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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过了芍药栏边,靠紧着湖山石暖,穿过了丝丝杨柳,踏遍了艳艳花阡。不在梅边在柳边,拂柳分花,荼薇外(这个字打不出)丝醉软。” …… 所谓“眼为情苗,心为欲种”,徐笙这一演下来,活脱脱的一个满怀春思的杜丽娘,尤其那双眼,一开始的惊羞不已,欲语还休,到含情脉脉,秋波婉转,直教人心旌荡漾。虽说唱功上稍显稚嫩了些,可这神韵已然足以让人为之倾倒。 梁师傅热泪盈眶。 这十几个徒弟里,教出一个徐笙,也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由地上转入地下。 粤剧,很多字打不出,唉唉。 番外 栀子凝露缀玲珑 下 几条老狗、野猫聚集拐角的泔水桶处找寻吃食。偶尔分赃不均,便相互厮打。 穿过小食摊子,什么钵仔糕、鸡仔饼、鱼蛋、凤爪,还有虫草鸽、公仔面、萝卜糕、叉烧包,鱼丸……紫凤手里捏着师父给的赏钱,拉着徐笙直奔白记猪肠粉。 徐笙搅着眼底的一杯奶昔。天生一对清中带媚的凤眸,含着春水般的温柔与怜惜,看着紫凤吃着猪肠粉。 平时为了身段,师父只允许吃上七分饱。徐笙年纪尚幼,也挨饿惯了。难得出来,却也只消吃些鱼丸便知足。但紫凤正是发育的时候,加上天生贪食,每每师父赏了零花,便要偷偷跑到排档里饕餮一番。 正当紫凤意犹未尽地抹抹嘴角,忍不住又想要上一份的时候,徐笙制止了她。 “不早了,给师傅发现就糟了。”徐笙低低地道。 “哼!最讨厌师父了!”紫凤嗔道,杏眼一挑,说不出的娇俏。紫凤看着眼底干净的盘子,无奈地撇撇嘴角,一扫徐笙手里喝了一半的奶昔,又奇道,“咦,你饱啦?” 徐笙嗤笑一声,将奶昔递给紫凤:“喝吧喝吧,边走边喝。” 入了堂子,一见二师哥的脸色,便知师父知道了。 徐笙当下心下一紧,紫凤则是又急又怕,捏紧徐笙的手,忐忑不安,喃喃自语。 结果按例,两人到练功房罚跪一天一夜,滴水不进。 虽说是练功房,却是由一间破庙改建的,雕梁画栋已经不可辨析,原本四座天王倒是怒目森严,现在改了关老爷,常年供着瓜果,点红烛。逢年过节,戏班上下都要挨个上香。 日色衔山,忽然刮起了风来。到了暮色四合之际,阴风呼啸,一阵冷似一阵,一阵紧似一阵。架子上十八般武艺:弓,弩,枪,刀,剑,矛,盾,斧,鞭……呤呤啷啷的响,加上关老爷的那两柄红烛,影影幢幢,忽明忽灭,更是阴森恐怖的很。 忽地一个惊雷落地,天崩地裂似的。 徐笙吓得扑到紫凤怀里,颤栗地道:“师姐,我怕……” 紫凤倒是除了师父,不怕地不怕,一把揽紧徐笙瘦羸的身子,豪气干云:“笙儿别怕,有我。” 徐笙缩在紫凤胸前,细细地颤抖,咬住了唇。 “手好冷。”紫凤说着将徐笙的手捏在手心焐着。 紫凤是梁师傅的大陆表亲的女儿,因洪水冲了家,才靠着关系寻到香港来,在梁师傅家落了户。紫凤长他两年多,也就十六岁,却已然一副大人模样,当然,除了见到师父和食物。 轰隆隆的雷声小了下去,徐笙不再那样害怕,微微抬起头,去看紫凤。 昏昏的烛光伴着漫天雨气织成了鲛绡一般的薄红,如烟似雾般地笼在紫凤身上。鸭蛋脸面,腮凝新荔,鼻凝鹅脂,温柔娇憨,顾盼生姿。 真美。徐笙心底低叹。 又是一阵闷雷,大雨瓢泼而下。 徐笙紧紧搂住紫凤。紫凤亦喃喃地安慰着徐笙,纤纤柔荑抚摸着徐笙的发丝,由鬓角至下颚,一下一下。 温暖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熨到徐笙心里。