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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关头,别人送的信。 而对他的喜欢,于她而言是一份陌生的情感。 不知道怎么处理,一切都习惯性地顺着原有的逻辑来。 “所以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想念了?”张澍依依不饶。 盛夏终于受不住这逼问,喃喃道:“因为不好受……” 那些不算优美,但感情真挚的字句,如果偶然在网上读到,她可能会感慨一番,但信中的主人翁是他,信中描绘的场景,是她错过的他的时光。 她解释不清,她就是很难受。 忽而,她的指尖被人碰了碰,她抬眼,对上张澍浅淡的笑脸。 “开窍了吗?这叫吃醋。”他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陈述。 吃、醋。 他把一只手臂垫到后脑勺,一派轻松样,嘴里却说着让她耳热的话:“吃醋是,别的男生和你说话超过三句我就不爽,给你送水我也不爽,能和你去一个学校留学,我超级不爽,理智告诉我这都是对你好,但是感性上我就是非常不爽,这种感觉,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吗? 知道了。 吃醋,是林黛玉说,早知她来,我便不来了;是Jane黯然离开她那隐蔽的角落;是布莱斯在心里怒吼她怎么能坐在那对别人笑? 是明知一切都情有可原,仍旧难以排解。 是含沙射影、出离愤怒、不再从容。 是占有欲。 盛夏:“我也有的……” 张澍瞥向她,一副洗耳恭听却不怎么相信的姿态。 “我也有的……”盛夏重复着,像是强调,“在看到你陪别的女孩排练的时候,在听说你给她送了好多次花还有项链的时候,在看到你们特别自然地谈笑的时候,还有刚才……” “刚才……” 她顿住了,脸颊已经通红 。 她能感觉自己紧紧攥着的手,手心发烫,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张澍微微直起身,竟坐了起来,腹部传来一丝痛感,却不足以阻止他向她靠近。 他握住那紧张的手——仍旧软得不可思议。 “刚才什么?” 他输着液,手冰凉,给燥热的她猛然降温,竟有些舒适。 盛夏与他对视,不再躲闪。 “刚才,看到你和别人,靠那么近的时候……” 张澍看着她近在咫尺,白里透红的脸,眼睛里装满了倔强和委屈。他嘴角的幅度再也不受控制,缓缓扬起,最后眉眼也全是笑意。 盛夏顶着突突突像是要蹦出来的心脏,执着地对视。 她很真诚,不是瞎说的。 他不要冤枉她什么都不懂。 “盛夏……” 她听见他声音很低,轻而缱绻。 “怎么办?我现在不只喜欢你了……” 盛夏的心跳、脉搏,全都不听话了。怎么也慢不下来。 张澍细细观察她每一分反应,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循序渐进,不要冒失。 她不同于别人。 他脑袋完全凑到她面前,换了一句:“我以后只听你的表白,只给你送花送项链,别的女孩我保持一米线距离,你觉得怎么样?” 第65章 去疯 你需要我吗,盛夏? 她觉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 想起生日那晚他狡猾的问话, 这一次,盛夏努力恢复思考能力,不想再被他带得团团转。 [我以后只听你的表白……] 可是她这, 算是表白了吗?这话也不能问出口, 万一他当即就要个表白呢? [只给你送花送项链……] 花还可以。 “项链就算了, ”盛夏喃喃,“太贵了。” 张澍没料到是这个答复, 心房变得柔软,忽然觉得不对劲, “送她项链?谁?” 盛夏看他这反应, 难不成她又想错了? “我只送过我姐项链, 这你也吃醋?”张澍有点不可置信, 短暂思考后说, “也行吧, 以后她有男人给她送了,我送她别的, 再也不送项链了,行不行?” 原来是这样啊…… 盛夏有点窘迫,自己这难道叫吃飞醋? 她想赶紧转移话题,接着说:“一米线也不必的……总有人要问你问题的……” 总不能隔着一米喊话讲题呀? 张澍:“以后不会有女生再来找我问问题了,除了辛筱禾,你信我。” 盛夏疑惑:“为什么呀?” 张澍提了提眉梢,说得稀松平常:“谁那么没眼力见, 看不出名草有主了吗?” 名、草、有、主。 这几个字似带电,盛夏指尖轻颤,整个手顺势从他手掌里抽了出来。 张澍看着她又羞又怯的表情,哭笑不得。 这句话, 还好吧? 这种程度都不行? 盛夏也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了,忽然抽手好似拒绝,不知是不是又无意伤害了对方,她尴尬抬眼,没话找话:“那辛筱禾为什么还会问?” 