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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索兰的腰,指节隔着?薄薄的衬衣去蹭他薄薄的骨节,将他紧紧地收在怀里,脸颊贴过他的侧颈。 甚至没有任何?色情意味,拥抱和亲近先于一切感觉。好像土地亲近春草。 索兰·艾斯柏西?托原本?认为自己不可能孤独,但他真正被这个拥抱深深地吸引了,两人越贴越近,他无声地、近乎于贪婪地嗅闻着?医生身上的气息。 真是有够完蛋的。 索兰·艾斯柏西?托静静地想。 他人在监狱里,外边满城风雨,有许多事都等待着?他决策,可是只要医生一来,他就什么都干不成。 索兰·艾斯柏西?托稍微后撤一点,用指尖捏住荆榕的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 他专注地凝视着?荆榕的眼睛,声音压得低低的:“真要命,医生。” 荆榕也低低地回应了一声:“嗯?” 索兰·艾斯柏西?托说:“我想我爱上你了。医生。” 第80章 血腥家主 我要你亲手给我刺青 第7章 荆榕弯起眼睛, 眼底带着笑意:“再说一遍,没太听?清。” 索兰冷静地注视着他,他独断专横,才不管医生听?没听?清:“你知道你这次回来很危险吗, 医生?” 荆榕说:“怎么?个?危险法?” 索兰说:“你有可能一辈子离不开加尔西亚了。” 他按住医生的手腕, 将其捉住, 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医生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他的吻绵密地落在?其上,似是宣示主权,也似是轻佻与辗转。 他苍绿色的眼底有着仿佛小兽一样的隐光,打量着荆榕眼底的神色, 好像对方是一只猎物,只要有片刻的退缩与犹豫, 他就会直接上去锁住对方。 荆榕还是笑:“那就不离开, 毕竟有这么?重要的病患在?这里。谁都知道当索兰先?生的私人医生很有好处,钱多,事少?,还有很大的庄园马场。” 索兰接着吻他的指尖:“你的城堡呢?医生?” 他坐在?荆榕的腿上,挺直脊背, 微低着头看荆榕,手已经不老实地往荆榕领口?里摸,“还有那么?优秀漂亮的老同学。都不要了?” 荆榕说:“城堡足够大, 还可以装下你的八个?美男。不如就让给?他们,好让他们别再来勾引我老婆。” “老婆”这个?词的亲昵的性质和他说出来的自然程度,让索兰·艾斯柏西托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 低沉的两个?字好像钻进?了心底最深处,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痒痒的同时?, 浑身也燃烧起滚烫的热意。 他好像成为了眼前人的所有物,但这样的占有却并非单方面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也正占有着医生。 索兰低下头,蹭了蹭荆榕的耳垂,似是倾吐一个?秘密:“我没有八个?美男,医生。” 他当然知道荆榕不会当真,不过?他就是想这么?说。 他低声?说:“你离开后的每一刻我都在?想你,医生。留下来做我的人吧,在?加尔西亚,我将永远保护你。” * 阵雨潺潺,雨丝被风吹乱,飘飞落进?监狱走廊上冰冷坚硬的石板地面。 守卫很懂规矩,他本身就受阿德莱德打点?,绝不倾听?和记忆每一个?艾斯柏西托家的访客,也绝不关注那些谈话或者奇怪的声?响。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不愿意让任何人听?见他们弄出来的动静。 荆榕将索兰的衬衣放到一边时?,摸了一把墙壁上的湿润,低声?说道:“加尔西亚这么?多天里,一直都还在?下雨吗?” 索兰抱住他的肩膀,说道:“是的。” “疼不疼?”荆榕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和机械臂的链接处,“疼就喝一点?酒,没有关系,事情?都办完了,我接下来给?你换新的机械臂。” “我不喝了。”索兰抬起头,凝视着他的眼睛,里面笑意盈盈,他认真地说,“疼一点?没关系,为了你我可以不喝酒,医生。” 作为一个?黑手党,能有一个?亲近的人给?出承诺,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许多黑手党最后都死于承诺,也有许多黑手党到死也未能找到可以给?出承诺的人。 承诺这件事就像未来一样虚无缥缈。可是时?至如今,索兰·艾斯柏西托才理解了这其中的无穷魅力,也理解了为何承诺让人无数前赴后继地献身。 “话说得很好听?。”荆榕又低下头,在?