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身体上留下痕迹,想要将他染上颜色。 想要将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让他再也没办法隐忍,只能哭的惨兮兮的求着人慢一点。 偏偏他自己毫无察觉,而且和往日里阴郁孤僻的样子完全不同,此时他漂亮的眸子里干净纯粹,异常的乖巧。 警察拿着笔正在边问边记录,“当时你们在做什么?” 宁沐风看了几眼凳子上的人后收回了视线,似乎刚刚不过只是无意中看过去的。 他一脸认真的回答警察的问题,声音温润清冷,“当时我因为买水杯的原因,离开了学校,然后听到王同学脚受伤了,我才急忙赶回来的。” “不过我赶回来的时候吊灯已经砸下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安衍也收回了视线,沉声道,“当时我正在后台注意着舞台的动静,以防观众过激,毕竟临时换了演出的人,我有些不放心。” “那个灯砸下来的十分的突然,没有任何的先兆,还是砸下来发出了声音我才反应过来的。” 和两人的冷静不同,男同学并没有收回视线,他依旧盯着旁边的阮清,有些愣愣的开口,“那个灯啊,砸下来,砸下来,声音很大,很白……” 甚至他说着说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清秀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声音也越来越小,“很,很好看……” 警察:“???” 宁沐风和林安衍闻言,都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男同学,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是随意那么一看。 警察抬起头,顺着男同学的视线看了过去,也直接愣住了。 还是林安衍干咳了一声才让警察回过神来。 警察不好意思的用拳头抵住嘴,也干咳了一声,“这位同学,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男同学听到警察的干咳声终于回过神来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抱,抱歉,你刚刚问,问了什么? 男同学十分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就像是一个单纯的男大学生情窦初开,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一般。 警察对此十分的理解,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问题,“当时你在做什么?” 涉及到吊灯砸下来的事情,男同学立马认真的开口道,“我当时就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我忽然看着那吊灯似乎是摇晃了一下,我来不及细想,直接就冲上舞台将王同学给扑倒了。” “当时十分的惊险,我要是慢一步可能我和王同学都会直接被那吊灯砸死。”男同学一脸的后怕。 警察问的十分的详细,几乎是能想到的都问了一遍。 阮清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没有说话,也对于三人的回答不置可否。 甚至是都持怀疑的态度。 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处理好阮清的脚伤后叮嘱他最近不要剧烈运动,阮清点了点头。 警察在医生走后,立马开始问阮清当时的情况。 阮清十分的配合,不过他并没有讲自己上台的原因,而是直接从上台后发生的事情讲起。 “我当时正在吹笛子,我忽然听到了头顶传来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那声音响起的有些突兀,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断裂了一般,然后吊灯就砸下来了。” 他听完阮清的话后拿着笔一顿,急忙追问道,“突然断裂的?” 警察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毕竟现场那边没调查出什么,那三人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却没想到阮清真的能提供一些情况。 现场那边的调查结果是固定的地方老化松动,这种情况应该不可能发出这种突然断裂的声音才对。 阮清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就是什么东西突然断裂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响起后差不多两秒左右吊灯才砸下来了。” 