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意味着怪物就毫无听力,对于比较明显的声音,它们依旧有所反应。 阮清被齐临天捂着嘴,听着不断靠近的滴水声和沉重的脚步声,不敢再继续挣扎了。 因为靠近的怪物不止是一只,附近的怪物都在朝着这边移动,现在已经没有冲出去的机会了。 他只能祈祷怪物没有发现他们。 齐临天也同样有些紧张,浑身紧绷的注意着靠近的声音。 这些怪物的战斗力不低,普通的攻击几乎很难伤到它,力气还大的出奇,哪怕是游轮房间那特制的门,也能被怪物用力击碎。 被怪物知道位置,几乎无异于被打上了死亡标记,最终只能沦为怪物的食物。 而且怪物那浑身的眼睛就像是活着的一样,哪怕是脱离了怪物的身体,也依旧不会轻易死去,甚至还会主动回到怪物的身上。 如果离怪物比较远,那眼球就会往附近的活物身上爬去。 就像是……寄生一样。 更可怕的是那眼球并非是寄生在表面的,一旦活人被眼球寄生,那眼球就会瞬间长进了肉里,和皮肤融为一体。 除非用刀将被寄生的那块肉直接剜掉,否则根本弄不掉那诡异的眼睛。 虽然不清楚被眼球寄生会有什么后果,但看那些怪物的模样,已经显而易见不是什么好结果了。 所以遇到怪物最好的选择就是逃跑,跑到怪物的视线范围之外。 可此时他们已经被堵在游轮的角落了,电梯和楼梯都离的有些远,根本无路可逃。 一只齐临天还有把握对付,可外面现在整整有六只,他绝对毫无胜算。 除非有人将怪物给引开几只。 然而他带上游轮的保镖已经全部死亡,现在他能靠的只有自己了。 齐临天精神高度紧绷,认真的听着外面那诡异的滴水声,在那滴水声近在咫尺时,他快速搂着怀里人的腰,无声的往后挪了挪,躲开了怪物无意中伸过来的手。 窗帘因为怪物手的原因,波动了一下,但好在并没有被怪物掀开,也没有暴露窗帘后的两人。 阮清一瞬间脸就白了,眸子里也泛起了一层水汽,纤细的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那不止是被近在咫尺的怪物吓的,还是因为男人搂着他腰用力的时候,搂在了他腰间的勒痕上。 他腰间的伤本就没有处理,就是轻轻碰一下都疼,根本禁不起男人刚刚的用力。 然而男人显然不知道他腰间有伤,搂着就没有放开。 疼痛刺激的阮清视线变的模糊,大脑一片空白,眸子里的泪水也越来越多,最终宛若断了线的珍珠,无声的顺着他白皙如玉的脸颊滑下。 但他不敢挣扎,也不能挣扎,只能可怜又无助的任由泪水滑落。 齐临天是捂着阮清的嘴的,自然感受到了那忽然滴落在他手上的眼泪。 那温凉的泪水落在手上,似轻柔的羽毛挠入了心底,滋生了无数阴暗的想法。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就像是在面对林之衍那位爱人一样的感觉。 所有情绪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觉,包括欲望,也包括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 齐临天神色晦暗不明的低下头,沉默的怀里的少年。 少年戴着帽子,将自己的脸完全遮掩了起来,齐临天的视线下移了几分,落在了少年的衣口上。 因为两人是藏在窗帘后面的,光线被窗帘隔绝了大半,只有细微的光芒透过窗帘照进来,不过这一丝光芒完全不足以照亮黑暗,窗帘后依旧有些暗。 但只要适应了黑暗后,也并不太影响视线,齐临天能清晰的看见眼前的画面。 少年身上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看起来有些宽大,但却因为被他搂着的原因,完全将他纤细的腰身显露了出来。 不盈一握。 他轻轻松松就能搂住,甚至是单手搂两个少年都绰绰有余。 校服将少年包裹的十分严实,连手都被长长的衣袖遮掩,唯一露出的也只有修长如玉的颈脖,以及因为刚刚挣扎露出了一部分锁骨,精致诱人,引人遐想。 让人想要……撕开那碍眼的衣服。 明明怪物就在外面,但齐临天此时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注意力。 在这狭小黑暗的空间内,就连他以往最厌恶的香水,都变得令他有些精神不集中。 等等。 香……水? 齐临天微微低下了头,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若是以往他早就厌恶的走开了,但此时他却细细的嗅了一下。 茉莉花香向来腻人,在太过浓郁的情况下,还可能让人觉得难闻。 但他却没有觉得难闻,因为在那浓郁的茉莉花香之下,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兰花香。 香的清新淡雅,就宛若空谷幽兰在雨夜盛开,香的能涤荡一切脏污。 那是一种浓郁的茉莉花香都盖不住的香,也是他当初在林之衍办公室那里闻到的幽兰花香。 呵。 齐临天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阮清并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在那股钻心的疼痛过去后就恢复了思考,注意力也全在了窗帘外面的怪物身上。 