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孔雀先生_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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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底的，周围的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动水，一听业绩，全是领头羊。回到自己工位后，旁边的周韬也没好到哪儿去，自己倒数第三，他倒数第一。两个人此起彼伏地叹气，成功把凑过来的余辉叹笑了。 “你俩这演双簧呢！”余辉一人一杯咖啡，分别放在两人的桌前，“你俩刚来，你们不垫底难道我垫底？业绩达标就行。” 许澄意抬头，恹恹：“我刚达标。” 周韬跟：“我没达标。” “这不是差不多嘛！”余辉拍了拍周韬的肩膀安慰，想了想，说：“走，咱们中午出去吃。” 公司绕了两条街后，选了一家炒菜馆，刚一落座，周韬立刻愤愤不平，“赵月凭什么啊，整天待在办公室，她业绩第三。” 余辉淡淡扫过两人，不紧不慢地说：“她姑姑是昌城银行的控股人。” 许澄意了悟，这是有背景的。周韬悻悻，“那兰芳芳呢？她家可就是普通人，甚至还是外地的。” 许澄意皱眉，余辉依旧笑着回：“兰芳芳怎么卖的，你不知道？” 一语双关的一句话，却是说的清清楚楚，兰芳芳靠色，豁得出去。冷菜上来，余辉着手剥黄豆，“做这行，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靠家里、靠校友圈、靠自己，只要你结果好，谁管你。” 许澄意不做声，默默扒着花生。余辉大量了两人几眼，说：“这俩你们学谁我都无所谓，只是下次可得加把劲了，销售吊车尾，容易被开的。” 许澄意收起心思，对余辉笑，“当然，肯定努力，我还想升职呢！” 这顿饭还真是如自己预料的鸿门宴。带的两个徒弟占了倒数两个名额，余辉不介意才怪。来洛桉这么久，钱赚的马马虎虎，但她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对你好的前提，是给对方带来足够的利益，所以同时，给不了对方想要的，那就拜拜。不过下个月的业绩，还真是要好好动动脑子。 “这周五晚上咱们整个销售部聚餐，不许请假啊！”余辉走了，这顿饭他已提前结了账，许澄意默默吃着，盘算下午要见的客户，用什么话术比较妥当。 “澄意？！” 许澄意回神，周韬不满地看着自己。 “想什么呢？下午你干嘛去？” “呃……见客户。” “哈？”周韬瞪大眼睛，“努力都没用，还努力做什么？不如给自己放一天。” 许澄意讪笑了几声，谦虚道：“我这年龄出了洛桉不好找工作啊，而且工资前几天发下来，我觉得努力还是有用的，再说了，第一的罗儒灵没背景也不靠色相啊，她还是第一。” 不管是兰芳芳还是赵月，她都没有太大感觉，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啧！”周韬摆手，“谁知道，指不定和兰芳芳一样，但是卖得高级，咱们都不知道。” 许澄意心里抵触到达顶峰，不认可他的话，但三言两句也改变不了他的认知，毕竟他还嫌弃张则安性别卡得死。 * 总裁办，张则安活动了一下身体，拨通内线电话，把助理杨竹叫进来。张则安：“你下午再出去采购一些女装，适合通勤的。” “好。”杨竹点点头往外走。前几天张则安忽然让自己置办东西，都是女性用，她自然地认为是女朋友，为了方便使用，她特意撕掉了所有的纸盒包装，标签也去掉了，现在看来，张总女朋友应该已经入住了。真看不出来。张总居然有女朋友了，一点儿恋爱痕迹都没看出来。等杨竹离开办公室之后，张则安起身，绕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街景，旋即给许澄意拨通电话。 …… 不知道周韬今天被碰到了什么开关，一直吐槽这个，怀疑那个，这顿饭瞬间变得煎熬起来，胡乱扒拉了几口，正好有电话进来，她借口离开。小跑出了餐馆很远之后，她微微喘着，感慨道：“每次你的电话都救我于水火之中。” 张则安轻笑，“碰到难缠的客户了？” “不是。”许澄意想起周韬，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自觉地吐槽：“碰到太八卦的同事了，说的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张则安感受到她的进退两难，安慰：“公司里总是少不了这些。”说完，开始说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午饭吃了吗？” “吃了。”许澄意不作他想，“就是和那八卦同事吃的。