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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以才同意了而已。 呵,自负的男人。 以为自己就稳操胜券了么。 他会让他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代价的。 毕竟他也并非是要一直维持这个样子。 他的好哥哥还不知道吧,祁家确实不需要两位继承人,但只要他死了,他就能正常的长大了。 毕竟祁家只剩下他的话,继承人的位置自然是属于他的了。 因为男人的同意,这才再也没出现什么意外,阮清直接就跟小男孩走了。 本来阮清只是想坐到小区门口,然后回到学校那边随便找一家宾馆将就一晚。 但没想到小男孩直接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回了学校,甚至阮清回到学校时,宿舍的门都还没关。 阮清看着车上朝他招手的小男孩,也礼貌的招了招手,说了声再见。 在豪车消失在夜幕中时,阮清在心底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回了宿舍。 第一大学的宿舍一般都是四人间,阮清的宿舍也同样如此。 但是宿舍却只住了他一个人。 因为他们这一届的男生是四的倍数还多出来两人,所以就让多出来的两人住在了一个宿舍。 也就是他和祁神。 但是祁神从来没来过宿舍,所以宿舍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住了。 阮清特别喜欢这一点,因为一个人住十分的自在。 而且因为只有他一个人住,他还从新买了一张大床放在角落,比学校的床舒服多了。 阮清回到宿舍后就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明明只是送个证书和奖品而已,他却感觉发生了好多事。 十分的心累。 而且今天的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感觉变的无情了很多。 明明他以前很善良的啊。 阮清忽然一顿,等等,他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善良? 善良这个词不应该是评价别人的吗?哪有自己评价自己的? 一般人也不会因为没抱一个熊孩子,就觉得自己不善良吧? 这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他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十分的诡异,就连他的反应也有些不像他。 就在阮清疑惑的想要仔细去回想时,一阵浓浓的困意袭来,打断了他的怀疑和思考。 他的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往下合拢,仿佛下一秒就要困的睡过去了一般。 阮清神色浮现出一丝挣扎,但最终没能抵抗住那股睡意,就那样躺着进入了梦乡。 前后都不到一分钟,连鞋都没有脱下。 甚至头都没有睡到枕头上,也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 比起是累的睡着了,更像是忽然间强制进入了休眠状态。 …… 等阮清醒过来时,大脑还有些迷糊,全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他感觉浑身都有些难受,半边身体都有些发麻。 阮清艰难的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接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然而因为他的动作,发麻的感觉更严重了,严重的他精致的小脸直接皱成了一团,也不敢再乱动了。 整个人都透露着一丝委屈的感觉,就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奶猫一般。 阮清坐了好几分钟那股麻意成完全消失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 昨天果然是太累了,回来竟然就直接睡着了。 阮清似乎早已忘记昨晚察觉到的异常,也忘记了一切违和的地方,他坐在床边蹙着眉,有些苦恼的看着手机。 因为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在一分钟前发的。 [我看了一下,你早上没课吧,那我们早上九点校门口见,记得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 短信的署名是‘祁’。 显然这条信息是祁神发过来的,毕竟这联系人的手机号和昨天辅导员给的号码一模一样。 阮清的记性很好,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都不需要去翻聊天记录就能确定这一点。 可问题是他昨天说负责只是不想祁神跳楼而已。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出尔反尔似乎也不太好,要是祁神因为他的拒绝再次跳楼怎么办? 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救下他。 阮清为难的揉了揉自己的头,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办。 