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息了。” 这话显然是在赶苏枕走。 然而苏枕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朝着沙发走去,似乎是要呆一会儿一般。 阮清见状大脑直接绷紧了,心都提了起来。 苏枕的敏锐力并不低,他呆越久就越容易被发现。 绝对不能让他留下来。 更何况沙发那边是靠近窗那边的,被发现的概率非常的高。 阮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秒他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不安和害怕,似乎是害怕苏枕留下来会做什么事情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还越来越害怕,最终慌乱的直接上去推着苏枕的后背,“你……你出去。” “我不喜欢别人进入我房间,你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 阮清推着苏枕往门边走,显然是想要将他给推出去。 阮清那点儿力道压根不可能推得动苏枕,就像是一只幼鸟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撼动泰山一样。 但苏枕在阮清推上来的瞬间,整个人都顿住了,下意识顺着阮清推的方向走。 因为哪怕是隔着衣服,苏枕也能感受到后背的柔软和热度,软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也软的的他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甚至浑身运转的力量都停滞了。 苏枕除了打架和杀人之外,其实从来没有跟人这样亲近过,更没有允许过别人碰他后背。 他第一次抱人在怀里,抱的就是叶清。 叶清明明是男的,但却和他完全不一样,叶清软的不像话,他在抱着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 生怕一用力人就会碎掉了。 苏枕从未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过任何人。 所以他很清楚他的内心,他喜欢叶清。 在看到叶清对着他傀儡笑的时候,他似乎就完全沦陷了。 以前的他只想夺取游戏的力量强大自己,现在他的目标多了一个。 让叶清属于他。 这个目标甚至是超越了第一个目标。 至从叶清跑了后,他都没心情去找游戏的bug了,整天都在找叶清的痕迹和身影。 苏枕侧目看着推着他的人,往日里淡漠的神色带着一丝晦暗和危险。 这一次他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了。 自愿也好,不自愿也罢,他都将是属于他的。 属于他一个人的。 因为苏枕的顺从,阮清顺利将人推出了门外。 阮清没有直接将门给关上,而是死死的扶着门,“你……别再进来。” 苏枕看着压着门,生怕他再进去的人,微微挑眉道,“这么怕我?” 阮清垂下眸,长长的睫毛不安的轻颤,最终小声的‘嗯’了一下。 阮清没有再给苏枕开口的机会,“我真的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晚安。” 阮清说完便将门给关上了。 但他并没有离开门边,而是就那样倚着门听着门外的动静。 生死赌场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听不见什么脚步声。 阮清也无法确定苏枕到底走没走。 而女仆少年在听到房间内没有动静后,就从窗那里冒出了头来。 阮清见状瞪大了眼睛,立马朝他挥了挥手,让他藏回去。 毕竟苏枕要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随时都可能再回来。 必须要确定苏枕真的离开了才行。 女仆少年见阮清挥手,撇了撇嘴又藏了回去。 阮清这才松了口气,他在等了差不多十分钟都没有动静后,走到了床边拿起了平板。 接着点开了门口的监控。 空无一人。 显然门口的人真的已经离开了。 阮清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女仆少年见状,从窗户外面爬了进来。 然而他爬到一半就顿住了,直直的看向了沙发的位置。 就连阮清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没有抬头,但拿着平板的手微微收紧。 甚至心底逐渐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就仿佛此刻有什么危险一样。 而且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还越来越强烈。 阮清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沙发的方向。 不知何时,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是……苏枕! 