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通不同,巧儿找学位很准,力道也适中,按得很舒服。 祁蓁蓁觉得自己运气当真是好。 不多时来到正门城墙下,祁蓁蓁碰到许琢,说明来意。 许琢微微一笑,“刚好,劝殿下回去劝不动,公主的话他总该听。” 祁瑞恒神色微赧,在祁蓁蓁严肃的目光下上了马车。 “既然都到这里了,不如等等大将军?”红荔道。 “不等。”祁蓁蓁斩钉截铁。 祁瑞恒精神紧绷累了一夜,坐下后才发觉手脚发抖,后背冒出虚汗。 祁蓁蓁道,“巧儿,这位哥哥不舒服,你能否为他看看?” 巧儿偏头想了想,道,“车里光线不好,我先给哥哥把把脉。” 祁蓁蓁轻声对祁瑞恒道,“这是我碰巧遇到的小神医,她的爷爷是大神医。让她给你看看,可好?” 祁瑞恒虚弱点头,伸出手。 红荔把巧儿抱到祁瑞恒身边,巧儿认真地听了一会儿脉,皱着小脸道,“哥哥的脉象有些复杂,似乎中过毒。我不会治,要是爷爷在就好了。” 祁蓁蓁心里燃起希望,“我会帮你找到爷爷。” 回到家中,祁蓁蓁先安顿祁瑞恒和巧儿睡下,之后才洗了个澡,躺到了床上。 东方已露出鱼肚白,祁蓁蓁闭上眼,沉沉睡去。 祁蓁蓁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窗外已是阳光明媚。 身上搁了一条手臂,祁蓁蓁回过头,便见顾珣已换了一身雪白的寝衣,安静地睡在自己身后,怀抱像个火炉。 这人皮肤好,怎么晒太阳也不黑,睫毛纤长而密集,只是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是累得狠了。 祁蓁蓁细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又心软又委屈,想了想,不轻不重地拉起顾珣的胳膊,放到一边,坐起身。 顾珣睫毛一动,醒了,慢慢睁开眼睛。祁蓁蓁板起了脸。 “怎么了?”顾珣坐起身,嗓音有些哑。 “看不出来么?我生气了。”祁蓁蓁委屈道。 “看出来了,所以问你为何生气。”顾珣清醒了些,放柔了声音。 “你被伏击,损失惨重,下落不明,是不是故意做给宁国公看的,好让他掉以轻心,然后你转回来与孙勇两面夹击?”祁蓁蓁问道。 书里可是写得明明白白。他就只告诉了许琢! “是。”顾珣坦然回道。 “既然是计,为何不告诉我?”祁蓁蓁气道。 “既然是计,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顾珣道。 祁蓁蓁闻言正欲发作,顾珣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对不住,让你担心了。” 祁蓁蓁一口气撞到了棉花上,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转身躺进被窝里,闷闷道,“我才没有担心你,以后都不会担心你。” 顾珣俯下身,攀住她的肩膀,祁蓁蓁痛嘶一声。 顾珣面色一变,拉开她的衣领,皱眉问,“怎么受伤了?” “不关你事。”祁蓁蓁拉好衣领,委屈又甚了三分。 “别赌气,”顾珣低叹,“是我不好,下次一定告诉你。” 祁蓁蓁幽幽看他一眼,道,“说到做到。” 顾珣见她那小模样,失笑,“一定。” 祁蓁蓁心情好了不少,轻声道,“我的伤不要紧,就是昨夜敌军射箭时,被屋瓦划破点皮。” 顾珣神情转为严肃,“下次不可靠近战场。” 祁蓁蓁心情好,不欲与他讨论自己的自由问题,笑道,“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粥。” 顾珣吃完粥后复又睡下,祁蓁蓁坐马车来到太守府。 昨夜一场大战,所有人疲惫不堪,此刻都在休息,太守府里静悄悄的。 祁蓁蓁转了一会儿,来到议事厅,才见到一人。 赵秉心坐在桌边,时而看挂在墙上的地图,时而看手中的书,间或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人随顾珣去南岩,也是昨晚回的,今天却起得这么早,当真是勤劳。 “赵公子,”祁蓁蓁轻唤了一声。 赵秉心搁下笔,站起身,板板正正地给祁蓁蓁行了一礼,“公主。” “不必多礼。”祁蓁蓁摆摆手,走上前,“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已经休息够了。”赵秉心不是个善于闲谈的人,当下只简单答道。 “事务虽多,但也要注意身体。”祁蓁蓁略劝了劝,步入正题,“此番前来,是有一事想要请教先生。” “赵某愧不敢当,”赵秉心道,“公主但讲无妨。” 祁蓁蓁便坦言相告,“昨日我偶然遇到一个懂医术的女童,自言是神医后人,与家人失散来到此处。老家在百花村,姓谢,多的她也不记得了,听口音大约是云州邓州交界之地。我想找到她的家人,兴许能够为大皇子调理一二。” “只怕乡村重名的多,”赵秉心略一沉吟,“此事我会去查,请公主稍等两日。” 得到他的保证,祁蓁蓁松了一口气,笑道,“有劳先生。” 祁蓁蓁转身想走,不料赵秉心忽然又喊住她,语气里有两分迟疑。 “公主殿下,草民……亦有一事相询。” 