然而思考了半天,阮清都没能思考出什么办法来,大脑直接乱成一团了,全然没了往日的清晰和逻辑。 明明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为什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而且第一大学是有那种大澡堂的,很多男生还会结伴一起去洗澡,也没见需要负责啊。 难道祁神是那种清教徒,圣洁到别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阮清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试探性的发了一条短信。 [祁同学,我觉得现在就领证实在是有些太快了,我不是说不想负责,我只是一直觉得暧昧和热恋期间的感情是最美好的,我不想错过这个过程直接步入婚姻。] [所以,我们先从恋人做起,可以吗?] 阮清发完怕刺激到对方,立马再发了一条短信表明自己的想法,[你放心,等到了合适的时间,我一定会娶你的。] 阮清发完便忐忑的看着手机,有些怕被拒绝。 好在对方没有拒绝。 [好。] 阮清看着对方同意了的短信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才松到一半都卡住了。 因为对方发来了第二条短信。 [那我们先去做些恋人会做的事吧,早上九点见。] 恋人……会做的事? 阮清看着这条短信,细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手机的边缘,漂亮的眸子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他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扭转一下祁神的观念,让他知道其实被同性看光只是很平常的事情,没必要严重到结婚的地步。 更或者是让祁神直接讨厌他。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再想让他负责了吧。 第187章 笔仙 ◎听老公的◎ 现在离九点还有两个小时,为了不出现什么意外,阮清拿出纸和笔,开始做计划和攻略。 毕竟他从来没有和人谈过恋爱,谈恋爱该做的事情也就只知道个看电影。 但看电影最多两小时而已,他下午两点才有课,肯定不好找借口离开。 阮清边在网上查资料,边在纸上将可以做的事情写下来。 逛街,看电影,吃饭,去游乐场。 这四件事情可以按顺序来。 先逛街,从学校往电影院那里走,然后逛到电影院后看电影。 看完电影出来也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了,吃完午饭去游乐场走一圈。 正好电影院游乐场就在学校附近,也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 阮清决定先实行计划A,逛街时和祁神边走边聊,试试扳正祁神那看一眼就被玷污了的观念。 如果发现扳不正,就可以实行计划B,让祁神发现他配不上他。 比如看电影他就可以说一些恶心人的话,而且站在反派那边,表达自己扭曲的三观。 吃饭也可以做出一些恶心的动作,聊一些气人的话题。 总之一定要让祁神知道,他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阮清在脑海里将两个计划都演练了一遍,就连电影票都订好了,该怎么吐槽电影,该怎么惹人生气,也都演练好了。 甚至害怕自己不够过分,还在网上查了查该怎么惹人生气。 阮清在确定计划的万无一失后,才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出门了。 自然换的是他自认为最不好看的那一套。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忍受问题,他都想穿一套脏兮兮的衣服,抹上奇怪的发胶再出门。 阮清的时间观念一向比较强,基本上都会在约定的时间的十分钟前就会到。 然而他到的时候,祁神已经到了。 祁神正站在校门口旁边的大树下,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看起来优雅矜贵,给人一种世家贵公子的感觉。 旁边已经有不少学生已经注意到他了。 要不是因为这是早上,也已经是上课的时间了,不然估计能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阮清抿了抿唇,快速走了过去,“久等了。” 男人看到人后温润的笑了笑,接着摇了摇头,“我也才刚到而已。” “走吧。”男人说完便无比自然的牵起了阮清的手,朝马路对面那边走去。 阮清微僵,但最终还是没有挣开男人的手。 他扫了一眼男人,边走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祁神,你是从小就没住过校吗?” “没有。”男人摇了摇头,他看向阮清眼角微微弯了弯,“叫我阿祁就好。” “或者祁哥哥也可以。” 阮清直接忽略了‘祁哥哥’这个称呼,他轻笑了一声,“那阿祁你可错过好多乐趣了。” “住校的话可以和很多同年的室友聊天,还可以一起相约去澡堂洗澡,兄弟之间还可以相互搓澡呢。” 阮清边说边观察男人的反应,然而谁知男人在听完后直接冷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和轻视,“不知羞耻。” “男人的身体就可以随便被人看吗?” 他说完看向阮清,“老公你放心,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不会像他们那样不知检点的。” 