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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楣不低 温妤纵横情场这些日子,倒是第一次被问是否有婚配。 说她没有婚配吧,她有好几个已有夫妻之实的男人和预备役男人。 说她有婚配吧,也没有一个是真正举办了婚礼仪式的,虽然每一个男人都望穿了眼。 李大娘的目光很是殷切。 再一看李大娘的儿子,人高马大的,身后背着一把弓,下巴以及唇上一圈浓密的络腮胡,胡须甚至延伸到了太阳穴,眼神颇为锐利。 面庞说不上多英俊,扑面而来一股莽气。 乍一看,还有点凶神恶煞的感觉,并不好惹。 但他人长这样,说起话来,又是另一副样子,颇为憨厚:“我、我还以为是娘你给我说的媳妇呢,姑娘,我叫严平安,你、你可有婚配?” 温妤并不想节外生枝,这人的模样也不是她的菜,于是微微一笑道:“家中已有婚配。” “噢……”严平安微微失落,又很快耸耸肩膀,“没关系,娘,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李大娘拍了拍温妤的手背:“姑娘你先去洗澡吧,湿衣服一直穿着不好。” 她说着领着温妤和流春来到浴房,又给二人拿了衣裳,然后退了出去,照顾儿子去了。 说是浴房,其实就是柴房,同时也是厨房,只是正中间放了一个洗澡用的木桶。 流春看着这明显积年已久,黑啾啾的,仿佛一抠就能抠出木渣的浴桶,沉默了一瞬。 “公……小姐,这木桶怕是那李大娘还有她儿子一起用的浴桶。” 温妤看了一眼,她也没有跟别人共用浴桶的习惯,就连现代酒店的浴缸她都觉得不太干净,更何况是木桶。 “用水擦擦身体就行了。” 流春点点头。 二人简单清洗之后,因为包袱被雨淋湿了,于是换上了李大娘准备的麻布衣裳。 说实话,有些磨人,但也能忍。 回到正房,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煮鸡蛋,腊肉,一碗稀粥。 “姑娘,来吃饭了。”李大娘热情的招呼着。 温妤走近了,她眼睛亮了又亮:“穿上你大娘我的衣裳,都如此好看。” 严平安看得目不转睛,然后将自己的鸡蛋给了温妤:“你多吃点,鸡蛋是个好东西。” 温妤没要,她本就不饿。 吃完饭,李大娘将二人引到偏房睡下,然后揪着儿子的衣领来到了卧房中。 “你还知道回来?这些日子,尽鬼混去了!” 严平安一改方才憨厚的模样,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没鬼混,你儿子我干大事业去了。” “落草为寇也叫大事业?我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还有你这大胡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个人样吗?方才人家姑娘在,我不好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我现在这样很好啊,劫富济贫。” 严平安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突然笑了,“娘,你从哪找来的如此水灵的姑娘,你儿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刚打开门,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李大娘闻言眉头一皱:“人家已经有婚配了,看打扮,门楣不低。” “那又如何。”严平安挑眉,“已婚女子流落我们这破村子,想必家里出了变故,说不定丈夫都死了,我将人抢来当压寨夫人便是。” “你敢!我打死你个逆子!”李大娘抄起扫把。 严平安:…… “行行行,我说说而已。” 另一边,温妤身上已经被这麻布衣裳磨出了细密的红痕,难受的紧。 “小姐,脱了吧,明日包袱便干了,换上我们自己的衣裳。” 温妤点点头,脱了衣裳与流春睡在一处。 流春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飘飘欲仙,如在云端。 她流春也是和公主同床共枕过的人了! 回去说与流夏流秋流冬,嫉妒死她们! 另一边,宁玄衍已经带人沿着流苏河向西而来。 一想到放逐二字,他心口便是一沉。 被放逐者,需剥去外衣,身无旁物,打晕后绑在木筏上,顺着江河而下,生死由命。 放逐之刑,不下雨也许还有的活,一旦下雨,必死无疑。 宁玄衍闭了闭眼,他无法想象骄傲的温妤被剥了衣裳,绑在木筏上的模样。 她那么高高在上,一点点苦都要叫唤,前呼后拥惯了,还有那么多男人对她言听计从,她又如何能受得了放逐之苦。 想到这里,宁玄衍心中猛地一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捂住胸口,头一次怨恨起自己。 为何将她绑来身边,却又没有护好她? 他捧在手心都怕伤到的人,却也因为他在受无妄之苦,甚至生死不知。 宁玄衍的心口越来越痛,他接受不了温妤死亡的预设。 “主上,流苏河湍急,过去了这么久,怕是已经漂出了两个地界,水路那边的人还没有消息,这边陆路怕是追不上了。” 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一切的前提都是人还活着,木筏没有翻沉,但这个可能性极其微小。 不过这句话,下属不敢说。 但宁玄衍怎么会不明白? 不过他不会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水路继续追!” 宁玄衍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里面是温妤的一缕头发,微微发烫。 他握紧手心,沉声道:“孤会去沿河的村子一个个找。” “主上,您为何不追水路?” 宁玄衍眼睫一颤。 他心里知道,如若温妤此时还在木筏上,那么…… 宁玄衍从不信佛,他只信自己,但在这一刻,他希望他的许愿能够成真—— 会有好心人救下她。 “温妤……”宁玄衍喃喃。 第467章 有了可乘之机,娶你过门 实际上,温妤带着好吃好喝以及流春,衣着完好、行动自如地踏上了木筏,并不凄惨。 真正凄惨的是送她上木筏的两位谋士,临死前话没说清楚便被拧断了脖子。 与宁玄衍的焦心灼肝不同,温妤睡的正香。 第二天,天还未亮,李大娘便起床开始做早饭。 严平安只披了一件外褂,露着两条大胳膊和腹肌,一声不吭地闷头劈柴。 哐哐哐的巨大声音让睡梦中的温妤皱起了眉头,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流春……地震了吗?” 流春也醒了过来:“公主,好像是劈柴的声音,天都还没亮呢。” 温妤:…… “好、好勤劳……”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而这劈柴声十分有节奏,虽然吵,却也莫名有了些助眠的效果。 只是温妤刚才又睡着,李大娘便来敲门了:“姑娘,吃早饭了,起来洗洗吃饭了。” 温妤什么时候吃过早饭,她向来睡到日上三竿,吃的那叫早午饭。 流春下了床,披上衣裳,将门拉开一条小缝隙,轻声道:“李大娘,我家小姐不吃早饭的,你们吃吧……” 她话未说完,李大娘便道:“不吃早饭怎么行?身体怎么受得住?姑娘!姑娘!起床吃饭了!” 迷迷瞪瞪的温妤:…… 她并不是会因为新环境便委屈自己的人,闭着眼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我不吃,我要睡觉,谢谢大家。” 说完翻了个身,继续进入梦乡。 李大娘:…… “人家有自己的习惯。”严平安一边劈柴一边道,“娘你别打扰人睡觉了。” 李大娘走上前,瞪着他道:“家里现在有姑娘,你穿的什么东西?露个胳膊露个肚子,很好看是吧?” 严平安:…… “行,我去换一身。” 温妤最后还是一觉睡到了中午。 包袱里的衣裳也都干了,流春便拿了一套月白色出来给温妤穿上。 李大娘和严平安见到温妤,皆是愣了好半晌。 昨夜下雨,烛火昏暗,又被雨淋湿,虽狼狈,却依然可以看出是一位顶顶美的美娘子。 但总想着怕是灯下看美人,总会朦朦胧胧地美化几分。 却不想今日白天一见,实乃惊为天人。 “这、这……” 李大娘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美貌的姑娘。 再一看自家儿子,眼珠子都要扒人身上了。 她在桌下踢了严平安一脚,热络地招呼道:“姑娘,快来吃饭!” 严平安毫不避讳地盯着温妤,丝毫没有收回目光的想法。 温妤坐下,并不在意谁人的目光,毕竟她已经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伴随着一声声的“长公主”。 饭桌上,李大娘问道:“姑娘昨夜睡得怎么样?” 温妤道:“还可以,如果没有哐哐哐的砍柴声就更好了。” 严平安一愣,挠了挠头:“姑娘,吵到你了?” “你一定要天不亮就砍柴?” “也不是,那我换到下午?” 李大娘道:“你不用出去上工啊?” 严平安立马道:“今天可以不用。” 李大娘瞪了他一眼,隐约猜到自家儿子怕是真的对这姑娘感兴趣了。 也是,如此相貌,谁会不喜欢? 她昨天还逮着人问婚配一事呢。 但是人家已有婚配,是有夫之妇。 李大娘欲言又止了半天,对着温妤吐出一句:“姑娘,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怀了?” 这话题跳跃到直接给温妤干沉默了。 温妤:…… 流春:…… 严平安皱眉:“娘,你胡说什么?” “娘就问问,还从来没见过睡到这个点的姑娘,所以我才想,是不是怀了,嗜睡的很。” 严平安闻言目光落到了温妤的肚子上。 温妤嘴角抽抽:“没,我在家时,每日都睡到这个点。” “夫家不说你吗?” 温妤挑眉:“他们敢吗?” 李大娘一愣,他们?应该是口误吧? 严平安却是直接问了出来:“他们?” “对呀。”温妤并不遮掩,主打一个真诚,“说起来,我有三个夫君……” 李大娘闻言恍然,眸中露出一丝心疼:“哎,看来也是个苦命的,姻缘不顺呐……” 温妤:? 严平安眸光微亮道:“你嫁过三次?现在这任如何?你为何会流落到我们村子?” 