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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来。” 苗林渊说完就离开了,这一次走的十分干脆。 阮清在苗林渊的身影消失后浑身一软,差点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没有时间耽搁,他稳住身影后立马跑到了院子里,接着弯腰扣了扣自己的喉咙,想要将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然而他努力了半天,也没能将蛊吐出来。 阮清精致的小脸有些泛白,他摸了摸自己的脉象,摸不出任何的异常,也察觉不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他虽说不是第一次听说蛊,却是第一次接触蛊,一时间对蛊有些束手无策。 虽然系统刚刚说到蛊时,语气没有任何的焦急,但阮清不敢赌,不敢赌蛊不会让他不变异。 必须要尽快想办法将蛊弄出来。 苗林渊是苗家村的监督者,能与他抗衡的就只有同为监督者的苗辞遇了。 苗林渊是个肆意妄为的人,与他打交道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苗辞遇却并非如此。 苗辞遇是一个守规矩的人,起码表面看起来是,像他求助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阮清下定决心,朝着院子外走去时,灵堂里忽然传来了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猫抓木板的声音。 那声音只响起了几下就停止了,但阮清还是听到了那声音。 阮清并没有走远,他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心跳直接漏跳了一拍。 因为那声音似乎是……来自棺材里。 阮清浑身僵硬的转身,看向了灵堂内的棺材。 棺材静静的摆放在灵堂,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再响起什么声音,就仿佛一切只是阮清的错觉。 就连阮清自己也无法分辨那声音到底是不是来自棺材内,也无法分辨那是不是蛊影响了他产生的幻听。 阮清看着漆黑的棺材,脑海中浮现出了在原主母亲房间内看到的黑影,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原主的母亲……真的死亡了吗? 怀疑一旦产生,就很难压下去,阮清从看到黑影那一刻起,这个疑问就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到现在为止所得到的大部分线索,似乎都与原主的母亲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离开苗家村的方法,村外的相亲对象,甚至是原主那不对劲的记忆也是如此。 原主的记忆应该并不是全有问题,有问题只是原主母亲死亡时的记忆。 原主母亲死亡的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隐瞒什么,又为什么要对原主的记忆动手脚。 想知道原主的母亲有没有死亡很简单,一是检查棺材尸体,二是检查原主母亲的房间。 那诡异的尸体浮现在脑海,阮清下意识选择了后者。 若是原主的母亲真的是假死,房间内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现在离晚上还很早,阮清直接改变的方向,缓缓朝着原主母亲的房间靠近。 直播间有观众看着屏幕,有些不确定的敲下了弹幕。 大部分观众的注意力都在阮清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灵堂那边有没有红色闪过,那观众刚刚也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本身也不确定。 最终他将这归结于是自己眼花了,继续认真的看着直播。 阮清已经走到原主母亲的房间门口了,但他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先是透过门缝观察了一下房间内,在确定房间内没有什么诡异的黑影后,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构造和原主的房间区别不大,不过因为处于背光面的原因,整个房间都有些阴暗,而且还散发着一股类似于潮湿的霉味,十分的难闻。 此时的房间内空无一人。 阮清精致的眉眼微蹙,难道他猜错了吗?原主的母亲并不是假死? 他压下了某种可怕的猜测,在谨慎的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开始在房间内查找起了线索。 阮清搜查的十分仔细,连角落和床底也没有放过,最终他在原主母亲床底下发现了一张报纸,和一张用红色颜料画着了诡异图案的纸钱。 报纸看起来十分的老旧,而且是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底的,阮清小心翼翼的将报纸展开,入目的就是‘苗家村’三个大字。 报纸上似乎报道了苗家村的由来,而且编写报道的人用的还是不确定的语气。 说是报道,不如说是一份民间传闻。 