阮清瞳孔微缩,瞪大了眼睛,表情瞬间凝固了,身体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就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苏枕见看着阮清的表情和反应,轻笑了一声,再次问出了在门口问的问题,“我很可怕吗?” “这么怕我的话,为什么总做出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呢?” 虽然苏枕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异常,但阮清的身体却下意识一僵,瞬间汗毛直立。 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 然而他根本不敢跑,也完全跑不了。 阮清死死的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苏枕看着沉默的人,嗓音轻慢的开口,“要解释一下吗?” 苏枕的声音没什么两样,但明明是轻慢的语气,却无端透露着一股冷漠和危险。 让人心生恐惧。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可忽视的危险,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就在身边,下一秒就会杀死一切活物一样。 压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阮清白着脸,垂眸避开苏枕的视线,身体微微颤抖,小声的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认识他。” 女仆少年看着阮清的反应眼神一暗,心底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两人果然认识,而且关系估计真的就像是他想的那样。 说不定比他想的还要亲密一些。 也许两人之间发生过很多亲密的事情,这让女仆少年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女仆少年掩下眼底的阴翳,接着娇嗔的看了阮清一眼,“客人,你这样说就太绝情了吧。” “明明你都同意让我上你的床了。” 阮清脸色白皙到近乎透明,他漂亮的眸子瞪大,脸上浮现出几分不知所措和无助,“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是他……威胁我的。” 但阮清似乎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解释,就那样抿着唇,僵硬的站在原地。 女仆少年委屈巴巴的开口,“可是你确实同意让我为你提供特殊服务了啊。” “又不是赌局,威胁什么的,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的。” 女仆少年说的是事实,在这生死赌场内一切威胁都只能用语言而已。 一旦用武力都违反了规则。 而语言威胁完全就可以拒绝。 阮清根本不可能说出女仆少年是在赌局上威胁他的,毕竟和苏枕赌的就是一个吻。 苏枕要是知道他为了赢被女仆少年威胁,绝对会理解为他宁愿被人威胁也不愿意吻他。 而且要是女仆少年说出他之前当众吻了他…… 阮清睫毛微颤,没有反驳女仆少年的话,也没有解释什么。 而是沉默的拿过了平板,有些迟疑的走向了苏枕。 接着递到了苏枕手中。 苏枕并没有接,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阮清。 阮清见状不安的握紧了平板,小声的开口,“房间内也有监控,你可以看看。” “我完全没有碰过他。” 女仆少年闻言并没有立马反驳,而是微微皱了皱眉。 生死赌场的房间内是没有监控的。 但是生死赌场的商城里有卖监控,可以自己买了安装在自己想要的位置。 女仆少年隐晦的看了看四周,果然在角落看到了监控。 正好能将房间发生的一切都录下来。 自然也包括他跳舞和撞墙的画面。 女仆少年的表情直接就凝固了。 那么狼狈丢脸的画面给少年看也就算了,给情敌看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瞬间双眼微眯,直接看向了阮清手中的平板。 就在苏枕准备去接平板时,平板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从阮清手中脱手而出。 接着狠狠砸在了墙上。 平板瞬间变的四分五裂了,甚至下一秒还起了火花,直接燃烧了起来。 连维修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阮清错愕的看向了燃起来的平板,下意识想要去将火给弄熄。 似乎那是他唯一能证明他的证据。 苏枕见状拉住了阮清的手,将直接人拽入了怀中。 阮清瞬间坐在了苏枕的腿上,一只手被苏枕握着,腰也被苏枕搂着。 是一副极其亲密的姿态。 阮清不敢挣扎,就那样僵硬的任由苏枕抱着,看起来十分乖巧。 他无助的抿了抿下唇,小声的开口,“不是我做的。” 阮清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就好似在害怕苏枕不信他一般。 苏枕自然知道不是怀里的人做的,怀里的人虽然足够聪明,但是体内没什么力量。 身体比普通人还不如,就是想做也做不出来。 是谁做的已经一目了然了。 苏枕就那样抱着阮清,冷冷的看向了女仆少年。 女仆少年看着乖乖被抱着的人,脸上也没了笑意,眼底是和苏枕如出一辙的冷。 整个房间的气氛可怕至极,危险在蔓延。 …… 此刻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赌徒大部分都去休息了,生死赌场的一楼空旷了很多。 也比之前安静了不少。 但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恪尽职守,哪怕自己赌桌上没有赌徒,也依旧带着微笑的站在自己的赌桌旁。 而阮清此时正坐在之前的麻将赌桌上。 同时坐着的还有苏枕和女仆少年,以及还有一位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 阮清本来以为两人要打起来,却没想到苏枕真的遵守了生死赌场的规则。 用赌局来解决任何的争端。 这一局依旧是麻将,但赌的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这局赌的是命。 麻将只会有一位赢家,也就是说他们四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阮清根本不想赌,他哪有命跟这两人赌。 但他没的选,只能坐在赌桌上,在脑海中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现在的局面确实对他来说糟糕透了,但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 毕竟这一局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而那个人是他的概率并非为零。 阮清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指尖,眸子里带着一丝疯狂。 赌桌上的气氛十分的危险,危险到工作人员都察觉到了。 如果是平时有三位赌徒来赌命的话,工作人员一定会非常的开心。 因为那样他将能获得三位赌徒的命。 但此刻工作人员却有些紧张和害怕。 他左右两边的男人他都认识,那是连他们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都不一定能赢下来的存在。 更别提坐在他对面的少年了。 工作人员看着身影纤细的阮清,脸上没有了以往礼貌的笑容,而是带着一丝为难。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要不……换个人来吧?” 赌桌上的人都知道换人说的是谁,苏枕看了阮清一眼,淡淡的开口,“不用,他不在赌注内。” 女仆少年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嗯,他就凑个数,不用换了。” 工作人员闻言松了口气,立马按下了洗牌的按钮,不再有任何的顾忌。 而阮清则是怔住了。 因为他不能算在赌注内的话,他的计划似乎也没办法成功了。 毕竟他就算赢下了赌局,也是不能算数的。 阮清眼底带着一丝深思,最终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安安心心的当起了背景板。 三人只能活一人的赌局马上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猜猜这俩谁能赢(狗头) 第240章 生死赌场 ◎死了◎ 苏枕和女仆少年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阮清的旁边,两人对立而坐。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在赌局中的四人都没有异议后,工作人员直接就开始掷骰子了。 接着便四人开始抓牌。 虽然抓牌的时候全程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苏枕和女仆少年两人就好似不是在抓牌,而是仿佛下一秒就会掏出一把刀杀死对方一般。 就连围观的玩家和赌徒都察觉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玩家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显然接下来会发生一些毕竟刺激的事情。 大佬的赌命局,又有谁不好奇过程和结局呢。 在场的玩家纷纷围了过来,甚至还打电话叫不在场的玩家也赶紧下来围观。 而阮清则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静的拿着自己的牌。 就仿佛自己也是一个围观的人一样,只是他在坐在赌桌上围观。 赌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危险。 这虽然是四人的游戏,但实际上是两人的赌局。 要么苏枕赢,要么女仆少年赢。 当然也可以是阮清和工作人员赢,达成两人平局或者都输。 但两人都没有想要平局或者是输的意思,苏枕直接不客气的使用傀儡丝,想要控制住女仆少年。 叶清他舍不得控制,但女仆少年他自然没有任何的顾虑。 若不是与叶清那局赌局输掉了,他会直接动手杀死女仆少年。 因为要遵守生死赌局的规则,苏枕的黑色丝线直接变成的透明的,人类肉眼不可见。 完全可以做到无声无息的控制住女仆少年,然后轻松赢下这局赌局。 但似乎并没有苏枕想的那么顺利,女仆少年在黑色丝线朝他捆过来时,双眼微不可查的眯起了一瞬间。 在黑色丝线快要碰到女仆少年时,一道凭空出现的利刃将那黑色丝线斩断了。 控制失败。 苏枕见状目光幽深了几分,再次控制无数的傀儡丝朝女仆少年冲去。 然而依旧被一一斩断了。 