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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没领你们给老子说领了,你大爷的,这不是坑我妹吗?这不是耽误我妹名声吗?废话少说,愿意就给老子跪下,不愿意就滚!少在这里碍眼!怎么,还不走是吧?” 说着他一吆喝,自有一帮发小,那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上前直接就把雷家一群人往外推搡。 雷家哪见过这阵仗,要知道那发小们都是从小打架的,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几下子就被人家推出去了。 其中一个还不解气,暗地里直接给了雷正德一脚。 雷正德舅舅这下子彻底傻眼儿了,心想这真不结婚了,不结婚家里怎么交代呀?他是来迎亲的,这是美差,怎么就给搞砸了? 雷正惠从旁也是懵,感觉这事怎么这样了?林望舒不是挺想嫁给自己弟吗,怎么变脸了? 雷正德脸色惨白惨白的,他不知所措地望着门前的林望舒,他是真的慌了。 他被人家抽冷子踢了一脚都没心里那么难受,他的心就像是被人家给拿着小锯子来锯。 他一直喜欢林望舒,一直想娶林望舒啊!怎么就突然成这样了,明明已经要结婚了! 他哭丧着脸,喃喃地说:“望舒,你消消气儿,咱有话好好说,这不是闹嘛,就闹一闹,开个玩笑不能当真!你怎么能当真了!” 林听轩看着他那蠢样,直接给他笑了:“你大爷的,结婚大事你给我说不能当真?这是闹呢!你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可真揍你了,拳脚无眼,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雷正德急了:“二哥,哥,你听我说,望舒冲动,你可不能冲动,咱们事情都闹到这一步,这都已经闹得这么大了,她不嫁我还能嫁谁?咱们这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这就结婚了,传出去也不好听是吧!” 雷正德舅舅也从旁帮腔:“可不就是这个理儿,闹成这样,咱们闺女以后也不好找对象!我们正德是男的,也就没什么,不在乎这个,可是姑娘家的名声可不能这么被败坏,以后可怎么找好对象,今天我们要这么走了,别人得说我们欺负你们姑娘了!” 陆崇礼见到这个,上前道:“诸位街坊,今天我可是从头看到了尾,我来说一句公道话。” 陆崇礼是什么人,那是大风大浪走过来的,他这么一开口,尽管只是简单一句话,原本七嘴八舌的人群就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他。 雷正德在那绝望中多少看到一丝希望,想着到底是有个长辈伯伯,来帮衬着,身份又不一般,一时也是百感交集:“陆伯伯——” 这么一喊,眼泪都差点落下来了。 陆崇礼温声道:“正德,你也别太难过,我们慢慢说下这个道理。” 雷正德感动:“陆伯伯,我听你的。” 陆崇礼:“今天是你们娶媳妇的好日子,毕竟谈了一场对象,万万没有非得和人家一个姑娘闹气的。这是人家家门前,周围都是街坊,都在看着,嫁女儿的时候都要受这种气,怎么可能放心把女儿嫁过去?人家辛苦养大的女儿,难道不要面子,难道不心疼?” 陆崇礼这一开口,大家都纷纷赞同,想着身份不一般,说出来的话就是对味儿。 雷正德一愣,想起刚刚,也是觉得自己犯浑了,差点听了自己姐还有那舅舅的话。 陆崇礼:“就在刚刚,我苦口婆心,该劝的也劝了,也是想着看着你们长大的,想着你们给我一个面子,好歹全了这场姻缘,但是——” 他轻叹了声,遗憾地道:“正德,陆伯伯说句公道话,你们走出了这道门,就已经把人家姑娘的面子踩到了地上,婚事是必然不能成了。至于你刚才说的,因为闹成这样,小姑娘的名声不好,以后不好嫁了,依我看,新时代了,咱们不能讲究这个。这算是什么大事吗?” 雷正德听到这里,一脸茫然,他不明白陆崇礼的路数了。 雷正德舅舅硬着头皮说:“都闹成这样了,谁敢娶?” 