那极有可能不是固定吊灯的东西断裂的声音,而且其他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阮清已经隐约猜到凶手是怎么将吊灯给弄下来的了。 应该是一个精密的设计,先是用什么绳子拉住了什么东西,只要切断这个绳子,就会因为连锁反应让吊灯出事。 甚至是切断这个绳子都可以使用一些不需要人为控制的东西来实现。 凶手完完全全将自己给摘了出去,就算是警察查到了那些痕迹,大概也不一定会往那方面想。 就算是往那方面想,估计也很难怀疑到凶手身上。 凶手很聪明,聪明到几乎实现了完美犯罪。 但阮清反而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再像之前那三个副本一样就好,他是真不想和一群开挂的怪物对上。 拼武力值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但若是拼智力他不怕任何人。 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警察在听到断裂声两秒左右吊灯才掉下来时,脸已经严肃了起来,这显然和线路老化烧掉了线掉落下来对不上。 如果真的是烧掉了线掉下来,绝不会延迟两秒,而是直接就砸下来。 警察将这个发现告诉了现场的同事。 虽然现场已经定性为了意外事故,但是听到警察的话立马重新展开了调查,将整个会场再次详细的检查了一遍。 然而和第一遍调查结果一样,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任何证据,警察这边也只能作罢。 阮清也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查出来,倒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要是凶手,他也绝不会残留任何线索在现场。 无痕杀人的方法太多了,很多常见到不会让人起疑的东西都能用来杀人。 现在已经十分的晚了,差不多十一点左右了。 阮清并不想和这三人呆在一起,冷着脸拒绝了三人的帮助,自己拄着拐杖准备打车回出租屋休息。 毕竟原主的‘工作时间’都是在晚上,住学校宿舍是不太方便的,所以他在外面租了房子的。 不过三人似乎都有些不放心,将阮清送上出租车才离开了。 “叮铃铃!叮铃铃!” 阮清才刚上出租车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 铃兰? 这好像是原主的……‘同事’? 阮清顿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玫瑰你人呢!?都到上班时间你怎么还没来!?” 玫……瑰? 上……班? 做原主他们这一行的,自然是不可能用本名的,所以都需要给自己取一个‘花名’。 酒吧那边习惯以花的名字来取名,虽然艳俗了一些,但是简单又好记,而且十分符合他们的身份。 原主的‘花名’就叫……玫瑰。 因为原主打小就没得到过什么真正的爱,所以他想成为玫瑰那般受尽别人的宠爱,哪怕是在……床上也行…… “烦死了,那个领班有毛病吧?我前两天才表演的,又让我上台表演,跟你分到一起后我真的格外的倒霉。”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还在埋怨,冷冷的语气带着十分明显的嫌弃,“你是不是天生带衰啊!?” 阮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开口道,“抱歉,你替我跟领班说一下,我最近可能都来不了了,我脚刚刚扭伤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直接冷笑了一声,“脚扭伤跟上班有什么关系,又不需要你出力,你往床上一躺不就完事了。” 阮清:“……” 男人似乎是懒得和阮清说了,直接冷冷的开口道,“别废话了,赶紧过来,不然领班可没我这么好的脾气。” “你也不想他亲自给你打电话吧。” 男人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阮清握着手机直接陷入了沉默。 原主所在的酒吧算不上是合法的,若是犯了什么忌讳,酒吧的领导层是不会心软的,处罚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就比如签了合同突然违约之类的。 而原主直接签了……五年。 现在才是第一年而已。 不过好在酒吧对待遵守规则的‘员工’还算温和,只要每个月该‘上班’的日子按时‘上班’,并缴纳该缴的部分‘工资’,基本上都不会逼迫员工去‘工作’。 也就是说,员工接什么客人一般都是有自主选择权的,除非是被贵客给指定了。 但这种情况十分的少,贵客谁都想接待,基本上不需要指定就一堆人扑上去了。 阮清计算了一下日子,原主的演出时间是在三天后,缴纳‘工资’是在月底的时候,而现在离月底还有五天。 ……努力一下,在三天之内通关副本也不是不可能。 这几天正是该原主‘上班’的时间,如果不去的话就算是违背酒吧的规则了,后果十分的严重。 