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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不过天下间法术千变万化,也有很多贫道没有见识过的。” “那可如何是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 穆寿说着,吸了吸鼻子,皱起眉头,看了眼老太尉,心中犹疑,但没说什么。 “那道人甚是可恶,我先是派人重礼相求,他却不肯解咒,后来派出官兵和禁军,却都无功而返,被那长元子知晓了,竟还辱我一番,又下令让县衙与禁军不许再动,实在欺人太甚……” “国师……” 穆寿眯起眼睛。 “不知先生能否有办法,让那道人知晓厉害?”老太尉说道,“不求取了他的性命,只让他知晓利害,乖乖回来解了我儿身上的咒即可。” “太尉可有那道人留下的物件?” “没有。” “可知晓他生辰八字姓甚名谁?” “只知姓甚名谁,不知生辰八字。” “那有些麻烦了。” “可还有别的办法?” “贫道见他一面,也是行的,不过贫道不善与人正面斗法,听太尉说,那道人恐怕有些道行……” “画像可能行?” “画像?” 道人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若能画得一模一样,也是行的,可这样的画师,恐怕不好找。” “不瞒先生,老朽年初遇到一人,他祖上乃是大名鼎鼎的窦秋尧窦大家,可画人成真、画虎成活。”老太尉说道,“到了他这一代,虽然没能有窦大家的本领,但也画技高超,几乎通神,无论见了什么,都能再画出来,尤其神韵,几乎可以逼真。” “此人何在?” “正在我府上作门客,昨日与今早他都见过那名道人,咳咳咳……”老太尉咳嗽一阵,“不过此人很少画人,我虽对他有收容之恩,却没有救命的恩德,不知他愿不愿意。” “若他不愿意呢?” “此人胆小,可以性命相胁。” “好!” 老者立马挥了挥手,请人去叫窦大师。 不多时,窦大师到来。 老者请他画出昨晚和今早遇见的年轻道人,他果然不愿,随后老者以性命相胁,他果然顺从。于是仆从搬来桌椅,铺开画纸,画师提笔,一道清秀的道人身影逐渐清晰,形似又神似,只待点睛。 …… 逐渐到了黄昏。 吴女侠走了回来,回来路上看见有卖烤饼的,买了一个,比脸还大,拿在手上掰着吃,便是晚饭了。 一边吃一边想。 今早出门的时候,只从道人口中听说了事情的大概,然而此时回来,却已知晓了更多细节。 太尉府躺了无数人。 说让人哑巴,人就哑巴,说让人耳聋,人就耳聋,跟神仙似的。 不知多少人想知道他是谁。 “……” 吴女侠摇了摇头,早知这人厉害,却不想竟如此厉害。 只是还是太莽撞了。 快走到柳树街了。 吴女侠加快了脚步。 一路走过,有邻居议论纷纷。 见隔壁门依旧开着,吴女侠路过时装作不经意的往里边瞄了一眼,却见那道人正在屋中与猫儿玩耍,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吴女侠愣了一下,左右一看,挑了个没人盯着的时候,一下钻了进去。 道人正在丢球,猫儿跳起来接。 见她进来,都停下动作,扭头看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女侠一开口便如此问道。 “嗯?” 道人似是有些惊奇,转头看她:“女侠怎么这么问?” “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道人,逸州道人。” “?” 吴女侠愣了一下。 想过他的回答,想过他答,想过他不答,想过他顾左右而言他,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答。 愣神过后,她露出了笑意,这才问: “你没事?” “没事。” “今天官兵没来么?” “来了。” “那没抓你?” “没有。” “聚仙府没来找你?” “也没有。” “神了。” 吴女侠立马在他旁边坐下来,眼睛里充满好奇:“你怎么做的?给我讲讲。” “小小手段,不值一提。” “在太尉府呢?” “也是小小手段。” “你是什么道观来着?” “伏龙观。” “伏龙观,什么意思?” “蛰伏之龙。” “听起来好像有点凶!”吴女侠若有所思,“你这道观很厉害?很出名?” “托师祖们的福,有些名气。”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消息这么灵通。” “不显于常人耳中。” “那在哪里出名呢?” “名山宫观,妖鬼神灵。” “厉害啊道长……” “托师祖们的福。” 正在这时,道人神情忽然一顿。 似有所感,抬头看天。 屋中自是看不见天,却也看见了别的东西。 “有趣……” 道人露出一抹微笑,从猫儿口中接过布球,伸手一扔,猫儿下意识跳起来接,却没有见到布球,也没有见到布球扔出。 然而道人手中的布球却是不见了。 “喵呜?” 猫儿重新落地,疑惑看着道人。 道人向她摊开手,手上空空如也,笑着对猫儿说:“招来挥去之术,想学吗?” “?” 猫儿逐渐把头一歪。 道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布球,随即递给身边的吴女侠,身体往后一倒,靠着椅子靠背:“在下有些事,便请女侠陪三花娘娘玩一玩。”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太尉府中,画师点睛,画像顿时栩栩如生,有如真人。 在场之人无不惊叹。 正惊叹之时,却见画中人面容微变,神情陡然生活了起来,竟是一转头,直直看向了他们。 第一百五十二章 降罚 “劈啪!” 一支画笔掉在地上。 画师张大了嘴巴。 其余人表情不一,但也都震惊无比。 