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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着就摇头。 “那你可能会很辛苦哦。” 这句话一出,钱赢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立马又板起脸。 “不关你事。” 何建功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慈祥”的眼神看他,非常温和地对钱赢说:“其实吧,主要是林小彦心里有人,特别强大的执念,没有人能扭转。我看你也是个磊落气派的爷们儿,怕你在南墙上撞得太狠……” 钱赢一张嘴打断了他的絮叨。 “他的明轩哥对吧?” 何建功一愣。 钱赢嘴角一扯,非常嚣张地露出了个坏笑。 “你的系统需要更新了哥们,明轩哥早特么是过去式了。” 何建功迷惑不已地挠了挠头:“是么,可是他明明跟我说他心里有个抓不住的人。” 后面这一句自言自语似的语气非常轻,钱赢差点儿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但是这模模糊糊的几个字显然非同小可,他忽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揪住了何建功的衣服,一把将对方拎了起来。 人高马大山一样的钱老板,把身量单薄的何研究员提得脚尖离了地。 “你,说,什么?” 何建功吃了一惊,倒是一毫也不慌乱,抬头看着钱赢,笑吟吟拍了拍他的手。 “放手放手,我这衣服挺贵的,好几百呢。” 钱赢牙疼似地咧了一下嘴,抻直胳膊一点点把老何放了下去。特别温柔地看着对方,好声好气开口。 “看在白玉观音的份上,劳驾,你,再说一遍。” 老何整了整衣服,然后才抬起头来冲钱赢摇了摇头。 “哥们儿啊,你这暴脾气,根本不是林小彦的菜啊。我认识他十好几年,追他的男男女女能排到天津去,一个个把他当祖宗供着都没用,没一个成功的!” 钱赢高深莫测地盯着老何看了半天,末了冷笑一声。 “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是我。” 何建功唰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我就佩服你这种脸皮厚的。” 钱赢这回只冲老何龇了一下白森森的牙。 他原本没想再搭理老何,但是只憋住了两分钟,就欲言又止地瞥了何建功一眼,又忍了一分钟,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你大学时画了很多?” 何建功大笑起来。 天色将晚,林嘉彦陪着季昀在改建后的前门仿古一条街溜达了一阵,这条昔日老北京最热闹的一条步行街,多年前吵吵闹闹拥挤堵塞,却深得市井人家的真味。08年盛事之后整饬一新,人气陡然就散了。而今从街头到街尾,虽是极力在往旧日风格上靠,但无论如何也脱不开不伦不类这几个字。林嘉彦陪着季昀走了一圈儿,深觉气闷得很,原本他所喜欢的老北京范儿变得十分拿不出手。 季昀倒饶有兴致,他对这些没什么概念,看着那一列整整齐齐的小洋楼也并不觉得哪里不对,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一条所谓风情购物街罢了。他说要给他的英国祖母和中国外婆各买一双千层底儿,得亏步瀛斋这种老字号还在。林嘉彦赶紧带他去了大栅栏,看着季昀在那儿比对什么样的鞋底子更软更舒服,终于得空摸出手机来看了眼。 看了一眼微信上钱赢很久前的那一问,他忍不住轻轻牵动了一下唇角。 他回复钱赢:“是的,非常好。” 钱赢的下一句立即就来了:“你那时真好看。” 林嘉彦愣了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眉头蹙了一下,找到何建功的微信头像点了下去:“你给那傻大个儿看了什么?!” 何建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你的手。” 林嘉彦无语。 他知道何建功是给钱赢看了什么了。 何建功大二时在学院开了个人画展,其中引起全校轰动的压轴之作是一副千手观音,是他去敦煌采风之后的作品。然而古典壳子里装了个现代派的灵魂,那观音的眉眼活脱脱就是林嘉彦的神态,淡然高冷,贵气疏离。不过这作品的出众之处不在于观音相的冷清,而是那姿态各异的四十二手,执的不是传统的杨柳枝摩尼珠,而是烟、手机、菜刀、烤串等等各种恶俗不堪的寻常器物。 大慈悲圣像与这俗世挂碍烦恼碰撞出了离奇火花,当时就有人指责何建功胆大妄为,但他的崇拜者随即就在花生林论坛上捍卫起偶像的伟大创作,口水仗越演越烈,甚至惊动了学院领导,末了一句以“百花齐放”定了性,算是给老何背了个隐形的书。 但天知道林嘉彦是被这疯子半哄半骗着摆弄了一堆杂物大半个月,最后才知道画出这么个东西。他哭笑不得,问老何:你这是要供着我的意思? 何建功那时疯疯癫癫得很,脏辫儿一甩,露出了后颈处的梵文刺青。他装神弄鬼地说:“烦恼多为自找,渡己才能渡人。” 林嘉彦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非常想拒绝承认和这画疯子是好朋友。 其实他知道何建功的言外之意。