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每天都在被勾引(校园H) > 第71章

第71章

了一圈,脚步没停,“咣咣”开了屋里所有柜子,再没找到新的墨水,但他看到了一个樟木书箱。 那只书箱毫不起眼,就是那个年代书房里最常出现的东西,却吸引了闻时的注意力,因为它上了一把锁。 书箱里会放什么关键的东西? 闻时思索的时候,傀线已经甩了出去。 线头钻进锁孔的瞬间,整个书房忽然闪了一下——雪白的墙壁泛着橘红,闻时耳边响起了噼啪的轻炸声,不知哪里吹来一阵热风,扫脸而过,居然有些灼人。 夏樵轻轻“嘶”了一声。 闻时转头,看见他捂着手臂,连连摆手说:“不要紧不要紧,就是刚刚不知道碰到什么了,有点痛。” 夏樵皱着脸纠结片刻,又补充道:“不对,是有点烫,感觉烫破了。” 他放下手一看,捂着的那块却完好无损,红都没红一下。 “你呢?”闻时看向谢问。 “我没事。”谢问正站在墙角,拇指抹了一下墙皮,“这屋可能被烧过。” 确实,刚刚那眨眼闪过的场景特别像一片火场。 他低头问沈曼怡:“你家失过火?” 沈曼怡仰头说:“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闻时皱着眉,傀线又一次钻进锁孔。 锁芯轻转的同时,整间书房骤然陷入火海! 热浪翕张着朝人扑过来,金红色的火舌隔空一卷,就足以舔掉一层皮。 它在空中翻滚着,眼看着要将夏樵和谢问拆吞入腹,就见书箱前的闻时背手一扫,那条缠裹着锁链的螣蛇张着尖牙直窜出来,绕着整个书房盘卷一圈,那来势汹汹的火焰就被它吞了个干干净净。 “啊啊啊啊——” 夏樵捂着脸在火里吱哇乱窜,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他哥的傀跟“贪吃蛇”一样,张着嘴往前游,走哪吞哪儿,所过之处,一点儿火星都没剩下,只要不撞墙,就可以吞到天荒地老。 火舌不断消退,谢问就在那之间穿行而过,走到了闻时身后,弯腰看着那只书箱。一点不见慌张。 李先生和沈曼怡也没什么反应,一个从石台里抓了一只钢笔,一个眨巴着眼睛看万花筒一样看他。 夏樵想了想,又把脸捂回去了。因为丢人。 他从手指缝隙里露出一只眼,挪到他哥和谢老板身后,就听书箱的铜锁“当啷”一声落了地,解开了。 火舌窜了两下,终于败退。闻时左手五指一拢,收了螣蛇,同时右手开了书箱的盖。 他们以为会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照片、旧物、或者记录了关键信息的书。谁知这只书箱里装着的全是纸,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 闻时随手掀了几张,目光扫过那些内容。 夏樵在后面咕哝了一句:“这什么啊?摘录的诗词名作?” “先生布置的功课。”小姑娘的声音乍然响起。 “功课?” 沈曼怡点了点头,在书箱旁边蹲下,认认真真地说:“先生布置的功课,让我们练字,每天都得交。” 她顿了一下,又小声说:“我不喜欢练字,交得少。” 最上面的字就很熟悉,跟日记里面如出一辙,笔画有些稚嫩柔软,但十分工整。应该是沈家小少爷的字。 闻时在第三页找到了他的落款,叫沈曼昇。名字有些秀气,和字很搭,反衬得日记内容更让人不寒而栗。 落款后是李先生的朱笔批注,只有一个顿点,表示自己看过了。 闻时连翻了小半箱,内容始终如此——沈曼昇练两三页字,李先生批个顿点,一句意见都没有,看起来就是最简单也最频繁的日常功课。 这有什么可锁的? 闻时正纳闷,忽然听见旁边传来诡异的声响,就像有什么东西扎进了皮肉里,慢慢撕拉。 他转头一看,就见那位教书的李先生正伏在桌案上,抓着一只老式钢笔,用笔尖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这一幕实在惊悚! “你干什么?”闻时立马拽住傀线,想拦住他骇人的动作。却见李先生攥着笔,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他。 这位教书先生的眼睛已经烂没了,看不出目光、也看不出神情。但也许是他眼窝一直汩汩流水的缘故,看起来总像在哭,但又异常坚决。 他手臂上那条伤口皮肉外翻,先往外涌出一大滩水,之后才缓慢地渗出了血。 李先生盯着那里,等血慢慢积成一小洼,才用钢笔尖小心地蘸了一点,他在用血当墨。 “我……”夏樵话都说不出来了,惊了半天忍不住说:“你蘸水也能写,别划手啊!” 但李先生好像听不得“水”这个字,颤了一下,又低下头,在纸上用力地写了一个字。 可能是太用力了,他手指都在抖,以至于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不好分辨。但闻时他们还是认出来了。 那是个“沈”字。 李先生写完,死死盯着那个字,差点把钢笔攥断了。他可能不太满意,看了好几秒,便把那个歪歪扭扭的字涂掉了,另寻空白,重新落笔……然后又写了一个“沈”字。 夏樵:“?” 他没看懂这操作的意思,满脸疑问地瞄了闻时一眼,却见他哥头也不抬,目光就落在那张纸上,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任李先生自由发挥。 于是这位教书先生写了涂、涂了写,短短片刻,就写完了一张纸。 满纸都是血红色的“沈”字,乍一看,触目惊心,而且笔调越来越急、越来越草,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夏樵终于想起来之前闻时的问题,他问李先生:“你在害怕谁?” 如果说不出来,就写出来。于是李先生写了满纸的“沈”。 “所以他害怕的还是那个小少爷,沈曼昇?”夏樵转头看向那个书箱。 闻时沉吟片刻,居然摇了一下头。 “不是吗?”夏樵指着纸上泣血的字,讶异地说:“都拿血来写了。” “那为什么不写全名?”闻时反问。 夏樵噎住了。 比起恨意深重、字字泣血,闻时觉得李先生更像在挣扎——他也许想写别的,但一落笔就只能写下这个字,所以他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谢问忽然开口说:“你来看看这个。” 闻时抬头,就见谢问从书箱最底下抽出一张纸,搁在书桌一角,食指轻轻敲在落款处。 这依然是小少爷沈曼昇的练字功课,只是这次李先生的批注不在只是一个顿点,而是一段话。 那段话由朱笔批注,又经过了年月,锈得跟李先生的血色一样。 他写道:不要总学阿峻写字,他学字晚,比你们欠缺不少。我不晓得你们是在闹着玩还是旁的什么,这样下去毫无长进,学久了拗不过来,还不礼貌。 作者有话要说:搬家折腾得晚了,久等~晚安感谢在2020-06-18 22:26:46~2020-06-20 23:18: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耶啵取消赞 4个;小瓦 1个;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为了木叽吃土又如何! 1个;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木苏里大老婆 6个;我想吃甜的 3个;为了木叽吃土又如何! 2个;布布日理万机、冉染、抱抱木叽、挽风曲 1个;第四十六章 日期 纸的背面还有墨迹, 隐约可见。 闻时把纸翻过来,看到了一大团墨。应该是小少爷沈曼昇写了一段作为辩解,回应李先生的朱批。但不知为什么, 又涂掉了。 这块墨深浅不一, 对着光可以勉强辨认原本的开头—— “我不……”夏樵把纸颠来倒去, 尝试几次后说:“我尽力了,后面真的看不清, 只能看出这俩字。” 可是, 我不什么呢? 我不是?我不改?还是我不该? 把那些字涂掉之后, 沈曼昇在旁边重新写了一句,作为给李先生的最终答话。 他写着:知道了, 先生。 夏樵盯着那张纸, 表情十分负责, 介于若有所思和困惑之间:“我现在很懵,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 但是又有点迷糊。” 他皱着脸, 咕哝说:“我得捋一下……所以这个沈家小少爷,故意学峻哥写字?” 小孩间的玩笑常让人琢磨不透,就连无意还是恶意都分辨不清。夏樵想起小时候, 对街有个小男孩说话结巴,于是其他小孩成群结队地跟着他学,学出了七八个结巴,被家长一顿臭揍, 好久才慢慢改回来。 那些小孩学结巴的初衷就很难定义,有些是觉得好玩, 有些则真的在取笑。 “要是为了取笑,那真的有点恶劣。但他又挺老实地说他知道了。”夏樵总觉得这位沈小少爷的形象充满矛盾, 令人迷惑,“也不知道后来改了没——” “很明显,没有改,或者已经改不了了。”谢问说。 他说得笃定,夏樵没反应过来,十分疑惑:“你怎么知道?” 谢问指了指那个书箱说:“字都在那,你是不是看反了?” 夏樵愣了一下,忽然脸红。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最低级的错误—— 箱子里的字是一张一张往上摞的,最底下的才是最早的。也就是说,在李先生批注“不要学阿峻写字”后,沈曼昇的字依然没有大变化,就在“学阿峻”的基础上,一天一天,写满了一整箱。 而李先生也再没多说过什么,批注只有顿点,也许是拿这少爷没辙,也许索性懒得管了。 怪不得谢问会那么说。 这样长时间写下来,沈曼昇就算想改,可能也无从改起了。不管出于什么缘由,他学来的字,已经慢慢变成了他自己的字。 夏樵缓缓说:“所以,沈曼昇跟峻哥的字很可能是一样的?” 闻时:“区别不会大。” 夏樵瞪大了眼睛:“要这么说的话……” 日记本上的字忽然就有了两种意思:那既是沈曼昇的字,也是峻哥的字。 如果日记真的是沈曼昇自己写的,也就罢了。如果有阿峻写的部分呢?甚至……根本就是阿峻写的呢? 在这之前,闻时始终没有给小少爷沈曼昇下过恶性的定论。就因为卧室的那张床,也因为那本日记。 他总觉得,一个不想让别人睡简易仆人床,把自己的床分一半出去的小孩,怎么也不至于单纯因为姐姐喜欢笑,有点吵闹,就把她折进沙发里。 而那本日记又总在说峻哥——沈曼怡常不合时宜地拉着峻哥玩游戏,所以烦人。李先生常在书写上挑峻哥的刺,所以刻薄。 闻时觉得日记割裂又诡异,就在于此——因为日记里每个人、每件事的因果都与小少爷自己无关。 而且内容常有矛盾,一会儿说“沈曼怡只拉着女孩儿玩真假新娘就算了,还常拉峻哥”,一会儿又说“沈曼怡还是喜欢让我猜真假新娘”。 在这之前,闻时以为是写日记的人状态不对,透着一股憋闷的疯劲,所以内容有些颠三倒四。 可是现在,当这些点全都汇集到一起,那条线忽然就明朗起来。 如果日记里的字是阿峻的;如果日记里的事是阿峻借小少爷的口,在诉自己的苦;如果字里行间的“

相关推荐: 碧荷衍生文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   萌物(高干)   我有亿万天赋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交易情爱(H)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深海gl (ABO)   薄情怀(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