张澍望天花板,笑了笑。 该怎么说呢? 她是你娘家人,她有底气啊笨蛋。 这话更不能说了,她听了估计抬脚就跑。 张澍低头看她清泉一般的眼睛,问道:“盛夏,诗词歌赋这么浪漫,里面没教怎么谈恋爱吗?” 盛夏:…… 敲门声解救了盛夏,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了。 盛夏站起来腾位置,随口小声说:“你该吃药了。” 说完见张澍脸一僵,才后知后觉她这话,和他刚才的问题间隔很短,很像在回答他——骂他有病。 张澍短促地笑了声,深深看了她一眼,好似在说——给我等着。 “今天精神很好嘛,张澍。”护士调侃道。 张澍:“还不错。” “药还是要吃,针还是要打哈。” 护士用瓶盖接药片,往张澍手心放。盛夏见护工不在,便过来帮忙,拿着一次性纸杯给张澍倒水,先倒一点开水,再补一点常温纯净水,摸着温度合适了,递给他。 护士在一旁眉眼弯弯:“你同学真贴心呀张澍?” 这语气里不无调侃。 盛夏稍微低头,张澍笑笑,接过水,“只是同学?婷姐,要不你再好好看看?” 说罢一手掌的药往嗓子里扔,水灌入,喉结滚动。 护士视线在二人脸上逡巡,装模作样琢磨许久,道:“嗯……妹妹吗,长得倒是挺像!” 咳咳! 张澍忽然一阵猛咳,一掌药一次下肚,这么一呛直咳得他脸红脖子粗。 盛夏慌忙凑过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张澍缓了缓,抬眼睨护士:“闭嘴吧。” 护士窃笑,整理好药瓶子,推车出去了,嘴里念叨着:“哎呀别激动,我是说有夫妻相来着!” 盛夏:…… 这会儿张苏瑾回来了,手里还真提着果切和酸奶,打开给盛夏吃。 盛夏:“不用的,我一会儿就走了。” 张苏瑾:“吃点,买都买了。” 盛夏捧着果切安静吃。 手机震动声传来,是盛夏的。 王莲华打来,说在楼下了,接她去上课。 盛夏站起,“我妈妈来了,我得去上课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提。 然而这一次,张澍看着并没有不高兴,只说:“姐你送她下去吧?” “好。” “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 张澍:“你估计找不着路。” 盛夏:…… 没有这么夸张吧?她都来两次了,记得怎么走。虽然确实是七拐八拐的。 她到了门边,又听身后张澍问:“下次什么时候来?” 盛夏回头,她也不知道王莲华下次什么时候让她来,“我尽快,你好好休息。” “你说的。” 路上她收到“宋江”的消息。 很长一段,从来没有见过他在Q.Q上说那么长的话。 “刚才没来得及跟你说,辛苦了,这么长时间的煎熬和努力,辛苦了。另外,对不起,没有看到你的努力,没有在你努力的时候做个加油打气的人,还说过一些风凉话,对不起。我说过,你这么努力,一定不会有个坏成绩的。但如果是最坏的结局,就算最后你真的出国,我也没关系,大学我会挣钱,假期去看你,也可以争取交换过去,再不行我考研考去美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都可以。我收回到此为止那种话,但仍希望你前程似锦,而我不想做个旁观者,我想做那个捧花祝福的人,如果你需要的话。” “你需要我吗,盛夏?” 盛夏怔怔地,反复读了好几遍。 他的文字还是那样,算不上有什么文采,甚至语意重复累赘。 可她就是看得整颗心都揪在一起。 明亮而骄傲的少年,把自己放在乞求者的位置,反复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盛夏脑海里不由想象他现在的样子。 应该正半躺在病床上,捧着手机认真打字,然后焦急等回复?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手机亮了暗,暗了亮,眼睛就是难以离开彼此的对话框? 他会不会因为等不来回复而皱眉? 斟酌字句的时候,会不会咬嘴唇? 要命。 才刚离开,她已经很想很想他了。 直到送达目的地,王莲华叫她下车,盛夏还没回过神来。 “哦”一声下了车,进了大厦,来到课堂。 老师开始讲课,她还在神游。 怎么回复? 头一回,辞藻满腹的盛夏觉得词穷。 不知是怎样的言语,才能传递同等厚度的真诚。 待她下课回到家,对面像是终于等不及了,发来一个问号。 这个问号倒是让盛夏感觉轻松了许多。 张澍还是那个张澍,霸道的张澍。 既是表白,他必然是要得到答复的。 盛夏想起他调侃她说,诗词歌赋没有教她谈恋爱吗? 她在脑海里搜罗一番,挑了合适的一句,回了过去。 “幸得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忙碌仍是高三的常态,尤其一模考得不好的,王潍基本上是每周一次知心哥哥时间。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一晚上聊十几个,说同样的话十几遍的。 但盛夏是确确实实从谈话中感受到了紧张。 不少科目增加了周测验,感觉每天都在考试中度过。 听说考着考着,就麻木了。 晚上回家,盛夏会整理错题,张澍会拨语音电话过来,她如果有问题,随时可以问。 她觉得这样下去会影响他休息,便拒绝了他的语音。 “那这样我睡不着了,除非你来看我。”他老话重提,几乎每天都要问一遍,她什么时候去。 她也想去啊,但是王莲华天天接送,她一点机会都没有,除非翘课。 翘课他又不同意。 没辙。 张澍在医院也开始恢复复习了,只是他坐立的时间不能太长,效率自然是极低的。侯骏岐总跑医院给他送最近的试卷和资料。 而盛夏已经不止一次在水房、走廊、午托听到别人议论了。 议论张澍命不好,在这种时候遭逢大难,别说状元了,估计河清大学海晏大学都不好考了。 有个实验班的,说话很点风凉:“张澍算是一手好牌废掉了,干嘛老替他操心,又不是只有张澍一个人能替附中拿状元。” 这是传闻,说这话的具体是谁,又是在哪说的,盛夏不得而知。 只知道侯骏岐和吴鹏程上人班里把人给打了。 两个人记过处分。 其实她也很担忧。 高考就是一场持续的战斗,即便脑子里有货,停摆的时间一长,是很难恢复状态的。 夜里她也时常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去一方书店,他也就不会去,他不去,就自然不会遇到这种事。 直到现在,事件热度已经下去了,张澍的微博下边还有人在每天给他发祝福,祝他高考夺魁。 很多都是外校的。 陶之芝也说,无论是一中还是二中,都有很多人在议论这个命途多舛的准状元。 前准状元。 现在大家几乎都不太看好他了。 只是碍着他见义勇为做了好人好事,不敢公开置喙罢了。 但张澍自己,好像没那么着急。 盛夏试探性地问过:“你最近卷子做得还顺利吗?” “做倒是都能做,没有掐表,效率不得而知。”他回答。 盛夏:“还是身体要紧。” 他听出她担忧的点,打趣道:“万一我高考滑铁卢,怎么办?” “呸呸呸,打嘴巴,”盛夏夸张地拟声,“不会的。” 张澍才正色道:“好,你希望不会,我一定不会。” 半晌,他又补充:“不能保证一定考状元,但保证分数够用,行不行?” 他肯定也看到了网上说他考不了状元的言论吧? 够用是指,能报河清大学或者海晏大学。 能顺利去河宴。 另外,他好像格外喜欢问她,行不行。 她也没说过不行,“你说行就行。” 两人说话常常跟套娃似的,而且有一个点,挺颠覆盛夏认识的,就是张澍笑点好低,聊着聊着,就在那边笑得不行。 以前怎么不这样? 笑着笑着就腹部抽抽,盛夏便又骂道:“不许笑了,再笑我挂了。” 他立刻收敛:“好,不笑。” 又是十天过去了,盛夏向王莲华提过一回,要去医院。 王莲华说:“现在都是稳定恢复期了,也没有什么好探的,你别折腾了。” 于是只能作罢。 再接张澍的视频,盛夏都有点心虚了。 上次离开的时候说好的尽快,这拖拖拖又快半月了。 再不行……盛夏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周末的时候,和母亲说去陶之芝家,然后去医院看看吧? 提前和陶之芝通气就可以。 张澍没精打采的脸出现在视频里。 话都没有一句。 显然是有不满了。 盛夏道:“你知道的,我妈妈天天接送我的。” 张澍当然知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他不高兴,自己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控制不住。 她人就在视频里,像素也挺高,她本人和相机里差别也不大,但就是不一样。 “那我先做题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哄不好,盛夏索性把手机放一旁,自顾自拿起卷子刷题。 张澍才有了点反应,也坐直了,看出她今天兴致不高。 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盛夏从卷子里抬起头:“嗯,两次周考,我的分数都很危险。” 虽然周考卷子质量参考性没那么大,但是她自己的做题状态她心里有数,确实大不如前。 “诸事繁杂,万一,我真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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