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本他都可以横着走。 可…… 祁沐然的视线落在了旁边还处于昏迷中的少年,最终还是放弃了去赌。 他若是死了,少年也会死。 虽然死在一起听起来十分的浪漫,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舍不得去死了。 起码不想死在现在。 祁沐然不再正面硬拼,而是找到机会便抱着椅子上的少年,毫不犹豫的从窗户跳了下去。 想要直接逃跑。 然而祁沐然的这个举动似乎是彻底激怒了鬼王的残魂,空气中的阴气更加浓郁了。 甚至连‘他’的身影都扭曲了几分,看起来更加的骇人了。 祁沐然看着在他身后紧追不舍的人影,毫不停歇的抱着少年逃跑。 那残魂出乎祁沐然预料的执着,一直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仿佛不杀死他和少年不罢休一般。 这个副本有很大的问题,和他得到的线索显然对不上。 鬼王boss根本就不是弱,而是‘他’的魂魄不完全,缺失了四分之三。 在这种情况下,‘他’都能拥有鬼域,是何等的可怕。 完全可以想象如果‘他’找回那四分之三会有多强,说不定不亚于某些副本里的邪神。 要是等‘他’找全魂魄,估计谁也无法活着离开这个副本。 祁沐然此时狼狈至极,他不顾形象的抱着少年跌坐在地上,衣服早已被他自己的血染红,身上还带着各种脏污。 但他怀中的少年却被他保护的很好,只是衬衣上稍微沾染了些许他身上的血迹,仿佛只是安然的睡了一样。 鬼是不会累的,但是他却会,而且还要护着一个睡着了的人。 再这样下去被追上只是迟早的事情。 必须要找一个地方藏起来,起码要拖到天亮。 只要天一亮,鬼域就会消失,他们也就可以重新回到现世了。 在现世中,鬼就算是真的过来,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但他和少年两个人都藏起来明显不现实,那样被鬼王boss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祁沐然想了想,决定把少年藏起来,然后去将那鬼王残魂给引开。 祁沐然抱着少年站起身,将少年藏到了某间实验室后面的柜子中,然后朝着反方向跑去。 跑之前还发出了不小的动静,想要吸引鬼王的注意力。 接着便用尽全力的开始逃跑。 然而祁沐然跑到一半就顿住了,因为他感受不到属于鬼王的气息了。 甚至连鬼王给人的那股恐怖的压迫力也消失了。 祁沐然回头看向了身后。 鬼王……为什么没有追过来? 明明刚刚都追的那么的死,为什么忽然间就放弃了? 祁沐然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心底一咯噔。 除非鬼王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而是……他怀中抱着的少年。 第172章 笔仙 ◎婚礼◎ 拿了鬼的东西,或者是给了鬼东西,都可以与鬼产生某种类似于婚契的特殊联系。 只要鬼想。 就和《第一高中》拿了宋钰的符纸一样。 而只要与鬼缔结了这种关系,就会逐渐失去人类的身份,也会失去通关的资格。 所以在厕所的时候,系统才阻止了阮清给纸。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祁沐然会将人从安全的地方带出来,然后送给了鬼王。 没错,是送。 他将人藏起来然后去引开鬼王的这种行为,与送没什么两样。 偏偏祁沐然开着直播的,他根本没办法插手。 因为只要玩家开着直播,游戏主系统就能监控玩家的一切行为。 所以系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沐然将人带走,眼睁睁看着他把人送给了鬼王。 如果阮清是在清醒状态下还好些,他还能靠自己想到解决办法,可偏偏又被乔诺那个傻子喂了药物。 系统幽幽的叹了口气,最终打开了虚拟面板,快速输入了一句话,然后发送了出去。 下一秒,第一大学某个角落的乔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乔诺因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老师所说的鬼王,本来就有些烦躁,听到短信的声音就更加的烦躁了。 大晚上的不是电话就是短信,是不是有病? …… 阮清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人在碰他,他有些困倦的睁开眼睛。 但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是一间卧室,房间布置的十分的温馨,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站在阮清床前的是个20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非常正式的着装,胸前还带着一朵玫瑰花。 俊美又矜贵,宛若王子一般。 男人看着因为被吵醒委屈的宛如被欺负的小奶猫的少年,轻笑了一声,直接坐到了床边。 接着温柔的抚了抚阮清的脸,语气宠溺的开口,“好啦,老婆,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 “等婚礼结束再睡吧。” 