温妤:…… 一旁的流春已经在捂嘴偷笑了。 看来他们以为公主口中的三个夫君,指的是有过三次成婚。 见温妤不答,严平安又道:“可是你现任夫君待你不好?” 李大娘抓过温妤的手拍了拍:“定是不好,否则怎么会让你这样的可人儿流落到我们村子里。” 温妤抽出手,刚要开口,严平安又道:“你这样的姑娘,夫君又怎么会待你不好呢?” 他说着笃定道:“怕是你的夫君已经亡故,家中生了变动。” 李大娘:…… 昨夜这浑小子便是这般与她说的…… 温妤:…… 严平安合理推测:“看来,你的前两任夫君也是如此,身亡之后才让下一个有了可乘之机,娶你过门。” 温妤:…… 第468章 不给名份,岂不妙哉? 严平安的一顿推测直接定了陆忍,江起、越凌风三人的生死。 说他是个活体判官毫不为过,生死簿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说完后不等温妤反应,又突然挠挠脑袋,笑了出来:“当我胡说。” 然后自顾自的开始吃起饭来,三两下扒完后,站起身:“娘,我给你洗衣裳去了,今天不上工。” 李大娘无奈,懒得跟他说话,对温妤道:“他就是个古怪性子,一会说一,一会做二,姑娘别理他。” 温妤:…… 她现在想的是,宁玄衍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三天找不到,就给一星差评。 在李大娘家的第一天,她发现家中的活,除了做饭,所有家务都被严平安包揽。 包括但不限于洗衣裳晒衣裳挑水砍柴扫地洗碗。 就连流春都说:“干活比我还利落!” 温妤一开始与李大娘说的是借宿一晚,今日本该离开,但大娘见她可怜,无处可去,便主动提出让她多住些日子。 “大娘家里不差两副碗筷,安心住下来。” 温妤想着宁玄衍如果不傻,定会沿着流苏河的村落、县城找她,于是同意了。 回到房中,流春小声吐槽道:“公主,可真是苦了你了,都怪翠心,否则哪有这些事。” 温妤坐在桌前,托腮道:“这你可就冤枉他了,他给的凤印可是货真价实的有用,不过两个谋士自作主张罢了,我掏出凤印号令其他人保护我,有几个敢不从的?” “这流放也是我自己踏上的,你公主我,这何尝不是没苦硬吃,说到底都是为了我的亲亲皇弟啊!回去了一定要狠狠地要好处,将皇弟的底裤都运回公主府!” 流春:…… 她忽略底裤一事,突然明白了:“您是想让翠心因为弄丢了您感到愧疚?” 温妤摆摆手:“肤浅了,是让他提前感受一下失去我是什么感觉。” 流春抱着胳膊抖了抖:“他肯定很伤心,公主,你太坏了……” 温妤笑眯眯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更何况他天天摆出那副任我采撷的模样勾引我,我怕我把持不住要了他。” “公主想要就要了,为何要把持?” 流春眨着眼睛有些不解。 温妤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我也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他如果不放弃谋反,我就把他吃干抹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不给名份,岂不妙哉?” 流春:…… 阿弥陀佛…… 公主竟然想着吃干抹净不给名份了? 翠心,你这可是头一份殊荣啊! 陆将军、江大人、越大人,哪个不是有名有份的? 流春的心中又敲起了木鱼。 第二天李大娘让严平安去县城里采买些优质食材,因为她看出了温妤吃的不多,似乎是不太合胃口。 严平安:…… 他放下斧头:“娘,我好不容易有时间回来一趟,你怎么不做点好的给我吃?” 李大娘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不干落草为寇的事,剃了你这大胡子,再跟我说这个吧。” 严平安:…… 吃完午饭,严平安主动问温妤:“你似乎胃口不好,我赶巧今天要去一趟庆阳县城,想吃什么,你说,我给你包了。” 温妤闻言道:“我也要去县城。” 主要是她想找个客栈好好泡个热水澡,昨晚只擦了个身体,有些不得劲。 严平安没拒绝。 李大娘叮嘱他不许有歪心眼。 “娘,人家夫君好好活着,我能做什么?” 他摊摊手,弄来一顶简陋版帏帽递给温妤。 又弄来一辆牛车,上面铺着干草,晃晃悠悠地带着温妤与流春前往庆阳县。 他也不看路,躺在牛车上枕着胳膊闭着眼,一副随便牛往哪个方向都行的模样。 温妤:…… 流春:…… 似乎知道温妤的想法,他道:“姑娘,这头牛很有灵性,闭着眼都能走到县城去,不用担心。” 温妤道:“是那种下雨天,马车卡在泥坑里,紫薇在马儿耳边说说话,马儿就突然发力的灵性吗?” 严平安:……? 他挠挠头道:“这是牛。” “看来你的夫君的确待你很好,牛马都分不清了。” 他定定地看着温妤,然后耸了耸肩膀。 温妤却道:“我怎么会分不清牛马?我最熟悉牛马了。” 毕竟她有一个牛马亲弟弟。 温妤俯身,趴在牛的耳边,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原本晃悠悠走着的牛突然加快了速度,跑了起来。 严平安一下坐起来:??? 