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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就仿佛继续留在这个房间,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也只有在这群绑架他的人在场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才会减轻几分。 阮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找到离开这个地方的可能性。 许贺在阮清松开他后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好似刚刚抱着少年的触感依旧停留在指尖一样。 那是一种满足感。 就好似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感。 满足到心脏胀胀的,还想要得到的更多。 想要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他,想要这个人只能呆在他的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许贺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他看向阮清轻轻的笑了笑,“可能是放的杂物太多了,所以吸引了老鼠过来。” 许贺说完站起身,边走向杂物堆边开口,“我把这些杂物搬出去吧。” “这样应该就不会再有老鼠了。” 有杂物的话,老鼠也不好抓,也很难确定还有没有其他的老鼠。 所以将杂物都搬出去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角落里的杂物并不算少,说不定搬个十几分钟也搬不完。 但是许贺没有迟疑,走向角落后就开始搬东西。 阮清见状顿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锦辰,见他没有什么表情后才捡起了地上的手电筒,站在旁边给许贺打光。 许贺看着乖乖站在旁边给他举手电筒的少年,眼神顿了一下,朝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少年见状也眼角微弯,朝许贺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少年长的就极近完美,精致的就像是误入人间的谪仙,再加上他漂亮的眸子干净纯粹,笑起来就宛若雨后桃花,昳丽的整个世界都仿佛都暗淡了几分。 也让人忍不住惊艳失神。 一瞬间许贺抱着杂物的手微不可查的用力了几分,好似在克制着什么。 最终许贺移开了视线,沉默的抱着杂物往门外搬去。 阮清打着手电筒,就亦步亦趋的跟在许贺的身后,替许贺打着光,乖的让人忍不住心软。 离大门口越来越近了。 就在许贺快要踏出大门口时,他停了下来,站在门内就直接将手上的杂物扔了出去。 而他自己则根本没有走出房间。 阮清见状也只能停下来,快速用余光扫了一眼门的外面。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跟这个房间没什么两样。 因为角度问题,阮清没办法用手电筒照出去,只能根据扔东西出去时的声音判断。 应该不是外面。 扔东西时响起的声音有些嗡嗡的,显然是狭窄的室内才会有的声音。 是……走廊吗? 周锦辰就站在旁边没有阻许贺,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许贺的眼底带着一丝明显的讥讽。 当真是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 一个底层工人还妄想得到房地产老总的独生子? 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 这次绑架只不过是打了个任延庆措手不及而已,有了这次的绑架事件,下一次想绑架这位金贵的小少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除了绑架这种情况,他们这种人和这位小少爷绝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许贺并不知道周锦辰在想什么,他搬的十分认真,速度也十分的快。 很快就将杂物搬出去了不少了。 阮清看着徒手搬起重物的许贺,眸子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的力气……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难道是因为失忆干扰了他的判断?正常人都是这个力气? 阮清在下一次许贺搬杂物时,也上前去帮忙了,就好似不忍心许贺一个人忙碌,而他在旁边看着一般。 阮清将手电筒放在旁边的杂物上,接着用力的想要搬起杂物。 完全……搬不起来。 阮清再次用力了几分,杂物依旧纹丝不动。 而他自己的手反而因为用力磨红了,手心开始火辣辣的疼,疼的甚至有些难以忍受。 就和刚刚摔在地上一样,疼的阮清生理性眼泪都下意识氤氲了出来。 阮清垂眸看着自己泛红的手,精致的眉眼轻蹙了几分。 他虽然没有记忆,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这种情况似乎也是不正常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72章 惊魂大楼(全文无切片受)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直播间观众看到阮清手心泛红这一幕时,纷纷忍不住出声。 其他观众也觉得有些奇怪,毕竟没有玩家会每个副本都扮演NPC。 其他玩家只有在副本对玩家有身份要求时,才会按照抽到的身份来扮演。 因为那种副本一旦不按照拿到的身份牌来,基本上进入副本就会最先被副本NPC盯上,也会最先死亡。 难道这个副本就是对玩家有什么特殊要求的那种副本吗? 直播间的观众也不确定,不少人直接退出直播间,去大厅搜索了《惊魂大楼》这个副本名字。 想要看看其他玩家是不是也需要扮演什么身份。 观众的直播间板块是提供以副本名字来搜索直播间的,然而所有观众搜出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个副本只有阮清一个直播间。 