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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拿着拐杖,不好给你挡风……” 与此同时,他感觉身侧的衣服被扯了扯,低头一瞥,女孩嫩生生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风鼓不进他衣裳里了。 张澍无声地笑了,感觉满世界都是馨香,令人通体舒畅。 不好给你挡风是什么玩意?谁真要她挡风。 车子在滨江小广场停了下来。 这地方盛夏知道,却也只是从桥上经过瞥过几眼,没有来过。 这里曾经要建一个滨江音乐厅,边上还要建个水上舞台,如今水上舞台在江上飘着,音乐厅却没建起来,市政给改成了阶梯景观平台,保留了部分断壁残垣,颇有点罗马斗兽场的感觉。 她曾听盛明丰说过,这个地方要是能盘活,会成为南理的新地标,但是历史纠葛复杂,招商是极大的难题,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张澍扶她下车,两人在阶梯边上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这块只晚上有些老头老太太跳舞,白天少有人迹。 江风习习,凉意阵阵。盛夏把他的外套还给他,“我不冷的。” 张澍没接,淡淡道:“我也不冷,你披腿上吧。” 盛夏没听他的,要从后边给他披上。 她坐在他左侧,去够他右肩的时候身体自然要靠近些,而张澍察觉她的动作,扭头要拒绝—— 高挺的鼻尖就这么轻轻擦过嫩滑的脸颊,两人皆是一顿。 周遭寂静一片,时间静止。 张澍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细腻脸蛋,白透透的,细密的绒毛在午后的阳光里跳跃。 盛夏完全僵住了。 他的鼻子近得不可思议。挺立如冰山的脊梁。 他的一切仿佛都格外鲜明,带着特有的力量感和锐利的攻击性——鼻梁、喉结、下颌线,以及,眼角的锋芒。 她一动不动,眼皮轻轻掀起,与这锋芒不期而遇。 她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玩味的眼睛。 “乓”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似热水瓶胆一般,在心底里炸开。 外表完好无损,内里溃不成军。 她迅速松手,外套松松垮垮落在他肩上。 “咳。”张澍暗咳一声,扭过头,淡淡开口:“我爸就是死在这的,这片工地。” 盛夏猛然抬头看向他。 他爸爸,不在了吗? 张澍似是预判了女孩的反应,“不用这个眼神,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所以其实没什么感觉,说无情一点,我甚至不认识他。” 盛夏只定定地看着他。 她曾经还误以为他被家人溺爱,所以脾气差。 “我妈我也没见过,说是生了我就走了,我姐把我养大的。我姐那时候才多大?”张澍上下打量盛夏,在她头上比了比,“应该和你现在一样大。” 他用他惯常的清闲语气说着,没有一点起伏,可盛夏的心就像在过山车上被抛来抛去。 “说了别这个眼神!”少年一瞥,见女孩眼睛又深又郁,抬手揉揉她脑袋,颇无奈道,“看来我话题切入得不好,你更不开心了?” 盛夏没想到自己情不自禁的反应,被他关注着,缓了缓,开口:“他们虽然不在了,但一定很爱你,所以给你取名叫澍。” “我爸妈没什么文化,这个名字,应该是我姐取的。” “……” “那你姐也很爱你,你于她而言,是及时雨,是上天的恩泽。” 张澍有点惊讶,“你还是我身边第一个知道这个字的意思的,查过?”话音刚落他又了然的样子,“也是,你这文化人,知道也不奇怪。” 盛夏:……她应该谢谢他的夸赞? 张澍并不等她回应什么,兀自说着:“我姐一直没嫁人,所以我一直盼着她可以有个好归宿,这个前提就是我能管好我自己,以后能有自己的路,但我之前,成绩并不好,因为不爱学,学习确实很辛苦,后来很想学的时候呢,回头一看已经落后很多了。所以我刚开始也和你一样,目的性太强,太远,那时候反而是停滞不前的,因为脑子太乱了,一团麻。” 盛夏静静听着,不言语。 回想起王潍也曾说,张澍入学成绩并不好,所以才进了平行班。 “所以我能了解你现在的状态,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你太想要一个自己可以很强大的证明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下一级台阶,才回头看着她,“医院那天……”他好像不擅长聊这方面,停了下来,选择跳过,“你带着两种矛盾的教育方式,两种孑然不同的期待在生活,在学习……” 盛夏手收紧,眼睫轻颤。 