婚……礼? 阮清揉眼睛的手顿了一下,谁和谁的婚礼? ……好像是他和祁哥哥的婚礼。 他和祁哥哥是邻居,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 因为祁哥哥比他大几岁,所以祁哥哥一直很照顾他,小时候还不顾自己受伤的赶走欺负他的坏蛋。 所以他从小就暗恋着祁哥哥,希望长大能嫁给祁哥哥。 好在祁哥哥也喜欢他。 在他告白后,祁哥哥开心的同意了,他和祁哥哥终于在一起了。 而今天就是他和祁哥哥的婚礼。 阮清意识完全清醒后,朝面前的男人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幸福又灿烂的笑容,“祁哥哥,早上好!” 男人看着少年的笑容怔了一下。 少年有多怕鬼‘他’是知道的,怕到看到可怕的画面都会晕过去。 所以只要‘他’一出现,看见的全是少年哭起来的样子。 少年害怕的哭起来的样子很美,哭的惹人怜惜,哭的让人把持不住。 但却抵不过他笑起来的样子。 干净又纯粹,昳丽至极。 宛若在水墨黑白的世界注入了艳丽的色彩一般,整个世界都沦为了背景。 哪怕是在成千上万的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见他。 少年召唤了‘他’,就该是属于‘他’的。 也只会是‘他’的。 所有觊觎少年的人都该死。 男人掩下眼底的阴冷寒意,温柔的揉了揉少年的头,“早,不过从今天开始应该叫老公了哦。” 都要举行婚礼了,自然是合法的夫夫了,叫老公天经地义。 但是‘老公’两个字阮清怎么也叫不出口,他害羞的抿了抿唇,“不要,我就喜欢叫你祁哥哥。” “而且现在还没举行仪式呢。” “好好好,那举行完再叫。”男人看着床上明显是害羞了的少年,并没有生气,反而宠溺的笑了笑,“时间不早了,要我抱你起来吗?” “要。”阮清直接伸出了手,漂亮的眸子里也全是对男人的依赖和爱慕。 就仿佛在朝眼前的人撒娇一般,也仿佛男人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男人看着床上朝‘他’伸手的少年,心脏都仿佛再一次跳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兴奋到极致了的错觉。 确实只是错觉而已,‘他’已不是人类了,心脏又怎么可能会跳动。 更何况‘他’的心脏还没有找回来,只不过是靠幻境让少年以为‘他’有心跳而已。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感觉到了‘他’消失了的心脏回到了第一大学了。 ‘他’会将它找回来的。 男人轻松的就少年抱了起来,带着他去洗漱,将人照顾的十分的周到。 周到的就像是敬业的仆人一般。 但和仆人不同的是,‘他’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的为少年做一切,并且甘之如饴。 那是男人作为人类时都没能体会过的情绪,好似拥有了全世界般的幸福。 如果死亡就是为了等着少年的到来,也没什么不好。 ‘他’似乎应该感激死亡。 男人一直以来的怨恨和不甘,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阮清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他身上穿着和男人差不多的西装礼服,在旁边的全身镜前照了照,整理着衣服。 照了快半分钟,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忽然阮清的视线顿了一下。 ……镜子里为什么只有他的影子? 明明他和祁哥哥站在一起的来着。 可镜子里却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阮清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这才发现男人并没有站在他身边了,而是在床边整理他的床铺。 那个位置已经不属于会照到镜子的距离和角度了。 毕竟落地镜面对的并不是床那边。 阮清收回了视线,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一丝茫然。 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说起来有些奇怪。 明明是嫁给他一直深爱着的祁哥哥,他却没有感到幸福和高兴,反而是有些不安和心慌。 就仿佛是在害怕一样。 害怕? 他为什么要害怕?他又在害怕什么? 明明嫁给祁哥哥应该开心才对…… 阮清拿起领带看向了床边的男人,“祁哥哥,我总是系不好,你可以给我系一下吗?” 一般情况下,让人帮忙系领带都会拿着领带走过去。 但是阮清没有,他依旧停留在镜子面前。 似乎是在等着男人过来。 男人见状立马走了过来,宠溺的笑了笑,“你啊,离开了我可怎么办。” 阮清余光扫了一眼镜子里两人的影子,将手中的领带递了过去,朝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就不离开呀。” 男人闻言,看着少年的目光幽深了几分,“好。” ‘他’的少年在对‘他’说他不离开。 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情话会比这更动听了。 