要知道一般副本都是没有单人模式的,基本上都不存在只有一名玩家进入副本的情况。 但搜索的结果确实是只有阮清一个直播间。 ……大概是其他进入这个副本的玩家都没有开直播吧。 高级玩家不爱开直播是常见的事情,不开也正常。 只不过这个副本内竟然全是高级玩家,这反而是有些不太正常了。 难道这个副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直播间观众压下了心底的疑惑,继续认真的看着直播画面。 许贺在阮清搬东西时就放下手中搬着的杂物,他见阮清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立马拉过阮清的手看了看。 少年显然是什么活都没有干过的,哪怕是手心的皮肤也嫩的宛如初生。 不过此时少年白皙的手心正泛着红痕,连细白的手指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也娇的让人舍不得放手。 少年虽然是男的,但是真的太娇了。 许贺从来没有见过像少年这么娇的人,娇的让人控制不住心底的阴暗。 也娇的忍不住升起一丝凌虐感。 许贺垂眸掩下眼底的晦暗,他拉着阮清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几下,接着抬头看着阮清温和的开口道,“我来就好,你在旁边给我打光。” 阮清闻言抽回了自己的手,心情有些低落的‘哦’了一声。 显然是在为自己帮不上忙而沮丧。 许贺见状顿了一下,在旁边随便拿起了一个卷尺一样的小东西,接着放到了阮清手中。 “你搬这些小东西吧,太小了我不方便拿。” 阮清看着手中的东西眨了眨眼睛,接着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将卷尺握住,抬起头朝许贺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那认真的模样就好似被交代了什么重要的任务一样。 因为手里的卷尺很小,阮清就算是拿着卷尺也可以打手电筒。 这一次阮清并不是站在旁边看着许贺将手中的东西扔出去,而是自己也站到了门口,学着许贺的样子,用力将卷尺扔了出去。 跟着许贺有学有样的。 只不过许贺手中的东西很重,哪怕用力的扔,也还是在门口不远处。 但是阮清的就不一样了,本就只是一个小东西,用力的那么一扔,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阮清扔完后有些局促,他手中的手电筒下意识晃了过去,似乎是想要看看自己扔哪儿了。 阮清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自己扔哪儿了,而是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 果然是走廊。 而且走廊两面都是墙,尽头就是向上的楼梯。 楼梯蜿蜒曲折,站在这边完全看不到尽头,也无法分辨到底在哪儿。 一般的房间构造是不可能是这种情况的,这里更像是一个地下室。 一个堆放杂物的地下室。 阮清在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后,心稍微沉了沉,地下室似乎只有楼梯这一个出口,如果有人在上面把守的话,他几乎是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而且这个地下室十分的奇怪,墙面只是用水泥糊了一下,没有做任何的装修。 水泥的痕迹也很新,还带着一些潮湿的感觉,应该是才糊了不久。 这里似乎是一栋刚修建了不久的建筑。 这样的建筑最乱不过了,除了在这边工作的工人,几乎没有其他人会来。 而在这边工作的工人正是绑架了他的人。 除非是他们自愿放他走,否则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比登天还难。 阮清握着手电筒的手紧了几分,但脸上却丝毫不显,反而看起来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许贺在旁边看着扔完东西后有些呆呆的人,轻笑了一声,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和愉悦。 阮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许贺一眼,继续乖巧的跟着许贺搬东西。 因为东西被逐渐搬出去的原因,藏在杂物中的老鼠早就尖叫着逃窜出了地下室。 在两人的努力下,地下室的东西很快就清空了大半。 而周锦辰自始至终都站在旁边,既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上前帮忙。 在离半小时之约还剩几分钟时,周锦辰和许贺的手机铃声先后响了起来。 许贺放下手中的杂物,拿出手机看了看,在看清楚是谁打的电话后他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周锦辰。 周锦辰也同样如此。 两人隐晦的相视了一眼,都没有接电话,而是直接走出了地下室。 许贺走之前还回头看向了阮清,他温和的笑了笑,“我有事离开一下,过一会儿再来帮你搬。” 许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甚至都没有等阮清回答。 阴暗的地下室再一次只剩下阮清一个人。 阮清看着被锁上的门,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唇,最终拿着手电筒,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 地下室外就是还未完工的大楼,到处都堆积着建筑材料,不少穿着工作服的工人正在里面进进出出。 看起来十分的忙碌,也看起来十分的乱。 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有两个工人从某个角落走了出来。 大概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多想什么。 毕竟在工地上,最不缺的就是工人了。 角落里的段明扫了一眼从地下室那边出来的两人后,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时间很快就到半小时了,他们给任延庆的时间就是半小时。 直接打款的方式是很容易就查出他们的,所以他们要的是现金。 只要任延庆将现金放到他们指定的地点,他们就可以派人过去拿走了。 