而且原主为了挣钱,就算不是他工作的时间也会经常去酒吧拉客,显然是也不太可能因为脚扭伤就不去工作的。 阮清不得不让司机改道,直接去原主‘工作’的酒吧。 第112章 血色爱情 ◎投怀送抱?◎ 王清酒吧名叫‘花月’,是一家比较综合性的酒吧。 客人可以选择在大厅蹦迪,也可以选择包厢,四楼还提供‘住宿’的地方。 而像王清这样的员工根据‘工作内容’的不同,主要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只给客人送酒、送东西,或者是点单之类的,就相当于饭店的服务员。 这种工资是最低的,不过也比普通人要高很多,一晚是两三百左右,做这一种的员工工资基本上都差不多。 第二种员工是陪客人喝酒,不提供额外的‘服务’的。 虽然只是单纯的陪酒,但也避免不了会遇到动手动脚的客人,这种只能自己忍下。 因为只是动手动脚的话,酒吧这边是不会管的。 只有客人不按照规矩来,强行要做什么时,酒吧这边才会插手。 这种员工的工资主要是看陪了多少人,以及客人当晚的消费情况。 客人消费的越高员工的提成就越高,一晚的工资大概是在五百到一千之间,偶尔遇到大方一点的客人的话会更多。 而第三种则是除了送酒喝酒之外,还会提供‘特殊服务’。 这个最低一晚也是三千以上,具体多少就得看客人的心情如何了,上不封顶。 王清就是第三种,不过王清大部分时候都是干着第一种员工的工作。 倒不是王清不乐意,是王清不太招人喜欢,就算是陪酒也没什么人会点他。 点他提供‘特殊服务’的客人就更少了。 毕竟在‘花月’酒吧工作的人,大多数都是长相比较出众的人,不缺王清这一个。 王清当初也是因为长的好看经理才签了他。 结果没想到他虽然长的比大部分人好看,但性格却十分的不讨喜,导致基本上拉不到什么客人,只能做着基本的送酒工作。 ‘花月’的上班时间是晚上二十二点,等阮清到酒吧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迟到了差不多两小时。 这在‘花月’来说算是轻度的违规了。 ‘花月’酒吧管理的十分严格,基本上是不允许任何人违规的,就算是客人也必须遵守酒吧的规则。 不过‘花月’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特殊情况是可以解释的。 阮清想了想自己的情况,差点被吊灯砸死,又进了医院,应该算是正当的理由。 出租车到了酒吧后,阮清压低了几分帽衔,拄着拐杖下车了。 酒吧的大门和员工走的通道是不一样的,阮清直接从员工的通道进入了酒吧的后台。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客人比较多的时候,就算是后台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也很多,倒也没什么在意拄着拐杖的阮清。 这个副本对于阮清来说除了原主的工作这一点,还算是有利的。 毕竟凶手想杀人就必须要提前准备。 而阮清身体的反应能力虽然算不上好,但大脑的反应能力却不算差。 只要提高警惕,细心一点,未必不能躲开凶手的陷阱。 阮清拄着拐杖,缓缓走向换衣服的工作间,准备先换好工作服。 根据‘工作内容’的不同,酒吧的工作服也分为三种,用来区分员工的工作性质。 而且每一个员工都拥有这三套衣服,每天具体穿哪套由员工自己来选择。 虽然王清一直都穿的是第三种工作服,但阮清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只送酒的工作服。 他今天腿都受伤了,只穿第一种工作服应该也不算太突兀…… 阮清换好工作服后,拿起衣柜旁边的口罩戴上了。 就在阮清准备去前台那边打卡签到时,他被人叫住了。 叫住阮清的是一位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穿着和阮清同样的送酒工作服。 少年看向阮清的眸子里全是恶意和幸灾乐祸,“经理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阮清顿了一下,没有说话,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经理的办公室。 经理的办公室在二楼,因为脚伤的原因,阮清选择了坐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阮清走了进去。 因为这个电梯是后台工作人员使用的电梯,此时并没有什么人乘坐。 不过在电梯正要缓缓关闭时,电梯外忽然出现了三人。 其中两个穿着保镖工作服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将正好要关闭的电梯门给按开了。 接着保镖男礼貌的朝身后气质不斐的俊美男人弯腰伸手,“楚先生,请。” 被保镖男伸手请的男人长相俊美无比,五官完美的如上天亲自精心雕琢般,眼眸深邃锐利,周身傲然的气质有些使人无法忽视。 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再结合保镖男那异常尊敬的态度,显然这位姓楚的男人身份不是什么高层领导,就是什么尊贵的客人。 