陆崇礼听了,笑叹:“本来我过来是有些旧事要处理,也是今天有缘,我旁观了这一场,那我就表个态,望舒这小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今天她做事,有礼有节,是个知情达理有主心骨的好姑娘,这样的姑娘,谁家娶进门是谁家的福气。也是恰好,我儿子殿卿今年二十三了,还没对象,如果大靖兄弟和弟妹不嫌弃的话,我觉得可以考虑和我们殿卿谈谈。” 说着,他望向雷正德舅舅,朗声笑着道:“你们家不敢娶,我们家敢娶。” 陆崇礼这一番话可是把所有的人都说懵了,谁都知道陆家是什么人家,那可比雷家强多了。 至于陆殿卿,那就是白纸坊这一带最优秀的了,人家那前途,以后大着呢! 这样的女婿,谁家不愿意要啊! 大家伙都有些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黄了雷家一门亲,结果上来一个陆家顶上了? 关彧馨听了这话,也是心花怒放,不过到底不好马上应着,只是笑着说:“陆同志,你说这话我爱听,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两个孩子年纪差不多,都没对象,回头让他们先谈谈看,试试嘛。” 陆崇礼温和含笑:“这也是我们长辈的想法,其实现在年轻人一个个都很有自己的主意,合适不合适的人家不见得听我们的,就让他们回头谈谈,看情况再说吧。” 关彧馨连连点头:“对对对,说得是这个理!” 雷正德舅舅瞪大了眼睛,这,这算什么? 雷正德更是不明白,怎么不是给自己主持公道?这转眼把自己踢一边,人家开始准备着相亲谈对象了?这,这算什么事?这是来帮衬自己的吗? 到了这个时候,陆崇礼对于雷家怎么想的,自然并不在意。 他既然出手,那就一定要赢,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现在事情已经很顺利了,勉强也算是顺理成章。 至于雷家,存了疑心,觉得不对劲了,也就憋着,还能撕破脸不成? 反正今天他就光明正大把这个事情公开谈了,一举两得,一则从此雷家再也别想回头,二则却是林家当场应诺。 这么一来,儿子胜算自然更添几分,丈母娘老丈人和大小舅子基本不用担心,小姑娘多哄哄也就差不多了。 于是他丝毫没有理会雷正德那无法理解的眼神,反而笑问自己儿子:“殿卿,你和望舒也是从小认识的,虽然几年不见了,但也大概记得吧,今天这情况,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几句,直接把可能的捕风捉影给撇了一个干净,他家儿子自然是清清白白一青年,路遇不平,以身相救,这样雷家也不至于给小姑娘找什么理由抹黑。 谁要怀疑,那就得拿证据,不然别开口。 陆殿卿心知肚明,低首,恭敬地道:“父亲,我现在没对象,正打算相亲。既然父亲这么说了,那我自然遵从父命,我们可以先彼此了解一下。” 这时候,林望舒早进屋去了,她也不好在这里让人看戏。她在屋里头听到这个,有些脸红,又想这还遵从父命…说得谁强迫他一样。 这个回头必须说清楚! 而就在外面,周围人听到陆殿卿这么说,全都哄笑起来,还有人当场起哄叫好:“这就叫千里姻缘一线牵,这不是正正好吗?” 还有人直接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是该着的!” 雷正德从旁看了一个目瞪口呆:“陆伯伯,殿卿,这,这不能这样啊……我和望舒马上要结婚——” 他正要冲过去,早被林听轩看到了。 林听轩是不太待见陆殿卿,但是甭管怎么着,人家也看着比那雷正德强,人家那老爹更是靠谱。 他直接一个眼色,早有一帮发小儿,直接就拦住了雷正德,把他给推搡出去揍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本番最后一章,为老陆收工并打报告交作业。 还有两个番 一个是“农场小知青之牵手前他横刀夺爱”,拥有了记忆的小陆回去呵护年幼无知的小舒(这个略短就三章) 一个是“为了报复我爬上了前夫发小的床”,成熟小舒蛊惑功成名就邻居男神下凡尘(这个略长,这就是上辈子番外,主要是熟男熟女的较量,加小舒反杀雷家,末尾会有老陆跳舞,云菂回忆平生) 还是那句,标题会标明是什么番,大家自由选择。? ? 