他们拿到钱后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座城市,而这段绑架案也将就此结束。 段明在两人到场后,再次拨通了任延庆的电话,然后点开了扩音。 “嘟——” “嘟——” “嘟——”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在场的几人在听到系统提示音后,都微微皱了皱眉。 段明顿了一下,再次拨通了那个电话。 依旧是无人接听。 打过去哪怕是正在通话中都正常,但打过去无人接听的这种情况绝对是不正常的。 就好似段明已经……被拉黑了一般。 段明尝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段明的眼神直接阴冷了几分,他面无表情接过了旁边周锦辰递过来的手机。 接着看着自己手机上面的号码,用周锦辰的手机输入了手机号,拨通了号码。 这一次响了不过才三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电话被接通的下一秒,手机另一端就传来了一个听起来温和儒雅的声音,“喂,哪位?” 那正是属于任延庆的声音。 很显然段明真的被任延庆拉黑了。 段明眼神冰冷的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听起来无比的狠厉,“任老板,看来你是不想让你的儿子活着回去了。”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声音没有丝毫的慌张,“没人跟你说过吗?” “你这套诈骗手段已经有些过时了。” 就在段明准备开口时,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那是电话被挂断后才会传来的声音。 在场的几人都皱了皱眉,任延庆以为他们在耍他? 但确定自己儿子有没有被绑架并不难,只想要打一个电话回去就知道了。 他们已经绑架这位小少爷超过三小时了,任延庆一次都没有确定过自己儿子在不在家? 是太忙了? 还是说……根本就不在意这位小少爷的死活? 几人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任延庆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对待自己唯一儿子的态度。 周锦辰从段明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再次拨打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不相信?”周锦辰眼神也冷了下来,他直接冷笑了一声,“那就让他相信好了。” 周锦辰说完,浑身散发着戾气的转身,直直的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许贺见状双眼微眯,想也不想就立马跟了上去。 其他几人相视了一眼,也快速跟了上去。 外面的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工地上的工人们都陆陆续续下班了,但也不少工人在加班。 几人朝着某个角落走去的画面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273章 惊魂大楼(全文无切片受)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虽然外面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处于负二楼的地下室阴暗至极,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也完全没有任何工人会过来。 周锦辰浑身冷意和戾气,直接踹开了地下室的门,缓缓走了进去。 结果还没等他看清楚地下室的情况,怀里就突然多了一个人。 突然的让周锦辰有些猝不及防,让他的脚步停滞了下来,甚至差点下意识将怀里的人踹开了。 阮清在地下室被打开后扑入了周锦辰的怀里,他死死抱着周锦辰,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和害怕,“爹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怀里软软的触感传来,本来还浑身泛着冷意的周锦辰一下子就僵住了。 甚至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就那样僵硬的停在了身侧,任由扑进他怀里的少年抱着他的腰。 那是相当亲密的姿势。 如果怀里的人是真正的小孩,那自然是真的父子情,不会让任何人想歪。 但问题是他怀里的人不是小孩,是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男子。 周锦辰在查少年的资料的时候,就了解了少年的大部分情况,也自然知道少年已经二十二岁了,只不过是因为生病的原因,看起来才十六七岁而已。 而且他也不是他的爹,也没有比这位小少爷大几岁,在今天之前他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位小少爷。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姿势就显得格外的旖旎暧昧,就好似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 不过少年似乎是真的很怕黑,哪怕是有手电筒也依旧害怕不已,纤细的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就连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和哭腔,显得格外的可怜。 而且少年的身体软软的,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兰花香,异常的好闻。 在工地上干活只会有刺鼻的气味,水泥的,油漆的,甲醛的。 难闻至极。 哪怕是喷上香水,也完全无法盖过工地上的气味,甚至混合起来还会更加的难闻。 但是少年身上的香味完全不同,明明非常的淡,淡到不注意就闻不到,但是却没有被地下室刺鼻的气味给盖过。 宛若月夜下盛开的空谷幽兰,能荡涤一切的脏污和罪恶,也能盖过所有刺鼻的气味。 好闻极了。 