传闻苗家村以前并不叫苗家村,甚至都不是一个村,是厉氏集团的总裁看中了苗家村的地理位置和独特的风景,觉得可以将苗家村打造成风景区,才将这里命名为苗家村的。 但这个项目才开始没多久就出意外了。 苗家村才开始打造,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却全都离奇失踪,其中也包括了负责项目的厉氏集团的大少爷。 厉氏集团派了不少人来查,最终也同样消失,就连报警由警察来查,也同样如此。 苗家村似乎无人能走出来。 这事儿在当时轰动一时,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息莫名被压下,苗家村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线。 报纸到这里就结束,阮清看了几遍都没有头绪,这份报纸唯一点明的就是时间。 报道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这份报纸应该是后来有人带进苗家村的。 阮清有些想不明白原主的母亲为何要将这份报纸藏起来,也想不到这份报纸和副本线索有什么关联。 这似乎只是说明了苗家村从那时起就有古怪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阮清并没有去看弹幕,不过哪怕他去看也看不出什么异常,因为弹幕已经被屏蔽了大半。 通过直播间的画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阮清的正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有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 那红色一开始还比较透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红色的部分也越来越大,看起来就像是一双穿着红色鞋子脚。 而且和棺材里躺着的尸体脚上穿的鞋……一模一样。 第381章 苗家村(14) ◎纸钱能抑制蛊虫◎ 通过直播间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红色的鞋尖是朝下的,就仿佛是有人吊死在了阮清的后上方。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因为浮现出来的只有一双红色绣花鞋,看起来就诡异又恐怖。 那根本就不是人! 那所谓的村长也许根本不是病死的,是吊死的! 因为只有被吊死的人,鞋尖才会向下,而是还是活着的时候被吊死才会如此。 直播间的观众手心都捏了一把冷汗,都在疯狂让阮清跑,但阮清却似乎并没有看见那双鞋,哪怕是他无意间抬头看过去,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播间的观众愣住了,纷纷不解的敲下弹幕。 副本中确实会出现某些NPC保护玩家的情况,但观众们看着那双红色的鞋,很难说服自己这是为了保护。 红色,可是一般代表着厉鬼的存在。 没有动手也极有可能只是因为副本的限制,副本前期对boss都有压制,不是boss不想动手,而是boss没办法动手。 ……也许等她整个人完全显现出来,就是玩家的死期。 阮清确实没有看见那双鞋,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后上方有什么,他看完报纸上与苗家村有关的报道后,就看向了那张画着诡异符号的纸钱。 纸钱非常的旧,似乎也是特制的,哪怕是过去了很久的时间,上面红色的颜料也没有褪色,不管是触感和味道,都和外面聚宝盆里烧着的纸钱有些不同。 这纸钱极有可能和报纸一样,也不属于苗家村。 而且这可能根本不是什么纸钱,而是某种符纸。 阮清对于符纸没什么研究,但只要经过他手的东西,他都能记住上面的图案。 纸钱上的图案很陌生,阮清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但他感觉纸钱上的图案和乔诺给他的符纸有些像。 似乎是……针对鬼的。 阮清细白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用力的指尖都开始泛白了,最终他掩下眼底的不安,拿着东西快速走出了房间。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必须要去找苗辞遇帮他解决蛊的问题了。 苗辞遇的住处很好找,阮清很快就找到了,但苗辞遇却不在家。 阮清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抿紧了薄唇,只能在大门旁边的大树下等着。 然而他等到了很久,久到太阳都开始西斜了,苗辞遇也没有回来。 因为苗家村四面环山,阳光被山挡住,整个苗家村看起来都有些阴森,处处都散发着危险和不详的气息。 和白天的苗家村仿佛是两个模样。 而且远处总有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可仔细一听又什么声音都没有,四周也看不见任何的人影。 阮清本来还算平静,但随着太阳的推移,越来越觉得毛骨悚然,浑身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着他。 阴暗又粘稠,还带着一丝压不下的侵略性。 