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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搭在座位上,温和的眸色里却是凉薄。 晏沉意味不明:“你玩我?”话语中已经有了危险的气息。 江瑜仿若未见,只倒了杯茶,他转着茶杯开口:“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江瑜散漫道:“什么都行,我若输了任你处置,反之亦然。”他抬眼看着对方漂亮的面容,微微捻了捻指尖:“你敢不敢?” “什么都可以?” “自然。” 晏沉嗤笑,他看着对面的人已经像是他的所有物:“那就开始。” 江瑜蓦地笑了。 他心情不错地眯了眯眼:真是……漂亮啊。 第60章 分别 他们这般仓促的分别还是头一次…… 席寒关了电脑后在书房里坐了一会。 正有些百无聊赖的时候, 自己的电话又响起了。他一看眸中微微沉思,是江老爷子打来的。 对于江老爷子,席寒和他不太亲近, 席奶奶和江老爷子是一种很传统的相处方式,夫妻两人一辈子相敬如宾。 很多事情, 席寒能对着席奶奶开口,但到江老爷子那里便一句话也不会说。 他回神过来打起精神,接听了这通电话,声音里含着笑意:“老爷子好,您身子怎么样?” 江老爷子声音还是很庄重:“老骨头还行。”他说到这里话语中似有揶揄:“我没打扰到你们年轻人吧?” 外头是光秃秃的树枝, 树影投下来竟然有些筋骨遒劲的味道, 没有什么盎然之意却是暗含着锋芒,席寒笑说没打扰。 他知道这个时候江老爷子的这通电话绝不只是说这些琐事, 便也按捺住心思,只悉心听着他的话语。 果然老爷子下一句开口便是:“你也是新婚两载了,该休息够了, 下个月就回来吧。” “你还年轻, 退休还早着呢。”江老爷子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容置喙的意味了, 这和上次两人见面时那种谈话不同,此时他已经有些强硬的味道:“我知道你心中还惦念着什么, 只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江瑜需要你, 江.氏也是。” 席寒用左耳与肩膀夹住手机,一手去摸烟。 方才和江瑜的那通电话也是说让他回来, 要真论起来,江瑜这人是最知情识趣的,这两年来封一然说过回去这话, 江瑜一次都未提,他知道席寒不会回来,故而也绝对不说,刚才那句半真半假的‘要想还人情就回来上班’也是两年来唯一一次。 他指间靛青色的烟雾慢慢升起,在烟蒂处吸了一口,所以江家是遇到事情了吗? 席寒突然觉得有些烦闷,烟草的气息从口腔里弥漫下去竟然有些呛人,他闭了闭眼睛:“老爷子,您起码给我些时间缓缓吧。”他有些无奈地开口:“也两年了,我早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好歹得留些时间吧。” 江老爷子道:“总之这事你要上心,这几天我让人发点东西你先看看。” 席寒应下。 等一出电话结束之后,他揉了揉额角,他才感觉到被人养的趣味了,怎么就要结束。 殷言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席寒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手里还有着燃着的半根烟,许是怕掉下来的烟灰落到床上,上半身还向外倾去。 席寒见殷言声来了,倾身掐灭了香烟,再掀开身边的被子:“殷经理快上来,我已经暖好床了。” 殷言声顿了顿,慢慢地上了床,他身后被席寒垫了个枕头,身边的人贴在他肩膀上,双手从身后环住,声音被布料滤过一遍,气息炙热:“殷经理。” 殷言声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大猫似的爱搂着人,被圈在怀里让人招架不住:“怎么了?” 面前人的耳垂很白,薄厚度也是很均匀,上面沾着微微的湿意,灯光下透着光似的。 他还忍住,用指腹轻轻地搓捻:“我可能要去工作了。” 殷言声一下子顿住了,他转过头来:“什么时候要去?”又要恢复到半月见一次的频率吗? 指腹的触感很滑嫩,微微凉还带着弹性,席寒纳入齿间含糊开口:“年后吧。”尽量让年后开始,他再往后推一推。 现在还不到元旦节,有近乎两个多月的时间。 殷言声慢慢地别过头去去,他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阴影从头顶发丝倾泻下来,再投到身边的床单上。 他纤长的手指慢慢揪着床单,也不说话,就是看起来有点闹情绪。 殷言声小朋友很少很少会在他面前表露出这种小动作,有点小委屈带着点郁闷,光看一个背影都知道他不高兴。 其实席寒挺喜欢他这样子的,以前的话他做什么小朋友也不说,很多事瞒在心里,但其实那样不太好,他更愿意他这般模样。 席寒捏住他下巴抬起来,他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开口:“小朋友不高兴了?” 殷言声说:“没有。” 他把自己脸埋在席寒胸膛上,抓住一点衣角放到手心捻:“我就是想你了。” 殷言声轻声道:“你还没离开,但我一想到你会离开,我就想你了。” 回应他的就是一个深吻。 