好闻到瞬间就平息了周锦辰的怒火,也好闻到周锦辰瞬间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周锦辰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僵硬的把人推出自己的怀抱,就好似忽然不会说话了一般,再一次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语气也有些僵硬。 “好好站着,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阮清委屈的抿了抿唇,最终低着头没有说话,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的无助和可怜。 实际上阮清算不上多矮,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但是在几人一米八以上的身高下,就显得有些纤细了。 纤细的惹人怜惜。 不过他委屈的抿着唇的样子并不会让人觉得可怜,反而透露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好似在勾人对他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一样。 有时候乖巧并不会换来温柔的对待,只会勾起人心底的凌虐感。 而少年就是这样的人。 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单纯无害的气息,反而更让人想要过分的欺负他,将他身上的白衬衣彻底染脏。 连同他这个人一起。 周锦辰视线在阮清轻抿着的薄唇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强硬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他旁边站着的段明。 不止是周锦辰看向了段明,其他几人也看向了段明。 段明收到几人的视线后茫然了好几秒,才想起来他之前打电话给任延庆放的狠话。 ——半小时后我要是看不到钱,那么任老板你将会得到你儿子的一只手。 他们几个人虽然一个宿舍,但是平时都是独来独往,彼此之间并不信任,如果有人私下联系任延庆,绝对会引发一些不好的后果,所以每一次联系都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联系的。 段明当时打电话也是当着几人的面打的,并没有压低声音,听见他说的话也很正常。 而且任延庆既然不信自己儿子被绑架,砍掉他儿子的手寄给他自然就信了。 正好也达成了他们威胁的目的。 不过…… 段明看着一脸无辜且可怜兮兮的某人,直接陷入了沉默中。 别说是砍手什么的了,就是把人单独留在地下室几分钟都害怕的快哭了。 完全无法想象砍掉他的手会是什么场景。 段明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少年的手上。 少年浑身上下都精致昳丽,就连手也不例外,漂亮的好似完美的艺术品。 上帝的偏爱在少年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神的宠儿也莫过于此了。 阮清被段明看的有些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 但是似乎段明的视线让他有些害怕,最终有些不安的把自己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连他自己也往周锦辰身后藏了藏,只从周锦辰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来,死死的盯着段明。 那看向段明的视线带着警惕,就好似在看会把他拐卖的怪叔叔的一样。 段明见状更加沉默了,最终就仿佛是没看到几人的视线一样,笔直的站在原地。 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 其他几人也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动这个手。 就连脾气最差的周锦辰也没有。 在绑架这个人之前,谁也想不到他们竟然还会心软。 还是对任延庆的儿子心软。 不过少年实在是太乖了,乖的他们根本就下不了手。 但不做点儿什么威胁任延庆的话,他们绝对很难从任延庆手中拿到那笔钱。 这笔钱对他们来说无比的重要。 若不是真的走上绝路,他们也不可能铤而走险绑架这位小少爷。 周锦辰拿出手机,看着眼前委屈和不安的人下巴微抬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哭。” 说着还将手机对准了阮清。 其他人闻言明白了周锦辰的意思。 因为少年的白衬衣早就变的脏兮兮的了,手腕和嘴角还有伤痕,看起来就十分的狼狈。 只要再悲伤的哭几下,也像是被欺负的很惨那么回事。 地下室的光线很差,但是因为有手电筒和手机灯光的原因,到也还算能录出画面来。 就是画面很暗,录的很不清晰,完全看不清楚情况。 自然也没办法将阮清的状态录下来。 周锦辰在发现了这一点后,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段明,“给他打一下光。” 段明闻言顿了一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准了阮清。 手机的光直照的话十分的刺眼,阮清被光晃的往后缩了缩,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周锦辰见状皱了皱眉,从心底生起一丝异样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他将这归结于少年不听话的烦躁感。 周锦辰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赶紧哭。” 阮清看着对着他的手机睫毛轻颤,迟疑了好几秒后,接着小声的开口,“……可是爹地之前说,男孩子不能随便哭。” 阮清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的快要听不见了,“清清不想变难看。” 周锦辰:“……” 周锦辰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吐槽少年一男的还这么爱美了。 