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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辗转良久,傅易辰终于鼓起勇气,一把抓过纸袋,将连封条也未除下的资料全数塞入文件粉碎机的大口中,数分钟后,化为一堆废纸。 “笙少已经一个礼拜没来公司,总裁你是不是打个电话比较好?”秘书刘劲道。 “好的,你忙你的去吧。”傅易辰揉揉太阳穴。 他又何尝不牵挂他?他的每一秒里,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秒在想着他。 笙笙,笙笙。 傅易辰盯着办公桌上的一小片纸,是父亲留给笙笙的手札,已经被揉的发烂。 他的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傅易辰决心让徐笙爱上他,至少永远留在他身边。 呆了半晌,拨通老友电话咨询。 “今天怎么有空同我打电话,不用忙你的家族使命了?”那头是老友顶快乐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他身边的嘈杂是Party的一部分。 “书赫,我完了。”傅易辰惨淡地道。 “说来听听,怎么个惨法。好叫我吸取教训,日后不受其害。”郑书赫笑起来。 “书赫,我爱上了一个人。”傅易辰捂住脸,语气悲哀。 “太好了,我要祝贺你,来说说是什么样的小姐打动了你那颗固守了二十七年的芳心?”郑书赫口中打趣,心里却真正替老友开心,但又对其犹豫不解,“那为何这般颓唐,难道是个有夫之妇,或是苑兰流莺,抑或她是个外星生物,你若爱她,便会遭到星际法则的制裁?” “不,不,都不是,”傅易辰烦躁起来,此时他恨老友的幽默感,“他不相信我爱他。” “那不简单,在她楼下背诵莎翁情诗,送上玫瑰无数,带她周游列国。” “不,不,这些都没用,他不是一般的那种人。他善变,脆弱,矛盾,但我爱他,我愿意爱他,我不介意他的过去,真的,可是他不相信。” “你竟会遇见这样的人,看来,你在劫难逃啊,”郑书赫感叹道,沉吟了一番,道,“先和她做朋友,别急于表白,小心吓坏她。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已经吓坏她了,你这个呆子!” 是的,他的确吓坏他了。 他的那滴珍贵的眼泪,落下来,烫在自己心上,嗞嗞冒烟,然后留下了一个疤,永世不灭。 “谢谢你。”傅易辰顿觉一阵后悔,自责自己当时的无礼与莽撞。 “追到她了再说吧。”郑书赫摇摇头,心叹,“孺子不可教也”。 收了线,傅易辰已觉眼前豁然开朗。一到下班的钟点,他便兴冲冲地赶去徐笙的私宅——笙园。 云璃石彻成的围墙之外还密密栽种着高大的树木,将笙园隐匿在阴凉僻静之内,如水般静寂。 宅院坐北朝南,门前还立有一拴马桩。门墩上以浮雕手法刻以蝙蝠等祥物。院里是三开间两进院。街房、厢房、过厅、二门、上房一应俱全。 满院的夜来香,清透干净,藏匿着迷人的诱惑,就像这笙园的主人。 仆人领着傅易辰转了几道院墙之后,来到后花园。拱门上有一匾额“有凤来仪”。园内碧树围拢,修竹奇石,嫣红姹紫,一边更有嘤嘤鸟语,好一个僻静秀美之所在。 不到园林,怎知□如许! 长垂枝条的掩映中,一八角凉亭伫立假山一隅。亭四周系着凉纱,更有风铃清脆玎玲。亭中放着一张凉榻,隐约可见躺了一个人。 傅易辰遣退了仆人,兀自悄声上前。 亭内仍旧铺着绒绒的毛毯,踏上去连心也软了三分。 凳上的钧窑天青紫斑鼓钉盘里盛着去了核的紫红色车厘子。一柄檀香木折扇放在枕边。而榻上的人发出轻而匀的呼吸声,灵秀诡谲的目此刻乖巧地合着,睫羽轻颤如破茧飞蛾的翅,面颊匀着淡淡的红,鲜若桃花。臂下压着一卷书,一双玉足露在外头。 徐笙正在午睡。 微风撩开白纱,花瓣被卷进来,落在稀薄如雾气的绸衫之上。有一片恰好落在徐笙的眉心,带着春水似的温柔。