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房出来的,嫁了个好人家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出嫁的时候,咱们家给她置办了多少嫁妆,让她风光体面地出嫁,现在帮咱们那不是应该的吗……” 二夫人叹了口气:“你要是想让你爹官复原职,就给我服个软,把原先的事都道个歉……是人都喜欢听好话,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你就捡好听的说。知道吗?” “那陈三爷还不一定听她的呢,谁知道陈家是什么样子的。咱们别白费了力气……”顾怜说,被母亲瞪一眼,她很快就小声了,“您放心,到时候我肯定捡好听的说,我知道轻重。” 二夫人听到女儿这么说,心里才松了口气。 她立刻叫人准备了许多东西,打算第二天就往宛平去。 顾德昭回去和徐氏商量了,徐静宜和他的意思一样。“这事连姚大人都不肯帮忙,想必棘手得很。你去求情说不定让陈三爷为难,锦朝在婆家面子上也不好看。母亲刚才也找我过去说了,说让二嫂先去探口风。您要不就称公务繁忙,等二嫂回来再说……” 顾德昭也觉得他不去最好,和徐静宜说:“二哥犯下大错,降职就是好的了。母亲偏偏还想二哥保住官位,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徐静宜点点头,安慰他:“妾身知道,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我给您炖了乌鱼汤。您大理寺这一来一回,应该还没吃饭吧?” 顾德昭才露出几分疲态,向徐静宜点点头。 …… 锦朝第二日起得很早,准备和三爷一起去给陈老夫人请安。 三爷已经晨练回来了,正边看书边等着她。 锦朝怕他等得无聊,就梳了简单的圆髻,周身也没有多余的饰物。 陈三爷放下书看了她一会儿,很是出神。 顾锦朝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水青色白斓边折枝纹褙子,姜黄色素缎湘群。虽然清水出芙蓉也是种好看,但是太素净了。陈三爷径直走到妆台前,看了一会儿,拿了两只嵌白玉镂雕兰花的金簪,让她坐下来,他给她簪上。 “你看看这样好吗?” 顾锦朝端详自己,觉得这两只簪子选得果然好,点头说好。 陈三爷也很满意,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孙妈妈很快进来,拿了一封信给顾锦朝:“……是大兴顾家那边送过来的。” 顾锦朝看了打开信看了,是二夫人周氏所写,周氏和顾怜听说她怀孕,要过来看她。 如果说要过来看她,徐静宜过来不是更好……顾锦朝很快就猜到二夫人是为了顾德元的事过来的。 陈三爷不好管她娘家的事,不过还是跟她说:“锦朝,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和我说。”他看着她,语气严肃地说,“不要一个人闷着想,知道吗?” 顾锦朝笑了笑,点头说知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考学 到了陈老夫人那里时,二房的人已经过来了。 陈老夫人正在问陈玄安和陈玄平的功课。“余先生讲的课,你们听得习惯吗?” 两人原来在别院读书,西席回家奔丧之后就和陈玄新一起念书。陈玄新的老师是从国子监退休的一个侍读学士。 陈玄安笑着回答:“余先生给十一弟讲课才讲到《大学》上,跟上是没有问题的。” 陈三爷和顾锦朝进来了,两人给陈老夫人行礼,几个小辈又给他们行礼。 陈四爷竟然也在这里,顾锦朝在内院很少见到陈四爷。他穿着一件宝蓝色杭绸直裰,虽然人近中年,但是不显老,人显出几分清秀,他跟陈三爷说昨天去宝相寺看望陈六爷的事。 “老六现在每日听鉴明大师诵经,不沾荤腥,看上去人都精神了许多。我看他也静得下心来,不如早点接他回来,毕竟快要入冬了,到时候山上更清苦。” 陈三爷摇头:“我也知道他那性子改不了,就是想让他吃点苦,以后做事知道三思而后行。等过年的时候准许他回来一趟吧,不过一年的期限就不能改。” 陈老夫人听了就嘱咐陈四爷,“你多送点棉衣、银霜碳过去,别冻着他了。” 陈三爷安慰她:“您别担心,宝相寺里我的人多得是,不会冻着他的。” 陈玄青和陈玄新过来请安了。 看到顾锦朝和陈三爷也在,陈玄青愣了愣,顾锦朝有孕之后,很少这么早来给陈老夫人请安了。 陈老夫人让陈玄青坐到她身边,笑着问他:“再过半个月。你就要成亲了,心里高兴吗?” 陈玄青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他余光里注意到顾锦朝正看着他,其实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回答得更含糊了:“……算是吧。” 王氏笑着说:“您再问,七少爷就该脸红了。” 陈老夫人拉着他左看右看,说:“还真有点脸红!” 陈玄青紧抿着嘴唇,心想他哪里脸红了。 陈三爷见他人不自在。就问他陈玄新的功课:“……你教导你弟弟的功课。现在怎么样了?学到《大学》的哪一篇?” 陈玄青回答:“学到第五章了,这章是明善之要,我已经让他细读了。” 陈三爷便招手让陈玄新过来:“过来。父亲考考你学得如何了。” 陈玄新在父亲面前一点不敢逾矩,站得笔直回答:“……右传之五章,盖释格物致知之义,而今亡矣。闲尝窃取程子之意。以补之曰: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至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於理有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 “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至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你作何解?”陈三爷随口问他。 陈玄新看着陈三爷就有点紧张,回答说:“说的是‘格物穷理’。格物也就是‘至’物。与事物直接接触而穷究其中之理,‘穷’理是格物的目的,面对不可胜数的天地万物,既要看到一草一木、一昆虫之微,‘亦各有理’,穷理必然有其‘积习’的阶段。” 陈三爷笑了笑:“不必紧张,答得尚可。回去再仔细读《四书注解》,把朱子说的要义记下来。” 陈老夫人就拉了拉陈玄安:“难得你三伯父在,快让他也指点你一番。”又跟陈三爷说,“玄安的《大学》是学完了的,你也问问他学得如何吧。” 能有三伯父指点,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听说他原来在詹事府的时候,还参与过会试出题。 陈玄安刚才站在旁边,还不懂陈玄新面对自己父亲心虚什么。等走到陈三爷面前,才觉得喉头发紧,三伯父对人很温和,但只要一看着他的眼睛,就忍不住觉得心慌。 既然是母亲说了,陈彦允也不好拒绝,抽了第六章里面的话:“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你应该看了《四书注解》吧,怎么说为好?” 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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