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物也是真,但是,事先傅氏已经将那批货掉了包。因此,在那批货完成交易之后,乔氏与周氏便有了很深的嫌隙。两家对此事讳莫如深,表面上一如既往,但合作终究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紧密。 当初,傅氏完全是出于自保,才使出离间周乔之计。而如今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这批货倒成了烫手山芋。一个星期前,就在秘密转移这批货的时候,傅氏遇到了一队训练有素的沙漠雇佣兵。好在当时刑堂的人马及时赶到支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至今都没调查出这队雇佣兵到底是那路人马,来自何处,受谁雇佣。 陆靖南将情况大约描述了一通,几位堂主也凝眉不语。 徐笙思忖了片刻,兀然打破沉默:“我累了,怀亦,靖南留下。其他事务,明日再叙。” 三日前,李怀亦奉徐笙之命去探望了疗养院里的周彦淑。李怀亦除了是徐笙的私人医生之外,也是刑堂的堂主。 “如何?”徐笙淡淡地问。 “周彦淑情况还算稳定,周荣兰一直在申请让他出院。”李怀亦道。 “是么?周荣兰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徐笙淡笑。 “郑书赫也在插手此事。”李怀亦补充道。 徐笙思忖了片刻,便示意李怀亦下去了。 厅中只余徐陆二人,陆靖南见徐笙凝眉不语,心中略略不安。 徐笙饮了几口茶,道:“今日的菜色可好?” 陆靖南心中颇为感激,道:“笙少体谅,靖南很感激。” 徐笙失笑,道:“私底下叫我名字就好。” 陆靖南退役后,加入了南非雇佣兵公司——黑水。在雇佣军训练营时,出了意外,陆靖南受困于密林之中。在不见任何活物的密林深处,为了生存下去,只好以武力解决问题,胜者生存,以同伴尸体为食。当时受困的有五个人,最后只剩下陆靖南一人。 获救之后,陆靖南便再也吃不下肉了。 “你是否也认为我们里边出了叛徒?”陆靖南终究还是开门见山。 徐笙缓缓地点了点头,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一片清幽。他沉吟片刻,同意陆靖南的观点:“叛徒就在六堂之中。” 夜沉影寂,再也没有人出声。 良久,徐笙倦极抚额,道:“靖南,这件事还是你帮我督着点。” Chapter14 云起 中 印有箭马徽标的手枪摆在桌上,与装着各式糕点的攒心盒子很不相称。 轻纱紫烟之中,徐笙低眉敛目,幽眸目视前方,沉静如莲。 一将功成万骨枯,傅氏能有今天的地位是靠着无数人的血和命换过来。 当年这批货经数人之手才安全落入傅氏手中,沾满了弟兄们的鲜血。但是这些人在回来复命的时候,都无一例外的遭到了埋伏,惟一一个幸存下来的人也立刻被聿甄亲自转移到别处。只有傅聿甄知道这批货和那个人的下落,但是为了少生事端,交代事务的时候也只是轻描淡写,并没有对徐笙透露一切。但是没有想到,在十年之后,风声走漏,这批货物必将再一次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徐笙只知道这批货绝对安全。尽管,徐笙自己也不知道这批货到底在何处,甚至不知道这批货到底是什么,现任的几位堂主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忽地电话铃响。 徐笙接起来,问:“哪位?” “笙笙,是我。”是傅易辰。 徐笙心底微荡,未语先笑,问他何事。傅易辰故作神秘的样子,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最后竟兀然撩了电话。徐笙听着“嘟——嘟——”的忙音,只觉莫名其妙,旋即又是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来。 几乎是同时,何祁东进来通报:“老宅寄了东西过来。” 徐笙笑容加深,定是与辰的那通“神秘”电话有关,兴奋地问:“是什么?” 何祁东微笑,将盒子自背后取出来放在桌上,闪身退出门去。 徐笙取了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割开胶带,笑不自抑,喜悦非常。 第一次那么开心地拆礼物是什么时候?是二十岁。 二十岁的生日宴会上,徐笙独酌于暗处,郁郁寡欢,不肯见人,只因傅聿甄没有出现。那一日深夜,徐笙向姗姗来迟的聿甄讨要礼物。两人驱车赶往不知名的某处。 车程很长,徐笙记得早晨七时,傅聿甄才将他唤醒。 届时映入眼帘的却是,长长的白色山道,两边杜鹃艳若残霞;远处白鸟穿云,休憩于郁郁高树。 这份礼物徐笙等了三年,一座中式宅邸,名为“笙园”。 徐笙惊喜,拂柳穿杨而去,入目便是假山之后的垂纱八角凉亭,横匾上书“有凤来仪”四字。梁上雕着《牡丹亭》中的“惊梦”“寻梦”“拾画”“冥誓”四出。一泓碧水于亭前,并蒂白莲初绽,青翠点点。 徐笙惊羞之余,柔柔轻唤:“聿甄。” 回忆至此,抽丝一般,心里竟凭空生出一股甜蜜。 竟是余情未了么?徐笙停下手,心底苦叹。旋即他又径自摇摇头,嗤笑道:哪里有什么情? 纸盒里是满满的午餐肉罐头。徐笙心里一甜,取出一罐来看。上面的小猪憨态可掬,竟有几分像极了傅易辰微微窘迫的样子。 拨通电话,只响铃一声,便被接了起来。 “谢谢你。”徐笙轻轻地道。 傅易辰似乎愣了一愣,兴奋而迟疑:“你喜欢么?” “嗯,喜欢。”徐笙莞尔。 听筒那边传来傅易辰傻气的笑声。徐笙脑海里立刻浮现起那张与聿甄形似的脸,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浮着薄红,连耳朵都微微发热的样子。徐笙笑骂:“呆子。”心底满是甜蜜。 “我已经在上海了。”傅易辰道。 徐笙扫了一眼时钟,讶道:“起得真早。——曹衍回来了么?” “刘劲赶去机场接他,现在是八点半,应该快到了。” “好的,你去准备吧。” “嗯,再见。” “再见。” 可是谁也没有挂电话。静静聆听彼此呼吸交叠,也觉甜蜜。 徐笙知傅易辰不舍,自己亦然。然而沉默良久,还是徐笙首先打破沉默,问道:“还有事?” 傅易辰顿了顿,仿佛是受惊一般,快速地说了三个字,便逃也似的收了线。 徐笙握着话筒,久久不放,似乎还在回味那三个字——我爱你。 甜蜜,固然甜蜜。 可是,徐笙忽然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就好像是足踏云端,惬意而松软,可是不知何时何处就会踏空,一下坠落,堕入地狱,万劫不复。 心觉凄凉哀婉,竟已是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 思及此,徐笙惊出一身冷汗。他就这样站着,感觉寒冷一点一点地泅透衣衫,整个心冷得发麻,发疼。 “论体积,船只的确是藏货的优势地点,同时,若有变动,船只可以成为移动要塞,易守难攻。但是,如果这批货是武器,船内湿度大,长期囤放恐怕不合适。”徐笙一边道,一边将烧红的炭墼小心翼翼地放到兽炉子里头,以细香灰覆之。 “是的,我也这样想过,可是各个港口我们都进行了调查,除了少数的几个地点,就只有船只了。”陆靖南道,“当时与周、乔交易的赖普洛夫集团主营的是军火和毒品,还有少数的文物……” 徐笙打断他,幽幽发问:“靖南,依你之见,那批货会是什么?” “能存放十年的货物有很多种,比如说军火、酒、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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