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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缓缓落了座,捧着茶饮了一口,才开口道:“千里迢迢赶来南非也不容易。贵派罗老爷子身子骨可还硬朗?” 耿正青拱了拱手,道:“多谢笙少挂念,恩师一切安好。” 徐笙缓缓扯出一丝冷笑:“看来二少爷牢饭吃得还挺惬意。” 耿正青心下一凛,正色道:“感谢傅老爷子大恩大德,新九合上下没齿难忘。” 话音一落,只见徐笙面孔发白,如覆霜雪,已然怒极,口吻却依旧宽柔:“记得二清的时候,清河帮钱老先生的爱子钱敬安偷渡到香港,还是聿甄想方设法把他弄到菲律宾去,才躲过了这牢狱之灾。前年,万家百货的孙朝洪欺负我,第二天钱敬安就砍了他的一双手送到大宅做礼。真是有心了。我还记得,去年聿甄过世的时候,清河帮忠字辈以上的人全部到场,下跪默哀三十分钟。” 很明显,徐笙在翻旧账。 一九九六年,台湾治平专案,新九合成为重点打击对象。其他帮派明哲保身,唯有四洲会傅氏一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秘密安排新九合骨干偷渡至泰国,然而罗家二少爷不服从安排,最后被警方逮捕,判刑五年。 去年四月,四洲会傅氏首领傅聿甄过世,新九合只发来一份唁函,并无一人到场,其不敬之意已昭然若揭。 耿正青汗颜,颤声赔笑道:“那时候的确是疏忽了,忙着收回莲花那一块地盘才……” “你的意思是我在兴师问罪了?”徐笙柔笑着打断他,手指摩挲着杯壁,指甲与花纹相碰的声音甚是刺耳,令新九合一行人不寒而栗。 “听说,罗老爷子的高徒宋仲辉即将参选下一届台北东区的立委,可是为了此事而来?”徐笙问道,神色淡淡,眉目甚是笃定。 耿正青一听,大松一口气,说起正事儿来:“笙少,您既然开口了,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这选举……” 徐笙抬手止了他的话,了然地看了耿正青一眼,淡淡地道:“你找孙定邦支钱去。” 耿正青大愣,一脸的难以置信,真没想到笙少是这样一个好说话的主儿。 厅中弥漫着诡异地寂静,唯有徐笙轻轻啜饮茶水的声音。 薛正荣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中亦是诧异万分。 以德报怨一向不是徐笙的风格。然而,徐笙神情专注,眸色幽冷,全然不是玩笑。 “各位自便。”徐笙环顾四面,嗤笑一声,抖了抖衣衫,施施然步进内屋去,只余一缕幽香徘徊。 走到了书房,薛正荣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只听徐笙悠悠开口:“正荣,明天把宋仲辉和三堂会交易的资料发到台湾电视台。” 薛正荣忽觉一阵凉意,黑吃黑一向是道中大忌,这样做势必挑起四洲会与台湾黑道之不和,而如今傅氏威势尚在,但是实力不如漂白之前,真不知徐笙意欲何为。 徐笙不言不语,嘴角犹是那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好似擎着一朵白玉幽莲,长睫半掩之下的两汪玄潭,却波澜不惊,深不可测。 新九合……三堂会…… 台湾……香港…… 四洲会…… 电光火石之间,薛正荣明白了,徐笙为得恐怕是…… 次日,宋仲辉因涉嫌黑社会活动取消参选资格,并拘留调查。 时入四月,天高云淡,空气清明。笙园桃花含露,次第开放,艳若流霞。 青石小径上微雨渐干,花雨印染。偶有一瓣桃红落在鞋面上,晶莹娇弱地落下,煞是动人。李怀亦自拱门进入花园之中,一路穿花拂柳。