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让你练武,你练成了大罗金身? > 第40章

第40章

退开,嘴唇与脸颊一并泛着红。他努力镇定呼吸,说:“我……我得早睡。” 钱赢配合地松开了手臂。只是又忍不住抬手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林嘉彦的脸颊,触感柔软温热,让他极度不舍。 他眼巴巴望着林嘉彦:“那去洗澡?” 林嘉彦的脸忽然更红了,他不那么友善地瞪了面前这人一眼。 “我自己去洗,你老实待着。” 钱赢这一晚确实做到了“老实”,林嘉彦洗完澡以后穿着浴袍出来,发尾半湿,沐浴露清淡芬芳,看起来完全就是一枚行走的糖。钱赢不错眼珠地盯了他半天,看得林嘉彦极度不自在,几乎就要炸毛发飙之前,钱赢突然就站起来也钻进了洗手间。 他在里头待了很久,久到林嘉彦以为他可能是在里头睡着了,手机游戏已经打了十几关,实在不那么高兴地往枕头下一塞,林嘉彦索性躺下了,灯一关合上眼睛假寐。过了几分钟,那扇门终于开了,他听到悉悉索索踩过地毯的声音,之后借出去的那半张床微微一陷,有个人躺了下来。 两米的Kingsize宽大到几乎可以无视另一边,林嘉彦在黑暗中瞎琢磨了一会儿,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带着点清凉冰冷的水汽,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头发。 林嘉彦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抿了下唇角,他知道钱赢是干嘛去了,纠结两秒,他从被底伸出手臂,去抱住了那一身寒意的身体。 钱赢浑身都僵了,一半儿是因为冷水澡,一半儿是因为缠上了身来的这温暖身体,他听到林嘉彦在耳边低低地说了句。 “晚安。” 那道温暖呼吸沉在他肩颈之间,让他不敢动,也舍不得动,就这么躺着,任时间缓慢从眉间眼底淌过去,听着那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幽微。他睁眼看着天花板,下意识开始默念那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 晨光在眼皮上跳跃,林嘉彦醒来的时候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迷糊着摸了摸,又摸了摸,突然发现自个儿是隔着被子缠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他睁眼一看差点笑出来,钱赢穿得整整齐齐,躺在那半边儿床上充当了个非常老实的抱枕。 他忽然心情大好,伸手过去掐了一把钱赢的脸,随即就下床去洗漱。钱赢呆滞片刻,受宠若惊地碰了碰方才被碰到的地方,好一阵纠结今天是不是不洗脸了,最后还是跟进了洗手间,试探着问:“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嘉彦正掬水洗脸,听了他这一问以后没答话,认认真真把自己拾掇干净了,想了想才开口。 “很和善,从来没说过重话。对我妈妈非常好。” “对你呢?” 林嘉彦目光闪动了一下,微笑道:“这还用说吗?你以前不是问过,什么样的人家才能把我惯成这样,自然就是他和我妈妈了。” 钱赢看着林嘉彦扬起的唇角,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林嘉彦凑上来,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让他的注意力随即转移了方向。 他一展臂搂住了林嘉彦,在这万事更新的大清早,把这送上门来的一个早安吻给加深了下去。 林嘉彦是甜而凉的薄荷味,清爽诱惑,舌尖撬开唇齿之后往里探,是更加甜蜜柔软的所在,他把这难得乖顺的宝贝给彻底吻软了,低喘微微地挂在了自己身上。林嘉彦的自制力在一寸寸往后退却,警戒线一遍遍报警,然而越来越舍不得松开。他不知道自己能为这男人做到哪一步,却很愿意再去试一试。 他艰难而坚决地结束了这个吻,呼吸起伏,眼神潮润。小模样儿看得钱赢差点就要控制不住,林嘉彦果断往后退了一步,哑着嗓子说:“去吃早餐,我九点前要走。” 钱赢不得不陪着林嘉彦去酒店一层吃自助早餐,他食不知味,满脑子不可描述,眼睛一刻不停地在林嘉彦身上脸上打转。林嘉彦故作镇定,实际上也是神不守舍。胡乱吃了点之后,他接了个电话,钱赢就只能恋恋不舍地目送着他的背影匆匆走出了餐厅,往大门外走去。他扭头,隔着大幅落地玻璃看到林嘉彦上了一辆挂军牌的奥迪,给他拉开车门的那人穿的是便装,但腰背挺直,气质凛冽,一望而知便是国之重器。 他收回视线,才消停地吃上两口东西,看见季昀走进餐厅,便扬手打了个招呼。 季昀见他一个人坐着,倒是颇有点意外。走过来笑道:“嘉彦呢?还没起?” “去见他爸了。”钱赢咽下一口东西,随口来了一句。 季昀看着钱赢仿佛胃口不错的样子,嘴角泛起一丝不那么善良的笑意,屈指叩了叩桌面。 “你倒还吃得下。” 钱赢一愣,抬起头来望着季昀,眉头一抬是个疑惑的意思。 季昀刻意放慢了语速,要让钱赢一字字都听得清楚。 “你知道,五年前他差点被林将军打死吗?” 