怪物就在窗帘的面前,与他们仅仅隔着一个薄薄的窗帘,近的阮清能清晰的闻到怪物身上的味道。 阮清本以为怪物身上会是腥臭或者腐烂的味道,更或者是海底鱼类的腥味,却没想到这些味道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就仿佛身处深海之中。 这些怪物极有可能就是从深海之中来的。 而林之衍明显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游轮上的门才会是特殊材质制成的,为的极有可能就是阻拦这些来自海底的怪物。 只不过可惜被玩家误打误撞将权限系统给毁掉了。 窗帘隔绝了视线,怪物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但却也没有放弃的离开。 此时怪物似乎正在附近缓慢的搜索,想要将人找出来,好几次窗帘上都已经印出了怪物的形状,也近的甚至能听见怪物身上眼球转动的声音,令人一阵头皮发麻。 好在因为阮清和齐临天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身影也完全隐藏在了窗帘的后面,怪物似乎并没有发现两人。 在像无头苍蝇乱转了几下后,怪物的注意力最终被远处的惨叫声所吸引。 怪物的脚步声在朝着远处走去,那诡异的滴水声也逐渐消失。 阮清狠狠的松了口气,但这口气才松了一半就僵住了,因为他的帽子猝不及防的被人摘了。 窗帘后来只有他和那位前任金主的男人,摘他帽子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阮清下意识想要挡住自己的脸,但他最终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怪物还没有走远,他一旦动作就极有可能会碰到窗帘,那绝对会将怪物再一次吸引过来。 直播间的观众本来被怪物那诡异的样子弄的都快不想看直播间了,但在看到这一幕后,纷纷激动不已。 齐临天在摘掉阮清帽子后,捏着阮清白皙如玉的下巴,强势又不容拒绝的将阮清的头高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俊美的脸黑了几分,无声的吐出两个字,一字一顿。 “夏!清!” 阮清身体微颤了几下,白着小脸,抿着唇没有说话。 虽然早就猜到这人就是夏清的前任金主了,但他这还算是第一次见齐临天。 齐临天的表情向来不是淡漠就是漫不经心,更或者是面无表情,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的难看,可见被气的有多很。 齐临天快要被气死了,他强忍住怒火,压低声音以只有阮清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阮清身体微僵,心跳都差点骤停了,不止是因为齐临天的话,还因为不远处的怪物。 要知道怪物还没有走远,现在都还能听见怪物的脚步声,发出声音极有可能会将怪物再一次惊动。 好在怪物对声音并不算敏感,再加上齐临天将声音压的很低,并没有引起怪物的注意。 见怪物并没有发现,阮清才放心了下来,他看向处于怒火中的齐临天,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不过因为阮清的下巴被齐临天捏着,那点摇头的弧度不注意看几乎看不见,甚至还因为他摇头的动作,让齐临天更加用力了几分,捏的阮清的下巴都开始泛红了,眼里也再次泛起泪水。 阮清只能无声的开口,“我没有。” “我,我……给您发过分手短信了。” 齐临天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记得,我似乎并没有同意。” 那条短信他自然看见了,但看完就无动于衷的扔到了一边。 一个可有可无的花瓶,连说分手的资格都够不上,毕竟他从未将这人放在眼里。 允许他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可现在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了,他光是想想这人在林之衍怀里,就气的恨不得毁掉一切。 这两人甚至当着他的面在办公室…… 齐临天的眼底彻底幽暗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危险至极。 阮清见状就知道不妙,他生怕齐临天不顾怪物的直接开口,下意识想要捂住齐临天的嘴。 但却没想到齐临天的动作比他更快,齐临天捏着阮清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一个转身将阮清抵在了墙上,就那样低头吻了上去。 阮清身体微僵,下意识想要挣扎,但却完全无法挣扎,因为齐临天禁锢着他的下巴,而且身后就是墙壁,他连后退都做不到,更别说其他的了。 在轻微的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后,阮清就放弃了挣扎,任由齐临天吻他。 