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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起来。陈曦是那种要和人熟了才格外好玩的孩子,有趣的很。 陈玄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好好,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也记得给母亲带,好不好?” 陈曦才点点头,让锦朝帮她拿着面人。拉着陈玄青去看青蒲踢毽子了。 锦朝就先回了西次间,让人备下了绿豆甜汤给他们消暑。 陈曦在门口探头看了看,被采芙发现了,笑着问她:“四小姐,你要找夫人吗?” 陈曦嗯了一声。 锦朝召她进来,用汗巾给她擦了额头:“怎么了,哥哥走了吗?” 陈曦摇摇头:“还没有呢,你跟我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小声地说,“哥哥也会踢毽子,踢得可好了。不过他不想别人看到……我央求他踢的,带你去看看……” 锦朝被陈曦拉着走到耳房旁边的夹道上,果然看到陈玄青踢毽子。他踢得很好,干净利落。只是这样女孩儿的活动,实在不适合他。 听到来人的声音,陈玄青却很快警觉起来。伸手接住毽子回头看,发现陈曦拉着顾锦朝站在耳房外面。他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陈曦央求,他也不会踢毽子了。好不容易选了个没人的地方,这小丫头还专门带人过来看……还是带顾锦朝过来看。 “曦姐儿,你过来。”陈玄青低声说。 陈曦看到他有点生气,就往锦朝身后躲,小声地说:“给母亲看看嘛。这有什么的……” 陈玄青很难给她解释这件事,他现在是翰林院编修,也算是朝廷命官了。彩衣娱妹就罢了,这样的事让别人看到……实在是不太好。 锦朝笑着说:“七少爷别担心,你踢得挺好的。快过来吧,我给你们备下了绿豆汤。” 免得陈玄青尴尬了,她先带着陈曦往回走。 过了好久,陈玄青才跟进堂屋来。 采芙给他端上了一碗绿豆甜汤,陈玄青犹豫了一下,才端起来尝了口。 味道还是挺好的。 西次间里,顾锦朝正在和陈曦说话。 过了会儿两人才走出来。 陈曦小心翼翼地问他:“哥哥,你还生气吗?曦姐儿错了。” 陈玄青没有说话。 陈曦又说:“七哥,你要是生气了,曦姐儿给你道歉好不好。”她拉着陈玄青的衣袖,有点难过,“你要是生气了,曦姐儿就要哭了……” 想到她大病初愈,陈玄青叹了口气说:“七哥没有生气。” 他抬头看顾锦朝,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顾锦朝就打消他的顾虑说:“七少爷放心,我不会到处去说的。” 陈玄青松了口气,他还没有这么丢人过。 “谢谢了。其实我倒是想抱歉一声,原先那么对你说话……”顾锦朝待陈曦很好,他却一直以偏见来看她。他看着顾锦朝清澈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却说不下去了。“以前我……” 顾锦朝飞快地打断他:“七少爷多虑了,以前的事再也别提了。” 她和陈玄青的事那就是烂账,碰都碰不得。如今只要两人都不说,再不会有第三个人说出去了。 陈玄青沉默地点点头。这样也好……这种事还是不要提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审讯 水牢里发出一阵阵腐臭的味道。 狱官在前面领路,提着一盏松油灯。 刑部郎中陆重楼跟在陈彦允旁边说:“昨晚刚送过来,下官连夜就收监了,水牢里就是味道不太好,大人且忍耐些。我把人提出来再问话……” 陈彦允说:“上一盏茶吧,问得费口舌,恐怕还要润口才是。” 陆重楼笑着应是,招过一旁的书令史吩咐用汉阳雾茶。 陈彦允跟着司门主事往提牢厅去。 茶很快就端上来,提牢厅摆了案台,陈彦允坐在案台旁边,闲散地靠在太师椅上喝茶。 陆重楼刚进来看到,忍不住觉得疑惑。 郭谙达曾经告诉他,审讯张陵不过是件小事,判了流放的人出逃被抓回来,再简单不过。随便再打几十板子,扔去兵马司随着囚犯赶去宁古塔就行了。这样的事哪里用得着他来主审……但是这个人是原大理寺少卿张陵。而且审问这样一件小事,陈阁老却说要过来听审。 这就显得有点不寻常了。 陆重楼昨天又接了郭谙达的话,说尽量轻描淡写,早把这事混过去就好。别让张陵说太多话了。 陆重楼回去琢磨了一天,就让人把张陵提到了水牢里去关着。 水牢里没吃没喝,蚊虫有多,泡在冷水里一宿,张陵肯定没精神了。 他定了定神,上前向陈彦允拱手笑着说:“下官不敢逾越,陈大人请上坐。” 陈彦允微笑着说:“我不熟悉,你坐吧,免得喧宾夺主了。” 陆重楼这才坐到案台后面,让人把张陵带上来。 两个狱官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进来。他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如纸,脚上带着黑色的铁镣。张陵怎么说也是两榜进士。正四品的朝廷命官,却被折磨成如此潦倒落魄的样子。被扔在地上后过了好久。才缓慢地蜷缩成一团。很快被狱官揪着跪起来,让他磕头。 陆重楼问了他一些问题,张陵回答得很小声:“……跟着流民逃走的,没有同伙,也没有一起出逃的……去余庆是家父有个旧友在那里,想去拜访他老人家……” 陆重楼又问:“是什么旧友,姓甚名甚?” 张陵叹了口气:“到余庆后……才发现他早就搬走了……”说到这里,咳嗽了好久。声音断断续续,“大人问的我都说完了……可没有别的了……” 陆重楼恨不得早点审完,听到张陵这么说,就说:“你罪名在身还敢外逃,恐怕不是流放这么简单的事了,可得要吃点苦头……”叫了狱官的名字,说把张陵拉下去杖打。 陈彦允才放下茶盏:“陆大人急什么,我还有几句话没问。” 陆重楼侧身小声地笑着说:“大人,我看他精神也不太好了,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等你打了板子就更问不出来了。”陈彦允伸手叫了狱卒过来。“灌人喝的东西,给张大人来一些,让他醒醒神。”狱卒一听就明白了。忙应是去拿。陈彦允又转头向书令史说,“我接下来问的东西,你都一一记好了,让张陵画押后上呈到尚书大人那里。” 他站起身走到张陵面前,问他:“张大人,你在余庆曾经私会余庆盐运使吴新怀,你和他说了什么?” 陆重楼听着很疑惑,陈大人这究竟是要问什么,和盐运使有什么关系? 张陵却脸色一白。抬头看着陈彦允:“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陈彦允微微一笑说:“张大人,我一向只喜欢问别人。不喜欢回答。再问你一次,你和吴新怀说了什么?” 陈彦允肯定是知道什么!张陵心跳如鼓。这事他怎么会知道!“我从未见过吴大人……陈大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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