阮清的心脏也开始有些不舒服,心跳声大的他自己都可以听见,就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蚕食他的心脏一样。 是钟情蛊,太阳的落下会让蛊兴奋。 阮清不清楚蛊兴奋起来会如何,他捂着有些发热的胸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蛊似乎喜欢黑暗的环境,这也就意味着晚上的苗家村……危险至极。 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渡过晚上。 对于安全地点,阮清心理已经有数了。 他没有再等苗辞遇了,而是趁着还有一丝阳光,转身毫不犹豫的回了原主的家。 原主家就是那个安全地。 阮清早就觉得有些奇怪了,蛊在夜间十分的活跃,那原主是怎么安稳的活过昨晚的。 原主的母亲在时,有母亲的保护,没有被蛊虫杀死很正常。 可昨晚原主的母亲已经死了,原主依旧没有死在蛊虫手里,这就显得格外的可疑了。 原主家一定有着什么能压制蛊虫的东西。 是……燃烧着的纸钱。 阮清才踏入原主家一步,就确定了这一点。 因为他在闻到纸钱燃烧的味道时,忽然就感觉心脏舒服了很多,就连那一丝阴暗粘稠的视线,都消失不见了。 苗家村的纸钱,是抑制蛊虫用的。 阮清也终于理解了苗林渊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彻底明白了清扫任务的用意,苗家村的村民之所以那么诡异,极有可能体内都被种下了蛊。 这些蛊虫应该存在一定的危险,而且在村民死后,极有可能就会钻出尸体,所以才需要不停的烧纸钱抑制蛊虫,也所以才会有检查蛊虫有没有钻出尸体的清扫任务。 聚宝盆里的纸钱依旧在燃烧,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村民来添加过纸钱。 虽然聚宝盆里的纸钱已经够多了,阮清还是往里面再添加了一把,仿佛这样能让他更有安全感一些。 天色越来越暗了,唯一的光芒只剩下灵堂内纸钱燃烧的火焰。 黑暗很容易影响判断,也很难第一时间发现危险,阮清准备去找一只蜡烛。 然而他才刚站起来,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有人! 阮清心底一咯噔,想也不想就拿出从厨房里顺来的小刀,毫不犹豫的往身后刺去。 如果是普通村民来吊唁,绝不会特意压低脚步声,也不会是那种……带着侵略的视线。 然而阮清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从背后攥住了手腕,再也无法动弹半分,不止是如此,他的嘴也被人死死捂紧,让他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唔……”阮清瞪大了眼睛,眸子里全是慌乱,他下意识就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然而男人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大的他根本挣不开,甚至男人攥着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他的手就再也使不上力气。 下一秒小刀就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的突兀。 阮清眸子里带着不安和害怕,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男人搂着腰,禁锢在了怀中。 阮清不止挣不开,就连想要扯开捂住他嘴的手都做不到,他只好拼命挣扎,想要发出声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里是灵堂,时刻都会有村民来吊唁,只要发出声音,一定会引来村民的。 然而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阮清那点儿力气根本无济于事,被禁锢的连转头都做不到,也无法看清楚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剧烈的挣扎,再加上被捂住嘴的原因,阮清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水汽,精致的脸也因为缺氧染上了丝丝红晕,在摇曳的火光下,带着几分忽明忽暗的美感,美的惊心动魄。 就仿佛是盛开的荼靡的罂粟,哪怕知道最终走向死亡,也根本没有人能拒绝他。 那是一种来自死亡的诱惑。 男人的手本就是搂在阮清的腰间的,因为阮清挣扎的原因,他的衣服变得有些凌乱,甚至是往上滑开了不少,男人的手就直接接触到了阮清温热细腻的肌肤。 男人的呼吸一滞,下一秒他直接一脚踢翻了棺材前的聚宝盆,整个灵堂失去了唯一的光源,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灵堂,仿佛看不见边际一般,给人无尽的危险和压抑,也让人控制不住的升起恐惧和不安。 男人在确定真的看不见后,放开捂住阮清嘴的手,接着直接拉着阮清的手腕,将人反转拽入了怀中。 接着将阮清按在了棺材上,捏着他白皙的下巴,就直接吻了下去。 “唔……” 阮清下意识想要后退避开,但他身后就是棺材,完全退无可退,就连往侧边躲都做不到。 因为男人更加过分的膝盖微曲,将腿强势的抵入了他的腿之间,让他无法合拢,也根本使不上力气。 呼吸被完全剥夺,脆弱的地方也被人紧紧威胁,阮清连挣扎也变得无力,只能任由男人肆意亲吻。 “不……唔……”阮清漂亮的眸子里氤氲出泪水,整个人看起来弱小又可怜,再也不见白天那嚣张任性的模样。 也许他的嚣张和任性本就是强装出来的,失去了母亲的保护,他不过是暴露在狼群里瑟瑟发抖的小羔羊,哪怕再怎么伪装也能被恶狼一眼看穿。 但恶狼却没有直接拆穿他,而是对他温柔以待,等到他失去了戒备心,再将他吞噬殆尽。 残忍无情的恶狼,又怎会与弱小的小羔羊讲道理。 男人看着眼前的人,眼神控制不住的暗了暗,就在他想要更加过分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在接近。 是有村民来灵堂添加纸钱。 阮清听到声音后,直接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想要发出声音引起村民的注意。 然而男人似乎是看穿了阮清的意图,直接禁锢着他的手,半搂半抱的将他拖向了角落属于原主的房间。 阮清想要挣扎,但他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法摆脱男人的禁锢,只能红着眼尾,眼角含泪的男人拽进房间。 第382章 苗家村(15) ◎苗家村只需要一个监督者◎ 角落的房间门刚关闭,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来吊唁的村民缓缓走进了院子里。 纸钱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都在燃烧,直到尸体下葬。 苗家村每一位村民都有属于自己负责的时间,哪怕是半夜也同样如此。 角落的房间离院子非常的近,只需要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就能引起村民的注意。 然而阮清却没有机会叫出口,因为男人的反应比他更快。 阮清被拽入房间后,就被男人反手按在了门板上,接着他的呼吸再一次被剥夺,也让他完全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唔……” 房间内漆黑一片,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在看不清的情况下,会让人更加的害怕和不安,也会让人变的更加的敏感。 不止是精神上的敏感,还有身体上的敏感,这让阮清更加不安,他下意识想要挣开男人的禁锢,想发出声音引起村民的注意。 然而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就算是用尽所有力气也撼动不了男人分毫,甚至还被男人抓住双手举高,死死按在了头顶。 男人的力气很大,大到一只手就能轻易禁锢阮清两只手,他高大的身影也将阮清纤细的身体完全压在门上,让他再也无法挣扎半分,只能任由男人亲吻。 这次来吊唁的似乎是两位村民。 其中一名村民提着煤油灯,照亮了脚下的路,两人缓缓走向了灵堂。 不过两人才走到一半,提着煤油灯的村民就停下了脚步,他回头视线锐利的看向角落房间的方向。 “好像有什么声音?” 另一名村民皱了皱眉,“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声音?” 那村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认真的听了听,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提煤油灯的村民也同样没有再听见声音,最终只能将刚刚的声音归结于幻听。 两人继续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 然而两人才刚走进灵堂,就发现燃烧纸钱的聚宝盆翻了,两人心底一咯噔,第一反应是后退了几步,快速退出了灵堂。 村民向来面无表情的脸有些凝重,语气也带着一丝焦急,“怎么回事?聚宝盆怎么翻了?” 提着煤油灯的村民没有回答,现在去追究为什么翻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将煤油灯提高,缓缓靠近了灵堂。 这是他们负责的时间,如果真出现了意外,他们绝对付不起这个责任。 好在他们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村民在发现灵堂没有任何异常后狠狠松了口气,接着快速走到聚宝盆边,将纸钱重新点燃。 哪怕是纸钱已经点燃了,两人也依旧不放心,在灵堂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常才真正松了口气。 两人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没有纸钱的压制,蛊虫为什么没有爬出来。 要知道死人可控制不了体内的蛊。 没人能回答两人的疑惑,两人在确定聚宝盆里的纸钱燃烧着后,才提着煤油灯,缓缓离开了院子。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又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院子里,也连带的带走了被发现的希望。 万籁俱寂的夜晚,再无人知道角落的房间发生着什么,也无人能听见那些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男人在院子里的脚步声消失后,更加恶劣了些。