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谢将军和崔帝师俊男靓女甚是般配,却做不成夫妻,真是可惜。” “要不是冷宫那位公主横插一脚,谢将军也不至于自求做妾……” 轻飘飘的话语,落在我的心扉好似利刃刮过。 宫门口,我忍不住开口问:“今日为何不应?” 只要他点头,便能和心爱之人永结秦晋之好。 冗长的沉默过后,崔清河才开口回应。 “她不该做妾。” 说完,他朝我躬身行礼。 “臣还有事,还请公主自行回府。” 一举一动,皆合乎礼法。 看着崔清河远去的背影,我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棉花,生生喘不出气。 鹅毛大的雪纷纷落下,清冷无比。 我木然的收回视线,抬步朝宫门口等候已久的马车走去。 却见一身寒意的谢雪枝站在马车旁,肩头已经飘落一层白霜雪花。 她似乎已在此,等候我多时。 看到我,谢雪枝眉眼并无太多敬意:“嫁入帝师府,可是公主心中所愿?” 我步伐一顿,不想就此事与她多言。 “你想说什么便直说。” 见我这样云淡风轻,谢雪枝很不甘心。 “我与清河情投意合,却因你而不能成眷属。” “你身为公主,自是天下女子表率,可知君子该学会成人之美?” 我蜷紧手心,竭力稳住自己的神色。 “圣意难违,你该求的人,不是我。” 与崔清河的这门婚事,并非我主动求来。 而是父皇忌惮他功高盖主,让我这样一个公主,成为他人生的污点罢了。 谢雪枝有些恼怒,但也深知此刻多说无益。 “我以退敌军功,求嫁心上人。你兄长终身驻守边疆,换你宫中平安。” “长乐公主!离宫嫁入帝师府,你对得起你兄长吗!” 她蹙眉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风雪袭人,她英姿勃发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 我的脸色,因她的话一寸寸变白。 是啊。 京城人人皆知,三皇子盛辞驻守边疆,以血起誓永不回京,只求他以命相护的小公主可以平安。 我如今身处帝师府,可会让哥哥失望? 长乐,长乐,可偏偏我这一生,都求不得‘乐’之一字。 更何况,我已服下那无解毒药…… 心绪乱如麻。 我有些浑噩地回了帝师府。 绛云院。 我从床尾柜的屉子里,拿出一个泛旧的小木偶紧紧握在手里,才稍觉心安。 此时,那道解说词再一次在我耳畔浮响—— 听到这儿,我脑中轰鸣一响。 十年前和哥哥分别时,我们曾约定。 每年他都会暗中在城门口的银杏树挂上红绸带,当做给我报平安的暗号。 这样我与哥哥的秘密,那两千年后的人怎会知晓? 难道,她所言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与崔清河成婚当日,哥哥回京了? 我怔在原地许久,才迈动僵硬的腿朝外跑去。 风雪依旧,乌云遮天。 我想去帝师府的高阁,眺望城门前是否真的系上了红绸。 还未等我走到,就见崔清河面色焦急地出了府门,婢女下人更是行色匆匆。 我苑子里的丫鬟青宜朝我慌张走了过来。 “公主,大事不好!” “谢家的雪枝姑娘上吊自尽了!” 谢雪枝自尽? 我不免怔住,明明白日里见她之时,她还好好的…… 那样一个英姿飒爽之人,怎么会上吊自尽? 我内心一片不安。 雪势渐大,纷扬飘飞。 满地覆盖了厚厚的积雪,堵住了我前行的路。 丫鬟青宜搀扶我回了绛云院,又在屋子里多点了几个火炉子取暖。 夜渐深,我躺在床上辗转难安。 清早,天微亮。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院外而进。 崔清河顶着一身风雪进了绛云院。 我慌忙坐起来:“谢姑娘如何了?” 他看着我,神色冷若窗外的雪霜:“雪枝至今昏迷不醒,她最后一个见的人是公主,你究竟和她说了什么?” 我愣住,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在怀疑我! 认为是我唆使的谢雪枝自寻短见! “我所言不过两句,府中车夫可做证人。”我平静为自己辩解。 但面前的男人,眼中全是对我的不信任。 “雪枝身为女将,性情坚毅,若非有人以权势相逼,怎会寻死?” 我心口骤凉,惨然一笑。 “你比所有人都清楚,从前我在冷宫任人欺凌之时,也从未有过害人之心。” 冷宫里那几年,是人都可以忽视我,是人都可以随意的打骂我。 把我的饭菜,换成发霉的冷硬馒头。 甚至是在我的床上泼粪水…… 这些,崔清河都一清二楚。 若不是当年他跳下池塘救我一命,我又怎会对他心生仰慕…… “时间会变,人也会变。” “臣只觉,从未认清过公主。” 崔清河冷凝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一室清冷,让我阵阵恍惚。 我从未想过,他竟是这般看我。 其实在那道解说词出现之前,我就已做好为所有人让路的准备。 不仅是为了我的亲人,也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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