男人说着语气还带着一丝高傲和得意的感觉,就好似他这样会比别人高人一等一般。 阮清:“……” 老……公? 阮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说老公这个问题,还是该说男人之间一起洗澡其实不一定是不检点的问题。 男人并没有理会阮清的沉默,他说完便执起阮清的手,直直的看着阮清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开口,“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我都只给老公你一个人看。”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因为被他压低了的原因,听起来带着丝丝勾人的意味。 男人的话是一种保证,也是某种暧昧的暗示,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阮清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视线,“你不用叫我老公,叫我名字就好。” 男人微微垂眸,连牵着阮清的手都放开了,接着有些落寞和难过的开口,“可是我想叫你老公。” “不可以吗?” 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硬生生透露出一丝可怜的感觉。 就和当初被阮清拒绝负责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初就是男人这副模样之后,直接二话不说就要跳楼。 阮清:“……可以。” 男人闻言眼神一亮,再次牵起阮清的手,朝阮清露出了一个笑容,“老公。” 阮清迟疑了一下,最终轻轻的‘嗯’了一声。 显然打消祁神那种观念根本就不现实,说不定还会刺激的他再次自杀。 阮清无力的在心底叹了口气,还是直接实行计划B吧。 两人已经走到了马路对面了,电影院离的并不是很远,往右边顺着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看电影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看完电影祁神就因为厌恶他直接打消念头。 然而就在阮清拉着男人要往右转的时候,男人停下来了。 阮清看着男人直直的看着一家店,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春意宾馆? 因为都是大学生了,附近自然是有不少宾馆的,给那些晚上回校晚了的,或者是来第一大学这边找人的提供了。 可问题是这家宾馆不太一样。 这家宾馆在大门口旁边还立着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情侣主题宾馆,你想要的应有尽有。’ 而且广告牌上还放了不少宾馆房间的相片,不管是床上的爱心,还是房间的布置,都看起来暧昧无比。 显然这不是一家普通的宾馆,这是一家专门为情侣提供的情趣宾馆。 阮清看着男人专心的看着广告牌上的相片,心底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在他开口时,男人先开口了,“老公,就这家吧。” 男人说完没给阮清反应的机会,直接拉着他就要进入宾馆。 等阮清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被拉到宾馆的门口了。 阮清另一只手立马扳住大门边缘,声音都不由自主的高了几分,“等等,等等,阿祁先等等。” 男人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向阮清,“老公,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家吗?” 早上人并不是很多,但宾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上班了,因为两人的动静直直的看向了两人。 而且视线都有些许的微妙。 不知道是大清早两人就想干那种事情,还是因为男人的那声‘老公’。 阮清在众人的视线下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几分,他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这,这有些太快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什么的。” “而且,而且电影也快要开始了。”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最后乖乖的点了点头,“可以的,那听老公的,先去看电影。” 阮清也没去深思男人的话,在众人微妙的视线下,他直接拉着男人离开了宾馆。 那纤细的背影透露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感觉。 反倒是男人依旧优雅淡然,仿佛去的不是什么情趣宾馆,而是什么高雅的比赛场所一般。 电影院离的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 因为提前买好了票,阮清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取了票就和男人进去了。 现在还是早上,来看电影的人并不多,两人进去的时候放映厅还一个人都没有。 