只不过是见过她父母一面,不,连面都没见到,只是听到了几句对话,竟一语中的。 他,真的只是十七岁么?眼前的张澍似乎与平时完全不同了。 她眼睛里盛着许多情绪,张澍顿住了,忽然迟疑,不知道对话是否要进行下去。 却听女孩低声说:“然后呢,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其实张澍并不想和她说太多大道理,但她似乎很需要。 “抛去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期待,你自己的期待呢,你想考哪个大学?”张澍抛出问题。 盛夏摇摇头,“我能力有限……” “能力有限,不知道能考什么大学,不知道能念什么专业?”他打断她,接上了她的话。 盛夏惊讶地看着他。 “我不是什么蛔虫,这话上回在书店,你就说过,”张澍了然一笑,“你看,你有那么遥远的目标,想在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但是你连自己想考的大学都没有……” 盛夏又低下头,“因为,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这就是你一个人的事。”他语气坚定。 “即使实际上不是,也要当做,这就是自己一个人事。上哪个大学,考多少分,突破哪一个艰涩的知识点,都只是自己的事,与他人的期待毫无干系。只有做自己的事,掌控自己的方向盘,路径才最清晰。” 盛夏说:“如果真是我一个人的事,当时我应该会学文科,我可能确实没有理科的脑子。” 张澍凝视她半秒:“或许文科确实更适合你,但这很无奈,已经是定局。更何况,我不认为学理科的比学文科的聪明,文字逻辑是世界上最基础的逻辑,所有逻辑最开始的表达都是文字,而所有科学的最终极,是哲学。你文字里的逻辑结构那么清晰,你的思维是极其活跃的,敏感而精准,谁敢说你不聪明?”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聪明。 盛夏心间微微震颤。 “你带着你不适合学理科的预设,怎么能大胆去学呢?”张澍望进一双孤立无援的无措眼睛,尝试用她“文化人”的角度去说:“走路要看前路没错,但那只针对高个子,如果当下只能爬,那就看好手臂之距的路就好了,哪里有抓手就去抓,过了这段泥泞,前面再站起来。” “手臂之距……”盛夏喃喃。 “只做好眼前的题,读好眼前的书。管它是理科文科,管它跟你的远大目标有什么关联?这题我必须会,这个知识点我必须记住,这个方法我必须掌握,别管其它有的没的……什么系统性啊,什么基础性啊,什么压轴题啊,提分性价比啊,这些分类和理论不适合你去思考,也不用执着单一科目单次考试的得失。” 是啊,她总在担心自己基础不牢固,觉得先巩固好上个知识点再去深入;有时候她也太执着于系统性,每一科都要理出个所以然来,在本子上密密麻麻画了许多思维导图,缺一环就会很慌,实际要写题的时候,哪里记得这些系统…… 想想真的是自我感动,无用功。 他怎么都知道? “我还来得及吗?”她几乎是无意识地问。 张澍说:“我不好给你灌鸡汤,这个时候就要保持绝对的清醒,既要相信自己行,又要接受自己可能不行,既要明白不是每次都行,又要坚信下一次能行。无论今天如何,一觉睡醒,新的清晨。” 盛夏看着他。这个角度,她需要微微仰视,少年表情慵懒,但眼里有光。 她好像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强了,他理应这么强。 张澍:“其实这些,都只是高谈阔论,最重要的是,你要开心一点,洒脱一点,不会就问,就继续学,左右不就是一张卷子,不要太当回事,学习也可以很纯粹。” “真的吗?” “真的,”张澍点头,“你错题已经整理得很好了,但没好好多看,提分不可能一蹴而就,数学这次是第一次考三年全部内容,知识点又多又散又细,本来平均分就低。不是你没有进步。你这么聪明,还这么努力,不会有一个坏成绩的。” 两秒后他又补充:“我说的是最终。” 语气淡淡,言辞切切。 她神态有点呆呆的,良久,她喃喃:“我有点相信,当初韩笑找你聊天最后死心塌地的事了……” 张澍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转而笑了声,“是么,我常常感觉我是一个哲学家。” 盛夏:…… 他刚刚才说,哲学是科学的最终极呢。 光不见了,黑洞里出现了自恋狂。 张澍见她神态终于放松了些,笑了笑,“这些你都从哪听的,还听说我什么了?” 