不过少年若是知道‘他’不是人后,大概就会哭着晕过去了吧。 就像上次那样。 男人扫了一眼镜子里浑身血迹的人影,‘他’不会给他机会发现的。 只要‘他’将自己的身体找回来,‘他’就不会再是这副让少年害怕的模样了。 男人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恢复了那副矜贵温润的模样,拿着领带替少年系上。 阮清抬头看向了给他系领带的男人,精致的眉眼微弯,“好看吗?” 男人目光幽深的看着宛如玫瑰花般瑰丽的少年,“好看。” 男人说完甚至还点了点头,仿佛在加深这句话的可信度一般。 少年漂亮极了,漂亮到无法形容。 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穿在他身上,就好似是误入人间的神明一样。 清冷又高贵,高贵到不容一丝侵犯。 但却因为他凤眼尾微微翘起,再加上左眼角的泪痣,让他多了几分艳丽和荼蘼, 也多了几分媚意和……勾人。 让人想要肆意欺辱他,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对他为所欲为。 没有人能拒绝亵渎高高在上的神明。 男人的目光更加幽深了几分,他看着对着镜子照的少年,忍不住的伸出了手,从少年的身后将少年拥入了怀中。 阮清有些疑惑的侧头。 就在他准备说‘怎么了’时,下巴被男人直接禁锢住,接着他就感受到了唇上属于男人的温度。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避开。 但是男人却没有给他机会,手上微微用力将人翻的面向了‘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轻舔,而是再次捏着阮清的白皙的下巴,趁机侵入牙关,在他唇边肆意厮磨。 阮清想要将人推开,但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的抗拒? 明明之前更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过了,而且今天还是他和祁哥哥的婚礼。 他们做这种事情明明就是天经地义。 他这种症状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恐婚? 他要是现在推开祁哥哥,祁哥哥会伤心的吧…… 阮清僵硬的身体放松了几分,乖乖的任男人亲吻。 下一秒阮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脸直接就红了,甚至是羞的都抬不起头来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忍不了。”男人的声音被他压的很低,低到只有阮清能听到。 大抵就是因为压的很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也带着丝丝缕缕的撩拨,让人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少年太乖了,乖的‘他’真的忍不了。 现在离天亮还有很久,‘他’有足够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镜子前,诶嘿嘿 第173章 笔仙 ◎他的记忆有问题◎ 镜子前,男人放肆的亲吻着少年。 而少年抵在男人胸前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细白的手指都被他握的有些泛白了。 男人胸前的衣服也被他握的皱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凌乱。 就好似是在抵触着什么。 但是少年也没有推开男人,而是乖乖的任由男人亲吻。 乖的让人想要更加的过分一些。 有时候乖巧并不能换来温柔的对待,反而会激起心底的凌虐感。 男人吻的更加的过分了,见阮清有些缺氧了才放过了他,视线微微往下移了几分。 少年的西装外套是没有扣的,只是散散的穿在身上,里面的衬衣倒是扣到了最上面,还打着领带。 纤细的脖子以下的肌肤皆被衬衣遮掩,看起来十分的禁欲,让人想要撕开那碍眼的衣服。 男人眼神一暗,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少年的嘴角上,缓缓下移。 咬在了他刚刚亲手系好的领带上,轻轻就咬的掉落在了地上。 接着咬在了少年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衬衣的材质实际上算不上差,但是被男人咬着这么一扯,纽扣就直接被扯坏了。 纽扣散掉一颗后,衣领失去了束缚,往旁边散开了些,但并不算过分。 只不过是正常人穿衬衣的模样罢了,毕竟很多人都不喜欢把衬衣的第一个口子扣上。 但是放在少年身上却不一样了。 因为衣领的散开,锁骨露出来了一半,另一半若隐若现的隐入了衬衣中,反而更加的引人遐想。 想要看看衬衣底下是怎样的风景。 所以男人在咬开第一颗衣扣后,再次下移,毫无留情的咬开了少年的第二颗纽扣。 少年的衬衣再次散开了些。白皙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如玉般白皙的颈项,锁骨精致诱人。 只露出几分肌肤男人的呼吸就一滞,目光更加幽暗了几分。 