傅易辰将那一片花瓣轻轻取走,放在自己的掌心凝视。花瓣粉白小巧,弱不禁风,心中怜意顿生。缓缓坐在他身边,凝望徐笙的脸。眉目静逸淡雅,般般入画,眉间更有一股清奇脱俗之气。可是,这样看了许久,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媚,让傅易辰手心发热,口干舌燥。他只好拉了拉领口,将领带解了下来。见旁边有一瓶Bollingger香槟,便坐在地上独自饮了起来。 周遭很静,傅易辰却可以听到这平静之下,胸腔之中,那山崩地裂似的心跳声。傅易辰迷离的目光流转在杯上,那醉人的液体犹如小潭波心荡漾。 粉红色的液体,粉红色的心。 莫非这就是爱情? “嗯哼……”徐笙呻吟地醒来,却见一边褪了西装搭在肩上,垂目独饮的落魄男子。 “来了怎么不叫我?”徐笙体态慵懒,微微舒展了身体,不巧书卷落了地。傅易辰立刻捡起来,一看封面,竟然是《牡丹亭》昆曲全本。风吹页乱,却见“梦长梦短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一句,使傅易辰怔怔,又觉无限怅然。 “怎么傻了?”徐笙食指一曲,弹了一下傅易辰的额头,把书放到一边,侧身去捡碗中的车厘子来吃。 “我,笙笙,我不在乎。”傅易辰终于说出来了。 徐笙不以为忤地笑了笑,拿过傅易辰的杯子。仰头喝尽杯中物,随手一丢,便望着上方,眸子似玻璃珠,一动不动。 过了良久,徐笙才道:“你的名字里有个‘傅’字,所以你有资格,你可以不在乎,这不在乎变成怜悯,以便日后衬托你的高贵。”徐笙将手枕在额上,音犹玉碎,似是累极:“可是我,我终究是在乎的。” “笙笙,对不起,我太……”傅易辰低喊,眼中含着泪。徐笙的话说得真,说得通透,已经足以把一切破坏殆尽。傅易辰扶在榻上,捏住徐笙的一只手,“可是,我……” “辰,你有没有看见那一株三色杜鹃,”徐笙脱开那只手,没有看他,淡淡地道,“为了保证花朵艳丽,必须每年自千里之外的四川空运数吨松针土来此,并由专人侍奉。” 傅易辰不明白,只能红着眼聆听。 “——你可以宠我,但不要爱。”徐笙轻轻地说,宛如叹息,“或者更坏一点,只要做,不要爱……”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麻木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同样麻木的唇。那唇是干燥的,且充满男性麝香味。玉指抚过那英俊的脸庞,徐笙垂睫凝视着,诱惑着。 傅易辰轻吟,柔肠寸断:“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和你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傅易辰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可是此时他恨,他恨他的父亲——傅聿甄。 “笙笙。”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落下泪来。 Chapter3 梦迷 下 原本再理智再克制的人,一沾爱情便犹如三岁孩童,懵懂无知,好的便耍赖撒泼,一哭二闹三上吊,坏的一蹶不振,从此世界失去色彩。 傅易辰更坏,似乎二者兼非。 自笙园离开,傅易辰便赖在郑书赫家中不肯走,抱着沙发腿,只嚷:“ABSOLUT VODKA怎么只有三瓶……亏得你还自我标榜party boy……” 不是烟就是酒,人在烦闷时,大抵都脱不了以此浇胸中块垒,但往往消愁不得愁更愁。郑书赫同情地看了看老友,摇着头将那著名的短颈圆肩水晶瓶从他手中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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