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将阮清笼罩,吻的无比的强势,膝盖也再一次底着阮清某些地方。 力道算不上轻,也算不上重,却因为缓慢的移动,让人十分的不适。 阮清早已没有了力气,但他却不得不站直,他努力避开男人,甚至是不得不倚着身后的门,踮起脚尖。 男人似乎是良心发现了,没有往上,就那样曲腿停在了原地。 也许那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更加的恶劣。 因为阮清一旦站不住,就会自己跌落下去。 在被Qi吻的情况下,本就十分的无力,又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踮起脚尖。 但男人的膝盖没有任何要放下的意思,就那样守株待兔的等着猎物送上门。 男人似乎是一个优秀的猎手,他一点儿都不心急,他捏着阮清的下巴,在阮清的唇上放肆亲吻。 接吻分为睁眼和闭眼两种,一般闭上眼睛是享受,睁眼是征Fu。 但男人都不是。 男人的视线从未从阮清身上移开,恶劣的想要看清楚对方的一切反应。 少年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少年能依靠的也只有他。 不过少年似乎异常的坚持,哪怕已经被他弄的站不住了,哪怕纤细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也依旧不肯服输。 男人一直没有松开阮清的手,但那点儿力道和高度却不足以支撑阮清,紧紧只是让阮清无法挣扎而已。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也才几分钟,阮清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汽,瞬间浑身一软,最终还是无力的跌落了下去,整个人跌入了男人的怀中。 因为男人扶着的原因,跌的并不算多重,但那里本就十分的脆弱,哪怕是轻轻的一撞,也让阮清瞳孔微缩,眸子里的泪水蓄满了眼眶,最终顺着眼角零零落落的滑落。 男人终于松开了阮清,他一只手搂着无力到站不住的人,一只手轻轻擦了擦阮清眼角的泪水。 “哭什么?”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不少,听起来十分的陌生,不是阮清所熟知的声音。 “疼了?”男人停顿了一下,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他凑到阮清的耳边,低哑的开口,炙热的气息潵在阮清耳边。 “还是……爽了?” 男人没有等阮清回答,他往阮清那里摸了摸,接着恶劣的开口,“湿了。” 阮清死死抿紧了嘴唇,僵硬的别开了头,看起来似乎是有些难堪。 然而男人却没有给阮清避开的机会,他攥着阮清的手腕,一个转身直接将阮清拽入了怀中,接着压在了床上。 男人低头再一次吻了上去,动作不容一丝拒绝。 “不……唔……”阮清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推开男人,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男人握住,接着往某些地方带了带。 阮清的力气本就不如男人,再加上全身都有些发软,很轻易的就被男人带到了想要的位置。 阮清无法挣脱男人的束缚,下一秒手中就传来了奇怪的触感,阮清直接就僵住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似乎是嫌弃隔着还不够,直接拉着阮清的手探入了其中。 这次再无任何阻挡。 阮清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用尽全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然而却无济于事。 男人死死攥着他的手,让他无法收回半分,两人离的极近,近到呼吸交Chan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阮清想要继续挣扎,可他的挣扎似乎反而愉悦了男人,直接让男人的呼吸变了几分,手上的东西也随之跳动了几下。 那是X奋的。 阮清察觉到这一点后,瞬间僵直了身体,丝毫不敢再乱动一下,生怕再次CI激到男人。 男人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人,握住阮清的手就开始微微挪动,呼吸更是与往日里全然不同。 大概是知道反抗也没有用,阮清也不再挣扎,他抿了抿唇,最终好似受不了的侧过了头。 然而有时候妥协并不会换来温柔以待,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男人看着乖巧安静的少年,喉咙动了动,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压低了几分,接着自己的手再也不动了。 “乖,帮我弄。”他声音低沉的开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可言说的气息,也带着一丝哄骗。 “帮我就不动你。” 然而阮清并没有听他的。 男人见状凑近了几分,气息卓热,声音喑哑,“你不帮我的话,会发生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男人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话里的威胁却任谁都听得出来。 