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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很大的墨渍,从中央向四周扩散开。 第164章 本世子把它送给你 沈景钰带她去看了他所说的那匹小马。 这匹白色小马确实很可爱,灵动如鹿。清晨下过雨,于是它在潮湿的草地上任由人牵着缰绳走路,小马蹄子在上面踢踢踏踏。 它也不怕人,见到阮凝玉向它走过来,那双晶莹的眼眸便好奇地看着她,还主动将马头凑过去让她摸。 阮凝玉抚摸了几下,觉得毛发很柔顺。 “怎么样?这是舅舅赏给我的西域驹马,很漂亮吧?就是还太小了。” 小侯爷所谓的舅舅,是当今的皇帝老儿,跟别人是不能比的。 沈景钰墨发高高束起,眉眼精雕细刻,像个矜贵潇洒的小公子。 “我给它取名为皇极。” 少年手腕处的衣袖松松挽着,他边说边踩着云皮靴走过来,很快也走到小马旁边,于是将手放在上面摸,一双星目却含笑地望着她,“怎么样,可爱吗?” 小马温顺,讨人喜欢,怎么会不可爱。 阮凝玉看着小马的眼睛,点点头。 “那本世子把它送给你。” 阮凝玉:…… 她手立马收了回去,淡着脸,“我不要。” “这么好的马,小侯爷自己留着吧。” 沈景钰一时看着她,不说话了。 以前他们关系还好的时候,他和她时常去皇家马场在太阳底下骑着马肆意飞驰,有时她坐在他的前面,她贴着他那颗热烈跳动的心脏,他也能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软香。 少年都是纯情的,他那时候红了耳根,身体僵直如树,任由自己呼吸着她的体香以及风中的青草与泥土味。 她无聊时,会去握着他骑马时空着的一只手来玩,抚摸着上面的纹理,天真地问他为什么他手上会有这么多茧子。 他身体在发育,于是嗓音也低哑。 他说,这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 她和他骑着马,一起看过了许多个的日出、落日。 可是那种热烈又纯真美好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女一夜之间从天真烂漫变成了冷静淡然。 他们先前的承诺、誓言,也统统都不作数了…… 沈景钰眸子沉了下去,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他的凝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伤害过她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沈景钰没表露出来被她拒绝后的失落伤心,而是继续去抚摸着小马的头,吊儿郎当的,是京城无数少女最喜欢的落拓不羁那款,“可是你明明很喜欢。” 阮凝玉平静地看着还沾了露水的草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世间喜欢的东西不是非要占有才好。” 一语双关。 阮凝玉原本以为沈景钰会听懂,看过去时发现他在观察小马,还痞气地笑:“他那好大啊,本世子还是第一次见。” 这匹马是公的。 阮凝玉:“……” 算了,沈小侯爷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她不能指望沈景钰能听懂她的双关。 沈景钰很快不闹了。 他真觉得这匹小马跟眼前的少女很是相配。 眼前仿佛能想象到出少女身着红色骑装在马上热烈飞驰的画面了。 只有凝凝,才配得上他的“皇极”。 阮凝玉第一次学会骑马,还是他手把手亲自教的。 沈景钰挑眉:“算了,你现在不想要我也不强迫于你。” “皇极先养在我身边,等它长大,我调教好再送给你当你的坐骑。” 阮凝玉背过身,当做听不见。 整个文广堂,可能只有沈景钰当成自己家里的后花园一样,随随便便就能将一匹马光明正大地给带进来,甚至无人敢指斥他这个皇帝亲外甥。 既然马都看了,阮凝玉就想离开回学堂。 附近有个团花簇锦的园子。 就在这时,里头传来了吵闹声,隐隐还有甩巴掌的响亮声音。 阮凝玉原本不想管的,她前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但此时听到那哭泣的声音,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 似乎是前世的故人。 阮凝玉心神一动,走过去一看,就发现那边正围聚着几个衣裳美丽的千金小姐。 其中有个粉裙女子狠狠甩了旁边丫鬟打扮的少女一巴掌,“让你当个伴读都当不好,我就不应该听爹爹的让你进来当什么伴读!” “还有,你打扮成这个狐媚样子,要给谁看?!你这个姨娘养的庶女不会指望着要勾引上哪个皇子翻身吧?!” 阮凝玉走过来时,便见那位丫鬟打扮的少女在捂着脸啜泣,她一边的脸都肿了,隐隐充血,可见力道有多厉害。 一见到她,阮凝玉便目光死死地盯着。 眼前的丫鬟正是前世慕容深后宫里的姜贵妃! 用一杯毒酒将她病魔缠身的身子给毒死之人,姜知鸢! 此时的姜知鸢还不是后期皇宫里宠冠一时的贵妃娘娘,她现在不过是个将军府里受人白眼的可怜庶女。 第165章 谢凌的手指很好看 掴掌姜知鸢的正是她的嫡姐姜婉音。 上辈子没有人想到,一个将军府天天被嫡姐欺凌的可怜庶女之后竟然能进东宫的后院,最后更是慢慢爬上了贵妃的宝座。 甚至……亲手毒死了一国皇后。 前世慕容深曾宠爱过姜知鸢一段时间,给阮凝玉堵了不少的心,姜知鸢杀害了她的左膀右臂,还试图挑拨离间,让慕容深同她帝后二人离心。 好在,慕容深爱的人是她。 