然而齐临天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唇齿相贴,他捏着阮清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阮清吃痛的张开了嘴,而他自己则趁机伸出舌头侵入了阮清的牙关,轻轻舔抵吮吸,带着一丝霸道和不容拒绝,在阮清嘴里攻城掠地。 因为发生的太突然,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在嘴里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他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慌乱的伸手,想要推开齐临天。 然而齐临天的力气比他大多了,他根本推不开,因为下巴被齐临天禁锢,他甚至无法咬紧牙关。 再加上不远处的怪物,他根本无法用力的挣扎。 直播间的观众直接就炸了。 就在直播间观众骂声一片时,直播间瞬间黑屏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弹幕,连声音都完全听不见了。 “唔……”齐临天的吻毫不怜惜,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性,吻的肆意又强势,完全剥夺了阮清的呼吸。 阮清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缺氧让他眼尾泛起红意,眸子里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 阮清伸手无力的推了推齐临天,想要将他推开。 但他那点力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根本不可能推开齐临天。 还是齐临天大发慈悲的松开了些,给了他一丝喘气的机会。 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齐临天垂眸看着怀里漂亮至极的少年,少年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如羽般微微颤动,打在眼下光影漂亮的令人移不开视线,少年此时正无力的依附着他,努力的喘息着。 大概是怕引起怪物的注意,就连喘息也压抑着,生怕被怪物听见,但却喘的更加的令人把持不住。 就仿佛在隐忍着某种欢愉。 再加上少年的唇因为他的放肆亲吻,此时泛着红润,就宛如熟透了的樱桃一般,漂亮极了。 齐临天目光幽深,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和刚刚的肆意不同,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温柔,但也依旧强势又不容拒绝。 阮清的呼吸再一次被剥夺,但他已经无力去推开齐临天了,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齐临天在阮清再次缺氧时,后退了些许,给了阮清呼吸的机会,而他则再次低头,吻在了阮清的颈侧。 阮清感受到颈边的灼热温度后身体微僵,下意识的歪头避开了。 但齐临天没有给阮清避开的机会,他扶住阮清的后脑勺,对着阮清的唇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个吻很久,久到阮清浑身无力,久到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背对着墙依附着齐临天,任由他亲吻。 在齐临天再次亲吻阮清颈侧时,阮清再也没有力气避开了,只能无力的仰着头,任由齐临天为所欲为。 呼吸早就乱了,心跳也早就乱了。 哪怕是外面怪物横行,偶尔还有凄烈的惨叫声,也没有影响窗帘后分毫。 窗帘后就仿佛独立了开来。 阮清校服外套早就被拉开了,只剩下里面的白色衬衣,那是属于他自己的衬衣。 只不过因为上面两扣衣扣没扣,再加上校服外套拉链拉的比较高,所以看不出来而已。 而此时阮清脖子里全是痕迹,那是被齐临天亲吻的痕迹,看起来色气又暧昧。 就如同他此时的整个人,潋滟到没有人能忍住,哪怕外面就是危险的怪物。 就在齐临天低头咬住阮清衬衣衣扣时,阮清浑身无力的垂眸看向了眼前的人,在脑海中开口。 然而回答阮清的是一片死寂,就好似根本不存在什么系统,系统也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 阮清淡淡的开口, 这次系统终于没有再装死了,系统的声音低哑无比,声音里也是某种强忍的情绪, 也正是因为如此,齐临天才每一次都能赶到,也才会这么巧合的在这里相遇。 但现在这点儿微弱的暗示显然是没用的。 因为就连他自己处于这种情况下,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更别说只是一个分身了。 