保镖男在发现电梯里有人后,还隐晦的给阮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种存在为什么不坐外面贵客的专属电梯,但不用保镖男示意阮清也明白,立马拄着拐杖准备走出来。 让阮清没想到的是,那俊美的男人走的太快了,他还没走出电梯,男人就已经走到电梯门口了。 阮清低下了头,默默加快了几分速度。 然而在阮清路过男人的时候,像是没走稳一般踉跄了一下。 阮清直接瞳孔微缩,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稳不住的朝前摔去。 时间在这一刻都仿佛变慢了。 阮清边控制不住的倒下,边下意识回头看向旁边的男人,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震惊。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吗? 就在阮清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时,男人伸手搂住了阮清的腰,将他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阮清也下意识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服,防止自己摔倒。 不过虽然阮清没有摔在地上,但是他手中的拐杖却掉在了地上。 此时他和男人的位置和姿势都十分的微妙。 因为刚刚一个正要进入电梯,一个正要走出电梯,而正要走出电梯的人在路过男人的时候摔在了男人的怀中。 就仿佛是在故意……勾引男人一般。 起码在外面的两位保镖看来,就以为阮清是故意的。 毕竟这种小把戏在酒吧来说十分的常见,都是员工拉客的手段之一而已。 而眼前这位员工穿着的就是酒吧的工作服。 不过这位员工胆子也真够大的,竟然勾引楚先生,他怕是要被经理扔河里喂鱼了。 然而阮清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阮清刚刚并不是自己没站稳摔的,是在他走出电梯时,拐杖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影才稳不住的往前摔去了。 刚刚那两个保镖还在电梯外,他旁边就只有这个男人,除了他不作他想。 因为电梯是后台的电梯,一般是不会有客人来坐的,所以电梯算不上大。 如果同时一人进一人出的话,不小心碰到也十分的正常。 阮清也不好判断男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阮清准备松开男人的衣服时,宛若华丽的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在电梯里响起。 “投怀送抱?嗯?” 此时男人的黑发有些散乱,看起来有几分慵懒邪意,正目光幽深的看着怀里人漂亮的眸子。 阮清立马松开男人的衣服,低下了头,有些慌乱的后退了一步,小声的开口道歉,“……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腿今天不小心摔伤了,所以才没走稳,并不是故意惊扰您的。” “是吗?”男人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是的。”阮清再次道歉,语气和姿态都放的很低,“抱歉先生。” 因为怕员工不知轻重会惹怒贵客,‘花月’酒吧里是不允许员工随意勾引贵客的,贵客如果不介意还好,贵客要是介意那么员工的下场会十分的惨。 阮清并不想节外生枝。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了阮清一眼,淡淡的开口,“去几楼?” “先生您先走吧,我坐下一趟就好了……” “几楼?”男人再次问了一遍,声音依旧淡淡的,但显然是不想听阮清的其他回答。 阮清微微抿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的开口道,“二楼。” 男人伸手按下了二楼。 两位保镖见状都有些诧异,但还是走进了电梯,帮阮清捡起了拐杖后,尊敬的站在了男人的身后。 而阮清则是握着自己的拐杖站在男人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二楼很快就到了,阮清再次道了一次歉后就拄着拐杖走出了电梯,男人并没有说什么。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了,阮清微微松了口气。 阮清拄着拐杖走到了经理的办公室门口,虽然门是开着的,但阮清并没有擅自进去,而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进。”男人温和的声音传来。 办公室里此时并不止是经理在,还有不少属于‘花月’的保镖也在。 