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眼睛浮动着滚热的光影。 宋听内心异常羞耻和紧张,他咬着下唇,慢吞吞地伸出手,用手指伸进了逼仄的腿缝间。 花洒对准肉呼呼的阴唇,水流不留情地喷在敏感的部位,宋听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 谢祤挑眉,故意问:“怎么了?” 宋听两腮染上红晕,眼皮泛着淡淡的桃色,支支吾吾地说:“水…调小一点。” 花洒的水流不急不缓,冲刷着隐秘的三角区。 宋听的手生得很是好看,指节分明,手指细长白皙,手掌没有细茧,掌心柔软,手背淡淡分布着隐隐的青筋。 而在谢祤眼里,这只漂亮的手正摸向自己腿间,宛如自慰一般,手指在腿心进出。 宋听脸上被火烧一样烫,匆匆搓洗两下,拽着谢祤的头发,“洗好了。” 谢祤反常得没戏弄他,关掉了水,拿过浴巾把人裹起来。 受伤的手臂被缝了三四针,药效过去,阵阵痛感从骨节里渗出来似的疼。 凌晨三点,宋听疼得满头大汗,掀开被子去客厅接水。 窗外,月牙高挂,月光冷清,越发寒冷。 树冠被风吹动,在夜空来回摇摆。 宋听趿拉着鞋,披了件外套在身上,站在桌边拿杯子。 灯被打开。 光线刺激了眼睛,他下意识把眼睛闭上。 “怎么了?是不是手疼?”谢祤不知何时出现走廊,白皙如玉的脸多半隐藏在晦暗的阴影里,眸光紧盯着宋听,看到宋听手上正拿着个空水杯。 宋听侧过脸对上谢祤的视线,淡淡道:“还好,不是很疼,就是有点口渴。” 谢祤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深幽。 宋听被看得发毛,心里出现一种难得的心虚。 两人安静地对视,谢祤抬腿走到宋听身边,拿过他手里的水杯,在饮水机接了热水后塞进宋听手里,“我去给你买止痛药。” 第29章 余卿 浓稠的黑暗填充在夜色的各个缝隙里,巨大的天幕没有一颗星星,稀薄的雾气在路灯下越发透明。 谢祤去了最近的药店买药,一来一回,才花了十分钟。 吃过药以后,谢祤眼巴巴地看着宋听:“还很疼吗?” 宋听:“我才咽下去,药还没开始起作用。” 谢祤脱掉了夹杂着寒气的外套,伸出手捧起宋听的手腕,小心又谨慎,生怕把宋听弄疼了。白细的右手臂上方靠手肘的地方,手掌长度的纱布一圈又一圈厚实地裹着。他低下头,往伤口处很轻地吹气。 温热的气流融入纱布缝隙,钻进皮肤纹理,像是电流一般,蔓延开来。 修长的手握住宋听的手腕,明明没用什么力,却让他觉得难以抽手。心脏不和谐地跳动了几下,宋听没来由地感到一丝丝异常,掩饰地动了动僵直的手指,说:“现在没那么疼了,太晚了,去睡觉吧。” 窗外是静谧的夜晚,冷凝的夜色被刮过的寒风吹得震颤。 谢祤抬起头,黑亮黑亮的、像是潭水一样幽深的眼眸望着跟前沉默的青年,桃花般妖冶的眉眼流露出来些许紧张的情绪。 对上这视线,宋听心头颤了颤,下意识想捂着谢祤的嘴。 然而,谢祤赶在宋听躲避之前,喊他:“哥哥。” 宋听狼狈地错开视线,急匆匆开口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罢,很不自然地想缩回那只被滚热手掌包围的手臂。 一下,没抽动。 谢祤用了点力气把宋听的手腕攥着,对那些话充耳不闻,固执地说:“哥哥,我可以追……” “不可以!”宋听重重地打断。 他知道谢祤想说什么,但是不可以。 “为什么?”谢祤眼皮渐渐盖上殷红,语气急促不甘:“为什么傅一可以,许向津也可以。就是我不可以?” 宋听苍白地说:“没有为什么。” 他不敢看谢祤的眼睛,两人在客厅里僵持,久到双腿都开始麻木,谢祤才松开手。 寂静的空间里游荡着窒息的氛围。 “我知道了。”谢祤垂下眼皮,嗓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我不会再提了。” 青年挺直的脊背微微地佝偻,像是被折弯了。 宋听张了张嘴,无力地说:“谢祤,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不要喜欢我了。” “喜不喜欢我说了算。我不会强迫你喜欢我,但你也别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离开我。放心吧,我们这辈子到死都是要绑在一起的,就算你以后谈恋爱了、结婚了,我也要拽着你,跟我纠缠在一起。你记得,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 接到梁锦艺的电话时,宋听才起床。 电话那头,梁锦艺先开口:“喂听听,你手伤了,就别来礼堂帮忙了吧。” 宋听说:“好……昨天晚上那四个人怎么处理的?” “在警察局关着呢。”梁锦艺的声音染上喜悦,“我们在做笔录的时候,有人来了警察局,说是目击证
相关推荐: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云翻雨覆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突然暧昧到太后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取向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