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对不起。” 阮清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害怕极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然而苏枕并没有被阮清这副模样骗到,也没有丝毫的心软,毕竟眼前的小骗子可没有心。 不过只是事情败露后的装无辜和可怜而已。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阮清,双眼透露着几分危险,好似在思考该怎么报复回去一般。 敢算计别人就要做好被对方报复的准备,这是所有玩家都知道的事情。 不过玩家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工作人员的胜利,竟然还有少年的手笔。 众人看少年那副害怕的模样,就知道他真的参与了。 胆子是真的大啊,连苏枕大佬都敢算计。 阮清没想过能杀死苏枕,但只要让他死出副本,他就有机会直接离开这个副本了。 只需要争取半小时的时间而已。 却没想到让苏枕死一次争取的时间只有几秒。 早知道是这种结局,阮清自然不会帮助工作人员。 但现在说这些显然是晚了。 阮清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任由苏枕捏着他的下巴,一动也不敢动。 苏枕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气势,就那样垂眸看着阮清,带着一股骇人的压迫感,让人胆战心惊。 虽然赌局已经结束,但整个生死赌场的气氛依旧压抑无比。 没人敢说一句话。 女仆少年此时也缓过来了,虽然同样是输掉了赌局,但他和苏枕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他的心情甚至可以说是算得上愉悦了。 因为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然少年也不会想要借工作人员的手,杀掉他们两个人了。 这两人不是情人,而是死敌。 起码在少年眼中是。 女仆少年眼底的愉悦几乎快要溢出眼眶,他看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男人,笑容灿烂的开口,“大叔,我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了。” 苏枕扫了一眼女仆少年,松开了禁锢住阮清下巴的手,淡淡的开口,“所以呢?” 苏枕讥讽出声,“你不会以为威胁得到的,就属于他心甘情愿了吧?” 女仆少年没有生气,他笑容依旧灿烂,“起码他让我上他的床了。” 苏枕的视线再次阴鸷了下来,显然是对这句话无比的在意。 哪怕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单凭这句话就足以点燃他所有的怒火。 但尽管如此,苏枕也没有真的动手。 因为他输给叶清了,需要绝对遵守生死赌场的规则。 他阴沉的看向女仆少年,“再来一局?” 女仆少年歪了歪头,没有任何的犹豫,“好啊。” …… 这一次两人没有再选什么一区了,而是直接去了可以随意使用武力值的二区。 生死赌场的二区和一区的布局和构造都不一样。 二区有一个大厅,大厅正前方有一块大屏幕,上面播放着各种赌局的画面,旁边还有胜率赔率。 赌徒们似乎是可以下注赌谁赢,这是一区完全没有的。 除了大厅的屏幕外,赌徒们还有两种观战的方式。 第一个是进入赌局外的屏幕观战,那比大厅的要清晰很多。 第二个则是直接进入赌局观战,但这有可能受到战斗的影响,直面战斗的血腥和压迫感。 两人这次都没有再带上阮清一起了。 毕竟刚刚两人打的十分克制,能绝对保证阮清的安全,但现在却不行了。 他们的力量就是稍微波及一下都是致命的,进入赌局围观也很难保证安全。 阮清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一副乖乖的样子等在了赌局外。 玩家和赌徒们都很清楚两人的可怕,也没人敢进入赌局观战,都等在了赌局外。 赌局再一次开始了,这一次绝对比刚刚还要精彩。 在赌局开始的那一秒,玩家们本来都认真又紧张的看着,结果就发现身边有人走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去,结果发现走的竟然是阮清。 众人瞪大了眼睛,眼底带着一丝震惊,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阮清走了。 