明明不过是解开了两个扣子而已,却让人压制不住心底的阴暗。 毕竟少年太乖了,乖的任由‘他’为所欲为,好似他做什么都不会拒绝他一般 就算是被是欺负的狠了,也许也只是红着眼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少年大概是由于太过紧张和羞耻,白皙的肌肤也染上红晕,衬得人艳丽无比。 从上往下看,隐约能看见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凌虐感,想要在少年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男人幽深的视线充满了侵略感和压迫感,就好似盯上了猎物的恶狼一般。 阮清不适的抿了抿下唇,羞的想要低下头,也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阮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身体先他思想一步直接推开了男人,接着转过了身想要整理自己的衣服。 但男人却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直接从他的身后将他拥入了怀中,伸手禁锢住了他想要拉衣服的手腕。 男人的下巴放在少年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也带着某种喑哑,“老婆,你真美。” 两人还站在镜子面前,镜子清晰的照着两人的身影,阮清下意识的就想要低下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偏偏男人还捏住少年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镜子中的少年只不过只是衬衣被解开了两颗扣子而已,哪怕是这样出门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少年此时却红着眼尾,漂亮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精致的脸上也泛着绯红。 因为眼角的泪痣和微勾的凤眸,就好似意乱情迷,陷入了深深的情欲中一般。 让人忍不住多想,也许也不是多想。 两人的姿势十分的令人危险,也十分的让人羞耻,就好似男人从身后在对他做着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 这画面看起来实在是淫靡至极,也实在是太过火了。 但阮清心底清楚无比,他并不是陷入了情欲中。 现在的这副姿态,只不过是因为他刚刚被祁哥哥吻的缺氧了才导致的而已。 他在抗拒。 明明和最爱的人做亲密的事情会很愉悦才对,可他却抗拒着祁哥哥的吻,抗拒着祁哥哥的拥抱。 也抗拒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这显然已经不是单纯的恐婚问题了。 他明明是那么深爱着祁哥哥的,明明从小就想要嫁给祁哥哥。 要是祁哥哥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难过的。 毕竟祁哥哥也那么的爱他。 阮清视线落在了男人俊美的脸上,眼底多了几分复杂,他真的有那么的爱祁哥哥吗? 他也许只是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将祁哥哥当成了亲哥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只叫祁哥哥,连句‘老公’都叫不出来。 甚至是其他的爱称都不愿意叫,要是祁哥哥知道他只是把他当成哥哥…… 等等,爱……称? 阮清本来有些自责的内心顿住了。 祁哥哥……叫什么来着? 祁云深? 不对,不是这个。 祁什么? 阮清忽然就想不起来祁哥哥的全名了。 哪怕是从小只叫祁哥哥,也不应该想不起来才对。 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除了祁这个姓,他甚至感觉过去的记忆都有些空洞和泛白。 奇怪,太奇怪了。 是他生病了吗?阿尔默滋海默症之类的遗忘性疾病? 阮清在大脑中快速计算了一下,在他预计的时间内得出了正确的结果,显然他的计算能力没有任何的问题。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大脑受伤了。 ……他的记忆有问题? 如果说是生病遗忘了过去的事情,那么肯定是会忘记大半的事情,可是他脑海中记得很多事情。 关于祁哥哥的。 也只有关于祁哥哥,其他的记忆都变得十分的模糊。 而且那些关于祁哥哥的记忆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真实感。 就仿佛只是快速的看了一本小说一样,记不清楚任何的细节,也无法带入自己。 虚假至极。 虚假到明明要结婚了,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开心。 虚假到他连祁哥哥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而且哪怕是真的忘记了,对于最爱的人也不应该那么抵触和排斥才对。 