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的做法,这顿饭我来,你休息休息。” 林潮生并不觉得亲力亲为一日三餐是种负担,反倒享受地乐在其中,当然,如果能两人一起做饭那将收获双倍的快乐。他欣慰道:“我打下手。” 陆辰风不再言语,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对面的车窗。等列车进站,他才瞥向别处,车门关闭重新启动后,他又把目光锁定在暗下的窗户上,反反复复。 林潮生端详他良久,好奇地问:“看什么呢?” 陆辰风歪头回答:“我们。” 林潮生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暗色的玻璃窗宛似放大的相机屏幕,框出他和陆辰风肩并着肩的样子。林潮生精准地捕捉到陆辰风启开再闭合的嘴唇,于是偏头:“直觉告诉我,你有话要说。” 陆辰风幅度很小的摇摇脑袋,略微赧然地笑了笑:“就是觉得……好,现在的一切都特别好。” 健康的身体,平静的生活,按部就班的工作,过去、未来,回味与期待,怀念与盼望,他们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正在谱写平凡一生中的点点滴滴。 两人在四号线终点站下车,乘公交返回家中。冬日严寒,小院儿里的土壤早已翻了新,静待来年春天的又一轮播种。 咖喱所需的食材冰箱里都有,除此之外,陆辰风从行李箱内取出三袋料包。林潮生闷上米饭,将蔬菜切丁,交由陆辰风以橄榄油翻炒,黑胡椒调味,再倒进姜黄粉,换成小火煮十五分钟,最后一步加入椰浆粉与咖喱粉慢炖。 两个大男人守着一方布满油烟的灶台,陆辰风说:“其实挺简单的,但我尝试了四五次才把味道做正宗。” “别担心。”林潮生安慰道,“我这人很给面子的。” 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震动,陆辰风耳尖地听见了响声,他抬手捏捏林潮生的脸颊:“应该是你的。” 林潮生会意地扬起头,够着陆辰风的嘴唇说:“我去接电话。” 一来一回不过两分钟,但折返厨房的林潮生明显比之前更粘人。他从后面将陆辰风牢牢环住,额头抵在对方肩膀上,嗓音里带着难以掩藏的兴奋和激动:“中瑞嘉业通知我年后到岗入职,开始为期三个月的培训。” 陆辰风丝毫不意外,转过身让拥抱变得契合完整:“咱们得开瓶红酒庆祝庆祝。” 电视柜中的老旧音箱放着小提琴版的《我愿意》。不大的餐桌上,两只高脚玻璃杯,两盘色香味俱全的咖喱饭,陆辰风醒开红酒,吝啬地给林潮生倒了一小口:“盖教授的叮嘱是第一位的,你还在吃药巩固,所以只能喝这么多。” 林潮生听话地率先举杯,“叮”的一记脆响,碰在陆辰风的杯沿儿,也落在两人心上。 一顿简易的午餐,临近末尾,林潮生轻抿红酒,放下筷子,单手支颐眸光脉脉地看着陆辰风,任由思绪神游,记忆翻涌,忽地开口唤:“陆先生。” 陆辰风心里一悸,他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茫然地望向林潮生。林潮生表情温和,语调轻缓地问:“你当初为什么会来住佳夕客栈?” 有关林潮生的疑惑,陆辰风也曾思考过无数日夜,可他此刻却深陷在林潮生的温柔中无法自拔,没能给出对方确切的答案。 酒足饭饱,屋内暖气充裕,理当一解出差分别时的相思之苦。不管不顾吃净饭菜的杯盘碗碟,陆辰风拉着林潮生回到卧室,钻进被窝,在相拥的无尽炽热里共沉浮。 天色将晚,陆辰风拂开林潮生湿/淋/淋的额发,注视着熟睡的人线条精致的脸庞,认真回想对方刚才提出的疑问。 去年的3月30日,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心情悲愤、痛苦、无助,像只孤魂,落魄地行走在洱海的黄昏里。