第 187 章 这件事闹成这样, 雷家自然是颜面尽失。 其实对于林望舒,雷家真算不上多满意,只是雷正德喜欢, 娶了也就娶了, 所以在迎亲上, 他们姿态自然是有些高。 但就算姿态高,该嫁那不是也得嫁,还能真把亲事给黄了不成?谁家丢得起这脸。 可偏偏现在,雷家就丢了这么一个人。 宴请的宾客都到了, 四九城各路人马,亲戚朋友,大学里的同事属下,也有雷老爷子昔年的朋友,当然也有陆家人, 比如陆殿卿的四叔陆重德就携妻参加了婚礼。 这种阵仗之下, 就等着新娘了,喜桌上的筷子喜糖都是码好的,葡萄汁和饮料都倒了一次又一次。 后来沈明芳就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还不来, 要不说这小门小户的姑娘不行, 她知道不知道规矩?她家里都不懂礼吗?” 一时又埋怨自己兄弟:“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眼看着耽误时辰了,今天是正德结婚的大日子,结果就这么耽误?他怎么做事的!” 旁边雷正德父亲见此,劝她几句:“别急,也许路上遇到什么拦车的, 等等吧。” 所谓拦车的, 就是那些看到喜车的, 硬拦住,要求给包烟什么的,勒索勒索,一般人家结婚,不至于和人起冲突,图个吉利,也就给了。 沈明芳便一个冷笑:“拦车的?要不说白纸坊那一块乱呢,咱们这里你看有这种事吗?就他们那破烂地儿,才出这种幺蛾子!等回头她进门,我可得好好□□□□,别把他们白纸坊的烂规矩给搬过来!” 这么说着话,就听到那边汽车动静,说是喜车回来了,她这才起身:“得,来了,赶紧开始吧。” 心里却已经在想着,回头该怎么和林望舒提一下,可得把这些坏毛病都改了。 这时候就见他兄弟进屋了,还有迎亲的也进屋了,一个个竟然灰头土脸的,至于自己儿子,竟然脸上一块青,完全没个新郎官的样子。 沈明芳大惊:“这,这怎么了?” 雷正德现在心里难受得要命,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能这么着,没怎么着!” 沈明芳:“啊?望舒呢?人呢?这是怎么了?” 沈明芳兄弟上前:“别提了,人家拿乔,嫌咱递的烟不行,嫌咱态度差,这不,人家不来了!没上喜车!” 沈明芳听着,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没上喜车?这怎么还能不上喜车?等回头可得好好管管,正德,要我说,你就是太惯着她了,你看看她平时那气性大着呢,你这么惯着她,她踩着鼻子上脸,到了这关键时候给你拿乔了!” 此时的雷正德,想起刚才迎亲的一幕幕,正是痛心疾首,悔恨交加,他恨,恨死了。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就没结婚,好好的人家陆殿卿就要和林望舒谈了! 现在他又被他妈这么说,那火就蹭的一下子窜起来了,瞪着眼睛道:“你还说,你还说,拿乔,拿乔,你们就知道说她拿乔,现在好了,人家不跟着我过了,人家不嫁给我了!你们满意了吧,你们高兴了吧,望舒要和我分了,这可算是如了你们的意吧!” 他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外面宾客已经有人听到了,都纳闷地往里面看,也有人过来探听怎么回事。 沈明芳都傻眼了:“什么意思?” 雷正德恨得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没什么意思,我就打算打一辈子光棍了,你可算满意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沈明芳急得跺脚:“唉唉唉,这怎么回事!” 这时候雷正惠也来了,雷正惠也不好受,觉得丢人,又觉得这事不好交代,沈明芳问清楚情况,整个人都是懵的:“那,那现在怎么办?咱们酒席这都办上了,这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客人都来了,我,我们怎么交代啊!” 