒哒,变成了暗红色。 媚红的小孔缓慢阖动,哆嗦着抖出更多精絮。 “咿呀!”南筠嘴里似有嫌弃,他手指插进“江以观”阴部已经勒得很紧的红绸,稍加了点力将暗红的绸布提起来,湿湿的布料与肉黏糊地发出一声“滋—”,拉开的一小段距离中间,布与白肤拉出十几根发白的淫丝,摸上去腻手。“师尊,下面都脏了!可是南筠还是好喜欢师尊啊!” “那师尊,能不能小小地牺牲一下!” 南筠眼里含笑,盛着蜜意,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没能回神的“江以观”往床上一抛。 雪白的艳肉“砰”地和软床撞在一起,浑身湿乎乎的,红被红帐白肉,黑发与肉身鬼魅地缠绕在一起,他只能看到一点微微的胸腔起伏,身下一团糟,粉艳的薄红诱人怜惜。 但一柄剑,“刷”得从灵识飞出,竖直地在南筠手端出现,剑尖垂下,蕴含的紫光在剑槽上渐变渐深。 床上的艳肉还没感知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中,雪白手臂团在胸口,护住一对情色的胸乳不给人看,双腿也紧紧挨着,用一点散开的黑发尾尖堪堪遮挡颤栗的潮湿下身。就是此时,他也还想护住自己的一点自尊。 但一只假人,再怎么像,也唤不醒别人的一丝留恋。 剑锋“噗哧”刺下,穿透床上的艳肉,连象牙床也被刺穿,剑身入了一半,另一半把持在南筠手中。 只见“江以观”像一只软体白虫突然痛苦蜷缩,身躯环绕剑身卧成半圆,嘴巴张合,但痛苦地只能喝出一点气音,粉嫩肉体瞬间褪色般变得苍白。 但没有血! 刺入肉体的声音是真实的,绞进骨骼的声音也是真实的,剑尖传达的手感更是真实的,但没有血冒出,这不符合幻境中的常理。 他抽出剑再次快速刺入。 第一剑在胸口,第二剑刺入腹部。 只见拔出剑身的胸口位置喷出一股白光,清透袅袅的白色光辉如烟雾一样,又快又急地消散。 床上的艳肉终于撑起一只胳膊,眼眶痛到含泪决堤,雪白的脸上沾着被泪水打湿的黏发,他在南筠困惑的眼神中,双手握住锋利的惊蛰剑,纤手割出深深断痕,手上也逸散出更多白光。 他抿着唇,噙泪朝南筠摇头。 乌黑的发似绸缎裹着他半边裸身,如果忽略现场诡异的场景,也是一段惊艳的美人垂泪图。 “他在表达什么?”南筠手握剑柄,疑惑地转头求助一旁的都云蔚。 都云蔚眉头皱得死紧,冷冽地眼光死盯在“江以观”破碎的伤口上,不对,如果不是血,也该是别的什么,但不该是白色光雾。幻境里没必要搞这一出。 “哈哈哈哈哈……杀得好!”浑厚如金石的嗓音沧桑而有力,似从天际之外雷霆万钧地刺进来,回荡在他们耳边。 他们像被关在纸箱里的玩物,现在纸盒子被打开,外面的人要告诉他们真实的真相了。 都云蔚脸色一变,抽出凌霄防御。 那声音继续,却不像是在对着他们说。 “江以观!看看你的好徒弟!……哈哈哈——你放了我!我放了他们怎么样?” 都云蔚伸手拉过南筠,现在不知道床上的是什么,还是先让他远离为好。 好久一会,没再有人声传来,但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打斗声,最后凄厉一声恶念,压着嘶哑的低音从齿间磨出来,像恶魔低语,“你会后悔的!你杀不死我——”声音渐渐没落直至最后消失。 顿时,随着最后落音,他们所在的耳室开始像宣纸融化一样变得模糊,周围的东西都像晕开一样湿哒哒像四周乱淌。 都云蔚握紧南筠的手,低语道,“要出去了!” 最后,南筠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江以观”,他虚弱地抱腹侧卧,眼睛看着他们的方向,身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破碎。 和其他变化的事物并不一样。 疑惑丛生地,他最后挥出一剑,那道身影立刻像光一样碎开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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