对了。”许澄意抿唇，说：“我今晚，想回自己家，可以吗？” 听到她话里的请示，张则安知道她还维持着“情人”人设，努力维持微妙的平衡，这段时间自己也知道，纠正无用，只能随她去，“可以。” “拜拜。” “嗯，拜拜。”张则安挂断电话。 * 不止有公司要求的业绩，还有和张则安的约定，最近许澄意忙得脚都走起了泡，上班开发新客户，下班维系老客户，各种饭局大大小小不少，好在她能喝，最后的结果也谈得不错。也有一些人明里暗里暗示过，许澄意不软不硬地装傻，界限划得十分清晰，法治时代，不愿意谁也勉强不了谁。她都想好了，碰上实在过分的，直接把张则安叫来，大家彻底闹崩得了。但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想用张则安。张则安好用没错，但杀伤力太大，一旦亮出来，她只会被贴上一个身份“张则安的人”，哪天和张则安闹崩了，怎么捧上去，就怎么摔下来。这晚照旧混着一身酒气回家，许澄意脑子很清晰，就是身体格外的累。朱燕看到后，又是一阵心疼，去厨房给她做了碗汤面。清淡的汤面下肚，许澄意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 “澄明呢？” 朱燕给她收拾碗筷，“和同学出去吃烤串了。” 许澄意皱眉，“这么晚还没回来？已经九点多了。” 朱燕也叹气，但还是说：“我给她打电话了，她说还要唱歌，估计十点才回来。” 许澄意洗漱了一下，回来和朱燕一起看电视，澄明还没回来，打算打个电话问问，门口传来动静，很快澄明推门而入。她神色飘然，一副惊魂未定地模样，别说许澄意，就是朱燕也看出来不对劲。澄明左看右看，忽然流了眼泪，把朱燕吓了一跳。 “妈，姐，我打人了。” 许澄意听完，无端松了一口气，不是被打就好。 “咋回事，你打人做什么？”朱燕细细开始问。许澄意认真地听完，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在聚餐上忽然碰到了乌临，乌临也喝了酒，上前对澄明进行了言语调戏，在其他人的拥簇下，还想动手。 “那男生还想打我的头……” “什么！”朱燕急了，赶紧上手查看，“哎哟，你真的是，我都让你好好在家待着，你非要出去，现在好了吧，一天天尽惹事……” “妈！好了。”许澄意打断责备的朱燕，“这也不是她的错。” 澄明咬唇，眼眶发红。许澄意摸摸她的头，柔声说：“现在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儿。”澄明摇头，眼神瞥向许澄意，略有含糊地说：“有个好心大哥出现，帮了我们。” 许澄意沉默不语。这个好心大哥，当然不是好心大哥，而是自己和张则安说的，希望给澄明请一个保镖。要求不提白不提。没想到，这个保镖很敬业，一直都跟着。 “之后大哥就送我们回家，但路上又碰到乌临，他好像特意在等我，说了些过分的话，还想动手，我一下没忍住，就把他打了。”澄明有没忍住的原因，也有张则安的口头支持。他说：如果乌临再欺负你，适当反击，对方怕了你，就不会再惹你。说这话时，他语气淡淡，但总觉得，背后每一个字似乎都有特别的分量。 52 ☪ 第 52 章 ◎喜欢是理智丢失的刹那◎ 朱燕不知道前情, 觉得澄明处理方式就是不对，澄明则觉得自己的反抗没错，眼看两人有越吵越凶的架势, 许澄意连忙把朱燕支去厨房煮绿豆汤, 自己陪着澄明聊天。 “姐，我真……” “你没事就好, 其余的我来处理。”许澄意安抚性说完，换了个话题，“今天和朋友玩得怎么样？” 澄明顿了一会儿, “挺好玩的。” 许澄意点点头, “那下次再约着去，趁妈煮绿豆汤的功夫，你给朋友们发个消息，问问她们安全到家了没。” “好。”澄明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许澄意转而去阳台，先给张则安发了个消息, 随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邹和我说了，打了一巴掌而已, 也没监控，不是什么大事。适当的反击是有必要的。” “嗯。”许澄意认可她的说法，面临危险忍耐并没有什么作用, 法律上还有个词儿叫“正当防卫”呢, 她说起另一件事，“按理来说乌临现在应该还在拘留中, 但听澄明说, 高考那天就看见过, 现在像是没事儿人的状态。” 张则安说出自己猜测, “可能是有人打了电话。” 许澄意的第一念头就是乌雪，但现在没有证据，瞎猜没啥意义。 “不重要。”张则安从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杯香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澄明那边，我会让老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