天气略有些热,他的脚步轻快而有力,额头沁出薄汗来。李怀亦三十上下,眉目清俊,性情淡薄温吞,在帮地位不低,却甘愿做徐笙的私人医生。如今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成为刑堂堂主,身兼双职,又逢帮中动荡,更是忙得足不沾地。 李怀亦一脸凝重,昨日三堂会抢了原本属于周氏现在由傅氏代管的地盘,双方交火,惊动警方。而昨日,徐笙回港时,遭到了伏击,左肩中弹,又落了水,抱恙在身。薛正荣衷心护主,为徐笙连挡三枪,危在旦夕。如今,保护徐笙的事宜便交给了李怀亦。 玄色飞檐自粉墙与树影间探出,李怀亦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踏入这小楼。 白檀清远,隐约可闻。幽香沁入骨去,心头便勾勒出一个玉一般的人儿。 Chapter2 扑朔 中 六年前,徐笙开始替傅聿甄分担帮内事务,成为四洲会傅氏一部的二把手。当时徐笙年仅十九岁,李怀亦的父亲、当时的刑堂堂主李钟很是不服,多次行动不听指挥。在一次颇为重要的谈判上,李钟违令动枪,导致两帮人马兵刃相见。按照惯例,刑堂弟子违反帮规罪加一等,李钟身为刑堂堂主,违令抗命,以致弟子死伤,交易失败,傅氏声誉大减,着实罪无可恕。傅聿甄听闻此事,拍案大怒,当即决定要李钟以命相抵。徐笙念李钟一家效忠傅氏多年,力保李钟不死。傅聿甄只好作罢。李钟在病榻上得知此事,更是悔不当初,对徐笙愧疚不已,无奈身负重伤,只得差遣独子李怀亦登门拜谢。 那一日,春(色)染透绿纱窗,房内一片浮光翠色,徐笙一袭白衫,侧身卧在凉榻上,只手执着一枚银签拨弄着香炉里的炭块。香气空灵悠远,袅袅紫烟轻笼着玉一样的人儿,彼时李怀亦初出茅庐,青涩得很,见了榻上的徐笙傻了眼去。 直到陈妈上了茶,李怀亦仍旧没有开口。最后,还是徐笙先认出他来。 徐笙道:“你是怀亦?”连声音都如珠玉一般。 李怀亦慌忙作揖,恭敬道:“笙少。”末了真觉重返古代。 徐笙一双灵眸瞅了李怀亦半晌,忽地扑哧一笑,道:“没想到你也会做这些假模假式的东西来逗我开心。” 李怀亦愣了愣,又正色道:“怀亦代家父答谢笙少救命之恩。” 徐笙敛了神色,饮了几口茶,才淡淡地道:“不必谢我,要谢便谢阁下先祖。” 李怀亦又愣,道:“这点薄礼还望笙少收下。” 徐笙看李怀亦呈上来的单子,嗤笑道:“李钟也算有点良心,知我素来体弱。” 李怀亦面有愧色,立即答道:“还望笙少见谅。” 徐笙将单子递回李怀亦,道:“药理我是不懂的,还请怀亦给我讲讲。” …… 轻轻推开门去,只见徐笙倚在床上,困顿如软玉。眸子幽沉,正望着兽炉子里溢出的几缕紫烟出神。 徐笙见李怀亦端着衣物踏进门来,一动身,左肩便隐隐发痛,心弦一绷,更觉哀戚。李怀亦立即快步上前,取了靠枕给徐笙垫上。徐笙衣襟半解,苍白的脸上凝着冷汗,喘了片刻,才缓过来。 见李怀亦双眉微蹙,徐笙便知是三堂会的事儿,心里却无端地觉得怅然,开口便道:“怀亦,正荣现在受了伤,靖南忙着那批货,明日,你随我去见三堂会的人。” 李怀亦正了正神色,劝道:“笙少,傅氏现在逐渐洗白,三堂会自有潘子琛收拾,那块地盘不要也罢。” 徐笙将手枕在额上,似是累极,轻叹道:“怀亦,你是聪明人,怎么这会儿倒糊涂起来了。” 李怀亦不解。 徐笙瞟了李怀亦一眼,虚弱地勾了勾嘴角,眸上染着一抹凄凉之色,道:“如此这般,傅氏又欠了潘子琛人情,即使洗白了,也永远受人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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