等到放映厅的灯都熄灭了,放映厅里也依旧只有阮清和男人两个人。 阮清觉得有些奇怪。 这部电影是刚上映的,是最近最火的片子,阮清在买票的时候就注意到起码有七八张票卖出去了。 因为卖出去的座位是不可以再选的,所以买票的人都能看到有多少人买了票。 阮清想了想拿出手机,点开了买票的界面,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因为电影开始放映了的原因,网上已经下架了这场电影的售票通道,也就没办法再去确认人数了。 男人看着阮清拿着手机,疑惑的看向了他,“怎么了?” 阮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男人听完轻笑了一声,“可能是临时有事吧,毕竟今天也不是休息日,普通人还要上班呢。” 阮清皱了皱眉,疑惑的开口,“七八个人都临时有事?” 这也太巧了一点,巧到让人觉得怪异。 男人脸色如常,压低了几分声音道,“那些票也不一定就是观众买的,可能只是电影院的一种刷票手段而已。” “而且也可能是一群认识的人买的,刚好有事就不来了。” 阮清听完觉得有道理,压下了那丝疑惑和怪异。 电影的片头曲此时已经放完了,阮清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准备看向电影发表自己扭曲的观点了。 然而他嘴里的可乐都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忽然被人捏住下巴扭向了左边,还被抬高了几分。 接着阮清便感觉唇上传来了温热湿润的触感, 男人并不满足于只是唇齿相贴,他丝毫没有给阮清反应的机会,直接伸出舌头侵入了阮清的牙关,轻轻舔抵吮吸,带着一丝霸道和不容拒绝。 因为发生的太突然,阮清还未咽下的可乐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衬的他白皙如玉的皮肤无比艳丽。 也看起来无比的色气。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在嘴里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他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慌乱的伸手,想要推开男人。 然而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他根本推不开。 甚至是他想要咬紧牙关拒绝男人的亲吻都做不到。 因为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有些用力,他根本无法逃脱男人的禁锢。 阮清并没有妥协,而是更加用力想要推开男人。 然而男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带着压迫性的吻的更加肆意,剥夺了他的呼吸。 阮清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慌乱和无措,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单薄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无助。 但是他却只能僵硬的坐在位置上,死死拽着男人的衣服,无力的任由男人亲吻他。 不过他细白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微微泛白了。 前面幕布上播放的电影早已没人观看了,但却有光映照在观众席上,依稀能看清楚观众席上正在亲吻的两人。 男人在阮清有些喘不过气来时,终于松开了他,但却依旧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边肆意厮磨。 甚至将他刚刚流下来的可乐舔抵干净了。 而阮清因为缺氧已经没有力气推开男人了,只能微微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 虽然放映厅的灯已经关了,但这电影微亮的光芒映照下,依稀能看出男人眼底的侵略和掠夺。 丝毫不见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的模样。 男人神色幽深的看着眼前瑰丽的少年。 大概是因为呼吸被剥夺,少年的眼尾有些泛红了,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湿漉漉的。 让人忍不住怜惜,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过分。 少年买票的时候大概是没有注意到,这家电影院是属于祁氏集团的。 人自然是男人清场的,而且电影院的监控早已关闭了。 哪怕电影院发生再过火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进来阻止。 不过电影院的椅子自然是很脏的,配不上他干净纯洁的少年。 但是他身上不脏。 他来之前洗过澡了,还穿上了最好看的衣服。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直接握住少年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轻松的就让少年坐在了他的腿上。 但男人奇怪的是没有让少年面对着他,而是让少年背对着他靠在他怀里。