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越才把憋了好久的小鸡拿出来,安抚地摸着它的毛。小孩和动物玩,只是觉得好玩,没有恶意。偏偏手下不知道轻重。 顾锦朝小时候养过一只漂亮的波斯猫。毛色雪白,还是纪粲送给她的。她那时候和小猫玩,把猫裹在凉席里。等到放出来的时候,猫就不行了。她急得直哭,但是那只猫也没有救回来。 陈玄越这么玩,肯定迟早把它玩死。 顾锦朝这么一想,又觉得陈玄越不是装傻。如果是装的。他也装得太好了。 不管他是不是装傻。她如常待他就是了。要是真傻那没的说;要是装的,他必然有他的理由。 按理说现在他不会被秦氏威胁,就没必要装傻了才是。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顾锦朝心里存有怀疑。却也没必要弄清楚,她倒是真希望陈玄越是装傻,这孩子原来过得太苦了。 她下午带着陈玄越和陈曦做汤圆。桂花豆沙、芝麻白糖、山楂、花生各种馅料,做了好些不同的元宵。怕陈玄越吃到会自己吞进去。她就放的是大些的银裸子,不是金豆子。 两个孩子帮她和馅。包汤圆,玩耍得很是开心。 陈曦在包着银裸子的汤圆上点了芝麻,认真地和陈玄越说:“九哥,这就是有钱的汤圆。吃的时候要吃有钱的,一整年都有财运。你记得了,都是点芝麻的——” 陈玄越跟着认真点头。丫头们都笑起来。 顾锦朝也懒得阻止他们作弊,他们开心就好。 陈三爷下午就回来了。晚上去给陈老夫人请安,回来吃了一碗花生汤圆。 陈玄越和陈曦已经被婆子领着,去前院看灯会了。 顾锦朝守着他吃汤圆,陈三爷慢慢地都吃完了,把陈老夫人给他的那本《楞严经》拿出来看。 外头热热闹闹的,屋里却很安静。 顾锦朝还以为他会去看灯会,他却就着她的灯看佛书,手珠落在书页上,他垂眼看得很认真。 顾锦朝想起陈老夫人说,前院要猜灯谜……槐香胡同外面有舞狮灯笼、龙灯经过。龙灯过来的时候,大家都要去龙灯下面钻,要沾龙气。百姓要沿河游灯……她几年没看到过这么大的灯会了。 他自己投了这么多银子,也不去看看? 顾锦朝只看到陈三爷翻过一页佛经。她把绣绷放下,拿起剪刀剪灯花,啪的一声响。 他正读佛经,低头不由露出微笑。 顾锦朝趁机去拉他的手:“您也去外面看看灯会吧!老闷着也不好。”他不太喜欢热闹,这种场合多半是不去的。 陈三爷头也不抬地说:“……你和孙妈妈等人去就够了,多赢几个灯笼回来。” 顾锦朝有些失望,那还是不打扰他看书吧。她答应了陈老夫人去看看的。丫头拿了披风过来给她穿上,前几日才换上春衫,恐怕晚上还是冷的。 她系了披风,采芙就擎起灯笼准备要出门了。 顾锦朝又回头看了陈三爷一眼。 陈三爷才说:“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几句话要和母亲说……我和你一起去吧。”他放下书走到顾锦朝身边,顾锦朝知道他这是要陪自己去,不由笑看着他。却听他叹息地低声道,“你就不能多求我几句吗?” 做这么大的灯会,本来就是为她热闹。不过是想逗逗她罢了。 她说了一句就放弃了。 顾锦朝哪里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去! 外院里猜灯谜已经开始了,槐香胡同里人声鼎沸的,都传到了里面。陈老夫人提前说过,猜灯谜可以得金豆子。各房都有人过来猜,图个热闹。 看到陈彦允出来,陈老夫人招手让他过去:“……难得你来看灯会,坐这儿陪我” 陈彦允坐到母亲身边陪她说话,顾锦朝就跟着王氏一起转起来,解了几个灯谜,要是有不会的,就拿去给陈彦允看。他空闲之余侧头一看,就直接说答案。一连这么解了十多个,陈老夫人不同意了,笑着道:“这么猜下去,我两袋子金豆子都不够他猜的。老三不准参猜灯谜了!”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 圆月跃上夜空,榕香胡同的花灯繁华如星海,游灯的人渐渐往河边去了。 俞晚雪又往月门那头看。陈玄青还没有过来。 庄氏安慰她:“许是有事拖延了,咱们自己看自己的就是了。”端了杯梅子酒给她喝。 陈玄青正站在池子另一端的回廊下,远远看着他们热闹的景象。 伫立了许久,他才淡淡地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这些热闹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第三百章:离别 过完了十五,陈玄青的任河间府肃宁县知县的文书就下来了。 秦氏正在给陈昭梳头发,听到丫头含真的禀报,眉略一挑:“文书都下来了?” 含真点头:“……太夫人都听说了,连夜叫七少爷过去叮嘱。第二天随侍处就开始准备仪程了。” “倒是怪事。”秦氏染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妆奁盒子,挑了个嵌紫瑛石的发箍给陈昭戴上。淡淡地说,“他是三房嫡长子,又是探花郎的功名。按理说应该在翰林院多呆几年,外放去偏远些的府地,做个知府也是够的。现在就去做知县,岂不是还要多熬几年……” 她笑着拍拍陈昭的头:“梳好了,娘亲梳的发髻好看吗?” 陈昭早就坐不住了,在杌子上扭来扭去的:“好看好看,娘亲,我今天能去找三嫂玩吗?” 秦氏就着丫头打来的热水洗手,说:“不许,一会儿你父亲要过来。再过几日,他也要回陕西了,你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几天,也不多陪陪他。再说了,你去你大嫂、二嫂那里都好,少去你三嫂那里。” 陈昭不高兴地嘟起小嘴,又不敢反驳母亲。 丫头端了早膳上来,嬷嬷抱她下去吃早膳。 秦氏坐在妆镜前面,看着自己许久。 她年轻的时候也长得好看,可是现在年近四十,保养得再好也略显老态。再看家里头别的妯娌,都还年轻漂亮的。秦氏略整理了发髻,又再抹了些胭脂,问含真:“你看这样可好?” 含真笑道:“奴婢觉得淡妆浓抹总相宜。” 秦氏笑了笑:“是么?我总觉得二爷对我没有原先用心了,说话都心不在焉的。”陈彦章远在陕西。她就是想管,手也升不了这么长。陈彦章收了两个通房丫头她是知道的,虽然心里很不好受,但她也忍住了。只是伺候床笫的东西,她还不放在眼里。陈彦章也不可能对奴婢动心。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秦氏想起前不久,吴夫人说郑国公常海养外室的事。郑国公夫人姜氏耳根子软,管不住男人。就是知道常海在外面养外室。也都忍气吞声的。何况常海正值青年,本就是多情的时候。后来那外室怀孕生子,常海把孩子抱回郑国公府。姜氏还要打落门牙和血吞,把这个孩子记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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