走了。 走了…… 玩家们:“……”他真的好勇哦。 不止是玩家和赌徒们觉得阮清勇,就是直播间的观众也觉得主播有点儿勇。 阮清走的十分的干脆,丝毫没有要看两人赌局的意思。 这两人估计起码十分钟分不出胜负,十分钟的时间赢下十万金币也不是没可能。 他可以直接趁这个时间离开副本。 然而阮清才走到一半,他脑海中传来了系统低沉的声音。 不可进拦的是同样悬赏阮清的人,而不可出拦的自然就是阮清。 所以苏枕才会放心的进入赌局。 因为哪怕阮清现在赢下了十万金币,也没办法通关离开副本。 阮清脚步直接顿住了, 要是出不去他哪儿敢离开。 阮清硬生生的改变了方向,去了生死赌场的餐厅,用金币买了个面包后,就回到了赌局外。 就好似他只是饿了去买吃的一样。 众人虽然不是当事人,但看见阮清回来,以及他手上的吃的,还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他们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勇到这种……程度…… 玩家们一口气还没松完,就看着走过来的阮清,站在了隔壁赌局的屏幕面前。 玩家们的表情带着一丝震惊,他果然还是好勇。 阮清本来是想回去的,但在路过旁边赌局时他余光看到了什么,就下意识停了下来。 赌局内是有一位赌徒在与工作人员战斗。 阮清看了看屏幕旁边的赌注,赌的不是命,只是金币而已。 但是奇怪的是,赌赌徒赢下工作人员的人几乎占了一大半。 围观的赌徒似乎都很相信那位赌徒的实力。 阮清看着屏幕上的赌局,精致的眉眼轻蹙了起来。 赌局中的赌徒长相俊美,棱角分明,却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也有些老实憨厚。 就仿佛是那种老实的农民工一般,性格和他的长相有些格格不入。 而且这位赌徒强是强,但总感觉有点儿不太聪明,基本上都是靠蛮力去战斗,脑子似乎转不过弯来。 但凡他懂得变通一些,也许早就赢下这一局了。 阮清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秒后就收回了视线,离开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在转身时,赌局中的男人恍若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看向了镜头的方向。 不过下一秒又沉默的收回了视线。 阮清回到了苏枕和女仆少年的赌局面前,撕开了面包的包装,边看赌局,边小口小口的咬着面包。 其实赌局没什么可看的,两人的速度太快了,基本上只能看见两股力量的碰撞。 只有实力不弱的玩家才能跟上两人的速度。 看清楚的玩家们眼底带着惊骇,这两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苏枕大佬也就算了,这个女仆少年竟然也能和苏枕大佬不分上下。 女仆少年绝对也是排行榜上的哪位大佬玩家。 可他们没听说过排行榜上有哪位大佬喜欢女装啊?而是年纪看起来还这么的小。 不过排行榜上的玩家大部分都没有露过面,只能看到名字,不知道也很正常。 阮清是完全看不清楚两人的战斗,只能在两人停顿的时候看到一下身影,也看不出两人到底谁占上风。 就在阮清假装看的很认真时,他身边忽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阮清下意识侧目看了过去。 是……刚刚那场赌局中的男人。 男人见阮清看过来,沉默了几秒后,伸手在衣兜里抓了一下。 接着朝阮清伸出了手,手上全是金币和金币券。 男人十分高大,手也不算小,那样抓了一把起码有一两千的金币。 似乎是要送给阮清一般。 阮清垂眸看了一眼后抬头看向男人,轻声问道,“你是要跟我赌吗?” 男人摇了摇头,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般,声音低沉沙哑的开口道,“送你。” 男人说之前,还将手里的东西朝阮清再次递了递。 因为男人抓的太满了,这一递有几枚金币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将认真的看着赌局的玩家和赌徒们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也正好听到了男人那句‘送你’。 玩家们直接就惊呆了,再次震惊的看向了阮清。 这次眼底还夹杂着一丝钦佩。 两位大佬在里面打的你死我活,当事人对赌局不感兴趣就算了,还在被别的野男人送金币。 这人到底是惹了多少存在啊,就不怕真的有一天会翻船吗? 阮清没有在意别人的视线,他微笑着提醒道,“生死赌场禁止送金币。” 