他唇上啾了一口?,“到时?候不要来求我,先?生。” “我现在?就要求你,医生。” 索兰·艾斯柏西托咬住他喉结,微微用了点?力气,在?他喉结附近咬出了一个?牙印,“你动一动,医生,你的东西还留在?南部镇没回来吗?” 荆榕:“。” 他对象这张嘴,真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 荆榕在?这件事上一直有一些异乎寻常的嗜好,雨声?中,索兰·艾斯柏西托皱着眉,忍耐着一切好的或坏的感受,但荆榕偏偏会刻意引导他,想要看他发出一些声?音。 这坏心眼的医生。 等到这阵雨歇下,索兰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披上荆榕的外套,嘴里咬了一根烟。 这是医生特许的,一直呆在?监狱里的生活,加上下雨,他身上很不舒服,荆榕并非那种以强制为乐的人,他允许他抽一根。 索兰咬着烟靠近荆榕,荆榕光着上身为他点?燃,火光照亮了二人的面庞。 索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南部镇那边怎么?样,医生?” “手术很成功,佐伊说回头一定要拜访你。”荆榕说。 “那样就好,不过?拜访就免了,退休的人就应该永远滚出加尔西亚。” 索兰说道。 荆榕说:“我这几天住在?你的阁楼上,还去你的学校看了看。” 这句话引起了索兰的兴趣,他扬了扬眉毛,左手短暂地将烟放下:“哦?有什么?发现吗,医生?” 荆榕看着他的眼睛。 只有几秒,他组织着看到这双眼时的第一感受。 “没什?么?发现,先?生。它们都不如加尔西亚美好。” 疼痛的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他来得太晚,已经无法改变,索兰·艾斯柏西托站在?此刻回望当初的人生,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索兰·艾斯柏西托想了想,说:“骗人,你至少?看过?了我的阅读笔记。” 他还记得年少?时?的自己有写读书笔记的习惯,医生一定是看过?了那些笔记,故而才给?他寄来这套书。 荆榕说:“那不算。” 索兰认真地盯着他,脸色变得格外凝重和严肃:“我已经成长了很多,医生,有一些我不懂事时?的尴尬发言……我希望你当没见过?。” “比如什?么??” 荆榕在?脑海中回忆道,随后一字不漏地原样复述道,“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漫画,我认为男主角长得十分的帅气,比很多真人偶像要帅气很多,而且他具有一颗温柔的心,但我还是认为黑发更适合他,我想我喜欢黑发的人,或许是因为从没见过?,我感到安全。” 索兰:“。” 这他妈什?么?东西。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还写过?这样的漫画读后感,但这样的内容他完全没理由否认。 索兰瞪着他:“我就是喜欢黑发男人,怎么?样?医生,你不要太张狂。整个?加尔西亚都在?我手中,冒犯我的下场会很严重。” 荆榕还是笑,他伸出手,指尖拂过?他灰色的、闪烁光泽的发。 就这么?摸了还在?瞪着他的黑手党家主的头。 索兰对这样的抚摸没有任何异议,他凑过?来贴了贴医生的鼻尖,呼吸他呼出来的热气:“这段时?间你先?回家吧,医生,我这边很危险,恐怕还有人对你不利。” 荆榕“嗯”了一声?,说:“好啊,刚回来,我老婆就赶我走。” “不许这么?叫我。”索兰又开始耳热,他花了几分钟才恢复冷静,“这会有损于我的家主风范。但医生,你在?这里我会分心。” “这里每个?人都穷凶极恶,不知道他们会对你做出什?么?,尽管你见多识广,但不一定能招架得住他们的疯狂。” 索兰说,“听?我的,回阿德莱德那里,或者回南部镇,等这件事平息后我再接你回来。对于这次大法官的事,我非常感激,有你做的这件事,我相信审判流程会缩短很多。” 荆榕沉吟了片刻。 626:“妈的,怎么?你在?你老婆眼里还是小白?花?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解?” 在?亲眼见了荆榕做过?这么?多事,还告知了自己的骨骼是金属的之后,索兰·艾斯柏西托仍然偏向性地认为,荆榕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情?人。 荆榕只想了想,随后说:“好,我答应你。我会回云之联邦的家主,你要记得去接我。” “我一定去接你,医生。” 索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动了动,像是想到短暂的会面和离别后,下意识地想要再抓住点?什?么?,但他又下意识地收回了。 