阮清:“……” 阮清自然不可能真的弄死齐临天,之前没有正面遇上他时确实没发现这人就是系统的分身,但既然知道了,他也不可能真的直接弄死。 阮清看着眼前的人,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就在他准备直接装晕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那不是怪物的脚步声。 怪物的脚步声有些拖沓沉重,而且还伴随着滴水声,但外面的脚步声十分的清脆干净。 那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外面的是人类,而且还不止是一个人。 是玩家?还是游轮的工作人员? 阮清很快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了,是领头的那位工作人员,以及……林之衍。 完了。 如果林之衍看到他和齐临天是这副姿态,今天他和齐临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第八层。 甚至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他唇上的痕迹,以及脖子上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阮清浑身微僵,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 第八层在游轮不上不下的位置,并不是什么住宿区,也不是游玩区,而且游轮的特殊权限操作层,基本上没有太多躲藏的地方,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类在这第八层过多的停留。 怪物也不知何时早已走远,整个第八层似乎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以及两人的交谈声。 领头的工作人员跟在林之衍身后,他面无表情的开口,“林先生,将权限系统完全关闭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这样就连我们也有危险了。” “怎么?”林之衍边走,边漫不经心的开口,“你连这点儿危险都应对不了吗?” 领头的工作人员眼神一暗,他自然是能轻松应付,但那位娇弱的少年不能。 少年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本就看起来弱小又可怜,估计连打架的场景都没有经历过,又何谈见过这些可怕的怪物。 可偏偏等他回到房间后,发现那位少年不见了踪影。 游轮的权限系统还在那还好一些,毕竟那少年从他身上拿走了他的权限卡,身上还有林之衍给的权限卡,只要躲在六层以上,都是相对比较安全的,怪物基本上不来。 可如果游轮的权限系统完全关闭,怪物将能畅行无阻,游轮上就再无任何安全的地方,少年也全然没有了躲藏的地方。 一旦遇到那些恶心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想也知道。 到时候怕是就真的只能召唤邪神,才能把人复活了。 而召唤邪神能不能成功还得另说,毕竟他们已经尝试了很多次了,至今没能得到邪神的一丝回应,还将自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怪物。 也许未来某一次他们真的能成功召唤邪神,但他等不了那么久了,没有少年的日子他已经一秒也无法等下去。 就连以往想要召唤邪神的狂热也莫名的消散了。 领头的工作人员没有反驳林之衍的话,他看着林之衍冷冷的开口,“林先生应该很清楚,这已经是在暴风雨的中心了,并不是一点儿危险。” 第345章 恐怖游轮(1+2) ◎恶魔之眼◎ 狭小阴暗的空间会将一切感官都放大,也会让身体都变的异常的敏感。 阮清早就听见两人的交谈声就僵住了,生怕被这两人发现。 但齐临天却没有,他在听见两人的声音后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低头咬阮清衬衣的衣扣了。 甚至他嫌咬的不方便,一只手搂住阮清的后腰,将人更加的搂向他,一只脚强势的插进阮清的腿间,然后微微倾身压了上去。 大概是齐临天已经发现阮清腰间有伤了,搂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受伤的地方,倒也不至于弄疼阮清。 阮清想要阻止齐临天,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就算两只手都拽住齐临天也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阮清很清楚,这个男人在生气,生气当初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虽然办公室内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因为他声音的引导,再加上那让人误会的姿势,一般人绝对会因为真的发生了什么,齐临天会生气也正常。 