真正的爱绝不是失忆就能轻易忘记的,因为能记忆的不止是大脑。 身体的很多器官都拥有本能的记忆,比如说心脏。 但阮清不止是大脑在抗拒,他全身心都在抗拒。 甚至心底那股不安和恐惧还加深了几分。 他的身体似乎在害怕着身后的男人。 都不需要再深思了,他的记忆一定有问题。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的爱人。 只是不知道男人用了什么方法,给他大脑植入了一段虚假的记忆。 那么,目的呢? 骗钱?骗色? 大概是……骗色吧,毕竟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阮清的视线落在男人俊美绝伦的脸上,长成男人这副模样,似乎并不需要去骗色,自有大把的人愿意扑上来。 但男人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压抑的情欲,显然是对他动了想法。 阮清一时间有些不确定,不过只要是假的,就一定会有破绽。 直接和男人撕破脸显然不可能,男人的力气大他很多。 他打不过男人。 撕破脸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去。 男人应该十分的强,不然他的身体也不会本能的恐惧和害怕了。 他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有,就算是暗算都没有机会,必须要冷静下来。 阮清通过镜子,用余光微不可查的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 房间布置的十分的温馨,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只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的卧室而已。 但卧室的布置阮清并没有觉得眼熟,他似乎更喜欢有花草树木,有动物生灵…… 阮清想着想着怔住了,他喜欢这些? 这些好像都不适合出现在卧室吧。 虽然阮清不确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喜欢现在这个房间的布置的。 阮清扫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发现,房间内确实处处都有他和男人的痕迹。 不少东西都是双份的,合照也不少。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忽然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了几分。 因为他的视线落在了镜子里的地上。 地面上是影子。 但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明明,明明男人就在他的身后。 阮清余光看向了地下,两个人的影子在灯光下交叠着,一切都正常无比。 可是这影子却没能映入镜子中去,如果不注意去看的话,很容易就忽略了这一点。 镜子里的画面有问题! 不,不止是镜子里的画面有问题,说不定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有问题。 是梦? 毕竟梦里的一切都没什么逻辑可以追寻,有异常也很正常。 阮清用力的咬了咬下唇,疼痛刺激的他眸子里再次泛起雾气,让眸子看起来湿漉漉的。 也让他的眼尾更红了几分。 不是梦…… 这个发现让阮清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了几分,心底的恐惧和不安直接达到了顶峰,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了。 因为他身后的男人极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人,所图谋的也不是他这个人。 而是他的命。 阮清眸子里的水雾更多了几分,几乎蓄满了红红的眼眶。 好在他此时的状态看起来就好似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害羞了一般,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男人确实没有发现,毕竟少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眼尾更加的红了,看起来就宛如日暮的晚霞染红了天边般艳丽。 显然是害羞至极。 就连少年的心跳加快,‘他’也以为只是害羞了。 不过就算是害羞也不能咬的那么用力,少年现在还是人类,是会疼的。 男人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年的唇,想让少年松开咬着的下唇。 但没想到‘他’的举动却让少年咬的更紧了些。 男人捏着少年下巴的手用力了几分,强迫少年仰起头,也让他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少年的唇本就好看,因为之前亲吻的原因,变的十分的红润,再加上咬痕,看起来更加的勾人了。 而且少年的这副姿态本就充满了媚意和引诱,就连少年耳边晃动的流苏都仿佛充满了某种意味。 