男人闻言薄唇抿紧,捏紧了手里的金币,就那样沉默的看着阮清。 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阮清顿了一下,看向了男人的眼睛,“要和我赌吗?” 男人这次点了点头,“赌。” 男人说完像是怕阮清反悔一般,立马想要去找隔壁刚空出来的赌场的工作人员。 显然是想要借用工作人员的场地进行赌博。 阮清见状立马出声阻止了男人,“我不会打架。” 男人闻言顿住了,他皱了皱眉,仿佛是在思考着解决办法。 就在男人准备说他进去就认输时,阮清手中出现了一副扑克牌。 扑克牌是阮清在生死赌场用金币兑换的,他熟练的切了切扑克牌,看向男人轻声问道。 “你会什么?” 眼前人的意思显然是用扑克牌来赌,男人什么都不会,他只会打架。 但是他想送他金币。 从看到少年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很开心,想要给他金币。 想要跟着他。 男人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在想了半天后吐出了三个字,“斗地主。” 阮清倒是没想到男人会说斗地主,但他也没什么意见。 生死赌场到处都有赌桌,哪怕是二区也设立了赌桌,方便赌徒们随时随地都能进行赌博。 而且就在相隔这里三米远的地方就有赌桌。 男人跟着阮清坐在了赌桌上。 斗地主两个人玩的话,轻轻松松就能猜到对方是什么牌了,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需要三个人的。 玩家和赌徒们看了一眼彼此,都没敢说上去凑人数。 毕竟苏枕大佬这边的赌局一旦结束,那凑的就不一定是人数,而是凑的自己的命了。 “我……可以来吗?”旁边传来了一道女声,声音带着一丝忐忑和不好意思。 阮清抬眸看了过去,是之前那个祈祷神明的女人。 显然她赢下了赌局。 李如诗见阮清看过来,神情都有些紧张了,不安的拽紧了自己的衣服。 生怕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李如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看到这个少年的瞬间,她就莫名生出一股欣喜和开心。 也不单单是开心,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心情。 想要亲近少年,又好似敬畏着少年。 就好似小时候面对严厉的爷爷一样。 阮清在李如诗紧张的视线下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女人。 虽然斗地主十分的快,完全可以在苏枕和女仆少年打完之前赌完。 而那群玩家和赌徒连和苏枕说句话都不敢,自然也不敢去告状。 但终究还是有被苏枕知道的风险。 他之前本来就看了她十几分钟,要是再和她作赌,苏枕知道了一定会杀了她的。 李如诗在看到阮清摇头后神色黯淡了几分,眼眶直接就红了,一股委屈瞬间从心头涌了上来。 差点就让她直接哭出来了。 但李如诗努力忍住眼眶里的泪水,朝阮清挤出一个礼貌温柔的笑容后,就退到了一边。 哪怕是难过的想要落泪,她也不想让这个人看到她软弱的样子。 明明只是被人拒绝了赌而已,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哭。 赌局上凑不齐三个人,两个人也不是不能玩。 阮清再次切了切牌,将牌放到了赌桌上,接着看向了男人,“我想加赌注,可以吗?” “当然,你也可以加赌注。” 男人低着头捏了捏手中的金币,沉默了半响后开口道,“我想跟着你。” 阮清闻言眼角微弯,“可以。” “如果你能赢了我的话。” 男人薄唇抿的更紧了,他此刻有些后悔。 后悔提议玩斗地主了。 他很笨,不会斗地主,也不会玩牌。 可是话已经说了,男人也不能再反悔了。 阮清说完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赢了的话,你就帮我赌一局。” 男人没有问是什么赌局,只是就同意了,“好。” 旁边的玩家们面面相窥,最终还是偷偷围过来了。 毕竟苏枕大佬那边一时半会好像分不出胜负,他们也很好奇这局的结局。 两个人玩斗地主,都不需要猜牌了,直接就能通过自己的牌知道对方的牌。 对阮清来说,完全就是在过家家而已。 但他这一局并不想要赢。 如果没猜错了话,他眼前的男人极有可能是系统的分身。 男人的战斗力不低,虽然不如苏枕和女仆少年,但也应该能在他们手中撑个几分钟。 所以他才想让男人能帮他一局。 但他在听到男人的赌注后就改主意了。 跟着他自然就属于他的人了,何止是一局,每一局都可以一起。 在知道了对方的牌后,想要赢很容易,想要输也很容易。 