徐笙揪着紫凤的衣襟,去把玩上面的展翅欲飞的蝴蝶扣子。微微仰首,用鼻尖嗅一嗅,青石板的味道,蜡烛混合着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雨水的味道,草的味道,台阶左边那一大棵栀子树的味道。还有,紫凤的味道,温热的,柔软的,混合了汗和脂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香喷喷的饭菜味。徐笙觉得无比安全,无比满足,久而久之,竟有透出一丝陌生而遥远的甜蜜来,就像是家,就像是……妈妈。 徐笙闭起眼睛,快乐地流下泪来,软软地呼唤:“妈妈……” 察觉到徐笙异样,紫凤去摸徐笙的脸,却摸到一点湿凉,心下不由得一惊,旋即又抽疼起来。 “师姐……”徐笙轻轻唤,眼睛纯澈无辜,盈盈可怜。泪痕未干便绽出一抹笑来,笑容未敛,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紫凤知徐笙定是又想起母亲。 徐笙母亲难产死后,嗜赌如命的父亲便屡屡前往澳门,几乎抛弃了徐笙。陈叔念着旧情,抚养徐笙长大,勉强供他读了几年学。后来,政府颁布非亲子女抚养手续规定,穷困的陈叔不符合要求,却不忍徐笙沦落到收容站,无奈之下找了梁师傅收徐笙为徒,也算是对徐笙的母亲有个交代了。 徐笙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母亲。当时徐家受债主追杀,几经辗转,母亲的坟上连照片都没有。平时与徐笙在街上玩。每每瞧见一个成年女子带着孩子,或牵或抱,软语温存,百般宠爱,徐笙便会露出无比羡慕的表情,可随即又是黯然神伤,一双眼空空洞洞,眼泪只往肚子里咽。 紫凤感同身受,眼前亦掠过母亲临死前的笑靥,随即一阵心酸,忍着泪,紧紧搂住了徐笙,劝慰道:“师姐在。” 徐笙默默颔首,扬起头去,吻掉紫凤眼角的泪滴,站起来。 “师姐,我偷学了《贵妃醉酒》,唱给你听。”徐笙强笑,摇摇晃晃,莲步轻移,未饮先醉了一般。回首浅笑,已然是入了戏的样子。秋水透亮的眸子,眼角晕红如胭脂,如怨如慕,恨那唐明皇车驾不至,恨唐明皇临幸梅妃。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 万种情怀,皆难排遣,打完三十六个转子,一个柔艳婀娜的卧鱼,醺然欲醉,娇不胜力。美中见醉,醉中见美。 紫凤拍起手来,她真为徐笙感到自豪。 “怎么迷上戏的?”紫凤以袖子抹去徐笙额上的细汗。 徐笙笑了笑,小脸红扑扑的,闭上眼,道:“因为戏文里的人都有亲有故,可成双成对。” 紫凤心里一疼,搂紧徐笙,含泪笑骂:“傻孩子,有师姐陪着你,哪里来的非亲非故?” 徐笙双眼突地一亮,旋即又隐没,洞彻一切般地道:“师姐,人生能几?总不如休惹、情条恨叶。刚是尊前同一笑,又到别离时节。”所以,这份感情一直会是一个秘密。 话音落,紫凤心如刀绞,无语凝噎。 帘外雨阑珊,点滴无断绝。寒灯不管人离索,照得人来,真个睡不着。 上卷之后记 此文乃二〇〇九年暑期动笔。与一可爱挚友闲聊而出,欲以此文博美人一笑。 故事自《牡丹亭》之惊梦一出起。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恁般景致,我老爷和奶奶再不提起。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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