祁蓁蓁纳闷回头。 第35章 老师(大修) 赵秉心却又没有问出那个问题,而是沉默着打量祁蓁蓁。 祁蓁蓁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赵秉心才感慨道,“公主当真变化良多。” 祁蓁蓁一怔。听这语气,赵秉心似乎从前认识她,可书里没写,她也没有原主的记忆啊! 祁蓁蓁只得笑笑,含糊道,“毕竟成年了,不再是懵懂幼童。” “公主殿下,”赵秉心神情沉郁,定定看着祁蓁蓁,张了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这副姿态,弄得祁蓁蓁十分纳闷,“怎么了?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罢了,”赵秉心别开眼,“现在说为时尚早。” 祁蓁蓁郁闷了,说话不带这样的啊老兄! 但赵秉心低头又去写写画画了,摆明不想再开口。 祁蓁蓁一路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顾珣与祁瑞恒都已起来了,正在院中下围棋。 二人俱是轻袍缓带,悠闲地坐在木椅上。头顶是一棵荷花玉兰,开着大朵大朵的洁白花朵,与池塘中粉色的睡莲相映成趣。 见祁蓁蓁过来,顾珣闲适地随口道,“你回来了。” 祁瑞恒亦回头,少见地明媚一笑,“皇姐。” 红荔在一边提着茶壶精神萎靡,闻言抬头行礼,“公主殿下。” 祁蓁蓁略微一笑,接过红荔手中的茶壶,问,“巧儿呢?” “她的伤还缺几味药,家丁带她去药房了。”红荔乖顺答道。 祁蓁蓁点头,替祁瑞恒的茶杯续上热水。 顾珣一心二用,淡声问,“怎么忙着去太守府?” 想到赵秉心,祁蓁蓁闷闷答道,“想找人帮忙查找巧儿的家乡,见到赵秉心,便拜托他了。” 顾珣已从红荔那里得知巧儿的事,并不意外,瞥她一眼,“可是他对你说了什么?” 祁蓁蓁叹了口气,“他说有问题要问我,却又一直不说。”可难受死她了。 棋局走到死路,祁瑞恒皱眉思考了片刻,弃子投降,安慰祁蓁蓁道,“赵公子行事自有规章,一直不说,可能是他自己也没想好。” 祁蓁蓁只得道,“也是。” 顾珣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黑子,站起身理理衣服,道,“你饿了罢,不如让下人备膳?” 祁蓁蓁看看日头,道,“也好。” 三人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祁蓁蓁听到粗犷的声音,“好香!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孙勇与许琢双双走了进来。 “红荔,”祁蓁蓁转头吩咐,“去添两幅碗筷。” 她这一转头,恰好看见红荔满脸羞红,低下了头。 “哦,好……好的!”红荔应道,低头避开来人往厨房跑,谁也不敢看。 结合昨晚红荔身上沾有孙勇之血的事,祁蓁蓁直觉得她错过了很有意思的剧情。 “见过二位殿下、大将军。”两人行礼。 “不必多礼了,”祁蓁蓁看向孙勇,这家伙似乎是肩膀受了伤,吊着左手臂,但打了胜仗,精神很不错,喜笑颜开。她问,“你的伤不要紧罢?” 孙勇朗声笑道,“没事,我皮糙肉厚,一点小伤轻轻松松。” 许琢拍了他背一下,孙勇皱眉痛呼,许琢揶揄,“一点小伤,轻轻松松。” 孙勇气呼呼道,“你就看不得我高兴。” 祁蓁蓁失笑,看来这两个,包括顾珣,关系是真的好。 顾珣淡淡打断他们,“没事便好,坐下一道吃个午饭罢。” 许琢面露犹豫,孙勇已经大咧咧应了,“那敢情好,我正饿呢!” 下人搬来凳子,孙勇坐下,许琢也无奈地跟着坐下。 祁瑞恒一直没做声,祁蓁蓁看向他。少年身份高贵,年纪最小,又初来乍到,有时难以融入大家的话题,不知会不会觉得受冷落。 但见祁瑞恒神色如常,认真地看着顾珣三人,眉宇间并无阴霾。 如此便好。祁蓁蓁微微一笑。 红荔拿来碗筷,红着脸摆到孙勇与许琢面前。 顾珣问道,“发生何事?” 许琢慢条斯理地夹了些吃食,答道,“如今南岩顺利拿下,平溪那边却战况胶着,是否要再派人去?” 顾珣略一沉吟,“平溪那边水战,并非我们的长处;守将宋金泉颇有野心,不肯归降,战况胶着也是难免。这样罢,你亲自去一趟,看能否智取。” “好。”许琢点头。 顾珣目光落到祁瑞恒身上,寻思了一会儿,道,“待恒儿身体再好些,便要多历练了。” 祁瑞恒面露喜色,“好,谢谢舅舅。” 祁蓁蓁微微一笑,“那便静待赵秉心那边的好消息了。” “什么好消息?”孙勇纳闷地问。 祁蓁蓁促狭笑道,“红荔,你来告诉孙将军罢。” 红荔脸上刚消退的粉色又弥漫开了,磕磕绊绊把巧儿的由来和祁蓁蓁拜托赵秉心的事讲了一遍。 “这当真是大好的消息。”孙勇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倒是许琢面露深思的神色。 多了两个大男人,饭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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