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易辰急于否认。 见他这般可爱,本想转身便走的徐笙又忍不住要逗他,便蹙眉道,“难道哥哥要我负责?” “不是,”傅易辰慌乱摆手,深吸一口气,定定神,沉声道,“笙笙,你听我说。” “好,你说。”徐笙见他这般认真郑重,唤过马夫,把诺赛牵进去。 “笙笙,我终于知道为何我会脸红,为何我会心跳。”傅易辰认真地看着徐笙。这倒让徐笙有种异样新奇的感觉,尽管语句恶俗肉麻好似粤语残片。 “笙笙,因为,因为我一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傅易辰看着怔怔的徐笙,又迅速叹气,一双眸子真挚得令人不敢逼视。 言毕,傅易辰便觉得失败,这是本世纪最差劲的告白。他应该背一首莎翁的情诗,或者范致能的“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而他……他怎么如此糟糕! 徐笙心底苦笑,一见钟情,多么古老的把戏,但是自己竟然有所感动。又觉纳罕:难道这辈子,还会有人来爱我么?——我现在不过是比那些女星伴游之流多了个哈佛的文凭,我的身体早已不再纯洁!我的思想经已腐败不堪!曾经那么一点点光已被你父亲掐灭,我只懂得没有心地过活,你竟对一个没有心的人谈论爱!真是天真,又无耻! 但或许,自己才是最无耻的。 ——爱?难道真的是“爱”,自己竟还渴求着爱! 这一刻,徐笙无比羞耻,亦无比怨恨。 “对不起。”见徐笙脸色数变,傅易辰便知无望,鼻根一阵酸涩,险些红眼流泪。惶惶如丧家之犬般,傅易辰正要调转身体,徐笙却温声道:“辰,你一定没吃饭吧,我们去厨房。” 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徐笙都别无选择,只能陪他“玩”下去。之前是风情万种、喜怒无常的娇纵情人,现在是接受表白、手足无措的男版玛格丽特,的确值得挑战——徐笙的“戏”胞一向很好,不用岂不浪费? 傅聿甄深知徐笙的脾性,知道他闲暇时琢磨厨艺,便备了一个小型厨房给他。 没想到第一天就用上了。 只是第一次是哪里?噢,是在一艘邮轮上。傅聿甄得重伤风,船上没有中国厨子,他便借了厨房给他熬制小米粥。 这一次,徐笙为傅易辰做了蛋炒饭。将鸡蛋摊成蛋皮,切丝。鸡肉洗净切丝,加淀粉、盐、糖拌匀腌片刻。锅中倒入花生油,旺火烧热放入鸡丝、虾仁、豌豆和料酒同炒至熟。后加米饭、葱花。 傅易辰看到金黄的米粒,顿时胃口大开,狼吞虎咽。徐笙则转到储藏室拿了一小罐巧克力酱舀来吃,一双修长的腿在窗台上晃着,似个懵懂孩童。 傅聿甄总是劝说:“摄入那么多糖份,小心生病。” 徐笙不管,反唇相讥:“你处处注意,步步留心,还不是被医生满世界追着跑。” 傅聿甄拿他没辙,只好依旧给他买各种各样的巧克力。 “我对我们的相遇不满意。”徐笙游走到傅易辰身边,跳坐到桌上,跷起腿。 傅易辰还没反应过来,一脸迷茫,却抬着头目不转睛。 他大概以为自己在发梦。 于是,徐笙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言毕,傅易辰又惊又喜,握住徐笙的肩膀,差点没撞翻盘盏。他心花怒放,双眼迸射出光彩,“是么?那我们可以重来,你希望怎样?” 徐笙又笑,意蕴很深的笑。但傅易辰来不及猜想,此时此刻,他不过是个追求者,和千千万万个真诚的追求者一样,他渴望他的所爱对他有所要求,以此来证明他的能力,他的心,他的爱。 可是,他的心,又该如何? 傅易辰如此急切的眼神,宛如讨好主人的幼犬,徐笙却忽然又埋下头去,为自己方才僭越的言行而沉默。 不,不,傅易辰和傅聿甄不一样。傅聿甄是个玩家,而傅易辰是一张白纸,他恐怕是真的爱上自己。可是自己呢,难道要因为一点点不甘和怨恨去玩弄别人的感情? 那样太卑鄙! “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傅易辰道,目光炽热如壁炉中的火焰。 仿佛当年的傅聿甄问自己:“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徐笙答:“爱,如果没有爱,那便要自由。” 傅聿甄:“难道我不爱你?” 徐笙答得不留余地:“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想占有我。” 如果一开始就不平等,两个人又如何相爱。 不过是为了还债。 “你真的爱我?”徐笙自臂膀间露出脸来,一脸平静,甚至有着几丝冷漠。 “我知道你不相信,换作是我也不会相信。我自然不是什么玉洁冰清的角色,但是我的心已经属于你。我爱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每天对你说,说上一辈子,直到你相信。”傅易辰对上徐笙的眸子,全心全意,倒叫徐笙无地自容。 “你觉得你的父亲把我当成了什么?”徐笙的眼神忽然变得诡异,白瓷般的脸庞带着虚幻的笑容。白玉一般的手罪恶地游移,伸向领口,那手工制的蝴蝶扣一个个展翅欲飞,黯然之至,却销魂非常,“可是你不知道,我只是他值得炫耀的所有物,我不过是个……我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妓……”徐笙的眼中突然蓄满了泪,他不是不希望有人爱,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他……已经不配! 泪水如此晶莹,珍珠般滚落脸颊,探入胸口。 只有一滴,也只有泪水了解心的悲凉。 此番言语,傅易辰犹如当头一棒,晴天霹雳,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待他幡然醒悟,哪里还有徐笙的身影。只余自己胸口煎熬般的痛,连经触脉地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傅易辰怔怔地望着桌上的那罐巧克力酱,慢慢伸出手,接着吃了起来。 傅易辰不是没有恋爱过,只是,他觉得,徐笙才是他这一生的爱情。 Chapter3 梦迷 上 “笙少爷,对不起,打扰你度假。”原来是秘书何祁东的越洋电话。 “怎么了?”徐笙打开壁灯,挂钟的显示已是午夜十一时,纽约正值午后。 “老爷遇刺的事情已经调查得十分明白了,确是周氏所为。目前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最近,周氏为了填补资金空缺和巨额欠款,趁着现在老爷去世,拼命占去我们这边的大客户。” “不急,周氏摇摇欲坠,想要起死回生哪里有那么容易;先几天还有几个高层自杀,他们内部闹得一团糟,远水救不了近火啊,”徐笙神色悠闲,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聿甄也盼着傅氏早日脱离四洲会,就随他们去了。” “但是据正荣那边的消息,周老头手上掌握了我们参与交易的确切证据,可能计划以此要挟我们,而且现在已经有警方介入,”何祁东声色严肃,“要不要惊动大少爷?” “不必了,傅氏苦苦经营到今天,就是为了傅氏能洗白,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徐笙思索片刻道,“再过几月,是周世嵩大寿,各界名流都会来……” 而此刻,傅易辰站在门外,紧紧捏住了口袋。口袋里的一片纸被蹂躏得几乎破烂,正是那份手札。 回到傅氏,傅易辰派来秘书,联系了一家顶级的私人侦讯社。 静等数天后拿到了厚厚的资料。资料放在牛皮纸袋里,包裹完好,心事重重。 傅易辰的目光从手中的文件,移到纸袋上,又从纸袋移到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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