还听说——你和校花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当然,盛夏没说出口,低头揪着自己的裤子。 张澍笑一声,迈开一条腿,踩上她坐着的那一级台阶,忽然凑到她面前,平视她,“所以你也死心塌地了?” 哌哌哌—— 江水拍岸,气势逼人。 盛夏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狡黠眼睛,心就如同这江水,来去、方向、力量,都不由自主。 糟糕,她再也无法用“聊骚罢了”来阻止疯狂的心跳了。 第39章 黑历史^. ^午休一刻值千金,你知道…… 回程。 小白长时间不充电, 电量掉得迅速,还好滨江广场离学校并不远,不至于半路歇菜, 只是到最后越来越慢, 以十几迈的龟速前进。 一行装备齐全的中年骑行团风风火火从他们旁边驶过。 叔叔阿姨们好奇地看着他们, 还有热情打招呼的。 “小伙子,你这车不行啊?还不如我这自行车!” 张澍笑得张扬, “大叔,你可别碰上我骑自行车。” “嘿, 好啊, 遇上了比比?” “怎么都行!让您一公里。”张澍应答。 “小子狂妄。” 一位阿姨嗤笑道:“你懂什么, 没情趣, 慢下来是年轻人的浪漫!” 盛夏:…… 张澍短促地笑了声, 不语。 学校门卫拦住了他们, 张澍明目张胆撒谎:“带她复查去了。” 门卫看看她的拐杖和腿,认出是领导交代过, 家长可以开车进学校接送的那位,放行。 等车屁股消失在拐角才后知后觉嘀咕:“复查不是家长陪着去?这俩学生早恋啊?” - 时间还早,大伙还在上体育课,教室里空无一人。 没一会儿,男生们先回来了,一个个汗流浃背,说今天体育老师发狠了, 体能不过的都留下训话,这会儿正轮到女生。 侯骏岐和杨临宇应该在帮忙,没看见人。 齐修磊一边擦汗一边问:“阿澍,你干嘛翘课, 老师说下堂课你一个人上。” 张澍没回答,提议道:“小卖部去不去?” “去啊!热死了,这什么鬼天啊,都快12月了,能不能行?” “我也去。” “我我我。” 一呼百应,一群男孩咋咋呼呼要走。张澍忽然回头问:“喝什么吗?” 没名没姓的,但大家都知道他在和谁说话。 因为声线好似都柔和了一些。 盛夏有点困了,懵懵地摇头:“不要了。” 张澍笑笑,被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眼神打趣着走了。 “澍,去哪了刚?” “午休一刻值千金~你知道个屁!” “那你知道?” “废话,约会!” …… …… 下课铃响,女生们才回来,一个个蔫得不行了,吐槽体育老师无情。 辛筱禾一进门就摔趟在张澍椅子上,明明她的座位也就再绕一个组。 “累死爹了……”她喘着粗气。 盛夏刚趴在桌上睡觉,这会儿迷迷糊糊醒来。 辛筱禾拿张澍的草稿本往脸上扇风,“热得我好困,要去超市喝汽水,夏夏,你要不要?” 盛夏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来回应该来不及吧? “也是,”辛筱禾说,“刚应该让他们给带的。” 盛夏说:“齐修磊他们刚都去了,要不你给他们打电话。” “我没有齐修磊电话啊,他们?还有谁?” “就,”盛夏顿了顿说,“男生都去了。” “你直接说张澍也去了不就得了?”辛筱禾一下子了然,“他名字是不是烫嘴呀?” 与此同时,这个名字烫嘴的人端着一罐汽水出现在窗边,闻言脚步一顿。 盛夏:…… 而背对着窗的辛筱禾并未看见,“话说张澍翘课了,你看见他了吗?” 盛夏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正要示意辛筱禾,张澍在她后边,可收到张澍眼神警告,她憋了回去,讷讷道:“没、没有……” 辛筱禾忽然眼神兴味:“你结巴什么?我听侯骏岐说,他去找你啦?” 这、 盛夏如置身篝火堆。 “没找你?呵,又口嗨,澍哥到底行不行?”辛筱禾继续嘀咕,眼看着盛夏眼神躲闪,“哈哈,不逗你了,那我给张澍打电话,你呢,喝什么吗?” 盛夏不知道张澍不进来,是要干什么,她摇摇头,“我不太喜欢喝汽水。” “那你喜欢什么?” “青瓜汁。” “那放学我去帮你买。” “已经没有啦,”盛夏很遗憾,她已经使眼色了,但是辛筱禾没注意,她只能接话,“老板说是夏季限定。” “黄瓜有什么好限定的?”辛筱禾无语。 盛夏说:“不知道呀。” 辛筱禾:“就是饥饿营销。” 盛夏点头:“可能是呢。” 辛筱禾说:“那就不喝它!矫情!” 盛夏说:“不喝它!矫情。” 辛筱禾:“矫情!” 盛夏:“情。” 辛筱禾:“in.” 两人的对话最后都会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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