旁边的许贺看着可可爱爱的少年眼角微弯,眼底满是笑意和愉悦。 太可爱了。 少年虽然乖巧听话,但实际上还是有些许的叛逆的。 就比如让他哭,他觉得难看不想哭。 比如周锦辰让他安静的待着,结果他们一进来就扑上来了。 这可不是一个完全乖巧听话的人会做出来的。 不过少年的这种叛逆并没有任何的无理取闹,或者是任性妄为,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真实了几分。 就像是不太听话的小奶猫,叛逆都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甚至让人忍不住心生愉悦。 视频不录肯定是不行的,不惨一点儿也肯定威胁不了任延庆。 周锦辰声音加大了几分,冷冷的催促道,“赶紧哭。” 阮清这次不敢再反驳了,他‘呜呜呜’的就哭了起来。 在场的几人见状直接陷入了沉默。 因为少年哭的实在是太假了,假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假哭,甚至还哭着哭着偷偷看向周锦辰。 仿佛在确定他满不满意。 那灿若星辰的漂亮眸子,一看就知道没有丝毫的害怕和难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和朋友玩闹呢。 周锦辰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直接扯了扯阮清的脸颊。 周锦辰的力道算不上太大,但对于阮清来说却是十分的疼,疼痛刺激的阮清的眼泪一瞬间就出来了。 温凉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周锦辰的手上,让周锦辰直接就愣住了。 又……哭了? 周锦辰看着红着眼眶的人,视线控制不住的落在了阮清眼尾的泪痣上。 少年哭从来就不是号啕大哭,而是眼泪宛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安静的滑落,委屈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哭的梨花带雨也莫过于如此了。 而且湿漉漉的眸子,再加上泛红的眼尾和脸颊,以及委屈的抿着的淡粉色薄唇,无一不漂亮的惊心动魄。 也漂亮的让人心底控制不住的滋生无数的阴暗。 想要…… 想要什么? 周锦辰心跳漏跳了一拍,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他反应过来后宛如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甚至是后退了两步,拉开了阮清的距离。 就连他手中的手机也跟着晃动了几下,完全忘记对准阮清了。 等周锦辰后退了几步才想起来要录视频,他立马将手机对准了阮清,录下了几秒的视频后就关闭了手机。 周锦辰将手机揣进兜里后,接着看向阮清扳着脸开口道,“不准哭。” 然而这一次阮清没有听话了,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滑落,润湿了他精致的脸颊。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被周锦辰凶的委屈的。 因为在地上滚过的原因,阮清的脸颊也有些脏兮兮的,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却不是让人反感的狼狈,反而是让人有些心疼。 这个人就应该住在精美的别墅里,干干净净的得到最好的一切。 工地不适合他。 就像是地上的淤泥,永远也沾染不上天边的晚霞。 亦如他们一样。 许贺眼底带着一丝晦暗不明,最终他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他朝着阮清走近了一些,轻轻擦了擦阮清的眼泪,动作十分的温柔。 接着许贺露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声音也充满了温柔和怜惜,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很疼吗?” 阮清听着更委屈了,他点了点头,“疼。” 许贺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所以在听到阮清的回答后直接怔了一下。 疼? 许贺仔细分辨了一下少年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他似乎真的很疼。 这有些不对劲。 他刚刚就站在旁边,周锦辰的力道有多大他看的一清二楚,那力道不应该是普通人觉得很疼的力道。 少年的痛觉好像……有问题。 不过每个人的耐疼能力确实是不一样的,少年从小被娇养着长大,身体娇气成这样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那不一定是真的疼,也许只是委屈的想要人哄哄而已。 许贺没有哄人的经验,但此刻却无师自通,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吹了吹阮清的脸颊,“吹吹就不疼了。” 许贺的语气充满了温柔和宠溺,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磁性和性感。 许贺吹完再次擦了擦阮清脸上的眼泪,不过擦着擦着他就顿了一下。 因为有一滴泪滑落到了阮清的唇边,离他淡粉色的薄唇十分的近。 近到动作稍微大一点,都能碰到阮清的嘴角。 许贺的手指僵硬了几分,最终小心翼翼的擦去了那滴眼泪,没有碰到阮清的唇分毫。 十分的绅士和守礼,不会给人任何冒犯的感觉。 大概是有人哄着,阮清的眼泪止住了,看向许贺的眼神多了几分亲近。 大概是在场唯二阮清亲近的人了。 许贺见阮清不哭了,轻轻揉了揉阮清的头,“你不是怕黑吗?”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还不等阮清开口,周锦辰就直接冷笑了一声,他面带讥讽的看向许贺,“陪他?” “是你陪他?” “还是他陪你?” 