然而阮清没想到的是,男人根本就不会玩斗地主。 牌出的一塌糊涂。 哪怕是有他送他,都赢不了。 一局很快就结束了,阮清赢了。 阮清看着男人手中还捏紧了的牌,轻笑着道,“再来一局吧。” 本来还在自闭的男人闻言,赶忙点了点头,生怕自己点晚了阮清就改口了一般。 桌上的金币已经输给阮清了,男人再次从衣兜里抓了一把出来。 然而第二局也没什么变化。 就连第三局也……依旧如此。 一开始还可以说是不会玩,但玩了好几局了,男人也毫无长进。 围观的玩家们火气都看出来了,明明刚刚那局牌好的随便赢啊。 两个人的话确实是能知道对方的牌,但是也完全杜绝了对手作弊的可能性了。 因为大家的牌都是知根知底的,你忽然多出一张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完全拼的就是技巧和运气了。 男人的运气就是那种运气还不错的人,可偏偏他的技术基本为没有。 就好似缺失了脑干一样。 拿着最好的牌,打出最烂的操作。 玩家们十分能理解阮清为什么一直跟男人赌,换成他们也乐意。 这不就是逮着一只傻羊一直刷金币吗?谁能不乐意? 但他们就不能理解男人了,他明知道自己技术不行,还一个劲的跟人赌。 大概是被美色迷了眼吧。 只有阮清越打越沉默,最后一眼不发的看着自己的牌。 太笨了。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若不是送的太明显会被人看出来,阮清都想直接不出牌了。 甚至是直接认输。 但是他一旦送的太明显,围观的人就能看出来了,那就谁也知道他对待男人的特殊。 到时候男人能不能活过今晚都说不定了。 男人仿佛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抿着唇一言不发,沉默的低下了头。 就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也好似是在自卑一般。 这一局也要结束了,阮清手中还剩下小王大王,四个A,以及一张三。 男人手中的牌应该是四个二和一张四。 阮清想了想,咬牙出了一对A。 这样男人只要出一对二,他再拿大王小王炸掉,就能将男人送赢了。 阮清显然已经是男人送的明目张胆了,这次连玩家们都轻易的看出来了。 玩家们见状十分诧异的看了阮清一眼。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不会是看上这个男人了吧? 不会吧!? 这不得要命吗? 除非是赌局里面的两人同归于尽,否则谁活着都不会允许的啊。 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吧。 玩家们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然而他们才紧张不到几秒,就看到男人拿着四个二炸了。 手中还剩一张四。 玩家们:“……”懂了,懂了。 原来是在明目张胆的嘲讽男人是傻子。 吓死他们了,还以为是看上男人了呢。 阮清:“……”呵呵。 第242章 生死赌场 ◎全来了◎ 在赌局中的苏枕和女仆少年并不知道阮清没在看,也并不知道他正在和别人赌牌。 两人毫无顾忌的释放着自己的杀意,在进入赌局后就直接打了起来。 都想要杀死对方。 两人的仇从在阮清房间内相遇的那一刻就结下了。 再加上赌桌上的仇,几乎是不死不休。 两股力量交闪在一起,皆宛如要毁灭世间一切般。 两股力量谁也无法吞噬谁,但四周的存在就不一样了,四周的存在在碰到两人的力量后,直接瞬间湮灭,连灰烬都没有留下一丝。 赌局内已经变的满目苍痍,连空间都有些不稳了,四周的空间如宛如透过火焰般,开始微不可查的扭曲。 甚至有些地方的空间壁垒被打破一丝,露出黑到极致的虚无,连光线都被那撕裂的空间吞噬。 不过在两人的力量消散后,空间便立马愈合了。 但随着两人的毫无顾忌,空间裂缝越来越大,甚至能明显看见空间裂缝里的虚无。 就算是在力量消散后,空间也久久没有愈合。 这个副本是高级副本,二区的赌局基本上都是一种异空间。 融合与生死赌场之中,又独立与生死赌场之外,哪怕是异空间毁了,也不至于会影响到生死赌场。 所以两人就算打的太厉害,也不会将副本直接毁了。 不过苏枕对副本下的封锁却受到了影响,变的极其的不稳定。 时而强,时而弱。 只不过薄弱的时间一般就只有那几秒,几乎没有太大的影响。 …… 游戏主城区里的某几人好不容易找到了生死赌场的东西,结果却发现副本进不去了。 这种情况要么是副本没到下一批玩家的开放时间,要么被封锁了。 生死赌场副本就是一个开放的副本,不需要等上一批玩家结束,所以只能是副本被封锁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几乎没几人。 