耳鬓厮磨,气息交换,最是缠绵辗转。 从十二月中旬到元旦,这段日子过得快。 在元旦前夕这天,公司举行了一次年会。 其实以前也没有举办过,元旦时节发些购物卡也就算了,但今年不同,因为一直困扰公司的安庆出事了! 先是被证监会约谈,再爆出财务造假,安庆伪造合同、伪造收款流水以虚增收入、虚构下游客户,虚假增加收入近7亿,相关部门实行处罚,法人因经济犯罪入狱。 一时之间,金融界哗然,这种震撼消息一时之间敲响在人们心头,安庆股价从最初的75元跌落至五分之一,局面混乱,家族内部人心惶惶,别说再收购别家,自己的窟窿填补不上,能不能再起来还是另一回事。 最起码可以见得日后安庆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几家欢喜几家愁,公司里都是欢喜的。 普天同庆啊兄弟们!!! 老天有眼啊,我们不用破产了,公司又有新项目了,终于不动再眼睁睁的看着失去饭碗了。 有单子就是好,加班也愿意,从没觉得忙忙碌碌的上班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又正赶上元旦,双喜临门,这不得好好庆祝一下出去吃顿饭啥的。 于是年会就开始了。 在附近酒店了包了一块场地,身后是大屏幕,红毯铺地喜气洋洋,已经初见几分年味。 殷言声作为经理讲话之后又给公司部分成员包了红包,一时之间热闹。 席寒和殷言声坐在一桌,旁边不断地有人敬酒,话术都还相似‘老板敬您一杯感谢云云’啥的。 席寒没有拒绝,很给面子的喝了。 接下来就是殷经理了,他们情绪热烈地拉着殷经理喝酒,殷言声还未开口,席寒伸手把人按住。 他环视了四周,唇角有些笑意:“一会还要回家,给我们俩要留一个开车的。”他右手上端了一杯,一饮而尽后道:“这杯就算是我替他的,要是有人再想和经理喝一杯,就直接找我来吧。” 他面上带着笑意,连语气也是客气的,但就是硬生生地止住了一众人脚步。 吃完饭后散场,殷言声和席寒一块回去。 车上的时候席寒坐在副驾驶上,他身上有一种醇厚的酒香,目色清明不见醉态,只是一直看着身边人,唇边又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们的殷经理真是受欢迎。”那么多人想要同这小朋友一起喝酒,有的眼里热切,很崇拜的目光。 殷言声发动车子:“哪有?就是普通地喝喝酒。” “你没喝醉吧,现在难不难受?”虽说席寒一直都有喝酒的习惯,但今天是白的啤的夹在在一起,他听说那样更容易醉。 席寒伸手捂住额头,声音弱了两分:“我也不知道醉没醉,说不定回去的时候就醉了。” 哪有这样的事,这人明显在诳小朋友,现在喝完酒都有半个小时了,要醉早醉了。 但殷言声很少喝酒,他不太清楚这事,只是听席寒说有可能醉酒加快了一些速度。 从电梯出来,殷言声一直拉着席寒的手。 他从鞋柜上取了一双棉质拖鞋弯腰放到席寒面前:“现在晕不晕?” 面前的人身姿劲瘦,弯腰的时候可见臀.型,包在黑裤里,方才那个动作就什么都显现出来。 腰肢劲瘦,腹部线条流畅,自人鱼线衍下的髋骨对比腰肢就宽一点,线条很是清晰。 不是女子的那种柔,而是干脆利落的那种硬朗,该细得细该宽得宽,萧萧肃肃的几笔像是画出来一样。 席寒视线扫过,不由得轻轻捻了捻手指,他记得自己手握住腰时的感觉。 他自己换好鞋坐在沙发上:“有点晕。” 殷言声提起了心,又是喂蜂蜜水又是揉额头的,完事后席寒开口说要洗澡。 他说自己晕,要和殷言声一块洗。 殷言声隐隐约约觉得面前人没那么严重,但又怕他真的头晕,哪怕有一点他也不敢让席寒自己去洗澡,只得和他一块进了浴室。 进浴室之后某人倒是安分,泡了澡后穿好衣服出来去卧室,没再折腾,殷言声把浴室收拾了一下,比他晚一点时间回房。 躺下之后自然少不了晚安吻,黏黏糊糊的一吻后就睡觉。 正是万籁寂静之时,一道铃声响起,声音划破了一室黑暗,急促得像是火星溅到干草之上。 席寒骤然睁眼,正是凌晨两点二十,他拿过手机看去,屏幕上赫然是江瑜两字。 江瑜平时很有分寸,这个点的时间的电话一定是要事。 果然接听之后就是一道男声:“我们在国外江瑜遇到枪击了,他说那个招标不能丢,让你现在赶紧过来。” 殷言声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人在说话,睁眼看去在昏暗灯光中席寒已经在穿衣,他心中顿时一紧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 席寒道:“出了一点事,我现在要提前上班了。”他声音沉沉。 殷言声睡意全无:“现在?”他一面掀开被子一面也去穿衣:“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一会有直升机过来。” 几息之间衣物全部穿戴整齐,书房的电脑被装好,从楼上到院子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在灯光下,一架直升机停在外面,隐隐可见上面是白色的。 在凛冽寒风中,面前的人突然转身,下一瞬就是个一触即离的拥抱,席寒看着殷言声还未开口,殷言声就道:“去吧。” 他摸了摸他上衣,抬起眸子道:“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眼看着起飞没入夜空之中,殷言声才往家里走去。 