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 就好似曾经发生过这一幕一样。 男人单手禁锢住挣扎的少年,再一次捏着少年的白皙的下巴。 阮清再次一惊,慌乱的想要转过头避开,然而男人的力气比他大多了。 “不要……唔……” 男人在少年说话时,直接趁机侵入了少年的牙关。 甚至过分的单脚抬高了自己的膝盖,将阮清的双腿分开了几分,让他完全没办法合拢。 哪怕是他合拢也只不过是夹住了男人的腿而已。 两人的姿势十分的过火。 阮清想要拒绝,但是他既推不开男人,也没办法说出话来,只能红着眼尾,被迫承受男人给予的一切。 他漂亮的眸子里泪水更加的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剥夺呼吸缺氧导致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的。 就在男人想要更加过分时,电影院的灯猝不及防的打开了。 忽然的光亮刺激的阮清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眸子里的泪水因为他闭眼,直接滑落了下来。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股脆弱的凄美感,就宛若坠入人间被人欺辱却无力反抗的神明。 美的令人窒息,也美的惊心动魄。 男人的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但他还是放开了禁锢住少年下巴的手,轻轻掩住了少年的眼睛。 让他不至于睁眼再被头灯的光晃到眼睛。 就在男人掩住阮清的双眼时,放映厅门口传来了小男孩清脆的声音,“哥哥真狡猾,竟然骗深深,自己一个人来和小哥哥约会。” 小男孩虽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但却恶狠狠的盯着观众席上的两人,眼底的杀意和他清脆活泼的声音完全不符。 明明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但他那模样就好似下一秒就会拿出一把刀杀死男人一样。 看起来有几分骇人和可怕。 男人丝毫不意外会听到小男孩的声音,毕竟他是祁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除了祁家夫妇和祁家的小少爷,没人会违背他的命令私自开启放映厅的灯。 祁家夫妇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就只剩下他那位愚蠢至极的弟弟了。 阮清在听见声音后,带着几分慌张的拿开男人的手,红着脸立马从男人的腿上站了起来。 接着手足无措的背过了身,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那青涩又害羞的模样让在场的两人目光都深了几分。 男人最先回过神来,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小男孩,眼底满是被打扰了的不悦,无声的‘啧’了一声。 就差把晦气两个字写脸上了。 小男孩扯了扯嘴角,也无声的冷笑了一声。 两人在这一刻不像是亲兄弟,反而更像是杀父杀母的死敌。 不过阮清因为背对着两人的,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两个人变三个人,电影显然是看不成了,也没人有心情看电影了。 三人只好先去吃午饭。 附近的餐厅有很多,祁家兄弟大部分都是去那种高雅的餐厅吃东西,因为两人都有些洁癖,从来就没有去过普通的餐厅。 但三人最终选择了一家路边摊。 不是祁家兄弟选的,而是阮清选的。 两人顿时就没什么意见了。 不只是没意见,男人还积极的帮阮清拉了拉凳子,洁癖仿佛完全消失了一般。 就连同样挑剔的小男孩也没说什么,直接看都不看的就坐在了凳子上。 阮清点的是炒菜,因为还没到饭点的原因,餐厅里只有他们三位客人,所以上菜上的很快。 这家餐厅的炒菜有些混杂,一盘炒菜里面混了不少的菜,卖相并不是很好,但味道方面还不错。 味美价廉,是第一大学附近比较受学生欢迎的餐厅了。 男人和小男孩在看到菜的那一刻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但在阮清看过来时,纷纷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然后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两人就连拿着筷子的手都紧了几分。 阮清视线顿了一下,落在了两人拿着筷子的手上。 一模一样,不只是姿势,就连受力点都一模一样。 如果不看两人的脸,再忽略两人的体型,两人的表情和动作就好像是一个人做出来的一样。 阮清脑海里闪过一丝流光,但下一秒就被一阵莫名其妙的头疼给打断了。 头疼来的猝不及防,阮清手中的筷子都没拿住的掉在了地上。 男人见状一惊,有些紧张的开口,“怎么了?老公你没事吧?” 阮清微微摇了摇头,“没事。” 那疼痛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就好似刚刚只是他的幻觉。 脑海中的那一丝流光也随着疼痛消失不见了,就好似阮清从来就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对劲一般。 老公?本来也同样担忧的小男孩不敢置信的看向男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男人得意的抬高了几分下巴,就好似是在炫耀什么。 