再加上没有露面的苏枕,是谁封锁了副本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且还是用的超s道具封锁的。 哪怕是他们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将封锁打破,几人将苏枕骂了各遍。 恨不得进去就砍死苏枕。 虽然短时间打不开封锁,但几人也没有放弃,尝试着各种进入副本的方法。 毕竟少年一向能躲,一旦错过这个副本,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少年的踪迹了。 更何况他们要是不进去,苏枕绝对会将人带走,光是想想就忍不了。 就在几人想尽办法时,忽然发现生死赌场副本的封锁在波动。 虽然弱的几乎只是短暂的一两秒。 几人找到机会后,毫不犹豫的使用生死赌场的东西进入了副本。 …… 阮清并不知道又有人进来了,他沉默的看着在他出了对A后,出了四个二的男人。 明明男人只要出一对二,他就稳赢了,可他偏偏直接出了四个二。 而且男人还没觉得自己出的很糟糕,甚至眼底还带上了一丝开心,觉得他肯定赢了。 丝毫就没发现大王小王还没出。 不会算牌就算了,结果就盯着手上那几张牌都盯不明白。 阮清真的从未见过这么笨的人,就仿佛是出门忘记带脑子了一样。 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了,眼前这个男人也许根本就不是系统的分身。 系统虽然看起来也不太聪明,但也不至于笨到这种程度。 连给他送了四局,四局都赢不下来,金币倒是输的差不多了。 不过系统也说过他分身进入副本不能保留记忆。 出一对A送的已经是明目张胆了,这要是再让男人赢,估计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他对男人的特殊。 阮清无视男人眼底那一丝明显的开心,直接出了大王小王压了男人的四个二。 然后再次出了一对A。 男人眼底的开心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桌面上的大王小王,捏紧了手中的四,刚刚以为要胜利的开心完全消失。 只剩下了难过和后悔。 他只剩下一张四,一对A他要不起。 他又要输了。 男人偷偷的看了一眼阮清,再次自卑的低下了头,浑身散发着阴郁和难过。 明明是高大的身影,却给人一种委屈巴巴的感觉。 就好似被主人欺负了的大狗狗。 而且大狗狗还十分的老实,被欺负了还觉得是自己的错,自己蹲在角落里难受。 如果是平时,玩家和赌徒们肯定也会觉得阮清在欺负人,就逮着他一只羊薅羊毛。 但问题是这种牌都赢不下来,还敢跟擅长赌博的赌徒赌牌,这不纯纯就是个送对手金币的傻子吗? 倒是认识男人的赌徒们恍若大悟,怪不得这个怪男人永远只在二区和工作人员赌。 怪男人在生死赌场的二区十分的有名,每天三场赌局从不缺席。 都是找工作人员作赌。 有金币赌金币,没金币就赌命。 赌金币时有输有赢,但他赌命的时候从没输过,就好似生死的威胁能让他爆发强大的力量一样。 男人也是极少的能在二区稳稳的存在很久的赌徒,而且还是每一局都单打独斗的赌徒。 强大到令人仰望。 不过男人从来不与任何赌徒进行赌博,也从来不搭理任何赌徒,哪怕是有美人送上去他也看都不看一眼,所以没人知道男人的名字和来历。 也没人知道男人竟然……是个笨蛋。 阮清出完对A后知道男人要不起,紧接着出了一个三。 这一局依旧是阮清胜利了,男人一脸沉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牌。 阮清没有再洗牌切牌,而是直接站起了身。 显然是不赌了。 就男人这个智商,除非他认输或者是明目张胆的送牌,否则赌几百遍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而明目张胆的送牌一次就已经是在冒险了,再来一次男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更别说什么合作了,到时候就连他也不会好过。 而且男人实在是太笨了,合作估计也没什么用。 就在阮清路过男人旁边,想要回到苏枕和女仆少年的赌局面前时,他的衣角被人拉住了。 阮清侧目看向了拉住他衣角的男人。 “再赌一局。” 男人声音很小,而且也没敢抬头看向阮清,就好似拉住阮清的衣角就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勇气了。 明明只是赌局而已,男人却给人一种老实又自卑的感觉。 就仿佛他也知道自己很笨。 可偏偏知道自己笨还要和人赌,就显得更笨了。 