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辰可以利用的 地方。 可是自己的父亲——傅聿甄,徐笙已然无法忘记他。 傅易辰嫉妒父亲,他要变得强大,他不能让傅氏永远在他人之下,因为徐笙心系傅氏上下,因为唯有强大的权势才能支持他的嫉妒和冷酷,也唯有强大的权势才能让徐笙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徐笙悄无声息地进入书房,却见傅易辰捏着那面小拨浪鼓,一动不动的傻样,想起那日的一巴掌,忽觉心酸。 徐笙抚摸傅易辰的脸。那里早就没有印记了,徐笙却问:“还疼么?” 傅易辰摇摇头,神色带着些许哀伤,亦有内疚,内疚将徐笙做了交易的筹码。这内疚在徐笙对自己好的时候,愈加激烈,使他恨不得时间倒转,他宁愿傅氏永远受制于人。 可是,事已至此。 傅易辰不敢想象徐笙知道之后的样子。 所幸,徐笙一无所知。 所幸,徐笙尚未爱上自己。 所幸……一万个所幸又有何用。 傅易辰总是伤害了所爱之人。 笙笙…… 悲从中来,傅易辰落泪。 徐笙几乎手足无措,哭笑不得:“原来是记恨,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如何?” 傅易辰立刻止住了哭泣,却一把抱住徐笙,久久不肯撒手。 徐笙轻挣未果,只好尖着嗓子,学肥皂剧里的女主角:“你要将我挤爆了。” 傅易辰才放手,神色躲闪,大约是有些害羞和尴尬。转而又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令徐笙哈哈大笑起来。 是夜八时,二人共进晚餐。 徐笙不禁感概:“还好你回来了,不然一个在这里处理美利坚的事,一个在美利坚处理这里的 事,倒叫外人笑破肚皮。” 傅易辰讪讪,忽得大醒一般,慌忙离座,转瞬又回,只见手中多了样物事。 傅易辰道,结结巴巴地:“呐,生日快乐。” 徐笙心里一热,脸色却如常,双手放下碗筷。 是一只红色丝绒盒。 徐笙失笑:“莫不是戒指。” 傅易辰微窘,脸红到耳根去,说:“不是,你自己看。” 原来是一对镶着绿石的袖扣。 徐笙记得自己给傅易辰配过一款类似的,是某一次拍卖会所得。 莫非是一对? “是翠榴石。希望你喜欢。”傅易辰衷心祝福道。 “怎么不是红石榴?”徐笙笑。他想起了乌露丽叶和歌德以红色石榴石传情的故事。 傅易辰当即明白了徐笙的意思,眼神里都是温柔,只羞怯地笑。 徐笙合上盒子,望定可爱的傅易辰,柔声道:“谢谢。” 傅易辰也呆呆一笑,心满意足地捧起碗,执起筷,大快朵颐。 大约是因为徐笙收下了礼物,傅易辰兴奋之至,心里被徐笙塞得满满。辗转反侧,不肯睡去,索性出去闲逛。等停下来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站在了徐笙房前。 门虚掩着,昏黄的光自门缝透了出来,依稀带着那魂牵梦萦的白檀香。 傅易辰褪了鞋子,轻轻入室。 徐笙睡着了。台灯的光打在他的身上。 徐笙的侧脸光洁如凝月华,秀发如春水流泻,落在那双唇间,带着惊人的魅惑。 桌上一个攒心盒子,有咬了半块的榛子仁巧克力塔。臂下压着一份报表,左手指间还夹着钢笔。傅易辰取走钢笔,找到盖子,合上,放入笔筒。转身拿了毛毯给他盖上,他也没有醒。 于是,傅易辰搬了椅子坐在徐笙对面,看他微颤如蝶翅的睫羽,只觉心里是蜜甜的,绵软的,满满的都是爱意。 他衷心希冀,天不要亮,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直到地老天荒。 是的,傅易辰也曾嘲笑那些言情小说中非要爱得天崩地裂的主角,觉得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傻的了,可是如今,他似乎是懂了,他宁愿做一个傻子,一个爱的傻子。 