旁边的严律林皱了皱眉,看向许贺一脸严肃的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 段明也冷冷的扫了一眼许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阮清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似乎是有些听不明白几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贺在两人的话音落下时就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没有回两人的话,甚至都没有回头,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两人的话一样。 但许贺显然是听到了,没有再提什么要留下的事,而是看向阮清温和的开口,“我一会儿搬完地下室的东西后,给你找一个灯。” 阮清抬头看向许贺,眼底带着几分希冀的开口,“会很亮吗?” “嗯,很亮。”许贺笑着点了点头,“足够将房间全部照亮。” 工地上是白夜班交替的,所以并不缺电和灯。 拉电过来实际上也并不算难。 更何况工地上那种白炽灯非常的多,即可以取暖,又可以照明,十分的方便。 阮清开心的点了点头,漂亮的眸子里恍若有流光婉转散开,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开心。 少年明明是锦衣玉食的长大的,此时却因为一个能照亮房间的灯就开心不已。 让人有些心疼。 少年似乎很好满足,随便哄哄就好了,也乖的不得了。 真的不像是任延庆的儿子。 但资料显示任延庆确实只有这一个儿子。 其他几人对于许贺的话都没有什么意见,少年今晚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拉一个灯过来也好。 毕竟初秋的天气晚上还是有些冷的,更别提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了。 几人看了看地下室残留的东西,沉默的挽起袖子,帮忙许贺一起搬了。 几个人的效率高多了,两三分钟就完全将地下室里的东西全搬出去了。 就只剩下一个椅子了。 椅子坐一会儿还行,但是坐一晚上怕是不行。 许贺将自己的被子抱了过来,不知道在哪搞来一块板子,将被子放在了板子上。 这才勉强睡得下一个人了。 被子好解决,因为工人的宿舍就在工地不远处,比较方便休息和工作。 许贺也是趁着天黑将被子抱回来的,路上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拉灯想要不被人发现的话,就不太容易了。 几人没有直接拉一条电线直达地下室,而是朝这栋大楼不少地方都拉了线过来。 这样就显得线没有那么的突兀了。 甚至严律林觉得还是不保险,将真正拉入地下室的电线隐藏了起来,不仔细看的话就完全看不见。 而在杂乱不堪的工地上,如果不是自己的工作内容,向来就不会有工人会去仔细看角落里的线。 也不会发现地下室的异常。 短短的一个小时不到,地下室完全变了个模样。 说是有工人临时在这里休息也有人相信。 在工地上的休息环境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地下室的环境已经不比休息室差了。 明亮的灯光照亮着整个房间。 角落里还铺好了小床,旁边甚至还不知道是谁放了一些吃的和水。 许贺将灯就放在了凳子旁边,阮清见状乖乖坐到了凳子上,伸出双手在灯前烤着手。 灯是那种制热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照在阮清的身上,宛如给他打了一层绝美的滤镜。 美的好似一场美妙的梦境,让人不愿意醒过来。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也确实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如果有人告诉许贺,有一天他会为一个敌人的儿子做到这种程度,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却甘之如饴。 哪怕这是一个短暂的梦,他也想要这场梦做的久一点。 周锦辰没有理会许贺,毕竟少年不吃药的话,一天就会忘记发生的所有事情。 哪怕是许贺做的再多,少年也不会记得丝毫。 就像少年和他们永远处于两个世界,是永远也不会相容的两个世界。 周锦辰直接坐在一边,将刚刚录好的视频,看也不看就用新的号码发到了任延庆的手机上。 也丝毫没管视频前半段因为他的问题,基本上没录上阮清。 …… 天已经完全黯淡了下来,大部分上班的人都已经下班了,但繁华的大楼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男人,正在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叮咚!” “您收到一条短信哦,请注意查收。” 系统的提示声从桌上的手机里响了起来,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听到声音后顿了一下,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看了看。 发件人是未知联系人,内容似乎是一段视频。 视频封面十分的黯淡,看起来是一个阴暗的房间,不知道是拍的哪个阴暗的角落。 画面中也没有出现什么人。 这封面并不像是精挑细选的选的,显然是默认的视频第一秒作为封面。 而录视频的时候第一秒没有对准人,所以封面中才没有出现什么人。 男人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手机,丝毫没有点开视频去看的意思。 因为哪怕不点开,男人也知道会是什么内容。 无非就是他那个‘便宜儿子’被虐待的画面,以此来威胁他给钱。 男人对此没有丝毫的兴趣,放下手机后就继续工作了。 好似收到的只不过是一条垃圾短信一般。 第274章 惊魂大楼(全文无切片受) ◎只剩下他一个人◎ 威胁的视频已经发给任延庆了,接下来就是先等消息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哪怕是地下室外面也完全暗了下来。 不过大楼工地上依旧还有工人在工作,那是上夜班的工人们,工作时发出的声响并不算小,在这夜晚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但这刺耳的声音却传不到偏远角落里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此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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