雷正德父亲听着这个,眼睛都瞪大了:“这,这叫什么事?” 新娘迟迟不来,婚礼迟迟不开始,喜宴也没上菜,不少人都纳闷起来,也都在打听,一时交头接耳的,说什么的都有。 雷老爷子今天可是高兴得很,他对孙媳妇满意,他也盼着孙子赶紧结婚,想着结婚后收收心,今天也来了不少以前的老战友老属下,他和那些老朋友说着话,正乐呵着。 突然间,就见那边雷正德舅舅说,说是今天这婚礼取消了,不办了。 雷老爷子一听,懵了:“不办了?这是干什么,我们办喜事的,谁给你说不办了?” 所有的人都看过来,雷正德舅舅赔笑:“这,这不是不结了嘛……” 雷老爷子:“不结?什么意思?” 雷正德爸见此,赶紧把老爷子拉一边,哄着,说了下大致情况。 他也是愁,但没办法,眼下就这样了。 雷老爷子瞪着眼睛,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他气得嘴唇都白了,整个人直哆嗦:“孽子,孽子,你们真是把我老脸都丢尽了!” 说着,不管不顾,直接拎起来旁边的椅子,直接就冲着儿子砸过去:“我没你这样的窝囊废儿子!” 他这一吼,声气大得很,全场所有的人都惊了。 *********** 雷家风风火火办婚宴,结果新娘没接来,就这么闹了一个灰头土脸,一下子沦为四九城的笑话。 陆老爷子很快知道了事情原委,也是无奈,当即带着陆崇礼陆殿卿,亲自登门给雷家赔礼。 陆崇礼在雷老爷子跟前,自然是恭敬有加,当着雷家几位的面,把事情详细地说过了,连谁说了什么都解释得清楚,最后叹道:“这事也是怪我,当时正惠在,正德舅舅在,我恰好看到,想着劝劝,但是没能劝住,结果事情就闹砸了。现在想来,我到底是一个长辈,晚辈都在气头上,我就该再劝劝,兴许事情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他这一番话可是句句有所指。 他是长辈,他苦口婆心劝了,这都是大家伙看到的,他可是向着雷家,想让雷家这婚事成了的。 晚辈不听,没给他这个面子,晚辈不讲理,他显然多少也有些没脸。 雷老爷子听这话,痛心疾首地看着孙子孙女:“你们都长成什么样了,无法无天,连你陆伯伯都不看在眼里了?” 雷正德雷正惠哪里敢说什么,只能跪在那里。 陆崇礼又道:“至于我干脆撮合了殿卿和那姑娘,确实也是我一时冲动了。但那林家也是我们往日的老街坊,我知道他们底细,这位林婶本也是名门之后,世道多变,才沦落到大杂院之中,不复往日风光。他们家嫁女儿,却惨遭别人羞辱,言语间倒是要毁那姑娘清誉,我劝不住正德正惠几个晚辈,实在是不忍心,才想着收拾残局,让殿卿和那姑娘谈谈,这也是给林家挽回一个脸面。” 他这么一番话,实在是合情合理又包容忍让,简直是特意为雷家收拾残局的,更是不惜牺牲自己儿子来遮掩雷家做下的孽,只听得雷家人羞愧难当。 沈明芳虽然觉得蹊跷,觉得这陆崇礼并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更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但这一番言行,又实在挑不出错来,还能怎么着,只能是咬牙认了,反而让雷家姐弟向陆崇礼赔礼。 最后陆崇礼给雷家赔礼,雷家晚辈给他道歉,大家讪讪地算是全了这场礼,雷家老爷子和陆家老爷子在那里把各自晚辈教训了一番,算是了结了。 等走出了雷家,上了吉普车,陆老爷子板着脸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崇礼恭敬地道:“父亲,事情经过,刚才不是都解释了吗?” 陆老爷子:“你能瞒得过谁?” 也就坑坑那些脑子不好使的。 雷家肯定也感觉到不对,但是陆崇礼把一个“理”字站得稳稳的,雷家想发火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吃这哑巴亏。 陆崇礼见此,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笑道:“让你孙子给你解释吧,我这还不是为了他,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事。” 