从卧室出来的暖意已经消失了,取而带之的是冰雪般的寒意,前几日的雪还留在楼顶上,殷言声裹紧了大衣慢慢回去。 他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鞋底与道路贴近的那种声音,在空旷路面上行走的那种静,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他们这般仓促的分别还是头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江瑜中枪第一反应:生意不能丢!!! 第61章 春节 安城年味越来越浓了 医院病房窗明几净,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来来往往间能看见工作的医护人员。 一位护士拦住了席寒的去路,用英语快速地开口:“先生请问您找谁?”这里隐私措施做得足够好, 从大门进来经过层层关卡,想要去病房还得经过病人的同意。 席寒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人几秒钟, 他身材修长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沉沉扫来时带着几分寒冽,衣摆因为行走微微翻飞,脚上皮鞋擦地锃亮,带着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 这副纯色系冷酷得彷如王牌特工的打扮, 再带双墨镜仿佛下一瞬就能从衣服内侧掏出一把枪来对准面前的人。 护士心中微跳, 已经踌躇着要不要叫保安的时候,就见眼前的摘了一双手套,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接着就是语调微凉的中文:“江瑜,我在楼下。” 大约半分钟后, 护士胸前的传呼机响了, 说让她面前的男人上去。 护士忙让开了一条路。 外面飘着雪, 刚过去圣诞没多久,病房里还有一棵高大的圣诞树, 红帽子的圣诞老人玩偶被挂在树上,上面还点缀着各种亮色的礼物盒。 门被一下子推开, 江瑜寻声望向门口,来人面容清绝, 脸上无悲无喜,就是眉宇间隐隐约约可见一个‘滚’字。 半夜把人从被窝里叫起来,又忙了近两周的时间, 所以这个样子也算是理解。 他抬手将升起来的床桌降下去,靠在靠枕上仿若没有见他不愉的面色,只含笑道:“谢谢你来看我。” 席寒闭了闭眼,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江瑜窗边放了一束鲜花,花瓣之上还有几滴晶莹的露水,桌上黄木茶席上摆着一套茶具,上面种类一应俱全。 再看看病床上的人,面色温润的像是一块玉,穿着白色的居家服,满身闲散安然,彷如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席寒隐约觉得他这个状态有些熟悉,想了想才发现这就是他不上班的样子。 他身子缓缓地向后靠去,双手交叉看着床上的人,眸子有些深邃:“那个项目结束了,就是江.氏的。” 江瑜起身走下来,泡上了一杯茶,他一面洗着茶具一面温声道:“我就知道你可以。” 席寒不吃他这一套,抬了抬眼皮:“你什么时候出院?” 今年过年早,二月上旬就是春节,算算日子也只剩不到一个月了。 江瑜将袖子往上挽了挽:“等我伤好了就出去。”他扫了一眼病历,白纸上 打印出来的字清晰可见:“我这个伤要好好休养,伤口好之前不能坐飞机。” 潜在意思:要休息且不能劳累。 江瑜这几年春节的时候一直是在江家老宅,今年也会如此,所以说他出院的时候会在腊月二十左右。 席寒半响没有说话。 风水轮流转,现在才明白了当初自己走后留下的是什么摊子,两个人的工作一时间堆积在一个人身上,忙得分身乏术。 江瑜将泡好的茶水推过去,青釉色茶具里盛着七分满的茶水,香气袭来沁人心脾。 江瑜说:“来,品品茶消消火。” 他看着对面的人,叹了一口气道:“在这里你要小心。”国外的治安不好,特别是在这个持枪合法的国度,危险系数明显加倍。 席寒微微一顿,他没有特别惊讶,只敛眸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江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唇边笑容多了几分嘲讽,他向右臂看去,胳膊肘上处缠着绷带,动作拉扯之间隐隐作痛,仿佛有数千枚钢针直直刺入,那里半个月前被取出了一颗子弹,他收回目光只平静道:“说是涉及精神问题,找了一个肤色深的安到头上了。” 哪有那么巧的事,刚上车就受到了袭击,警察来得也算快,把人逮捕之后尿液检查里面有毒品,说是神智不清之下的极端行为。 “我摁住消息没让报道出来,外面只说是遇到意外了。” 江瑜从不是什么善茬,这回压住消息没吭声只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以后等到时机成熟了一点一点的把旧账翻出来,现在姑且是放长线钓大鱼。 