阮清闻言瞪大了眼睛,他转过头看向了男人,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不安和害怕,也带着抗拒。 但是却不得不妥协。 因为他光是沉默的这几秒,男人已经将手探入了他的衣内,显然男人并不是口头威胁而已。 阮清立马慌乱拉住了男人的手,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男人的力气很大,但这一次却轻易被阮清拉住了,他就那样神色晦暗的看着阮清,等待着他开口。 “……”阮清张了张口,却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男人没听清,他微微凑近了几分,“什么?” 阮清仿佛刚刚说了那句就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他咬了咬下唇,好几秒后才自暴自弃的开口,“我……帮你。” 声音依旧很小,但比之前大了几分,起码足够让男人听见了。 男人知道这人会同意,但真正听见这句话时,他的心跳还是漏跳了一拍,一股X奋瞬间流转至大脑,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阮清死死抿住下唇,最终有些受不了的侧头,避开了男人灼热的视线。 男人松开了禁锢着阮清的手,将主动权全然交到了阮清的手上,耐心的等待着阮清动作。 男人的心跳声很大,大的可以清晰的听见,阮清细白的手十分的僵硬,没有了任何的禁锢,但这一次他却没有抽回来,而是试探的动了动。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声,呼吸也加重了很多,男人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了,“握紧。” 阮清的手再次僵住了,半天都没有动作,但在男人的威胁下,他不得不照做。 然而男人依旧不满,握紧不动完全就是一种折磨,折磨的足以令人发疯。 男人的语气带着命令,“上下动动。” “快一点。” 阮清已经努力照做了,但男人依旧不满,最终他握住阮清的手,自己动了起来。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阮清的手已经开始疼了,他的指尖才传来了温湿的触感,耳边也传来了男人沉沉的闷哼声。 阮清微微松了口气,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下巴就被男人捏住,唇上也多了灼热的气息。 不过下一秒男人就顿住了,因为阮清的瞳孔放大了,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黑暗并不影响男人的视力,他自然没有错过这一点,他在看见这一幕后手立马扣住了阮清的手腕。 下一秒男人的眸子直接阴沉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阴翳恐怖的气息。 是蛊。 阮清目光有些涣散,漂亮的眸子看起来也有些空洞,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就要朝门外走去。 男人想也不想就扣住了阮清的手腕,直接一手刀劈在了阮清的后颈,下一秒接住了倒下的阮清。 男人抱起晕倒的阮清,径直走向了灵堂。 灵堂的聚宝盆已经恢复了,纸钱正在燃烧,照亮了整个灵堂,也照亮了抱着阮清的男人。 正是白天答应了阮清等七天后的苗辞遇。 蛊虫有无数种,解蛊的方法各不一致,不知道种的什么蛊,就无法将蛊解除。 唯一能做的只有压制。 高级的蛊能压制低级的蛊,这是来自蛊虫的天然等级压制,所以苗辞遇才敢踢翻聚宝盆。 但他却没想到少年中蛊了,也没有想到他中的蛊并不低级,起码他无法压制。 都不用去想,苗辞遇就已经知道蛊是谁下的了。 苗林渊。 苗家村除了他,只有苗林渊才能下这种他无法压制的蛊。 很快苗辞遇就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苗林渊看着抱着少年坐在棺材上的人,微微抵了抵上颚,最终露出一个微笑。 “晚上好。” 苗林渊虽然笑着,但那笑容却充满了戾气和杀意。 少年的衣服虽然穿的很整齐,但他那红肿的嘴唇,却透露出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苗家村,只需要一个监督者就够了。 苗辞遇也同样如此,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苗林渊,眼底的杀意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有主的蛊虫不好解决,可无主的蛊虫却好解决多了。 灵堂的空气在这一秒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危险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两人几乎是同时看了过去。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大黑狗,而大黑狗的后面…… 两人看着大黑狗身后缓缓走来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眼底带着惊骇。 