荆榕却主动接住了他的这只手,他将索兰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随后轻声?问道:“那么?,是不是还缺少?一个?契约呢,先?生?” 契约。 索兰对这个?词并不陌生。 加尔西亚人人都知道什?么?是黑手党的血契,不论天涯海角,家人之间都通过?血契相认,血和用火烧过?的契约书一起混入刺青颜料,最后刻印在?身上。 家人将永远对家人提供庇护和帮助,与此同时?,此人永远归属于家主。 一家人同生共死,共享恩仇,背叛者挫骨扬灰。艾斯柏西托是天地间的孤儿,世?间孤独的一切人,靠着黑手党的契约链接在?一起。 冥冥中,索兰·艾斯柏西托的灵魂一痛。 执行官之印在?最隐秘的地方显现。 仿佛在?何时?何地,他已经和眼前的人立下过?刻入灵魂的誓约,连骨头都一并战栗。 荆榕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鹰头小刀和一些材料器具,其中包括消毒镇痛。 索兰·艾斯柏西托这次着实有些惊讶:“你连刺青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荆榕说:“没有点?准备怎么?来见您,先?生。” 他微笑着注视着他:“我要你亲手给?我刺青,我要你亲眼看我身上怎么?出现你的纹章。” 第81章 血腥家主 本世界完 索兰·艾斯柏西托从未亲手给人做过刺青。 他是十七岁之后回的加尔西亚, 不像其他人,在很早的时候就拥有过刺青,他身上是干净的。 但是他完全?清楚这个过程。每一个新人加入他的家族,都会在他眼?前烧毁原有的刺青, 直至家族的纹身师纹上新的, 完全?属于索兰这一派的刺青纹路。 艾斯柏西托家原本的家徽是篝火, 这还是战时的传统,阿尔·艾斯柏西托至今也在沿用这一传统,而索兰·艾斯柏西托自成一派之后,用了新的家纹,是一位艺术名?流亲手为他设计的, 一只机械与齿轮之鹰。 鹰翅高悬,略有倾斜, 一眼?就能看出翱翔舒展的姿态, 线条极其简约流畅。 普通的黑手党成员以纹身内容辨别周围人的经历和态度,许多狱中杀人的黑手党会在肩膀上纹上匕首,在眼?睑中插入一枚金属片,让纹身针刺入眼?睑皮肤,以示无需唤醒, 也有人在脖子上纹一只带血的眼?睛,意为对?告密者的警告——那?就是至高无上的缄默法则。 索兰自己并未拥有纹身,但当荆榕微抬起头看他, 将?硝石和墨水针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开始感受到自己的手因兴奋而颤抖。 医生将?完全?属于他。 等到他亲手给他烙下刺青,天涯海角,这个人都完全?是他的,再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索兰低声问?:“有墨水笔吗?我先画一遍图样。” 荆榕又翻了翻, 找到一支墨水笔递给他。 索兰的手很稳,他或许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艺术天赋——不仅在阅读上面是顶级的,在绘画上也是,他对?图形的掌控和记忆也绝非普通人能比。 墨水留在温热的肌理?上,深色的墨迹与白皙的肤色互相?衬托,鹰展翅留下烙印。 这个年代尚且没有发展出更专业的刺青针,装了墨水的针头刺破皮肤后,要用硝石水擦洗去渗出来的血水,随后重复多次,直到颜料彻底渗入肌肤。 索兰为荆榕选择的地方,是他的锁骨。 鹰的翅膀缓缓拂过他的心脏,停留在他的领口之下,漆黑的墨痕之下渗着隐秘的血,这两样颜色都将?永远存在于荆榕身上。 整个过程很长,每一次落针时,索兰都扶着荆榕的一只手臂,感受着医生炙热的呼吸,因为细密的疼痛,荆榕的呼吸声要比平时沉重和绵长,让索兰格外想?要凑近亲吻他。 这样的医生简直性?感至极。 索兰·艾斯波西托低下头,吻住医生的锁骨,用舌尖将?细小的血点舔舐干净,荆榕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后颈上,缓缓摩挲,感受索兰因为炎热而渗出的汗水。 刺青完成了。机械之鹰在医生的锁骨上彻底展开,为面前这个英俊沉敛的男人增添了一丝不驯的邪气;没有人能想?到医生的外袍之下竟是黑手党家主亲手纹上的刺青,那?是整个加尔西亚最无情?、冷酷、无可动摇的血契。 阵雨绵绵下着,牢房里阴暗湿冷,唯有两人的体温如同火焰一样交融。荆榕从此成为索兰·艾斯波西托的家人,刺青如同烙印一般链接了他们那?彼此,比任何世间其他的关系都要牢固。 * 荆榕选择听从索兰·艾斯柏西托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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