对手显然是无法直接控制,苏枕也没有恼怒,而是退而求其次控制了工作人员。 阮清看着表情变的工作人员,就知道工作人员被苏枕给控制了。 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打着自己的麻将。 因为他赢的话就达成了平局,这一局赌局就全然没有了意义,所以阮清没有要赢的意思。 出牌也出的有些随意,和整个赌局都有些格格不入。 女仆少年扫了一眼工作人员,下一秒工作人员便恢复了正常,诡异的脱离了苏枕的控制。 如果有人能看见的话,就会发现工作人员上的黑色丝线被斩断了。 苏枕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的傀儡丝被斩断了,他再次控制了工作人员。 不过控制还不到三秒,傀儡丝便再次被斩断了。 苏枕眼神更冷了,两人就这样以工作人员的身体为战场对抗了起来。 阮清这边两人都没有动的意思,那么工作人员就十分的关键了,两人都没有让步。 工作人员的瞳孔一会儿清明,一会涣散,每一次都持续不足一分钟。 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但工作人员似乎实力不如两人强,完全无法摆脱困境,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因为苏枕和女仆少年的动作都十分隐晦,工作人员的变化也很细微,围观的人没有一人察觉出来。 只是有赌徒觉得工作人员出牌有些奇怪。 一会儿感觉利于苏枕,一会儿又感觉利于女仆少年,就仿佛是一颗墙头草一般。 场面十分的诡谲。 一般情况下,工作人员作为庄家,实力都是不可小觑的。 赌徒们想要赢工作人员十分的困难。 可现在工作人员就仿佛是失了智一般,打的牌围观的赌徒完全看不懂。 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凑什么牌。 阮清扫了一眼就知道工作人员是什么情况了,但他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低着头继续安静的打自己的牌。 就好似根本没有看见工作人员的异常。 阮清的上家是苏枕,下家是女仆少年,阮清在苏枕拿牌出牌后,紧接着伸手去拿牌。 然而女仆少年似乎是没注意到还不是他的轮次,也伸手去拿了。 两人的手就巧合的碰到了一起,起码在围观的人看起来是个巧合。 但阮清知道这绝对不是,女仆少年完全是在光明正大的挑衅苏枕。 阮清的手微僵,快速收了回来。 但显然是已经晚了。 苏枕的眼神在女仆少年碰到阮清时就冷了几分,眼底带着一丝阴翳。 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女仆少年仿佛没有看见苏枕的脸色一般,朝阮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 女仆少年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歪了歪头。 在他歪头的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耳边擦过,掀起一阵巨风,将他戴在头上的猫耳都吹飞了出去。 那股力量在快要打中生死赌场的其他赌徒时,瞬间消散了,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但是那股恐怖的威压却没有消失,让四周的人冷汗止不住的流,身体下意识的战栗不已。 那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就好似他们刚刚和死亡擦肩而过一般。 不是好似,而是他们刚刚真的与死亡擦肩而过了。 如果不是苏枕力量收的快,那群在攻击范围的人,瞬间就会化为灰烬。 因为他那一招没有丝毫的留情。 苏枕并没有动,依旧漫不经心的抓牌打牌,就仿佛那攻击与他无关一般。 没有任何人能说他违规了。 因为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攻击的,也没人看见他攻击。 就跟出千一样,没有被发现的出千就不能算作输。 甚至在赌局中,杀掉对手本身也是一种手段。 不被发现,就是合理的,甚至都不会被判作是使用武力。 而且苏枕的这一击直接打破了赌局上那伪装的和平,刚刚还是暗地里交手,现在两人直接明面上用力量交起手来了。 但两人都依旧坐在赌桌前,依旧漫不经心的打着麻将,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有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快速碰撞,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 显然是想要直接杀死对方。 只要对方死在了赌局结束之前,那么赌局照样能赢下。 只不过是提前让赌局的赌注生效了而已。 两股力量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稍微碰到一下都可能让人直接灰飞烟灭。 虽然那力量在打空或者被挡下后就消失了,但是四周的赌徒和玩家满脸惊骇的后退。 生怕被波及到。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因为恐惧无法呼吸,浑身颤抖的跌坐在了地上。 