经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而他前面正跪着一位少年。 少年此时脸上全是泪水,他慌乱的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害怕,“经理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然而被少年叫做经理的男人看都没看少年一眼,直接漫不经心的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穿着黑衣制服的保镖见状立马将少年给拖了下去,只留下少年渐行渐远的哭泣声。 阮清等少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才拄着拐杖上前一步,学着原主恭敬的语气开口道,“经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经理喝了一口咖啡后,看着阮清面带微笑,语气温和的开口,“玫瑰,你今天迟到了两小时。” 虽然经理在笑着,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让人背脊发凉。 那笑容和他刚刚让保镖将刚刚那少年拖下去了时的笑容如出一辙。 阮清并没有慌张,低下头小声的解释,“经理,对于我迟到这件事,我是可以解释的。” 阮清缓缓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还着重提了一下他才出医院就赶过来工作了。 明明阮清是拄着拐杖的,但经理仿佛现在才看到一般,他视线落在了阮清没有受力的脚上,“伤到脚了?” 阮清微微点了点头。 经理:“过来。” 本来旁边的黑衣保镖已经上前了一步,正准备检查一下阮清是不是说的是真的,结果就听到了经理说话了。 这句话显然是对阮清说的,保镖默默的退了回去。 阮清迟疑了一下,走到了经理的旁边。 “坐。”经理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 阮清再次迟疑了一下,最终坐到了经理的旁边。 经理微笑着开口道,“你已经不是新人了,应该知道我们‘花月’的规矩吧?” 阮清丝毫没有心虚的点了点头。 以受伤这些理由请假或者是迟到,都是要看伤口的,还有医院的病历之类的。 他的脚伤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他手机里也可以查到在医院的就诊记录,并不怕检查。 要是检查过后,还能申请一下换班就好。 ……比如换到十天后什么的。 然而就在阮清拿起拐杖,准备站起来去保镖那边去接受检查时,经理再次开口了,“把脚伸出来。” 阮清一顿,放下了拐杖,微微拉起自己的裤脚,将脚抬了起来。 方便男人查看他的脚伤。 阮清的脚现在已经肿了起来,而且青紫一片,看起来十分的明显。 “伸过来。”经理拿着杯子的手往旁边伸了伸,旁边的保镖见状,立马上前接过了经理手中的杯子,然后退了回去。 而阮清闻言,则将脚往经理那边伸了伸。 经理:“抬高一些。” 阮清听话的抬高了几分。 经理:“再高些。” 阮清顿了一下,再次抬高了几分,差不多都到经理小腿的位置了,看肯定是看的清楚的了,除非是近视。 记忆中经理并不是近视眼,这个高度肯定能看清楚的。 然而经理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他直接伸手禁锢住阮清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接着便低下头看向阮清有些红肿的脚踝。 阮清没想到经理会直接抓住他脚,下意识的就想往回抽。 然而没抽动不说,反而碰到了脚踝上的伤,疼得阮清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脚也微微颤抖了几下,也不再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了。 阮清脚上还穿着鞋的,因为经理的动作,鞋也放在了他的腿上,蹭的经理黑色的西装裤都染上了些许的脏污。 而且看起来还有些明显。 但经理似乎并没有发现一般,认真又仔细的检查着阮清的脚踝,甚至还用大拇指去轻轻摩擦脚踝处。 仿佛是在检查阮清的伤是不是真的一样。 但大概是因为经理怕弄疼阮清,力道十分的轻,动作也十分的温柔,反而带着一丝暧昧不明的感觉。 就好似是在……调情一般。 经理显然不是那种会干体力活的人,他指腹并不粗糙,轻轻触碰的话并不会弄疼,但是那温热又轻柔的触感传来,让阮清不适的再次缩了缩。 而他这一缩,自己就撞在了经理的手上,再次将脚给扯疼了。 “唔……”阮清疼的长长睫毛微微颤动,泛红的双眼再次续满泪水。 他咬住下唇,隐忍着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掉下来。 经理抬头看向眼前人精致的眉眼,语气温和的开口,“弄疼你了?” 