十八九岁时的林嘉彦,心里眼里的那一个人,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谁。 只有那一个人自己不知道,或者说,拒绝知道。 林嘉彦盯着手机里何建功那短短三个字,忽然笑了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忘记了当年暗恋里的那些纠结和烦恼。 微信页面里又跳出一条信息,是钱赢。 “我这边暂时完事了,你们在哪?我去接。” 林嘉彦回了个坐标,嘴角浅浅扬了个笑起来。 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 他给钱赢发去的坐标是前门星巴克。钱赢绕了很大一圈才找到地方停车,得亏了方向感不错,下了车狠狠打个冷战,揣着手机在凛凛寒风里朝着目的地奔去。 那一身价格不菲的骚包打扮凹造型是可以的了,要来对抗帝都12月天黑以后的寒风却远远不足。钱赢东张西望地找星巴克,他印象里的这店要么在写字楼底下,要么在大商场里头,倒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古色古香的一栋小楼。在即将被刺骨寒风冻透了之前,他终于确认了眼熟的绿色美人鱼标志,匆匆忙忙推门而进,带进了一身刮骨钢刀似的风。 他没点东西,在让自己不那么舒服的咖啡香气里往楼上走,踏着嘎吱嘎吱的木楼梯拾级而上。二楼角落的沙发座里林嘉彦冲他招了下手,教钱赢冷僵了的脸上硬是弯出了柔情似水的笑来。 林嘉彦推了个白瓷杯子给他,钱赢有点哀怨地占了一个双人座,斜对的这两个,一人坐了个单人座,明显就是冷落他的意思…… 但是杯子一捧他却明显快活起来,垂落的视线里使劲藏了藏惊喜,还是没忍住,抬眼视线里亮晶晶地盯着林嘉彦看。 林嘉彦面无表情扭过头去,不接他这二兮兮的一眼。 钱赢的嘴角翘起来,矜持满足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那杯白开水。 他不喝咖啡。 有人记得。 第27章 对于一个在意大利读书的人来说,咖啡过敏完全就是项刑罚。但钱赢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对自己的这奇葩体质感到开心,热水入喉熨烫肺腑,他渐渐快活起来,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一刻。 那时他跟林嘉彦正打得火热,几顿饱饱的肉吃过了以后,他俩对彼此的身体都贪恋得不得了,林嘉彦骄纵傲慢,但上了床简直是个极品,一撩就软,一逗就湿。把这么个漂亮又坏脾气的小猫摆弄到软成一滩泥,世间再无更大乐事。 一开始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林嘉彦,强迫对方交换了电话号码。但是第一次接到林嘉彦电话时,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他预料着要自己主动去堵人,甚至还很高效地查到了这小美人在质监局工作,却没想到下班的点儿,林嘉彦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很冷淡,内容却火热。 林嘉彦说:“晚上有空?” 钱赢落下车窗,冲着街对面长长吹了声口哨。 在车来车往的络绎人流里,清冷出众的那小美人面无表情朝这边望来一眼,明明淡得毫无情绪,坐在路虎里头的钱赢却立马浑身发痒,方向盘一打,车头就转向了林嘉彦那方向。 林嘉彦把手里喝完的纸杯扔进垃圾桶,拉开车门上了车,一言未发。 车窗还没完全升起来,钱赢就迫不及待地倾身过去吻他。林嘉彦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急色,恼怒抬手就想来一巴掌,没想到钱赢的舌头才挤进去搅合了两下,突然自己主动退开了,小声咕哝了句:“操。” 林嘉彦没明白,急促喘息,面上微红地瞪他。 钱赢拿起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林嘉彦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一伸手就要拉开车门下去。钱赢慌忙抱住,凑在他脸上胡乱亲吻安抚。 “宝贝儿你刚才是不是喝了咖啡,我对那个过敏。” 林嘉彦脸色稍和,但余怒未消,反手用力推他。 “没听说过!什么症状?” 钱赢衔住了他耳朵磨牙,让林嘉彦腰里发软的热气呼进了耳廓,他又听到那个撩拨他神经的可恶声音,低而色情:“会特别持久。” 林嘉彦愣了一下之后才更加愤怒地红透了一整张脸。 不过后来裸裎相对了,他看到钱赢腰上几点红疹子才相信是真有这种奇葩体质,至于另一个瞎掰的症状……他是不可能相信那是因为咖啡的! 钱赢陷在回忆里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笑,林嘉彦盯着他看了几眼,忽然脸色也有些不太对,掩饰性地扭过头去。室内暖意融融,柔软低沉的女声在木结构的屋顶上回旋往复,窗外北风呼啸着敲打窗棂,这一刻静谧如梦。 季昀摸了摸鼻子,起身说去洗手间。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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