但现在绝不是生气的时候。 那两人还没有彻底走远,他们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性。 然而齐临天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更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不怕死。 不是打的过的不怕死,而是破罐子破摔的不怕死。 毕竟他要是打的过两人的话,刚刚遇到怪物也不会和他一样藏起来了。 这个副本系统的分身似乎就是个普通人,哪怕是游轮的主人,拥有普通人没有的权限,也依旧只是个普通人。 阮清不敢太用力的挣扎,生怕刺激的齐临天直接不管不顾的发出声音。 如果被那两人发现,他不一定现在就死,但齐临天一定会立刻就死,他们绝对不会容忍碰了他的人还活着。 变态的占有欲向来就是只多不少,甚至达到了可怕的地步。 然而因为阮清的不敢用力,他那点微弱到可以忽略的挣扎,就看起来十分的像欲拒还迎,也像是在勾引人继续做下去。 那熟练的模样,就好似经常使用这种手段一样。 能在几天之内就勾搭的林之衍带人上游轮,又岂会不熟练。 齐临天神色晦暗不明,他看着少年的衣口,深邃的眼底全是说不出的危险,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继续咬在了少年衬衣的纽扣上。 整个动作色气又暧昧,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齐临天并不是直接扯坏衣扣,而是咬着衬衣的边缘,让衣扣正常的滑过缺口解开。 只不过因为不是用的手,解得十分的缓慢,半天才咬开了一颗。 衣扣解掉一颗后,衬衣失去了束缚力,稍微往旁边散开了些,但并不算太过分。 齐临天在咬开第一颗衣扣后,再次下移,毫无留情的咬在了少年的第二颗纽扣。 少年的衬衣再次散开了些,白皙光滑的肌肤若隐若现,这次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胸前的风景。 这一次齐临天没有继续咬扣子了,他看着眼前的画面眼神一暗,直接就低下了头。 “唔……”阮清呼吸早就乱了,精致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潋滟无比,他死死咬住下唇,他攥着齐临天衣袖的手指也下意识用力,就齐临天的西装弄的皱了起来。 可偏偏某人却不愿意放过他,甚至还越来越过分。 第八层电梯到游轮控制室的距离并不算远,以正常人的速度来算,最多两分钟就走过去了。 外面两人的目的地明显就是游轮的控制室。 但此刻时间显得尤为的漫长,几十秒的时间都仿佛像是蜗牛在爬一样。 阮清本来以为已经过去了很久,却依旧还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只不过那声音越来越远,应该快要离开了。 也正是因为声音越来越远,齐临天的动作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一只手将人搂高一些,一只手顺着衬衣的衣角,滑入了阮清的衣内,顺着他不盈一握的纤腰,指腹细细摩挲着他腰腹的肌肤。 和阮清细腻光滑的肌肤不同,齐临天的手的触感要粗糙很多,温度也要灼热很多,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栗。 大概是阮清从未被如此对待过,也没有人对他过分到这种地步过,让他被刺激的止不住的轻微的颤动。 可偏偏齐临天的手还在往下,最终落在了某处脆弱的地方。 “唔……”阮清漂亮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他咬住自己的衬衣衣袖,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但他脸上早已染上情欲的颜色,泛着水汽的漂亮眸子也涣散了几分,早已不见平日里总是伪装的他,也只有此刻看起来才是最真实的。 阮清攥着齐临天胳膊的细白的手指收紧,用力的指尖都开始泛白了,人也止不住的喘息。 若不是人被齐临天搂着,再加上背靠着墙,阮清早就因为浑身无力滑坐在地上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最终阮清无力的倒在了齐临天的怀里,头也埋在了齐临天的怀里,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 齐临天也没有动作,就那样搂着人,任由怀里的人平复自己的呼吸。 他早就知道自己误会了,怀里的人并非像他想的那般身经百战,反而是青涩的没有任何的经验。 大概自己动手也是没有过的,不然反应也不会那么的青涩,也不会那么的……快。 吻技那么糟糕,连换气都换的一塌糊涂,他早就该想到的。 齐临天心中的怒火早就消散了,余下的只有兴奋和愉悦,嘴角也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最终含进了嘴里。 