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直裰,遍寻都没有看到顾锦朝,站在青帷小油车面前踌躇了一会儿。 “锦荣是在等长姐来吗?”顾澜道,“都这么晚了,她应该不会来了吧。” 顾锦荣下意识地说:“她或许是有事在忙吧。” 顾澜一愣,旋即笑笑 她总觉得顾锦荣这几日有些异样,却说不明白哪里异样。似乎和她没这么亲密了…… 那日顾锦荣去找顾锦朝,听说是大闹了一场。但是现在清桐院没有她的人,上到有品阶的丫头下到粗使的婆子,个个都是嘴巴死紧撬不开的,顾锦荣也没来找她问话,也不知道那日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又柔声道:“你还不走,晌午之前可就到不了大兴了。我给你备的笔墨纸砚带走了吗?” 顾锦荣点点头,又仔细看着顾澜……她笑得温和宁静,和自己记忆里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她真的想挑拨自己和锦朝的关系吗?真的想让自己变成一事无成的富家公子? 他却又不太确定,对着顾澜还是不自觉地温和下来,道:“那我走了,二姐要保重自己。” 顾澜点点头。 马车?n?n踏出了门。 第四十章:病情 二月过了花朝节,天气就渐渐转暖。丫头婆子们的棉袄也换下了,锦朝的暖房里一些早春开的花都搬了出来,送到母亲房里几盆青龙卧墨池的牡丹,又给父亲送了几盆白色山茶。她院子里的葡萄藤抽出新叶,沿着小池子的一座木架上爬满了藤萝,锦朝就搬了几株莲瓣兰放在藤萝之下,相衬相托,十分有趣。 罗姨娘和几位姨娘不熟悉,相互也没话可说。顾德昭去上朝的时候,她就来找锦朝说话。 她看锦朝布置这些,觉得十分有趣,笑着道:“……弄得像隐居的闲士。” 锦朝也是打发时光罢了,跟她说:“你要是觉得好,我搬一些花去你那里。” 罗姨娘眼睛亮晶晶的:“您暖房里那两盆淡绿的山茶花不错。” 锦朝就让丫头把那两株山茶花搬给罗姨娘,花还是外祖母送来的,最近才开始开花。又让丫头捧了一盘子榆钱饼给罗姨娘,“初晨就摘了一奁的榆钱,和鸡蛋白面一起摊的饼,尝个新鲜。” 罗素笑着接过了:“我原先家里就有两株榆钱,春天的时候姨娘在树下垫了草席,风吹过来榆钱落如雨,她就给我做榆钱饭吃……”她侧头看旁边贴梗海棠开出的灼灼红花,突然神情就寂然了。 她还小,总是要想家的。 锦朝跟她说:“父亲鞠柳阁旁边就种了榆钱树,你要是想看榆钱雨了,就去看看。” 时间到了晌午,父亲马上要下朝了,罗素便回了静安居。 锦朝洗了手,准备带着新做的榆钱饼去母亲那里,却看到雨竹从暖房里跑出来,一边向她跑一边说:“小姐……你快过来看看,暖房角落里有个洞!” 暖房里有洞? 锦朝有些疑惑,带着青蒲和白芸跟在雨竹后面进了暖房。 “……奴婢刚才把那两株山茶花搬开,就看到后面脑袋大的一个洞。”雨竹指着放山茶花的架子对她们说。 锦朝正要俯身看,青蒲拦了她:“怕是什么东西伤了您呢,奴婢来看。” 锦朝点点头,嘱咐她小心些。青蒲慢慢接近花架,为了透光方便,暖房用的是高丽纸糊窗,再加上一层玻璃,但是这个角落没有玻璃,窗纸破开了脑袋大的洞,却也没看到别的东西。 突然,花架下传来什么东西动弹的声音,青蒲吓了一大跳,连忙退回来。锦朝凝神细听,却听到类似猫叫的声音,她走上前伸手要拉开花架,青蒲想拉住她:“小姐,万一是有毒的蛇虫之类呢……” 锦朝摆摆手道:“没事的。”拉开花架后,大家才看到花架里乱七八糟垫着枯萎的杂草和布条,一只毛色黄白相间的奶猫正趴在杂草堆里,伸着尾巴颤巍巍的。 “一只奶猫啊,把青蒲姑娘都吓住了。”白芸笑道。青蒲平日沉稳安静,难得看到她担惊的样子。 大家都跟着笑了。 锦朝说她:“原先和外祖母一起去田庄,你还敢捉毒蛇呢,现在胆子也没那么大了。” 青蒲脸色微红,她好些年没见到过蛇了。 “小姐,这猫怎么办呢?”雨竹问她。 锦朝也不知道:“该是母猫看暖房暖和,就跑进来做了窝。且等等看母猫会不会回来衔它走吧。” 雨竹小声道:“我听我祖母说,奶猫要是见了人,母猫就不会要它了……” 锦朝决定再等等看,也没有去动它,把花架搬回原来的位置等着。结果一整天母猫都没来过,奶猫饿得咪咪哀叫,到了第二天中午,声音都弱了。 锦朝想了想,对雨竹说:“还是把它抱出来吧。找一个笸箩垫几层棉布给它做窝。” 雨竹这一整天都急得抓耳挠腮的,听到猫叫就冲进暖房看,恨不得就把猫抱起来摸摸它,现在听到锦朝的话自己高兴得不得了,说了声:“奴婢立刻就去!”在耳房里找了个笸箩跑进暖房。 佟妈妈过来的时候,就看着这只站都站不稳的猫趴在笸箩里舔牛乳。雨竹蹲在一旁抱着肩看它。 锦朝坐在大炕上做女红,薛师傅给她的功课,绣婴戏莲图的手帕。 “小姐开始养猫了吗?”佟妈妈打量那只猫,说:“只是怎么找了这么一只奶猫,不如奴婢给您寻摸一只白色的波斯猫?” 锦朝笑了笑,“昨天在暖房里发现的,就当养着玩了。”她可不想花时间去伺候一只娇贵的猫,放下小绷,问佟妈妈找她有什么事。 佟妈妈脸色一肃,道:“奴婢听闻,昨晚夫人一整夜都没睡着,咳得很重……恐怕是病情又反复了。” 锦朝惊讶地抬起头,手里的针捏紧了。今天是三月初四……前世母亲病死,就在一个多月后! 她以为母亲的病情已经轻了许多,柳大夫不是说好生调养着还是能有几年的,怎么这么快就加重病情了!她连忙问佟妈妈:“让柳大夫过来看没有?” 佟妈妈道:“夫人让几位姑娘瞒着,要不是奴婢打通了扫地的婆子,还不知道呢……怎么可能兴师动众地请柳大夫来。” 锦朝咬紧嘴唇,青蒲却突然惊叫一声:“小姐,快把手松开!” 她手捏得太紧,绣花针都刺进肉里面了,锦朝却丝毫都没察觉到痛。佟妈妈一看也惊住了,赶忙上前掰开小姐的手,让青蒲把针取出来,血珠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雨桐和雨竹飞跑出去找止血的药,锦朝却拿过一旁的布帛擦了擦血,让她们回来:“小伤而已,用不着上药。佟妈妈,你现在就去禀了我父亲,派一辆车去接柳大夫来。青蒲,你跟我一起去母亲那里。” 她站起来觉得自己心里发冷,都是她的错……她以为母亲已经没有大碍了,这几
相关推荐:
白日烟波
镇妖博物馆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旺夫
篮坛大亨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树深时见鹿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婚里婚外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