小男孩见状差点咬碎自己的牙,眼底就差明晃晃写着‘你还要不要脸’几个大字了。 小男孩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对男人的杀意,他帮阮清拿了一双新的筷子,“小哥哥,给你。” 阮清接过了筷子,礼貌的开口,“谢谢。” 小男孩正准备说不用谢,但他却顿住了,因为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阮清的唇上。 大概是因为被人狠狠亲过的原因,阮清的唇有些红肿了。 但是看起来更加的红润了,就宛如果冻一般,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只想要尝尝味道。 阮清察觉到小男孩的视线后,不自在的低下了头,避开了小男孩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阮清总是无法将祁云深当小孩子看待。 明明祁云深才六七岁而已,但他总感觉祁云深给他的感觉和祁神差不多。 让他十分的想要逃离。 不管是祁神,还是祁云深,他都不想相处。 刚刚那个吻让他更加的抗拒这两人了。 抗拒到甚至阴暗的觉得祁神要死就让他去死吧。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血无情的? 无情到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阮清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便看见了马路边有一个六七岁小男孩,正朝着马路中央跑了过去。 而不远处一辆车开了过来。 阮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站起身,想要冲过去救小男孩。 好在小男孩的妈妈反应极快,立马跑过去将小男孩狠狠拽了过来。 “你这孩子怎么往马路中间跑呢!”那妈妈被吓到了,对着小男孩的屁股就是两巴掌。 小男孩直接被打的哭了出来,大声喊着自己不敢了。 阮清松了口气,坐回了凳子上,但他下一秒就顿住了。 他看向了男人和祁云深。 将刚刚那一幕的主角换成了祁神或者是祁云深。 阮清惊骇的发现,他竟然不想去救人。 可他刚刚是想去救小男孩的。 显然不是他无情,问题也不是出在他的身上。 阮清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紧了几分。 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这两人身上了…… 作者有话说: 幻境要结束啦,这个副本也接近尾声啦,接下来就是清清的时间了~ 第188章 笔仙 ◎这个世界不真实◎ 因为阮清站起来,男人和小男孩都有些疑惑。 “老公,你怎么了?” “没什么。”阮清垂眸拿起筷子,回想了一下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越回想越觉得有些古怪。 首先是辅导员,辅导员很清楚祁神根本没住过宿舍,甚至学校都不经常来,为什么特意喊他去送证书和奖品。 这本身就有些不符合逻辑。 再则就是祁家两兄弟。 这两人并不像是兄弟,又给人一种很相似的感觉。 而且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太戏剧化了,还有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真的会有人因为被意外看了一眼就要结婚吗? 而且对方不愿意就直接跳楼自杀?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阮清也觉得非常奇怪。 那就是他记性明明很好,性格也十分的谨慎,为什么会因为记错教室走错大半学期? 这根本就不像是会发生在他身上的错误。 记性很好,却记错了。 是记错了,还是他的记忆……被篡改了……? 就在阮清脑海中闪过他的记忆可能有问题时,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困倦,困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困倦到他完全无法集中思绪,也困到他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在想什么了。 这不正常。 没有人会在吃东西的时候困到这种不可控制的程度。 这不是犯困,这更像是被人下了安眠药。 “老公?你怎么了?”男人看着坐不稳的阮清一惊,下意识伸手扶着,防止阮清直接摔在地上,神情异常的紧张。 小男孩也同样十分的紧张,眼底满是担忧和不安,“小哥哥?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阮清听到了两人的声音,他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可是他却抵抗不了那股困倦,手中的筷子再次掉落,眼前都开始模糊了。 接着便直接失去了意识。 …… 等阮清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他有些困倦和茫然的睁开眼,这里似乎是他的宿舍? 他怎么在睡觉? 哦对,他和祁神以及他的弟弟吃完饭后,就回到宿舍午睡了。 阮清本来还有些困,但他看了一眼时间后,瞬间就清醒了。 因为马上就要下午两点了,而他下午是有课的。 阮清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拿起书就急急忙忙的朝教室赶去了。 