他听不清外界的声音,感受不到旁人的热情,但唯一让他入了心的画面,是那个蹲在花丛前,安静地远望山海的男人。 悄然萌生的情愫被他固有的情绪所掩盖,可冰冷的身心却无限渴求那团温热的火焰,陆辰风好似明晰了自己当时的举动,因为在这场感情里,他和林潮生本就是一模一样的心径。 那些微妙的,发生在坎坷岁月中的相遇与惊喜……陆辰风不禁感慨,原来他对林潮生的第一眼就已心动。 第57章 番外2 熟悉的铃声响起,伴着讲台上女教师的一句“今日的课程就先到这里”,下课后的阶梯教室人头攒动,林潮生收起笔袋,整理完书包,叠着双臂趴在桌面,侧过脸仔细端详陆辰风的睡颜。 陆辰风迷瞪了大半节课,最近工作室订单激增,即使招了两个助理,他和方毅依旧应接不暇,今天凌晨才从客户群中脱身,又定闹钟早起送林潮生来地质大学上在职研究生的课,听讲时,实在没能抗住困意。 周围的喧吵声终于吵醒了陆辰风,他迷茫地睁眼,入目是林潮生温柔的笑容:“学长,下课了,咱们回家吧。” 陆辰风挺直身子,捏住后颈活动酸楚的肩膀,望一眼满黑板的地形图测量数据,问:“这么快就结束了?” “你都睡了两个小时了。”林潮生拉上书包拉链,抬手碰碰陆辰风被压红的脸,“送我回单位吧,我得把这次项目的收尾工作提前做好。” 陆辰风不满地皱眉:“周六还加班?” 林潮生宽慰道:“放心吧,我不吃亏,可以拿双倍工资的。” 又一年九月,地质大学门前的银杏树立得清挺,叶梢微微泛黄,凉爽的秋风带动枝桠轻颤。阳光穿透林荫,地上摇晃着许多金色的斑斑点点,两人迎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并排朝五道口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书包挂在陆辰风的肩上,林潮生弯腰拾起一片飘落的树叶,玩转在指尖:“十一长假,你有什么计划吗?” “以你的想法为优先。”陆辰风说,“如果你没主意,我再做安排。” “听你的吧。”林潮生想了想,道,“我只要跟着你就好。” 眼尾余光中,陆辰风似乎不可闻地松了口气,林潮生眼尖地拆穿他:“你是不是早有打算了?” 陆辰风单手固定着包带,回答:“还没最后计划好,你若是愿意把咱俩的假期交给我安排,我今天就能搞定它。” 林潮生往右横跨一小步,稍稍离陆辰风更近些。手背蹭上手背,他笑着说:“我人都给你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 直至坐进车子里,林潮生才体会到这句话带来的一系列“后果”。他背对着风挡,后腰隔着陆辰风的手抵在方向盘上,他们在狭小的空间内熟练地接吻,逐渐升温的热度为车窗蒙住一层薄雾。 陆辰风箍着林潮生的腰,仰脸看人,深邃的目光中浸着渴望:“必须要去加班吗?” 林潮生俯视着这张总也看不腻的脸,两手虎口卡住陆辰风耳侧,讨好地左右晃晃,哄道:“晚上的时间全是你的,乖,听话。” 奔驰驶向远洋商务大厦,暂停道旁,陆辰风目送林潮生进楼,然后折返,驶入芳草地写字楼地下车库。两人各自为生计忙碌,为实现心中的人生价值而努力,时光分秒流逝,转眼夕阳毕现,陆辰风关上电脑,等来林潮生的电话,勾起桌面的车钥匙锁门离开。 林潮生挂念了一天小院儿里的花花果果,回到玉园小区,下车后,远远地隔着栅栏门,便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花香。 杜鹃、山茶倚着栅栏种在外围,盆栽的芍药、龙爪和番茄、辣椒并立在一处,大理的花甸坝有什么花,林潮生都养了一些,土壤中埋着成熟的果蔬,晒着暖阳的小花盆里,向日葵正随风摇晃。 不用林潮生嘱咐,陆辰风熟知他的心思,从厨房取来剪刀和塑料盆。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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