男人的手下意识落在了少年的耳垂,白皙的耳垂瞬间被他弄得泛起了好看的红晕,衬得少年昳丽无比。 男人眼神一暗,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少年的薄唇上,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虽然男人看起来和正常的男人没什么两样,但是阮清心底的恐惧却没有丝毫的减轻,甚至压的他快要暴露自己的害怕了。 而且再和男人继续下去,说不定他将死的不明不白。 阮清余光落在床边柜子上,那里诡异的放着一把带着血迹的刀。 阮清微微推开了男人些许,仿佛陷入了情欲一般,脸上带着绯红,漂亮的眸子也带着几分迷离,“去……去床上……” 少年的这话显然是同意了,男人将少年直接打横抱起,朝‘他’才铺好的床铺走去。 然后将少年放到了床上。 捏着少年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这次比刚刚更加的过分,似乎是想要继续刚刚未做完的事情。 显然男人早已将婚礼抛在了脑后。 夜还很长。 而且做那种愉悦的事情和婚礼也没什么两样,都能与少年定下生死契约。 今晚过后,少年就是‘他’的新娘了,也将永远永远的属于‘他’。 男人也不再压抑自己。 不过下一秒男人就顿住了,‘他’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心脏的位置正插着一把刀。 那把属于‘他’自己的刀,曾经杀死了‘他’的刀。 也是少见的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刀。 男人愣愣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刀,似乎是还没回过神来一样。 明明在‘他’的幻境里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异常才对,明明‘他’用了所有的心思去构建这个幻境,几乎毫无破绽。 毕竟进入了‘他’的幻境连思维都会受到影响,只会跟着‘他’设定的想法走。 为什么…… 不知道是男人被刀伤到了,还是被阮清动手这件事给伤到了,幻境瞬间破碎开来,整个房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一间废弃的音乐室,除了床是真的,其他都破旧无比。 破旧的钢琴,破旧的镜子,破旧的墙壁。 甚至地板和镜子上还带着大量的血迹,仿佛曾经的这里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男人的身影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男人的衬衣被血染红,就连脸上也血迹斑斑,血红色的眸子里好似带着阴冷和怨恨,好似要将人吞噬殆尽一般。 更可怕的是男人挽起衣袖的手肘和脖子上都有血痕,是那种用利器切割开来的血痕。 就好似他的身体曾经被人分尸过,现在只是拼接上去的而已,看起来骇人无比。 本来阮清想趁男人愣神之际推开他,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但在看到男人的样子后,阮清瞳孔微缩,心跳直接一滞,大脑也变的一片空白。 就在阮清快要晕过去时,一道符纸逼开了男人,而他则瞬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阮清的记忆在幻境打破的那一瞬间就回来了,他眸子里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下意识的抓住了乔诺胸前的衣服,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整个人脆弱无比,就连单薄纤细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乔诺没时间去安抚怀中的人,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人影。 男人阴冷的看了一眼乔诺,伸手抽出了胸口的小刀。 就在乔诺以为鬼王是想要攻击他时,男人的身影缓缓消失了。 显然是离开了。 乔诺见状松了口气,鬼王出乎他意料的强,他连他的幻境都很难在短时间内打破。 若不是碰巧那把刀伤到了‘他’,他根本没有把握逼退‘他’。 而且鬼王还是在身体不完整的情况下,一旦‘他’将自己被分尸的身体找回来,那么将再也没人能压制住‘他’。 留给他和老师的时间不多了。 乔诺看向了怀里显然是被吓的不轻的少年,就在他准备出声安抚一下时,他直接就怔住了。 因为少年的衬衣被解开了两个扣子,所以往旁边散开了些许,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衬衣下的风景一览无遗。 白皙的肌肤,锁骨分明到清晰可见,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那粉红色。 乔诺猛的移开了视线,耳根猝不及防的红了,甚至是连人都差点直接扔了。 作者有话说: 镜子前,从后面啊,自己亲眼看着怎么被(擦了擦鼻血,写出来了就解开两个扣子,甚至直接出门上街都没问题,唉…… 第174章 笔仙 ◎男人的第六感◎ 少年不只是衣服凌乱不堪而已,他的头发散开了些许,眼尾和脸上都泛着红晕,漂亮的眸子湿漉漉的。 