陆殿卿简洁明了:“爷爷,她不想嫁给正德,后悔了,结婚前来找我。” 他顿了顿,含蓄地道:“这于我,喜出望外,求之不得。” 陆老爷子听着,惊讶地看了看孙子。 要知道这孙子和儿子陆崇礼的性情完全不同,他可是曾经养在陆家老太爷,也就是陆老爷子父亲身边,于是孙子尽得陆老太爷之真传,古板正直,循规蹈矩。 谁知道,就是这么内敛稳重的陆殿卿,竟然直接给他八个字。 喜出望外,求之不得。 这孙子看来是真上心了。 陆崇礼听着,也有些刮目相看,难得儿子可以这么直白奔放,长进了。 看来多教育教育还是有用的。 不过他还是道:“这种话你不要对着我们说,我们知道了有什么用,你去对着人家小姑娘说,行不行?” 陆老爷子见此,也就长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提了。” 他也知道,孙子可不像儿子那样,儿子那样的,年轻时候可是从来不愁这些。 但是这个孙子,就比较本分,当父母的不操心,以后还不一定怎么着,总不能打光棍吧。 事已至此,他当然还是向着自己孙子的,不过雷家那里,到底有些过意不去,他想了想:“我最近不是得了一块墨吗,那可是好东西,回头给雷老送过去,免得他太难过。” ******* 这件事算是这么落幕了,雷家自然是心里存着不满,丢人现眼的,怎么也不痛快,不过陆崇礼出面了,都那么说了,陆家老爷子又过来和自己老爷子提了,家里人还能怎么着,只能认了。 雷老爷子因为这事,反而把雷正德教训一通,觉得“没规矩不像样”。 沈明芳自然向着自己儿子,便提起来:“他们怎么好好地插这么一杠子,我看前面肯定有缘由,我记得当时正德去云南,殿卿不是还找过他吗,就为了望舒的事,这么一说,他们估计早就有了私情,现在倒是让我们儿子当活王八,故意在婚礼上给我们难堪!” 沈明芳自己瞎想的,不过她想的倒是和事实也七八不离十了。 谁知道雷老爷子听这话,皱着眉头,阴着脸,半天没说话。 雷正惠见此,咬着唇,委屈地道:“爷爷,我妈说也有道理,本来那林望舒一心想嫁到我们家,谁知道在婚礼上突然拿乔不嫁了,我就觉得这事蹊跷,偏偏陆伯伯也出来说话,他们家那样的人家,哪能随便就给殿卿说媳妇呢,这里面一定是什么内情!现在想想,咱们就是被人家坑了,人家早计划好了!” 雷老爷子却神情冷沉严厉,他详细地问了问雷正德当年和林望舒怎么一回事,雷正德含糊着大概说了。 说完后,沈明芳道:“爸,你瞧瞧这事,我就说,这是陆家给我们下套呢,他们就是故意的,这老陆平时也不见多事,忙得很,想见都见不到人影,怎么好好的正德结婚他就去了,他就是存心的!” 谁知道雷老爷子突然拎起手边的暖壶,直接朝着雷正德砸过去了。 热水瓶崩裂开来,里面开水四溅,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雷正惠手上被溅到了一点,烫得差点跳起来。 沈明芳傻眼了:“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雷老爷子沉重地拍着桌子:“正德做事不地道啊!不地道啊!殿卿那性子,既然托付给你,你不知道这里面的意思吗?你怎么好意思?兄弟妻不可戏,正德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你真是把我雷家的老脸都丢尽了!” 雷正德勉强辩解:“爷爷,我不知道,殿卿没说,我怎么知道?” 然而,迎接他的直接是雷老爷子一个大耳刮子,以及怒吼:“崇礼真是给你们留面子了,人家没戳破,这是给你们留面子了,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了!你们一个个的,给我丢人现眼呢!” ***** 林望舒闹了婚礼后,虽然也有些闲言碎语,不过因为陆崇礼出面,大家都知道她要和陆殿卿谈对象,大部分人还是羡慕。 谁不知道陆家是什么人家,陆崇礼那是什么位置,陆殿卿那是什么前途,陆家行事低调良善,哪怕现在搬走了,有人如果遇到事找上陆崇礼,人家也是愿意帮衬。 就凭这,没人会说一句陆家的不好。 林望舒也就没什么心事了。 只是家里总催着让她和陆殿卿“谈对象”。 