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为奴(古言 主仆 H) > 第256章

第256章

后,陈六爷就不敢说话了。 陈四爷才开口道:“三哥,是老六的错……但现在人都没了……” 陈彦允过了许久才说:“等雨停了,你带他去给崔氏的家人赔罪,备重礼。崔氏是凶死,再从宝相寺请人去做法事超度,别的事等做完了再说。”陈四爷应是,和陈六爷一起出了书房。 锦朝才从里面出来,陈彦允看着窗扇外的大雨不说话。听到她走过来,叹了口气问她:“刚才你听到了?” 锦朝点头应了一声。陈三爷才拿起她带过来的油纸伞:“先进午膳吧。” 陈三爷撑着伞,手臂拦着她的肩怕她淋到雨,青石砖路上满是残枝落叶,锦朝低头就看到他一双皂色靴子,脚步稳重又优雅。等到了游廊上收了伞,锦朝才看到他半侧肩都湿了…… 陈三爷很自然地拉着她往正房走去,她侧望着他高大的身影,突然有种有人为她遮风挡雨的感觉。 她不由说:“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 陈三爷不想她理会这些事,摇摇头道:“等他回来再看看……你别管这些。”他生气并不全是是因为陈六爷逼死了崔氏。而是他做错事也就罢了,偏偏一副无赖样子,知道自己的亲人不会置之不理,一点悔过的样子都没人,等着别人帮他善后……也不知道谁惯出的脾气! 等到了正房,东次间的饭菜已经摆好了,果然都是些清淡的菜色。 外头雨下得更大了,竟然开始打雷闪电起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教画 陈三爷其实也是个信奉言不如行的人,平时话也不多。在她面前还略多说几句。他心情不好,就只沉默着吃饭,时不时给她夹菜。东次间只听得到碗箸的声音,显得很沉寂。 锦朝听到外头打雷的声音,就笑着跟三爷说:“我小时候很怕打雷,每次雷雨天的时候,就要躲到外祖母的被窝里去,装小耗子咬她的手……把她吓一跳。” 陈彦允抬起头看她,从没听她提起过小时候的事,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想了想跟她说:“刚成亲那天……你偷偷躲在被子里啃花生,原来小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他那个时候觉得她可爱极了。 外头一道闪电突然亮起,又一阵闷雷轰隆隆滚过。 陈彦允见她低头吃青菜,好像很不喜欢的样子,咬了好几下才把菜吞下去。不由问她:“你现在还怕打雷吗?” 锦朝摇摇头:“长大了自然不怕了,怎么了?” 他嗯了一声说:“随便问问。” 锦朝却听出他的语气,似乎是觉得有点可惜的样子。 这有什么可惜的……锦朝不太想得明白。 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吃过午膳就停了。陈三爷不再去书房了,就靠在罗汉床上看书。锦朝坐在另一侧,从笸箩里拿出斗篷,她觉得陈三爷靠着罗汉床看书并不舒服,他换了好几次姿势。 锦朝招手让青蒲凑过来,吩咐了几句。一会儿她去拿了个迎枕过来,请陈三爷垫着。 陈三爷摆摆手:“我不习惯,不必了。” ……不习惯这样看书,那还在这儿陪着她。 锦朝让青蒲退到一边去,不再说话。 太阳出来了。光芒照进槅扇里,锦朝抬起头时看到阳光照在陈三爷侧脸上。更显得他鼻梁挺直,垂眸看书的样子十分认真。她看得入神了。陈彦允这样的长相,初看并不惊艳。不像叶限那种色若天人的美。但越看越觉得深邃温和,令人心神平和。陈三爷抬起头时突然对上她的视线。 他淡淡地笑:“在看什么?” 锦朝摇摇头呐呐道:“……没什么。”斗篷上竹叶才绣了一片…… 陈三爷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看着我,我就不能专心了。” 他注意到锦朝手里天青色的斗篷,用的是皂色的斓边,绣的是石竹纹。这样的东西应该不是她用的吧。他放下书册走到她身边,笑着道:“寻常闺阁女子的女红,多半精致秀气。你绣的石竹却有几分凌厉……倒有几分意蕴在里面。” 锦朝也是仿了他的墨竹图。夸来夸去还是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看出来没有…… 陈彦允手指划过竹枝的纹路。“只是竹骨形散,浓淡相称,必要留白。”顿了顿道,“你跟我来。” 他率先向东梢间去,锦朝的书房布置在那里。 锦朝让青蒲把东西收起来,跟在陈三爷身后进了东梢间,却见他已经铺了纸,指了指砚台示意替他磨墨。锦朝挽了一截袖子,替他磨起墨来。 陈三爷选了一只毛笔,先润了水再蘸了墨。他的手骨节分明。握着毛笔十分好看。寥寥几笔,竹干挺拔之姿跃然纸上。锦朝临摹了好久都画不出这样的感觉,不由侧过身去仔细看。 陈彦允搁下笔跟她说:“从檀山院过去有个竹野堂。是我少时居住的地方,竹野堂的名字还是从杜荀鹤《题弟侄书堂》里来的。我以前喜欢观竹,看多了就能画出其意蕴了。” 窗竹影摇书案上,野泉声入砚池中。 锦朝很喜欢这两句诗。 她拿起毛笔,问陈彦允:“三爷能让我试试吗?” 陈三爷笑道:“就是要教你的。”他走到一旁替她磨起墨来。 锦朝依壶画瓢,总觉得差了几分味道。还要劳烦堂堂东阁大学士给自己磨墨……她有点心虚,搁下笔道:“我这方面很愚钝,总是画不好。” 陈彦允走到她身后,握着她的手道:“算了。我来教你走笔吧。”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好似把她拢在怀里。她的手由他握着,走笔十分有力。锦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侧目就看到他手腕上的奇楠佛珠串。他的下巴抵在锦朝头上,声音柔和:“笔尖用力,毛笔要微侧,把墨晕染开。” 他的手很大,将她完全包覆着。锦朝只能集中精神听他说话。 陈彦允放开她的时候又问:“知道吗?” 锦朝只是听了个大概,点了点头说:“恐怕还要多练才是。” 陈彦允就安慰她:“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做不好也是应该的。我小时候字写得不好,每天都要练二十篇小篆,练了三年才端正了些。你有不懂的来问我就是,以夫君的学问应该还是答得上来的。” 两人正说着话,香榧在外面通传了一声,说是陈老夫人身边竹桃过来了。 锦朝就回了西次间见竹桃,她长得杏眼桃腮,很是明媚,笑着屈身道:“三夫人安好……吴家大小姐、小姐奶过来了,让三夫人过去说会儿话,人多热闹。” 锦朝就和陈三爷说了声,换了身褙子,去了陈老夫人那里。 还没进门,就听见西次间里一阵喧阗。进去才发现里头已经摆了一张四方卷草纹的桌子,吴家大小姐、小姐奶正和陈老夫人、王氏一起打马吊。陈老夫人笑着让锦朝坐到她旁边来,说:“你二嫂今儿去宝相

相关推荐: 白日烟波   镇妖博物馆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旺夫   篮坛大亨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树深时见鹿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婚里婚外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