男人拉着阮清的衣角,他抬头看向阮清,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可不可以再赌一局?” “我还有很多金币。” 男人说着将金币全部拿了出来,全都放在了赌桌上。 少说也有上万的金币。 玩家们见状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替阮清答应下来。 毕竟想要在生死赌场中赢走上万的金币,几乎都是拿命去拼,而和男人赌完全就是赢的轻轻松松的。 没有任何的危险,甚至没有任何的悬念。 上万的金币对于别的玩家来说也许很难,但对于阮清来说却没有太大的难度。 他扫了一眼赌桌上的金币,又扫了一眼男人带着祈求的眼睛,坐回了椅子上。 算了,傻点就傻点吧。 起码傻子更听话。 男人见阮清坐了回去,立马手忙脚乱的捡牌,在笨拙的切好牌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了阮清。 似乎是在生怕他生气。 明明他才是送金币的那个,却在害怕自己的对手生气,甚至害怕对方不跟他赌了。 围观的玩家见状都沉默了,为什么他们遇不到这么好(笨)的对手。 难道就因为他们长的不如少年好看吗!? 玩家们看向了坐在男人对面的少年。 好吧,确实不如。 少年的肌肤瓷白,黑发散落在他额边,在灯光下衬得他更加的白皙。 少年的美并非是那种具有侵略性的美,他美的温柔如月夜下的白玉兰,美的宛若清冷的谪仙,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但又因为他孱弱纤细的身体,像是易破碎的花瓷,让人控制不住的生出一丝阴暗的心思。 玩家们见过的美人并不少,甚至系统商城还有不少让人变漂亮的东西,整个无限恐怖游戏里并不缺美人。 但没有一人能像少年这般美的惊心动魄。 更何况他还不是什么花瓶,他就像是长在荆棘从中的花朵,带着柔弱的危险感,想要靠近他都可能会受伤。 但是他却美的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就像是飞蛾追逐光芒,哪怕是头破血流,哪怕是粉身碎骨。 他光是坐在那里,就没人能移开视线。 仿佛就连光明也为他驻足,臣服在他脚下。 不过玩家们可不敢多看,他们连那个笨蛋男人都不如,就更别提还在里面打的两位了。 阮清垂眸看着男人递过来的牌,没有拿牌,而是直接从男人手中拿走了牌,接着自己开始切牌。 既然以运气抓取的牌送不赢男人,那就用男人的出牌方式让他赢。 阮清边快速切牌,边垂眸漫不经心的看着牌。 将牌以男人那种出牌方式能赢的牌组合好。 阮清虽然运动方面不行,但像这种切片的手法之类的,十分的娴熟,切的十分的快。 快到几乎看不清楚牌。 所以哪怕是他看着牌的,也没人以为他在看牌。 阮清很快就切好了牌。 分牌的时候并非是直接一分为二,基本上都是一人一张的拿牌。 这样极大概率禁止了切牌时的作弊,也不会有人怀疑他切牌时做了弊。 在两人拿好牌后,围观的玩家们看到阮清的牌都有些激动了。 很差。 特别差。 以此反推一下子就知道男人的牌有多好了。 换个人来绝对稳赢,但是以男人那糟糕至极的技术,玩家们还真就不敢确定他能赢。 玩家和赌徒们围到了男人身后,想要看看他怎么打。 不过玩家们在看一眼后就沉默了,觉得眼睛有些疼。 每次看到男人的拿牌方式都有些难受。 因为男人是左手拿牌,就仿佛是惯用右手的人忽然用左手写字一般。 动作十分的不灵活,还十分的僵硬。 而且牌也没有任何规律的放在一起,连对子都是分散的放的。 放的稀烂。 还是在玩了几局后,男人才终于知道对子要放在一起了。 不过还是没有从小到大或者从大到小的排列,依旧放的稀烂。 明显就是个初学者。 好在男人的牌比阮清的牌好太多了,赢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赌徒们眼底都充满了兴奋希望,在这一刻宛如老父亲一般的心态,盯着男人出牌。 要知道少年从俄罗斯轮盘赌开始,就还没有输过,连苏枕大佬都输给了他。 还是输了两次。 如果一个人一直输,大家可能没什么想法,但一个人一直赢,很多人就会想要看他输一次。 没有人能拒绝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的快感。 赌徒们看的很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几个人。 而阮清则不同,他在那几人多出来时,握着牌的手就瞬间缩紧,力道大的都快要将牌给捏折。 哪怕阮清没有抬头看,他都知道这几人是谁。 是那几位悬赏他的玩家,还有上个副本遇到的那玩家。 阮清本来以为遇到苏枕是巧合,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 他的位置暴露了。 