那是完全无法克制的恐惧,就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庞然大物一般。 无法战胜,也无法逃离,就连反抗之心也生不起一丝。 阮清离的是最近的,虽然两人特意避开了他,还将所有的力量都控制的很好,没有往他这边偏离一丝,但他也依旧能感受到那两股可怕的力量。 他的脸色白了几分,拿着麻将的手都在细细的颤抖了,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那是被两人的力量影响的,就连阮清也无法控制的生出一股恐惧的情绪。 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股可怕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可想而知在现场有多么的骇人了。 这就是排行榜上玩家的实力吗? 赌桌上的两人明显更适合生死赌场的二区,却偏偏来一区作赌。 玩家和赌徒们都十分的费解。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碰撞,让人看着就心生恐惧。 但苏枕和女仆少年两人稳稳的坐在桌位上,好似那两股力量不属于他们一般,依旧在抓牌拿牌。 甚至还在闲聊。 女仆少年边打出一张牌,边朝苏枕笑了笑,“大叔你知道吗?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大……叔? 围观的玩家下意识看向了苏枕。 虽然不知道苏枕多大了,但看起来显然还不到被叫大叔的年纪。 女仆少年显然是想恶心苏枕。 苏枕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慢条斯理的开口,“奶都没断确实应该叫大叔。” 苏枕拿了一张牌,看了一眼便打了出去,“不过你又怎么知道是强扭的呢?” “可是他不喜欢你呀。”女仆少年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他要是喜欢你的话,为什么不拒绝我的特殊服务呢?” “你确定他真的没有拒绝你?”苏枕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赌桌,“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别被人拒绝了,还厚着脸皮觉得自己没有被拒绝。” “而且就算没有拒绝你又如何?” 苏枕轻笑着看了阮清一眼,语气带着亲昵,“他不过是与我置气,想要气我而已。” 女仆少年闻言笑容淡了几分,显然是被苏枕说中了心中的猜测。 颜清和这个男人的关系,确实就像是颜清在闹别扭一般。 毕竟颜清害怕他被发现的反应,明显就是在乎男人。 而且颜清被男人搂着时,没有任何的挣扎和抗拒。 那不是一般关系会做的亲密姿态。 女仆少年下巴微抬了几分,看着苏枕淡淡的开口,“他让我上他的床了。” 苏枕的笑容也淡了,“我说了,他那只不过是在气我而已。” “生气下做出的举动又如何能当真?你只不过是他气我的工具人而已。” “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女仆少年在苏枕说完后,再次淡淡的开口,“他让我上他的床了。” 苏枕:“……” 女仆少年还没等苏枕开口,便再次重复道,“他让我上他的床了。” 围观的玩家和赌徒们:“……”好可怕。 女仆少年说完朝苏枕笑了笑,“他还夸我跳的舞蹈好看。” 苏枕的笑容完全消失了,眼底满是阴鸷。 显然女仆少年成功惹怒他了。 赌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可怕,可怕到围观的玩家都感觉呼吸困难了。 而阮清依旧安安静静的打着自己的牌,当好自己的凑数工具人,仿佛两人聊的当事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只要两人不问他,阮清都直接当做没听见。 赌桌上的两人似乎早已不在乎牌能不能赢了,都死死的盯着对方,想要杀掉对方。 直接杀了对方赢起来更快。 也没有再去控制工作人员了,而是直接将四周当成了战场。 力量与力量碰撞在一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可怕气息。 哪怕两人力量控制的再精妙,打空就收回,但那残存的气息也足够让整个生死赌场都危险至极。 整个生死赌场的一楼除了麻将赌桌,近处被波及的东西几乎都被毁了,看起来宛如废墟。 也就只有阮清那个方向还算安全。 生死赌场一楼的其他赌局早就没有再继续了,赌徒们要么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赌场,要么都躲到了阮清那个方向去。 玩家们自然不会走,基本上都躲在了阮清身后。 但他们也不敢离阮清太近,他们可没忘记两人就是因为这位少年打起来的。 要是离太近让那两人不舒服了,估计瞬间就尸骨无存了。 围观的玩家都开始佩服起阮清来了。 两人打成这样他竟然还能稳稳的坐在赌桌上,换成他们估计已经晕过去了。 哪怕不晕也根本拿不了牌了。 因为恐惧的情绪是很难压下的,人在恐惧时也很难支配自己的身体。 才会有人在遇到危险后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浑身发软的跌倒在地。 果然能被那么多大佬悬赏的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苏枕和女仆少年早就打的毫无掩饰了,但是却没有一个工作人员上来阻止。 