钱赢猛然间站了起来,半杯橙汁在这震动中啪的落了地,果汁与碎玻璃四溅。季昀预料到了这个反应,及时退开了一步避让。他十分淡定地望着钱赢,在后者的眼睛里看到了迅速发酵并将爆发的惊和怒。 季昀用一句话堵住了可能会到来的发问。 “我不知道具体过程,不过想必你听过一句中国人的古话——慈不掌兵。” 钱赢的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桌子边沿。 他怎么就没想到,他怎么能没想到。林嘉彦在接到父亲电话时的异常态度,以及早上对自己父亲的评价。天下有哪一个坐镇一方拥兵以万计的将军是“从来不说一句重话”的?而当时那突然主动堵上来的亲吻,又是在回避什么? 钱赢拔腿就奔了出去,一边摸出手机给林嘉彦打电话。 身后的季昀笑吟吟望着他消失,那笑容里十分的不怀好意。 ——师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这位仁兄倘再辜负,恐怕就只能动手解决了。 闻声而来的服务生跑来收拾满地狼藉,季昀让开了位置,笑道:“记在1609账上。” 钱赢坐进玛莎拉蒂,方向盘一打快速冲向了车流如水的快车道。 电话是通的,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他知道林嘉彦是往西边那方向去了,然而隔了这要命的五六分钟,恐怕早已经开出去很远。钱赢反复在拨林嘉彦的电话,他焦躁不堪,在将将要沸腾的情绪中极力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默念:那是他爸,那是他爸,不会怎么样,不可能把他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压倒性地响起来:他差点被打死……他差点被打死…… 钱赢恶狠狠咬牙,仪表盘里的时速表猛然一颤,发动机嘶吼,他在超速边缘硬生生把脱缰情绪拉了回来。玛莎拉蒂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到了变灯只剩倒数两三秒的车道最前方,相当凶险地擦过了两三辆车,猛然间窜过十字路口。后方一大片此起彼伏的愤怒喇叭声,模模糊糊的京骂爆出来,钱赢一个字儿也没往耳朵里去。 他必须要以最快最稳的速度追上去,在径直向西的一大票车流里,去追上方才惊鸿一瞥的那辆奥迪。 第29章 林嘉彦并不知道那辆玛莎拉蒂从滚滚车流里杀了出来,以极度艰难与爆棚运气紧紧追在了后头,他甚至没有去碰兜里惯例静音的手机,从一坐进这熟悉座驾,他就将后颈枕在了靠背的软枕上,半阖上眼皮一言未发。来接他的是父亲随身多年的秘书,也是熟人,对这位小少爷的脾气可谓了如指掌。见他神色淡淡,便也一点都没打搅,只是任由司机快而平稳的一路向西,最后驶进了军事警戒区。 身后隔得很远像是传来了一声长而嘶哑的喇叭声,林嘉彦心上莫名一动,睁开眼睛时,看到奥迪的车速已经降了,翠意葱茏的花木掩映里,露出了远远建筑物的一角。 林嘉彦不由自主吸了口气,他有日子没来过西山别墅了,也是有日子没有见过父亲了。 印象里的最后,是父亲铁青的脸色,和雷霆万钧的一耳光。 奥迪停稳之后他没立即下车,过了一两分钟,他才从秘书拉开的车门里迈下了第一步。神色平静,步子踩得也很稳。 他走进那片葱茏绿意里去。 钱赢当着持枪警卫的面,将车一直顶到了那片警戒区的最前沿。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息,视线落在自己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上,他看到有几根指头在不自觉微微颤抖,为的是当下这极度无力的境况。他能做什么,他只能等。五年前他和林嘉彦之间隔了一堵难以逾越的墙,五年后竟然还要生生面对这残忍一幕的再次上演。 潮水般涌来的无力感扼住了钱赢的呼吸,他莫名想到,当年林嘉彦是以怎样的心理建设走进看守所,又是以怎样的绝望和心碎离开。想着想着,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欠他的。 在这几乎能让人发疯的猜想和等待里钱赢只能摸出手机来,他不敢再打电话,于是就开始发微信。他问林嘉彦:你还好吗?隔了一会儿又说:你别怕。 他不知道林嘉彦是不是在怕,其实是他自己的手指已经抖得不行了。 毫无回音,钱赢想了一下,在搜索引擎输入了林将军的名字,立即出现了公开履历和官方照片。屏幕上的那男人确乎是如林嘉彦所说,面目和善,光华内敛。林嘉彦和他看起来并不很像,只有轮廓略微相似,然而林将军唇角的那一丝微笑,竟让钱赢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他在胡思乱想

相关推荐: 顾氏女前传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红豆   乡村透视仙医   白日烟波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深宵(1V1 H)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我的风骚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