阮清不敢抬头去看那几人,而是状似没有发现般打着自己的牌。 阮清边打边在脑海中冷静的开口, 系统: 阮清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双眼微不可查的眯起了一瞬间, 他记得系统说过,关于他的长相和记忆都是被模糊了的,玩家绝对不会将他认出来才对。 除非是这几人自己看到的。 但这几人同时看到的可能性绝对不大,而其中一个人看到的话,也肯定不会告诉其他几人。 变态的占有欲向来不会允许他们和别人共享他。 阮清看着手中的牌微顿,想起了自己提交的悬赏任务。 阮清的话虽然是疑问句,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因为只有悬赏任何才能让几人同时知道,也只有悬赏任务才能判定是不是他本人。 他当时提交的只是一个背影都判定成功了。 系统没太惊讶阮清能猜出来。 玩家看直播本就需要那个副本的三倍积分,录屏的话所需要的积分更多。 他也没想到那玩家会拿着那么多积分去尝试。 而且判定也是由他来判定的。 但他不能判定那不是阮清,那样几乎是直接向整个无限恐怖游戏宣告他有异心。 他连提醒都没办法提醒阮清。 他只有在阮清发现了问题后,才可以告诉他,像之前提醒他副本被封锁,都是在冒着风险提醒他。 阮清没有再说话,现在的局面实在是太糟糕了。 两个人的时候维持平衡很容易,一群人的话想要维持平衡绝对很难。 而且副本还被苏枕给封锁了,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阮清垂眸看着手中的牌,心止不住的往下沉,不过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异样。 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多了几个人一样。 但那几人显然是看到了阮清,走到了阮清的身后,将阮清给围住了。 阮清身影本就纤细,在几人高大的身影下显得越发的纤细单薄,甚至是看起来有些可怜的感觉。 就好似被几只恶狼盯上的小绵羊。 连逃跑都没有一丝的机会。 而且几人身上的压迫感没有丝毫的收敛,光是那样站着就让人心底发凉。 阮清的身体在几人围过来的瞬间就僵住了,蜷缩在椅子上的身影微微颤抖了几下。 差点连牌都没拿稳。 陆如风站在阮清身后,看了看阮清的牌,淡淡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赌的什么?” 还不等阮清回答,旁边的赌徒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就指了指桌上的金币。 “赌的金币。” 在赌徒们看来,金币是最重要的,至于跟着不跟着这一条直接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生死赌场的赌徒们一般不会拒绝其他赌徒跟着围观,想跟就跟,也不需要什么赌注。 至于帮人作赌这一条,好像除了第一局外,少年没有再提过,他们也就当没有这回事了。 所以说赌的金币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起码在赌徒们的心里,这两人确定赌的是金币。 玩家们在陆如风开口时才发现多了几个人,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接着就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这几人怎么那么像是发布悬赏任务的那几位大佬!? 不,不是像,这明显就是!!! 草!这是什么可怕的修罗场!? 里面还有两人在打,结果现在全都来了。 哪怕玩家们只是个围观的,都止不住的头皮发麻,连身体都在下意识的颤抖了。 因为那几人虽然看起来神色淡淡,但身上却散发着危险可怕的气息。 就仿佛是被惹怒的毒蛇,正阴冷的盯着死敌,下一秒就会咬死敌人一般,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也同样如此。 赌桌前安静极了,只剩下阮清和男人出牌的声音。 男人的牌实在是太好了,赢的可能性也很大。 这是再怎么技术好也没办法弥补的差距,若不是男人不太聪明,阮清早就输掉了。 而且男人本就想赢,哪怕他笨的不知道怎么出,也在绞尽为数不多的脑汁思考。 季之垣看着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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