笙笙……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揭晓谜底,情况会好转。 PS:后面是一番外,作为调剂。 番外 茭荷香里鸳鸯浦 上 自英国寄宿学校回来,徐笙瘦了整整一圈,加上染了风寒,身子更是虚弱。 傅聿甄知他早餐时对佣人发了脾气,窝在卧室里躲着不肯见人。徐笙一旦郁无可遣,就会躲到别处小睡片刻。 浮云弄影,风送花香,碧烟染窗,红杏窥墙。紫气袅袅自鎏金兽炉里升起,于空中化为无形,阳光透过回纹格,形成淡淡花纹洒落在那一袭熟稔于心的白衫子上。 悄悄步入,傅聿甄一见卧在凉榻上的徐笙,便知他在装睡。 白衫子上沾了药汁,已变成干涸血迹一样的褐色。 “开始难伺候了?”傅聿甄笑着抚上徐笙的肩膀。 徐笙蹙眉,心里不是不生气的。他微微侧身,冷冷地看了笑吟吟的傅聿甄一眼,便掉转目光,望向他处。房间里的陈设同以前一样,只因福嫂每日亲自前来打扫,房中一切皆一尘不染,犹如徐笙仍在城中。 刚从英国寄宿学校回来过暑假的徐笙,只觉恍然隔世,旋即又是热血乍冷的悲凉。 这般为人有几日? 似已千年。 晚饭后,徐笙由傅聿甄陪着做代数。 书斋里,唱片悠悠地转着,昆曲柔婉清丽流泻而出,溶于素白月色之中。珠帘相撞,清清冷冷,煞是悦耳。 傅聿甄呷着咖啡,偶尔将目光自报纸移到伏案书写的徐笙身上,目光慈爱怜惜。这令徐笙放松,只是他知道,傅聿甄不是他的父亲,且,永远不会是。 “还有一年半就要毕业,可有想过往后?”傅聿甄见徐笙合上书本,道。 你能放过我不成?徐笙心下冷笑。 “哈佛商学院。”徐笙道。 “‘王冠上那夺人眼目的宝珠’,”傅聿甄赞赏地笑,又问:“为什么不是剑桥,剑桥更美,粉红玫瑰,鹅黄水仙,春天还有烂漫撩云的樱花。” 傅聿甄取出雪茄来,徐笙放下手中的事,很自然地取火柴过去替他点火。 “可是,天气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糟糕的。总之,我不喜欢。”徐笙坐到傅聿甄怀里,望着傅聿甄英俊的侧脸,神情很是漠然,语气却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笙笙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傅聿甄叹道。 徐笙也不再说话,蜷缩着身体,默默靠在傅聿甄肩膀上,望着书架上新添的青花海水纹留白缠枝牡丹瓶里的并蒂莲出神。 “在英国是否愉快?”傅聿甄问道。 徐笙扫了傅聿甄一眼,垂睫看着傅聿甄的西装扣子,口中闲闲地道:“追求者太多,最近看克里斯蒂的小说,真怕走在街上遭人射杀。”显然,徐笙在讽刺傅聿甄派人监视他。徐笙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傅聿甄心目中的地位——即使是交易筹码,那也是无可取代的筹码,只是他尚知道追求心的自由。 徐笙的同学都有形影不离、心心相印的恋人,能毫不犹疑地为他们去死。而徐笙,不。 傅聿甄深深吸了口雪茄,心里并不恼,反而笑得宽柔:“听说,你遣走了四个厨子?” 徐笙一听,咬住唇,曲着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儿,嗫嚅道:“他们像熊。” 傅聿甄不放过他,眼睛危险地眯缝起来,犹如捕食的野兽:“不,陈妈说是因为他们做不好山药桂圆猪手汤。” 这样肯定而玩味的语气教徐笙恼怒,欠身就要逃开,傅聿甄却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徐笙挣扎未果,又被箍得透不过起来,一时间感觉头晕乏力,只得将头深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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