阮清见状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最终只无力又颤抖的吐出两个字。 变,态。 声音小的可怜,近乎是呜咽,甚至还带着一丝的颤抖,那是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 但齐临天却听见了,甚至还惹来了他低沉愉悦的笑声。 齐临天笑完额头抵着阮清的额头,低哑的开口,“是咸的。” “我还以为会是甜的。” 齐临天的声音非常的好听,说话也是字正腔圆,但他却用他华丽磁性的声音,说出那种话,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斯文败类。 而且阮清的衣服早已凌乱,齐临天的西装却穿的整整齐齐,最多就是胸前和胳膊的位置被阮清抓的皱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就是衣冠禽兽的模样。 阮清没想到齐临天会说出这种话,他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最终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狠狠的瞪了齐临天一眼。 然而他此时精致的脸上泛着红晕,漂亮的眼尾也宛如涂抹了胭脂,整个人看起来潋滟荼靡,根本没有一丝的威慑力。 反而像是在勾人一般。 所以阮清瞪完就看见齐临天的眼神暗了,他惊的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将头埋在齐临天怀里。 齐临天的眼神确实暗了,怀里的人得到了满足,但他却并没有,甚至美人在怀,早就快将他逼疯了。 但此刻绝不是什么继续下去的好时机。 帮少年他还能勉强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轮到他自己他绝对会毫无理智,只会将他和少年一起葬送在这里。 他还不想死,以前不想死,现在就更不想死了。 更何况怀里的人这么弱,他要是真的死了,这人怕是也活不成了。 齐临天闭上了眼睛,压下了那股令他失控的情绪,也压下了所有不该有的反应。 系统和自己的分身是共感的,齐临天所经历的一切他自然也能感受到。 他没想到阮清竟然让齐临天做到了这种地步。 要知道他手里是有刀的,他如果不愿他有千百种方法能阻止齐临天,而不是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妥协。 系统的心控制不住的一滞,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他也有那么一丝的在意和喜欢? 还是说,这依旧只是给予一颗棋子的奖励? 系统无法确定,甚至无法确定这个人有没有心,也猜不透他的任何想法。 似乎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无论是爱与利用,他似乎都甘之如饴。 他的世界早就不能没有他了。 也许那位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才不允许在‘祂’彻底回归之前,有任何有意识有记忆的分身靠近这个人。 所以才会对他下禁制。 不过可惜,融合了三位副本boss的他,已经有实力稍微钻那禁制的漏洞了。 只要他的实力再强一些,未必不能撼动那禁制,甚至是将禁制彻底解决,到时他将会是最大的赢家。 不过这一切都必须基于阮清不会死在副本中,而且这一切都不会被那位意识到。 …… 林之衍和领头工作人员的声音和脚步声早就消失了,但这第八层绝对不宜久留。 和那两人呆在同一层,早晚会被发现。 阮清在齐临天平复情绪时,将身上的痕迹都用纸巾给清理了,接着扣上了衬衣,拉上了校服外套的拉链。 但校服并不是那种高领的校服,完全遮不住阮清满是痕迹的脖子,阮清只能用小刀裁了一段窗帘当围巾,将脖子上的痕迹完全遮掩了。 豪华游轮上所有的东西用的都是最好的,就连窗帘也不例外,用的都是那种丝绒材质的,裁成围巾看起来还真就像是围巾,没有一丝的突兀。 甚至材质的舒适感比他身上的衣服还要好。 齐临天看着阮清将痕迹遮住有些不满,就在他准备开口时,阮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阮清那一眼很淡,看不出带了什么情绪,似乎就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但齐临天莫名就闭嘴了。 等齐临天闭了嘴,才意识到他刚刚竟然怂了。 但现在再说已经晚了,因为阮清已经先开窗帘出去了,齐临天也只能臭着一张脸跟了上去。 第八层因为基本上没有客人的原因,怪物也没多少,两人反着刚刚那两人去的方向走,很快就离开了第八层。 游轮早已没有了当初豪华精美的模样,此时的游轮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还有一些不明的水渍粘液。 那粘液和当初阮清在第一位受害者的红酒里,发现的那粘液一模一样。 