席寒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他俩其实挺默契的,彼此间一句话就大约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他抬手端起茶具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时细微无声:“老爷子知道这事吗?” 江瑜说:“知道,我说了我没事,让他安心。” 江家老爷子年轻时亦是腥风血雨里闯出来的,没多少害怕,只是嘱咐让好好养伤,又安慰说让稳住心性,江瑜也一一应下。 席寒‘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这样看来,江瑜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再出来了,他的任务量直线增长着。 面前的人眉骨凌厉,垂眸抿唇的时候便更显得不近人情,一股拒人千里的气势,身上有浓重的界限感,似是冬日檐下积雪,看得出来是不太高兴,还有一种抗拒的意思。 江瑜看了好笑,便说道:“如今年薪也不错,不如再工作几年。” 席寒的年薪大概是一百到一百五十万美金,再入董事会之前,这份薪酬已经算是江.氏顶尖的一批了,他要是再工作几年,履历更加漂亮些入董事会便轻而易举。 到时候再收购一些股份,未来算是能左右江.氏的人了。 席寒腿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懒洋洋:“我如今过得很好。”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愉悦地敲击着:“我一月三万,还能余下一万多。” “我爱人一直怕我不够花,说了让我不用剩余,不够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 他仿若不经意地露出衬衫上的袖扣,莹莹的一抹绿,云淡风轻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经历过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有钱花的日子。” 自他们工作之后虽然薪酬不低,但一直是忙碌的,逢年过节一起小聚,喝酒的祝词都是‘期待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不要猝死’,像那种什么都不干就被人养着的事情起码江瑜真没经历过。 江瑜:…… 他别过头去,换了一个话题。 “总之你小心一些。” 虽然短时间之内不会再动手了,但多一份心眼总没坏处。 席寒散漫地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该说的都已经讲完了,席寒还有些事情,他也离开了。 病房之中再次剩下了江瑜一个人。 他垂眸点了点桌子:“晏大公子,您还不出来吗?” 病房侧面的门被推开,一人五官精致气势阴沉,眉目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戾气,不是晏沉还是谁? 晏沉勾了勾唇角一声:“我还不至于做出偷听这种举动。” 他视线扫过江瑜的面容,一双多情桃花眼不笑也是三分笑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谦谦君子的好模样。 晏沉唇角唇角笑容似讥似讽:“京都说江家江瑜最有古君子之风,是诸位小姐的最佳丈夫人选。” 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那些人是瞎了眼了,我看你在江家这一辈里最是野心勃勃。”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之人,圆滑得厉害,用一张温润的皮囊伪装自己。 江瑜也不反驳,算是默认了他说的话:“你要是在我这个位置也会如此。”他是江.氏的继承人,很多事情自然会斟酌周旋。 晏沉扬唇,蓦地轻笑出声:“我不是你,哪怕在你这个位置上也不会如此。”像是一块被磨平棱角的玉石,供人朝拜。 他原本就是艳丽的面容,这样笑时更是妍丽逼人,肆意而又张扬,晃得人移不开眼。 看着他的笑,江瑜心中像是被猫挠了一把。他轻轻捻了捻指间,眸色滑过一抹深沉,快得谁也来不及捕捉,继而温声开口:“这次赌局如何算?” 他们赌江.氏能不能拿到这次招标,结果虽然拿到了项目,但不是江瑜亲自拿的。 “平局。” 江瑜问道:“还继续吗?” “当然。”他看江瑜那张脸可是看得心痒痒的,这种念头促使他一定要把对方弄到手玩玩,不然总是不痛快。 江瑜视线不着痕迹地滑过身边人,目光在他过分漂亮的面容上流连一瞬,含笑开口:“那这次可就由我来定题目了。” * 安城年味越来越浓了。 腊月二十七这日,公司打扫卫生之后正式休假,每个人除了一张购物卡之外还有糖果和坚果,在茶水间摆放的整整齐齐,每人一份。 殷言声是最后一个走的,他锁好门后离开,写字楼底下只有春节期间值班的人,下一次这块区域热闹起来就是年后的初七了。 从车库里取了车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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