她自己时不时想起自己的那些“未来”,其实对陆殿卿也还算喜欢,不过家里总是催,她便多少有些腻歪了。 那天,陆殿卿带她过来东交民巷玩,两个人一起听了一些唱片。 她想起这事来,干脆对陆殿卿说:“你看大家都说让我和你谈,我听着也挺烦的,等于现在我不和你谈都不行了,倒像是卖给你家了……” 对此,陆殿卿:“你不是说先谈着,谈几天,等这事过去再说别的吗?” 林望舒:“对,我以前是这么说的。” 陆殿卿安慰道:“那就是了,先别想了,我们先谈着。” 林望舒觉得有道理,但又仿佛哪里不对。 陆殿卿哄道:“今天不是说好带你去吃吉士林吗?你做梦梦到的那个奶油栗子糕,今天可以吃了,还有清酥鸡面盒和三鲜烤通心粉。” 林望舒心不在焉:“嗯……那今天去吃吧。” 陆殿卿又提议道:“吃完后,我们可以去逛逛王府井,你不是喜欢吃友谊商店的那种进口朱古力吗?” 林望舒总算提起兴致来了:“好!” 陆殿卿唇角翘起:“走吧,我们这就出发。” 当下两个人就要出门,林望舒却突然又记起来了,她幽怨地瞥他一眼:“原来你已经计划好了。” 陆殿卿看她那埋怨的小眼神,心微跳:“嗯?” 林望舒软哼:“你已经想好了,过几天就和我分手。” 陆殿卿:“?” 林望舒便突然有些恼了:“难道不是吗?你都计划好了!” 说完,她还真有些生气了,自己起身就要走。 陆殿卿赶紧追过去:“我没这么说。” 林望舒:“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难道你已经忘记了?” 陆殿卿无奈:“那不是为了安慰你吗?” 林望舒诧异:“安慰我,所以要和我分手?陆殿卿,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陆殿卿:“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林望舒眨眨眼睛:“那就过几天分了吧!” 陆殿卿:“行,过几天分了。” 林望舒瞪大眼睛:“你果然是要和我分!” 陆殿卿也有些委屈:“……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林望舒又想起那天他说的,什么“奉父命和自己试着谈谈”,一时也有些压不住心里的恼,干脆赌气说:“我看你就是奉命行事,根本没想和我谈,现在我们也不用过几天了,就今天分了,挺好的!” 陆殿卿:“那就今天分。” 林望舒简直要气哭了:“好,吉士林我不吃了,友谊商店也不用去了,我回家了!” 陆殿卿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林望舒脸都红了,咬牙,扭头往外走。。 谁知道她走了没两步,陆殿卿陡然上前,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力道挺大,她下意识想挣脱,却不能,她恼道:“干嘛!” 陆殿卿扣住她的手腕,低首凝视着她:“奶油栗子糕很好吃,真不去?” 距离很近,他身形挺拔,又这么扣着林望舒的手腕,这让林望舒有一种完全被罩住的感觉,就仿佛自己是一只娇弱的小动物,逃不出猛兽爪子那种。 林望舒挣不脱,气得想哭,扁着唇道:“都说了要分了,今天就分,你放开我!” 陆殿卿当然不放。 他俯首下来,喷出的热气轻轻洒在她脸上,这让她脸上发痒。 不同于他扣着她手腕的强劲,他的眼神却是温柔的,声音更是哄着:“可是你昨天答应了我,今天我可以亲你,我还没亲到呢。就算要分,也得让我先亲了,对不对?” 林望舒简直不敢相信:“你真无耻,都要和我分了,还要亲我!” 陆殿卿对此坦然自若:“你答应的啊.....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谁说话不算话谁是小狗。” 林望舒:“那我宁愿当小狗!” 陆殿卿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俯首道:“当了小狗也得说话算话!” 林望舒简直恨不得挠他:“你欺负我,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她最开始还觉得他不错,真是瞎了眼了! 