阮清的心稍微沉了沉,怪物极有可能不全是来自深海,这艘游轮上本身就存在那种怪物。 不过具体是出海之前游轮上就有了,还是出海后爬上来的就不好判断了。 怪物的存在已是事实,具体是来自哪里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更让阮清在意的是,是那两人口中的‘暴风雨中心很危险’。 暴风雨的中心很危险?难道不止是怪物这一种危险吗? 能让那两人都说危险,那危险程度绝对不低,毕竟刚刚那两人就在怪物堆里穿梭,丝毫没有害怕那怪物的意思。 难道这艘游轮真的会翻? 齐临天作为玛勒戈蓽号的主人,对于自己的游轮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会,这艘游轮是特殊材料所致的,能很好的在海上保持平衡,除非遇到死亡漩涡之类的,否则都不可能翻船。” “不过。”齐临天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游轮船体要是被破坏了的话,游轮很大可能会沉入海底。” 特殊材料足够牢固,又能很好保持平衡,但却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重了。 太重了的东西都很容易沉于海底。 一旦游轮船体被破坏,导致游轮内部进水,这艘游轮百分百会沉于海底。 更何况这艘游轮本就太大了,一旦出现意外,就很难安全的解决了。 如果是以往,齐临天敢说绝对不会出现意外,但现在那种非科学存在的怪物都出现了,齐临天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东西能破坏船体了。 阮清没有太意外,他看向齐临天,“你有权限开启游轮的权限系统吗?” 阮清本来以为是那玩家误打误撞毁掉了游轮的权限系统,但听林之衍和领头工作人员的对话来看。 游轮的权限系统并没有被毁掉,而是被林之衍趁机关闭了。 如果游轮的权限系统能重新启动的话,情况肯定会好得多,毕竟怪物目前最多的还是在下面几层。 “开启权限我肯定有,但我不知道权限系统在哪。”齐临天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我房间似乎有游轮的资料。” 阮清闻言跟着齐临天上了游轮的第十六层。 第十六层已经是倒数第二层了,若是平时,除了齐临天和他的贴身保镖,其他人是没有权限上去的。 但因为权限系统关闭,第十六层又离下面最远,此时第十六层聚集了不少幸存者客人。 齐临天没有理会这些客人,拉着阮清的手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他的书房也不需要权限卡就能打开,此时房间内正躺着两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那是属于齐临天保镖的尸体。 大概是那些幸存者客人觉得房间里有尸体不太安全,所以书房并没有什么人在。 齐临天略过尸体,快速在房间翻找了起来,最终只书柜角落里翻到了关于游轮的资料,以及游轮的平面图。 两人仔细看了看资料,发现上面根本就没有写游轮的权限系统处于哪一层。 甚至是核心的资料这上面都没有。 这是一份不详细的资料,但凡认真的看一眼,都会发现资料的异常。 但偏偏制作这份资料的人,像是知道齐临天不会看一样,做的十分的敷衍,也就是表面看起来详细。 齐临天的脸色微沉,“林之衍应该是早有预谋。” 显然在打造这艘游轮之前,林之衍就已经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找游轮的权限系统就必须亲自去找了,好在齐临天还有属于他的权限卡,以及属于游轮的总权限。 但阮清并没有太乐观,他抿了抿唇,“林之衍会给你游轮真正的权限吗?” 不会。 如果他是林之衍,他绝对不会给齐临天这个权限。 齐临天也想到了这一点,一时间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阮清忽然想到了他给西装男玩家那张权限卡,那是属于林之衍的权限卡,如果还有一丝开启游轮权限系统的机会,那就在那张权限卡上了。 毕竟属于林之衍自己的权限卡,权限绝对是最大的。 阮清将想法和齐临天说了,没想到齐临天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他目光不善的看向阮清,“你为什么会有林之衍的权限卡?” 阮清:“……” 阮清不想回答,但齐临天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好似他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阮清抿了抿唇,也只能低声开口解释,“昨天晚上。” 齐临天闻言视线更危险了几分,“晚上?” “下午。”阮清立马改口,而且改口改的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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