后来贵妃姜知鸢也跟信王私通了。 故此阮凝玉合理怀疑,慕容深权势之所以会没落,肯定是姜知鸢在背后做了什么! 可要知道的是,慕容深上辈子对待姜知鸢还算是不错的。 阮凝玉眯眼。 让她想想,姜知鸢是什么时候从庶女得了明武皇帝的青眼? 是在之后一次某位臣子府中赏花宴上。 只有跟她厮杀过的阮凝玉才知道,眼前站在穿着丫鬟衣裳哭泣的庶女是一个多么不折手段的女人。 一旦被姜知鸢抓住了机会,她就会拼了命地往上爬。 阮凝玉知道,姜知鸢现在心甘情愿地在嫡姐姜婉音的身边当丫鬟,不过是卯足了劲要在文广堂巴结上一个世家贵公子,而后飞上枝头变凤凰。 只不过后来真让姜知鸢接触到了前世的慕容深太子。 此时见到姜知鸢犯了错,不过穿了件色泽鲜艳一点的衣裳,姜婉音便嚣张跋扈地甩了她一巴掌,于是旁边有两个名门闺秀看不下去了。 “姜大小姐,你心也太狠了吧,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庶妹,怎么能动辄打骂?” “姜婉音,你太恶毒了吧!” 姜知鸢捂着脸,继续哭。 见她们都在替自己出头说话,姜知鸢眸光微闪。 她这个嫡姐还是嫩了点,性子毛躁容易冲动,殊不知只会让她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在大家跟前卖一下惨,博取同情心。 姜知鸢眼眸划过一抹不甘。 天知道,她在将军府十几年来过的都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 吃馊饭,克扣月例,被奴才骑在头上,就连冬天里还有干不完的粗活,主母甚至有意让她嫁给一个鳏夫…… 她每天在将军府活得担惊受怕,生不如死! 不仅如此,主母和嫡姐还动辄对她打骂。 凭什么姜婉音就能过着姜家大小姐的富贵生活! 她不甘心。 所以她才会使了点心机,故意在父亲面前卖惨,争取了一个当嫡姐伴读的机会。 这样子的话,她就能接触到文广堂的世家公子和皇亲贵胄,以她的美貌,绝对能让官宦子弟喜欢上她! 这样的话她就能脱离将军府这片苦海,一步登天,将将军夫人跟嫡姐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过去她遭了什么罪,她都要让她们加倍地偿还! 姜知鸢掩掉眸中思绪,继续在那可怜哭泣,梨花带雨。 见她们都在护着姜知鸢。 姜婉音面上有点挂不住,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阮凝玉刚过来,脚底便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 一时安静的园子里,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姜婉音很快回过头来看向她,眼神犀利:“你是谁?!” 姜婉音:“怎么,你也觉得我心肠恶毒?觉得不应该扇姜知鸢?” 还没等阮凝玉回答。 姜婉音怒骂:“滚!你们懂什么,滚,都给我滚!” 阮凝玉:…… 好一个被家里人养坏的娇蛮大小姐。 姜知鸢这时发现阮凝玉的到来,虽然她不认识对方,但还是赶忙擦了擦眼泪,忍着委屈低颈向她行了一个礼,“见过这位小姐。” 如果阮凝玉不是她前世的故人的话,瞧着姜知鸢被欺负落泪的样子,也会由衷地生出保护欲。 姜婉音正想让她们都滚时。 这时旁边却传来了一道轻灵的嗓音,尾调拖长,“谁说我是来替姜二小姐说话的?” “我想说的是,姜大小姐还是太善良了,惩罚太轻了。” 姜婉音震惊地转过头。 她,她是听错了吗?? 阮凝玉勾着红唇,目光注视着柔弱的姜知鸢,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恶毒冰冷:“一个巴掌怎么够呢?像这样不懂规矩的丫鬟,就应该扇她十个巴掌,让她好好知道个教训。” 姜知鸢连哭都忘了,霍然苍白着脸抬起头,“这位小姐,知鸢与你素未谋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阮凝玉语出惊人,很快旁边有闺秀认出她就是那个跟沈景钰私奔的谢家表姑娘。 “谢家表姑娘,你插什么手!你跟姜二小姐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加害她?” “就是!与外男私奔,能是什么好东西,谢家表姑娘跟姜大小姐就是一路货色!” “二小姐太可怜了……” 眼见自己处于下风,阮凝玉慢悠悠地把玩着腕间的红翡玉镯,道:“可姜二小姐现在可不是将军府小姐身份,她是以姜大小姐伴读丫鬟的身份进的文广堂,既然是当伴读,那么便要有丫鬟的规矩体统。” “她连伴读都当不好,犯了错事惹得姜婉音生气,当个伴读却丝毫没有伴读的自觉,敢问姑娘们身边的丫鬟也是像她这样的衣裳打扮么?” “不知道的以为她不是来做伴读而是进来读书的呢!姜知鸢的行为,不就是明摆着要抢走自家嫡姐的风头么?再说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文广堂里勾引男人惹出什么祸事来。” “敢问姑娘们,你们身边若是有这样一个不安分守己的庶女,你们也能像现在这般大度指责姜婉音恶毒么?” 那几个贵女你看我我看你,“这……” 忽然间没有立场可以圆过去了。 再者,阮凝玉的话也点醒了她们,她们适才只看到了姜知鸢被姜婉音欺负的眼泪,被情绪冲击了头脑,却没有想过姜知鸢究竟干了什么。 她们都不说话了,也觉得姜婉音有理。 阮凝玉这时微笑地看向姜婉音:“我看,姜小姐就应该狠狠扇她十个巴掌,再把她丢回将军府,取消她的伴读资格,免生她在文广堂生出什么祸端连累了姜小姐。” 