阮清微微点了点头,在点完头后阮清迟疑了一下,小声的开口,“经理,医生说我脚扭伤的有些严重,最近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所以……”阮清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可不可以将这几天的班以及演出调到十天后?” 经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松开了阮清的脚,“你说呢?” 虽然经理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语气也没什么变化,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 显然是并没有同意阮清的提议。 阮清不是傻子,明白请假或者是调班都不可能通过,他只好作罢。 阮清轻轻的收回自己的脚,拿起了旁边的拐杖,“经理,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他说完便站起身,想要拄着拐杖离开,甚至是速度有些快。 因为阮清转身,他并没有看到经理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拉住他。 结果却因为他已经站起身,拉空了。 经理淡淡的看了旁边的保镖一眼,保镖见状立马拦住了阮清的去路。 阮清看着拦住他去路的保镖,只能停下了脚步。 实际上,从经理亲自来检查他的脚伤开始,阮清心底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了。 在王清的记忆中,这个经理虽然一直都是微笑温和的模样,但实际上手段十分的狠辣,对待违反了规定的人都不会有一丝的心软,也不喜欢任何人靠他太近。 而且虽说他只是个经理,但‘花月’的高层,以及贵客见了他也会礼貌的喊一声经理,显然这人不只是个经理那么简单。 可偏偏这样的人亲自检查他的脚伤不说,还不在意他的鞋弄脏他的裤子。 现在甚至是不放他离开…… 原主的人设实在是太糟糕了,如果这个经理给他爬床的机会,原主不会放过不说,还会……开开心心的去爬床。 阮清微微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握的指尖都开始泛白了。 但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转身看向经理,语气尊敬的开口,“经理,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就在经理微笑着看向阮清准备开口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经理笑容未变,但双眼微眯了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他看向门口的方向,温和的说了一声,“进。” 来人恭敬的看向经理,“经理,楚先生那边好像出了点儿意外,可能需要您过去处理一下。” 经理闻言一顿,站起了身,淡淡的看了一眼阮清,“呆这儿,等我回来。” 经理说完便朝门外走去,屋内的保镖们也立马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阮清一人了。 阮清在人走光后,也拄着拐杖走出了办公室,丝毫没有要等经理回来的意思。 ‘花月’酒吧的规矩就是这个经理制定的,除了他本人以外没人敢随意违反,就连酒吧的客人也不例外。 阮清今天穿着的只是送酒的工作服,那么就不会有人对他做什么。 就算有人胆大包天的敢碰他一下,‘花月’的保镖也会立马制止客人,而那客人也将付出违反规矩的代价。 但经理本人显然是根本不在规矩的限制内,他要是想做什么没人会拦他,更何况就算是原主也会开开心心的自己送上去。 阮清除非是傻了才会等他。 而且他这也不算是崩人设。 因为对于原主来说,有两件事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挣更多的钱,而另一件事则是大学顺利毕业,彻底摆脱过去,过上平凡人的人生。 呆在这个办公室可没有钱拿,毕竟阮清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行上班打卡。 不打卡签到就等于今晚白来了,原主肯定是不乐意的,他每晚就靠送酒挣点钱呢。 所以阮清现在下去打卡这个行为绝不会崩人设。 打完卡后就去工作也十分的顺理成章了。 阮清一瘸一拐的下到了一楼,走到了员工打卡的地方,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滴!打卡成功。” 一楼是酒吧的大厅,此时十分的热闹,灯光昏暗摇曳,不少人在喝酒,也有不少人在舞池中央跳舞蹦迪,气氛十分的热烈。 而在酒吧的右边部分则是演出的舞台。 说是演出舞台,实际上只是略高于人群的T台一样的台子。 那台子很长,但是宽度还不足一米宽。 此时台子上正有几人在跳舞演出,前后都围的水泄不通,情绪十分的高涨。 而且还在旁边的大屏幕上放出了台上人跳舞的画面,方便后面看不见的人观看。 