就好似两人的举动是符合生死赌场的规则的一般。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就是这两人在打,但是所有人都不能说是这两人在打。 因为没有证据。 两人从头到尾都是打牌的姿势,哪怕打的再凶残,也没有真正的动手。 就在两股力量打的不可开交时,赌桌上的工作人员将面前的牌推倒,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胡了。” 苏枕:“???” 女仆少年:“???” 围观的玩家和赌徒们:“???” 啥玩意??? 胡了? 谁胡了? 工作人员胡了? 那不就是意味着苏枕和女仆少年都……输了? 围观的玩家们看着工作人员那真的是胡了的牌直接傻眼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 这一局赌的可是命,输了也就意味着输掉了自己的命。 也就是说苏枕大佬和女仆少年都输掉了自己的命? 那两股恐怖的力量早在工作人员胡了时就消散了,整个生死赌场陷入了死寂。 玩家们下意识看向了苏枕,眼底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排行榜上的大佬,竟然这么轻易就输掉了自己的命,这换谁都不敢置信。 不过大佬的积分很多,替死傀儡肯定是兑换的起的,死亡应该不至于。 但苏枕大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结果才进来半天不到,就连败两局了。 而且现在还要死出副本。 这…… 玩家们相视了一眼,默默的往后再次退了退,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 这样苏枕大佬和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打起来也不会波及到他们。 像他们这种人输了是没有反抗之力的,但是苏枕大佬显然不一样。 他搞崩副本的可能性,可比死出副本的可能性大太多了。 阮清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的牌后,没有丝毫的意外,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依旧当个安静的背景板,就好似这一整局都与他无关一般。 任谁也看不出工作人员的胜利与他有关。 一个变态向来很难对付,因为变态的注意力会全在他身上,任何举动都容易被察觉到。 可当有两个变态时,那么变态的注意力就会产生转移,目标也从他变成了搞死对方。 这种局面对他来说,向来就是最有利的。 不过只死一人的话,剩下那人的注意力一定会回到他的身上,所以两人都死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苏枕和女仆少年在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输了后,侧目看向了旁边一副与他无关的少年。 哪怕某人装的再无辜,两人都清楚这到底是谁的杰作。 呵。 赌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哪怕是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生怕下一秒就受到牵连。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苏枕和女仆少年都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任由赢下赌局的工作人员接近他们。 输掉是会被清算的,也会沦为生死赌场工作人员的‘食物’。 但生死赌场的工作人员并非是一口一口的啃噬人类,而是用力量吸收人类的某些东西。 工作人员看着两人毫不犹豫的发动了力量,一团金色的东西从他手中凝聚,接着朝两人飞去。 在力量靠近两人时,工作人员就顿住了。 他的力量告诉他,他吞噬不了这两人。 工作人员尝试了一下,完全无法吞噬,甚至他的力量还在害怕。 害怕着这两个人。 他们种族并非是以人类的肉体为食,而是以人类的存在和价值为食,但他吞噬不了这两人的任何东西。 工作人员放弃了,活着的时候不能吞噬,那就死掉再吞噬好了。 赌命的局输了,自然是要死亡的。 工作人员拿出两瓶黑色的东西,放到了两人面前。 显然是让两人自行了断。 阮清隐晦的扫了一眼那药瓶,是生死赌场商城里的剧毒之物。 噬骨水。 服下后会被毒药融化五脏六腑,似乎是连骨头也可以被融化。 最终化为乌有,连灰烬和血水都不会留下。 如果不在生死赌场购买解药,哪怕是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也必死无疑。 毕竟自愈的前提起码是不死,而且得有身体的存在。 苏枕和女仆少年似乎愿赌服输,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阮清后,拿起药瓶就仰头喝了下去。 阮清被两人看的心脏一紧,下意识抿了抿唇。 毒药生效十分的快,喝下不到五秒,两人的嘴角就渗出了血迹。 苏枕穿的是一身黑色风衣,衬衣也是黑色的,血迹滴落在衣服上看不太出来。 但女仆少年就不一样了,他穿的是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血迹滴上去十分的明显。 