姜知鸢不敢置信地看向阮凝玉。 “谢家表姑娘,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她转头看向姜婉音,身体气得在颤抖,“嫡姐,嫡姐,这里这么多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婉音正烦心呢,忽然间就觉得阮凝玉说的话特别有道理。 于是她示意身后的婢女上前。 姜知鸢马上被挟制住。 很快,鸟语花香的园子里很快爆发出了“啪啪啪”的掴掌声。 特别响亮。 姜知鸢被扇左右脸,肿成猪头,趔趄地跪在地上。 姜婉音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将她带回将军府!告诉母亲,就说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妄图勾引文广堂里的男人上位,让母亲好好收拾收拾她!” “——是。” 婢女领命,很快就叫人来拖走了意识有些昏迷的姜知鸢。 她害怕得打哆嗦。 不!她不能回去! 被夫人知道的话,她岂不是要掉一层皮?! 姜知鸢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她刚才还是顺风,局面怎么会转眼间变成现在这样…… 她所有用心良苦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这个突然杀出来坏她计划的阮凝玉,她究竟是谁?! 姜知鸢浑身都在发抖,很快她翻眼白,竟然气晕了过去。 见姜知鸢被拖走,阮凝玉在原地勾唇,内心畅快。 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姜知鸢有翻身的机会! 只要有她在,她不会让姜知鸢接触到那些有权有势的王孙公子! 阮凝玉刚想走,这时她忽然间感到到了暗处一道危险目光。 这种感觉,熟悉到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阮凝玉回过头,便见身后被一道茂盛的篱笆和几棵树隔着,通过重重的枝叶影子,便见到隐身在这后面的一处水榭。 只见水榭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人戴幞头着圆领袍,一看就是官员打扮。 而背对着他的那一位,只着一身玄衣,玉冠也极为清雅,须臾便从袖中伸出一只修长指节的手,指尖捏着颗棋子,那浑圆光洁的黑子衬得他的手指很是好看。 他正在跟对面的官员对弈。 一见到这只手,再想到刚才自己都对姜知鸢干了什么后。 阮凝玉脚都发软了。 第166章 谢凌最反感她与外男接触 现在有两个做法在她面前选择。 一是,乖乖地去谢凌面前认错道歉,再给姜知鸢赔不是。 二是,装傻,直到谢凌亲自叫她过去,她再想怎么死。 此刻在谢凌眼里,他以前教过她的清规戒律全被喂给狗吃了! 眼下的男人是圣人君子,又如何能容忍她仗势欺人。 这么近的距离,她撺掇姜婉音扇姜知鸢的事无疑被谢凌听得一清二楚。 阮凝玉现在汗流浃背。 偏生这时候还有个不速之客过来了。 “凝凝,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沈景钰刚叫下人带了包麻糖过来,寻了一圈发现她正站在这里,便兴高采烈地跑过来,锦衣飘扬,神飞色舞。 沈小侯爷跑过来,便二话不说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凝凝,我们走!要上课了。” “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你最喜欢吃的麻糖。” 少年音色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欢喜,很快便传到了水榭那边。 沈景钰的手刚放在她的手腕上,她余光似乎看到水榭里的那道玄色身影动了动,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她不敢确定。 那道微凉沉稳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时,阮凝玉也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凉飕飕的。 谢凌最反感她与外男接触,特别是前不久跟她私奔过的沈小侯爷。 可意识是朦胧的,她人还是傻的。 阮凝玉硬着头皮,就这样被沈景钰拉走了。 不敢回头看水榭上对弈的男人。 谢凌收回目光。 对面一袭圆领官袍的陈贺卿大人见新科状元郎迟迟不落那黑子,便也朝着适才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很快辨认出了那身夺目锦袍的少年是宁安侯府的世子沈景钰。 至于沈景钰身边的少女,看那惊为天人的姿色,再想到谢凌方才暗中观察着他们,很难不猜出那女子便是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谢家表姑娘。 “怎么,那便是谢公子府中名动京城的远房表妹?” 谢凌眉目未变,扶着袖落下一子,“正是。” 陈贺卿仔细回想着那位表姑娘的容色,不由微笑感叹:“以玄机表妹的姿色,就算进宫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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