温妤拍拍手:“好耶!真的有灵性!” 严平安:??? “姑娘,你跟它说什么了?” “你猜。” 到了县城,比平日要早上不少,严平安十分震撼。 原来真的有人能和牛沟通? 进城时,温妤注意到城门口贴着巨大的告示,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肖像画和全身画,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画上的男人微微勾着唇角,尽管只是一幅画,却依然带着一股子放荡不羁的气息。 告示上写着“玉面郎君”“燕岸”“赏银一百两”“官府缉拿”等字样,离得太远有些看不清楚。 但大概意思便是,此人名燕岸,人赠名“玉面郎君”,是个飞贼,抓住他送到官府,赏银一百两。 第469章 对钱不感兴趣? 严平安见她盯着告示看,小声道:“这是悬赏令,官府抓了许久都抓不到,拿他没办法。” 温妤饶有兴致地问道:“真人和画像符合吗?” 严平安:? “姑娘,你关注的地方还真是不一样。” “对,我只关注脸。” 严平安闻言挠挠头,一脸憨厚道:“应该符合吧,这么详细的画像,还有外号。” 温妤点点头:“这个玉面郎君在你们这里很有名?” “当然了,他虽然是个飞贼,但是只偷为富不仁的富商,还有收受贿赂的狗官。” 温妤道:“你的意思是这庆阳县令收受贿赂,是个狗官?” 至于为富不仁,资本家的做派罢了,古今通用。 “嘘——姑娘你小声点,小心被县令给抓起来。” 严平安低声道:“而且,那玉面郎君偷到钱财之后,会在大街上随机撒钱,银票,元宝,首饰应有尽有,许多人巴不得他多偷一点。” 温妤闻言眨眨眼:“撒钱?这不是财神爷在世吗?” 通过城门,严平安眼睛亮晶晶的:“谁说不是呢,我也想捡,但每次都碰不上。” “不过,这可是戳中了县令老爷的肺管子,他怎么能允许有人在他头上拉屎呢?” 温妤想到画中之人的模样:“有点意思。” 严平安闻言道:“姑娘,那可是飞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温妤一本正经,“我也是贼,罪名很重。” 严平安:? 温妤弯起眼角:“我是个偷心贼,芳心纵火犯。” 严平安:…… “我还是个采花贼,路边的野花,我就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不白采~” 严平安抬起手又挠挠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温妤,毫不避讳遮掩,有些锐利:“姑娘,你真有意思,你的夫君真的尚在人世吗?” 话音刚落,他又道:“我随便问问。” 然后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似乎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温妤道:“他们三个都活的好好的,身强体壮,哦不对,有一个比较体弱。” “……哦,那好吧。”严平安耸耸肩膀。 他的心思,流春都能看出来,毕竟那眼珠子实在黏糊得很。 但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时常感觉他在看公主,恨不得眼珠子扒公主身上,又时常感觉他没什么所谓,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温妤道:“如果能亲眼见见这玉面郎君,再不劳而获捡点钱,那该多有意思。” 严平安:“姑娘,我进城从来没见过玉面郎君,你这次跟我一起进城,怕是也见不到。” “许个愿呗,假如灵呢?” 温妤叫停牛车,“这间客栈不错,你去买东西吧,我累了,在客栈歇一会。” 严平安:…… 温妤进了客房,第一时间叫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流春也洗完换好衣裳道:“公主,要不我们买个浴桶带回去吧?” “牛车装得下吗?” 温妤思考起买个浴桶的可操作性。 这时,外面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阵激动的喧哗声。 “玉面郎君来了!玉面郎君来了!” “都出来捡钱了!” 温妤挑了挑眉。 流春一愣:“诶?是告示上那个玉面郎君吗?公主,还真的出现了?” 温妤拉着她:“走,下楼瞧瞧,是不是和画像上长得一样。” 这才是重点。 简单几嗓子,街上便涌来许多人。 温妤几乎是刚出客栈,迎面便飘来一张银票,她一把抓住,然后揣进流春的怀里。 “要是县令追究起来,流春顶锅。” 流春:…… 果然是对她最好的公主! 温妤抬头朝屋顶上望去,却并未看见什么玉面郎君的身影。 只有空中飘洒而下的银票,以及疯狂抓银票的百姓。 “没人呀小姐。” 流春话音刚落,一道身着青色长衫,面如冠玉的男人出现在对面的屋顶上。 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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