而台子上跳舞的人跳的都是一些具有挑逗性的舞蹈。 只有第三类员工才会跳舞演出来吸引客人,也就是意味着台上的人都是提供‘特殊服务’的人。 阮清光是看着就觉得窒息了。 绝对要在三天内找到凶手! 绝对! 就在阮清准备去送酒时,他身后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玫瑰?你怎么在这儿?” “领班叫你呢,你和铃兰不是搭档吗?刚刚铃兰那边出事了,所以你的演出被领班排到今晚了,你赶紧去准备一下吧。” 阮清:“……?” 第113章 血色爱情 ◎那就如你所愿◎ 阮清打定主意要在三天内通关就是为了避开这个跳舞表演,结果万万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意外。 阮清僵硬的回头,看向对他说话的短发女孩,“铃兰……出什么意外了?” 还不等短发女孩回答,阮清就继续开口道,“可是我脚也扭伤了,没办法跳舞,要不还是看看铃兰那边能不能自己……” 阮清的话还没说完,短发女孩就直接摇了摇头,打断了阮清的话,“铃兰被警察带走了,好像是闹出人命了。” “估计今晚都不一定能回来了。” “可是我脚也扭伤了,医生叮嘱我最近几天不能剧烈运动,我也没办法跳舞的。” 阮清睫毛微颤,一脸为难的开口,“你能不能跟领班说一下换成其他人?” 阮清是拄着拐杖的,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短发女孩自然也发现了。 她顿了一下,也有些为难的开口,“还是你自己去说吧,领班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你们这组业绩一直有些……” 短发女孩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估计是有点儿悬,你还是早做准备吧。” 虽然短发女孩没有说完,但阮清明白了她的意思。 领班这个人脾气已经不是不好的问题了,他对待他们这群员工可以说是十分的苛刻,平时不如他的心意就是各种针对。 ‘花月’酒吧的领班并不只是一个,领班手底下都管着不少的‘员工’,而领班的工资主要就是来源于自己手底下员工的工资提成。 如果说‘业绩’好一点还好,他们的领班还会给一个好脸色,可偏偏王清这一组的‘业绩’是最差的。 铃兰脾气不好,经常会和客人起冲突,‘业绩’自然也起不来。 而王清空有一张比大部分员工都好看的脸,‘业绩’却是组内最差的,连陪酒都没人找他,导致领班对他十分的厌恶。 平日里也是明里暗里的排挤王清。 在这‘花月’酒吧里,经理定下的规则大过一切。 只要没有违反规则,就是员工被客人不小心玩死了,也没有人会管的,更别提只是微不足道的排挤了。 王清对此也只能忍下来。 演出是第三类员工最喜欢的吸引客人的手段,按理说这种演出领班根本就不想排他才对,毕竟他一直觉得让王清演出就是在浪费演出名额。 要不是规定第三类员工至少一个月有一次演出,说不定领班都能将王清从演出名单上划掉。 估计今天迟到两小时这事也是领班添油加醋的报给经理的,不然经理根本就不可能找他这样的小人物。 可今晚为什么让他来换班演出? 领班不是恨不得一个月一次都不让他上吗? 阮清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扭伤的脚,总不能……是因为知道他伤到腿了故意排他的吧。 按领班那性格……还真有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申请换人怕是就有些不太可能了,毕竟对方明显就是在故意针对他。 阮清看了看跳舞的舞台沉默了,虽然觉得机会渺茫,但他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阮清拄着拐杖准备去找领班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领班的电话。 阮清接了起来,学着原主小声的开口,“领班,我的脚扭伤了,我想申请一下……” 然而阮清还没说完,领班就打断了他的话。 领班冷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铃兰出事了,你和铃兰换一下班,十分钟后的演出你代替铃兰上,自己准备一下吧。” “希望这次你不会辜负我给你的机会,否则我会直接向经理说明情况,将你从演出名单上除名。” “好自为之吧。” 领班说完并没有给阮清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阮清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沉默了,显然领班就是在故意针对他,为了取消他的演出名额真是煞费苦心了。 而他脚受伤的消息极有可能就是一开始遇到那个少年告诉领班的,毕竟那少年一直在边鄙夷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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