好在他赶在最后一分钟进入了教室。 阮清坐下后上课铃声才响了起来,他微微松了口气。 好险,看来下次午睡要设一个闹钟了。 等等,设闹钟?阮清翻书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不是一直都会设闹钟的吗? 他这次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睡之前在干什么? 阮清垂下眸仔细回想了一下,和祁家两兄弟吃完饭后他就回宿舍了。 回了宿舍就直接躺下了? 不对,这不对。 他从来不会刚回宿舍就困到躺下。 就在阮清回想自己回宿舍会先做什么时,一阵困倦再次袭来。 阮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放空了自己的大脑。 什么也不去想。 什么也不会分析。 什么也不去回忆。 下一秒,困倦……消失了。 阮清无力的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果然是记忆出现了问题么。 神经催眠的一种手段? 似乎只要大脑触发某个被下达的暗示,就会强制进入休眠状态。 不能去分析,也不能察觉到不对劲。 否则一旦触发后不止是强制休眠,记忆还会被再次修改,似乎还会模糊掉一切不合理的地方。 就像进入休眠后,那些不对劲的记忆就会被删除掉,接着模糊意识,让生硬的记忆变的合理。 可如果不去想的话,他永远也无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法知道到底有人想对他做什么。 阮清拿起笔,深呼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去回想和分析,将想到的都写在了纸上。 而一旦困倦袭来,他便立马放空大脑,等待那股困倦过去后再继续回想和分析。 一步一步去试探禁制的底线。 直到越来越靠近核心,也越来越抵抗那股睡意,阮清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纸上写下的东西。 瞬间集合所有的线索思考和分析,最终得到了一个结果。 ……这个世界不真实。 大概是触及到禁制的核心了,这一次哪怕是阮清放空了大脑,也无法让那股困倦消失了。 阮清趁着最后清醒的时间将纸压在了课本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纸上的结果,最终倒在了课桌上。 宛如趴着睡着了一般。 大学上课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同学不在少数,很多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也就无人发现异常。 …… 等阮清再次醒过来时,下课铃声都已经响了起来。 “唔……”阮清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擦掉了眼角因为打哈欠溢出的眼泪。 看来最近真的是太累了,上课竟然都睡着了。 阮清准备收拾书和纸笔回宿舍,然而在他看到课本上的文字时顿住了。 因为他在看到课本上的内容后,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课本下压着的草稿纸纸十分的重要,但是却不能直接去看。 这个念头来的十分的诡异,也十分的奇怪。 但阮清毫不犹豫的就信了。 他没有一下子掀开课本,而是微微往旁边挪了挪,草稿纸先露出了一小节。 空白一片。 大概是没有写到纸的边缘来。 阮清再次挪了挪课本,依旧空白一片,可现在已经挪到一半了。 阮清微微皱了皱眉,直接拿开了课本。 课本底下压着的就是一张从未写过的草稿纸。 阮清拿起草稿纸看了看,上面什么笔迹都没有。 奇怪。 明明是一张没有写过的草稿纸,他刚刚为什么会出现那种念头? 而且还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就仿佛课本下压着的是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感觉最近的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就在阮清准备收拾书时,他忽然顿住了,他将草稿纸对着头顶的光,再次看了看。 草稿纸上虽然没有笔墨的痕迹,但却似乎有写过的痕迹。 然而也只有痕迹。 就好似这张草稿纸上曾经写过字,但是上面的字却平白消失了。 市面上确实有那样一种笔,写过之后一两个小时笔迹就会消失。 可问题是,阮清的笔并不是这种笔。 而且笔写过的痕迹和褶皱的痕迹是完全不一样的,阮清敢肯定,纸上的痕迹就是笔写过的痕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笔迹消失了,就仿佛是被抹除了一样。 阮清脑海中也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 就好似他上课睡了一觉,有人拿着他的草稿纸写过东西,但最后又抹除了写过的东西。 教室里的人要走光了,下一节要上课的学生已经开始来了,阮清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收拾东西就回宿舍了。 阮清到宿舍后,发现宿舍里已经有人在了。 阮清还以为是进贼了,下意识就拿起了旁边的晾衣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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