陆殿卿看她泪巴巴的委屈样,放开她,捧着她的脸,低声说:“我的心意,那天晚上我早和你说了,如果不是喜欢你,怎么会这么大费周章,甚至把父亲牵扯进来。是你一直想东想西,现在又说这种话故意气我,你总是欺负我,我也不是没脾气的人。” 林望舒听着这话,心里其实已经酸酸甜甜的喜欢,不过嘴上还是不服输,眨眼睛,软声道:“我才没有欺负你,就是你欺负我,你刚还抓着我不放开,你那么用劲儿,哪有你这样的!” 陆殿卿看着她双眸潋滟,被打湿的睫毛那么一颤一颤的,心都化开了,他放低了声音哄着道:“那你要我怎么样?不要折磨我,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林望舒蒙了一层湿润的眸子看着他:“什么都可以?” 陆殿卿被她看得浑身发紧,发烫,声音也沙哑起来:“嗯,什么都可以。” 林望舒咬着唇:“那你放开我,我回家?” 陆殿卿低声说:“行,先给我亲,亲了才能回家。” 林望舒软软地道:“才不要……” 陆殿卿眉梢已经染了红晕,他俯首下去,低声在她耳边说:“那天晚上,你明知道我的心思,还故意要我忍着,我忍得不难受吗?我就是心疼你受了惊吓,怕吓到你,什么都不敢做,只能硬忍着,你却根本不把我的隐忍当回事,还要我继续忍着陪你睡觉。” 他的热气轻洒在林望舒脸上,林望舒脸红心跳,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了,不过还是硬撑着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你看我就忍得挺好……” 陆殿卿差点给她气笑了。 林望舒想想自己的话,红着脸,自己也忍不住想笑。 陆殿卿收敛了笑,抱着她,低声说:“你也想要,是吗?那不用忍了。” 林望舒一听这话不对,待要挣扎,他却已经扣住她的后脑,俯首下来。 他的唇落她唇上。 林望舒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越发没什么力气,只能傻傻地看他亲下来。 陆殿卿用身体将她压在墙上,两手捧着她的脸,微侧首,细致地吻着她,贪婪地吃下那两片温软。 这是他觊觎了很久的,做梦都会梦到的。 滋味果然如梦中一般甜美。 ****** 这天,陆崇礼打电话,让陆殿卿过来自己的办公室。 他长指翻着手中的文件,仿若漫不经心地问:“最近处得怎么样?” 陆殿卿惜字如金:“还好。” 陆崇礼:“还好是什么意思?” 陆殿卿静默了片刻,道:“就是还好的意思。” 陆崇礼掀起眼来,看向儿子,却发现他抿着唇,很严肃的样子,但是脸上竟然有些红。 他哑然,有些好笑,不过压下了。 看来和小姑娘处得挺顺利,大有进展。 略犹豫了下,到底是含蓄提醒:“注意分寸。” 陆殿卿微怔,看了眼父亲,之后才低声说:“……我知道。” 陆崇礼咳了声,也就转了话题:“我看你还是尽快结婚吧。我给你准备了一张存折,里面是五千块钱,是打算留着给你结婚用的。” 陆殿卿:“好,谢谢父亲。” 五千块钱,这是很多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了,是相当大一笔钱了。 陆崇礼:“你结婚的话,按照以前安排的,就住在新街口的房子里,我继续住在这边大院里,上下班也方便。” 陆殿卿:“嗯。” 陆崇礼:“那边的房子肯定要重新修整,修整的钱,家里会出钱给你装,你不用操心这个,至于谁来负责装,我怕是没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母亲那里应该也给你准备了一笔钱,应该是港币。这些可以回头等你结婚的时候再商量,你爷爷的意思是你结婚的时候是要大办的,到时候家里会出钱,你自己也不需要操心。” 陆殿卿:“我知道。” 陆崇礼:“望舒可能想考大学,接下来就会有消息了,让她好好准备,有什么需要我安排的,说一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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