第383章 苗家村(16) ◎请问苗家村怎么走◎ 副本的第二天,早上。 玩家们已经在树林里迷路很久了,不少人都开始急躁了起来,他们身上只带了一两天的干粮,就是省着吃也只够两天了。 而这树林里除了各种各样的虫子,找不到任何的吃的,甚至找不到任何的活物。 仿佛这里就是虫子的天下。 更可怕的是,哪怕他们再小心,也有两三位玩家中招了。 这一次再也没人报任何的侥幸心理了。 因为其中一位被寄生玩家的状态已经非常的糟糕了,他皮肤时不时鼓动了起来,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而且不止是一处。 他体内似乎已经不止一条虫子了。 玩家们光是看着那玩家皮肤底下密密麻麻蠕动的样子,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那玩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浑身汗如雨下,脸上也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玩家们早已和他拉开了距离,但也没有直接抛下他,而是站在不远处,警惕的看着他。 那玩家此时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他痛苦的躺在地上,死死的在自己肚子上挠着。 因为太过用力的原因,他的肚子已经被他挠出了血痕,指甲里也全是他自己的肉屑,显然是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他皮肤鼓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里面密密麻麻的蠕动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短短几个小时,钻进去的一条虫,就变成了无数条虫,令人心惊不已。 皮肤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终连皮肤都好似充气了一般膨胀了起来。 最终发出‘嘭’的一声轻响,那玩家直接炸裂了开来,这让其他玩家的大脑里的弦差点直接崩断。 那玩家身体炸裂后,露出了皮肤底下密密麻麻的虫子,以及那碎掉的尸块儿和血迹。 玩家体内的内脏早已被啃噬的残缺,就连皮肉也被啃噬了不少,无数的虫子在尸块儿和血迹里蠕动,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 “呕!” 有玩家直接吐了出来,就连慕夜安和方清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直播间早就炸了,弹幕密密麻麻闪过,将恶心恐怖的画面完全遮挡。 当初钻入那玩家体内的只是小虫子,可此时在尸体碎块儿上蠕动的虫子大了不少,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上好的补品。 但这还远远不够。 尸体很快就被虫子啃噬殆尽了,虫子失去了食物开始躁动了起来,也开始寻找其他的食物。 明明小小的虫子应该不具备思维和精准的视力的,但虫子却将目标放在了不远处的玩家身上,密密麻麻的虫子开始朝玩家们蠕动过来。 虫子蠕动的速度并不算慢,差不多快要有普通人跑步的速度了。 玩家们脸色瞬间发白,想也不想就快速朝反方向跑去。 他们之前就试过了,这些虫子怕火,也怕很多物理攻击,但唯独不怕死。 哪怕是身体断掉了一节,也不会立马死去,一旦进入人的身体,似乎也一样会繁衍啃噬内脏。 玩家们都拿出了最快的速度,将虫子狠狠的甩在了身后,直到再也看不见虫子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其中一位戴眼镜的玩家蹲在地上,狼狈的取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这鬼地方到底是哪里,怎么这么多虫子?” 其他玩家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接是一副狼狈的模样,气喘吁吁的平复自己的呼吸。 短发女孩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她看了看其他的玩家,惨白的小脸上带着担忧,“我们的水不多了,再找不到苗家村的入口,恐怕……” 短发女孩没有说完,但其他玩家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恐怕他们会先为了水自相残杀。 没有食物能勉强扛过去,但没有水根本没办法扛,在极端的情况下,减少人数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他们也许连自相残杀的机会都没有。 玩家们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旁边丝毫不见狼狈的慕夜安和方清远,眼底夹杂着一丝惊恐和后怕。 有这两人在,他们会直接被单方面虐杀,而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杀死第一位被虫子寄生的玩家,以及其他被虫子寄生的玩家那样。 只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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