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血并非是鲜红,而是带着一丝暗色,而且总感觉那血还在蠕动一样。 看起来十分的危险和不详。 四周的人满脸惊骇的往后退了退,生怕沾染上丝毫。 两人的气息在逐渐变弱,最终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暗红的血迹在他们身下晕染开来,就好似他们的身体已经被把毒药腐蚀到了体表一般。 真的……快死了? 玩家们看着两人身下的血迹都有些傻眼了,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知道那可是排行榜上的苏枕啊! 但事实就摆在众人的面前,两人的呼吸确实在变弱。 阮清就那样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桌上的麻将,等待着两人失去呼吸。 这两人只要不失去呼吸,都让他放心不下来。 女仆少年在赌局的时候都能让苏枕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偏偏在他房间让苏枕发现了。 他是故意的。 他在知道苏枕实力不低的情况下,故意让苏枕发现他的存在。 可见这个女仆少年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几分。 阮清的余光落在倒在血泊中的两人身上,期待着两人的死亡。 两人的呼吸……消失了。 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阮清眼底闪过一丝流光,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滞了。 因为才死掉不到十秒钟的两人睁开了眼睛,接着两人都再次站了起来。 就仿佛是死了,但又复活了一般。 死了,又没完全死。 阮清漂亮的眸子里带着错愕,他看完女仆少年,又看了看苏枕后,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茫然。 显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赌命呢? 苏枕用大拇指轻轻抹掉了嘴角的血迹,他看着傻掉的阮清轻笑了一声,嗓音轻慢的开口。 “你在期待什么?” 第241章 生死赌场 ◎赢不了◎ 苏枕的语气轻柔散漫,还带着笑意,却无端听起来有几分危险,让人莫名其妙从心底升起一股害怕。 阮清听到苏枕的话后直接头皮发麻,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他好像把两人的注意力给拉回来了。 这两人刚刚在赌桌上看的那一眼就让他感觉不妙了,显然是知道是他帮工作人员赢下这一局了。 如果两人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可现在两人都没死,又知道了是他下的手…… 阮清白着脸,垂眸避开了苏枕的视线,“没……没期待什么。” “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苏枕边说边走向了阮清,在阮清面前站定,投下的阴影将阮清笼罩。 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压迫感和侵略感。 阮清浑身都紧绷了起来,甚至是想要逃跑。 但是他不能。 他跑不了,而且逃跑的举动还会更加惹怒苏枕。 阮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死死抿紧了薄唇,低着头不敢去看苏枕。 单薄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有几分无助和可怜。 “刚刚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苏枕伸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捏住阮清白皙的下巴,强势的将阮清的头抬高了几分,对上了阮清的漂亮的眸子。 “想杀了我?” “嗯?” 苏枕声音一点儿不带狠意,轻柔的就宛如情人间的呢喃一般。 但其中的危险任谁都能听出来。 阮清听完睫毛微颤,身体缩了缩,下意识扭头想要逃脱苏枕的禁锢。 但是苏枕禁锢着他下巴的力道有些大,根本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 甚至因为阮清想要扭头,苏枕还加重了力道,捏的阮清白皙如玉的下巴都变红了几分。 下巴传来的疼痛感让阮清眸子里泛起了水汽,眼尾微微泛红,那可怜无措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惜。 因为下巴被苏枕捏住,阮清也只能被迫维持着仰着头的姿势。 他看着苏枕的眼睛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害怕的小声开口,“对……
相关推荐: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Black Hole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小人物(胖受)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