就连他那淡粉色的薄唇此时也红润至极,还泛着水光,而且还被人亲的有些肿了。 看起来勾人极了,也看起来一副仿佛被人狠狠蹂躏过了的模样,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想要再次凌辱他的欲望。 也许不是仿佛,他进来时鬼王正将人压在床上,显然是想要做那种羞耻的事情。 如果他再晚到些…… 乔诺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此时他的心情也说不出的复杂,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十分的不悦。 就连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在不悦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就好似是想要看到少年被欺负的更加的过分,又不悦有人这样对待少年。 矛盾至极。 乔诺了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大概是因为大半夜不睡觉,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吧。 他可以说是整晚都没有睡觉,昨晚又傻逼的坐了一晚上,加起来起码有三天没有合眼了,都困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还没直接猝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天马上就要亮了,鬼域也马上就要消失了,白天的第一大学要安全很多,大部分实力弱一点的鬼都无法出现在白天。 而且鬼王被伤到了,暂时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乔诺放松了几分,困倦的感觉立马就上来了。 他直接往后一仰,倒在了那张和整个教室都有些格格不入的大床上。 阮清因为乔诺倒在床上,连带的被他拉的也倒在了床上,甚至倒在了乔诺的身上,头也撞在了乔诺的胸口处。 撞击力并不小,但是乔诺就仿佛是感觉不到疼一般,直接闭上了眼睛。 虽然阮清撞的有些疼了,但是身下沉重有力且富有节奏的心跳声传来,反而让他冷静了不少。 虽然身体还处于恐惧和害怕中,但起码大脑不再是一片空白了。 阮清敢肯定,刚刚的那人影就是之前在厕所以及沈遇安办公室遇到的那位。 染血的衬衣一样,手一样,那把小刀也一样。 极有可能就是笔仙。 阮清努力去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然而……想不起来了…… 就好似刚刚发生的事情被蒙上了一层东西,阮清再怎么去回想,也只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细节来。 就连对男人的称呼都忘记了。 好像叫的是什么……哥哥? 前面是姓?还是名字? 如果只是一个假姓假名字,根本不需要模糊掉他的记忆。 所以一定是真的,也一定是重要的线索。 可是阮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管他再怎么回想,也只能想起来叫什么哥哥。 记忆中镜子前发生的事情倒是十分的清晰,但是男人的长相也变的模糊了,只依稀记得十分的俊美。 俊美到十分的少见,是那种矜贵优雅的贵公子一般的存在。 阮清抬起头,乔诺眼底下的黑眼圈十分的严重,都已经转为淤青了。 显然是严重的睡眠不足。 阮清想要轻轻的移开乔诺搭在他腰间的手,结果没移动。 哪怕是睡着了,乔诺的力气也出奇的大,阮清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扳开了他的手。 整个过程乔诺也只是皱紧了眉头,并没有醒过来。 大概是因为乔诺在,给了阮清一丝安全感,但他也没有盲目的离开乔诺身边。 毕竟厕所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哪怕是在身边也不安全。 为了防止那种事情再次发生,阮清下床后捡起了不远处地上的玻璃碎片,割开了床单的边缘,将床单直接撕碎成布条。 布条在被阮清打结成长长的绳子后,一端绑在了乔诺的手上,另一端则绑在了自己的手上。 乔诺大概是太困了,阮清绑他手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阮清看了看绑好的布条,才稍微安心的离开乔诺的身边,仔细打量着这个废弃的教室。 这个教室曾经似乎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到处都是血迹斑斑,还似乎有什么挣扎过的痕迹。 阴森又可怕。 玻璃窗也被打碎了,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却吹不散教室内的骇人和恐怖。 地上血迹斑斑,却存在着某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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