众人亲眼见到下人铺开的画纸,又亲眼见到画师提笔,每一笔都在他们注视之下,最后成画生动无比,好似真人,已是十分令人惊叹,可哪曾想仅仅片刻之后,这幅画上的人便好似真当活了过来,竟在纸上转头盯着他们。 难道几百年前窦大家画人成真的传闻竟是真的?如今几百年后,又有一位传人继承了他的通神画技? 众人皆看向了窦大师。 却见画师比他们还吃惊。 惊讶之下,还有些惶恐。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并没有先祖那般画人成真的通神技艺,这画成真,也不是自己的画技所至。 至于究竟怎么回事…… 倒是让他想起了先祖教诲—— 不得轻易画人,不得轻易画神。 不得轻易画人,是怕画得太真,沾了灵性,是好是坏不好分说。 不得轻易画神,是因为神仙道行太高,若画出他们画像,且画得过于逼真,便会被其知晓,有时甚至会显灵于画上,问你为何画他。 道行高强的高人妖怪有时也会这样。 难道此人道行堪比神仙? “窦大师!”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窦某也不知……” 不等他们弄清楚,画上的人便已动了起来,朝前迈出两步,整个身体迅速从扁平多了轮廓,竟直接从画中走了出来,俨然已成真人。 是个清修的年轻道人。 长得与画中几乎一样。 年轻道人目光扫视,看见刘管家、太尉府的衙内,看见老者、中年道人和画师,目光多停留了一下,看见后边墙上挂着一幅二虎争山图,目光也多停留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不知几位找我何事?” 众人早就瞪大了眼,闻言又是一惊。 “这……” 穆寿看向画师,画师只连连摇头。 终究是老太尉更镇定一些,咳嗽两声问道:“先生可是真人?” “既是画,也是真人。” “为何会从画中走出?” “足下请人以笔画我,在下便借画作,以显真身。”道人看向他们,微微一笑,“看来足下画我并非想请我来,莫非是想以画害我?” “先生便是今早在我府中施法的真人?” “称不得真人。” “不知真人如何称呼?” “姓宋名游。” “原来是宋真人。” 老太尉又低头捂着嘴咳嗽几声,抬起头来说道:“老朽教导无方,犬子愚笨莽撞,冲撞了真人,真人降下责罚,本是应该,只是一来一生耳聋的责罚未免有些太重了,二来老朽只此独子,还请真人高抬贵手,解了咒术,老朽愿以万金相报,今后必好好约束,不令其四处捣乱。” “恐怕不行。” “为何不行?” “不行足下又当如何?” “老朽绝不与真人轻易罢休。” “足下可是常太尉?” “正是。” “难怪府中满是死气。”道人摇了摇头,“不知是哪位高人给太尉续的命?” “什么死气?” “太尉近日以来,晚上睡觉时,或是寻常闭眼时,可有觉得神情恍惚,甚至有时好似能看见自己?” “你怎知晓?” “太尉可有问过给太尉续命的高人,是何原因?”道人站在原地不动,只看向这位老迈的太尉,“还是只觉得是自己老眼昏花?或身体太虚所致?” “是药三分毒,头晕眼花又有何妨?” “原来是药的副作用啊。”道人点了点头,“那想来太尉身体冰冷也是药的副作用了?” “真人如何知晓?” “续命的高人可还在?” “昨日出门采药去了。” “原来如此。” “真人何意?” “此并非续命之法,只是将老太尉的魂魄暂时禁锢于老太尉体内、再用秘法保住尸体不僵不腐。”道人摇了摇头,“世人都说这是邪道,那位出门采药的高人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放肆!” 老者怒喝一声,生气之余,却觉得惊慌:“即使你道行通天,也休得胡言乱语!” “太尉可有摸过自己心跳?” “这……” 老者立马把手放在自己心口。 随即逐渐睁大了眼睛。 “老太尉啊……” 道人看着他摇了摇头:“你可知晓?两天前你就已经死了呀!”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大惊。 “你……” 老太尉的眼睛陡然睁得浑圆,不过一句话没说完,竟像是卡住了,脸色一下子变白。 一口气上不下,瞬间就倒了下去。 “太尉!” “啊父亲!” 众人皆乱作一团。 年轻男子听不见众人说话,只见到自家老父与这画中走出的道人对话,可说着说着,自家老父便瞪大双眼,晕死过去,他哪里知晓原因,只连忙大喊一声,冲过去抱住自家老父的尸体。 可刚一摸到,便瞬间缩回了手—— 竟是一片冰凉! 然而慌乱之下,他却顾不得仔细思索,只继续抓着自家老父的手,连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便立马回头盯着道人,眼中已经充血,咬牙切齿: “妖道!你害我府亲!” “足下说笑了,太尉两天前就已经死了,怎能说是在下所为?何况此般行为本就有悖于天道,太尉这两天还觉得身体硬朗,很快就会感到身体慢慢腐烂而自己却还清醒着,还以为自己病了,甚至可能等到身体彻底死了,灵魂依旧禁锢其中,受着折磨,直到下葬那天听见你们的哭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才得以解脱。”道人对他开口说道,奇妙的是,声音又能让他听得见了,“说起来在下还是帮了太尉。” “一派胡烟!” “足下歇气。” “……” 年轻男子左看右看,几步冲过去,从墙上摘下了那幅二虎争山图,拿在手上一抖。 “哗!” “显身!” 年轻男子大喊一声。 只见画上被抖出一篷灰烟,像是墨迹全变成了尘埃,被抖了出来。 刹那之间只听一声怒吼,两头巨大的斑斓猛虎从灰烟中冲出,落在地上,远比正常猛虎更大的体型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咬死他!” 年轻男子指着宋游:“为我父报仇!” “嗷……” 两头猛虎顿时转头,盯着道人。 刚想扑过去,便见道人与猛虎对视,随口又问了一句:“不知二位山君,可知晓你们只是一幅画?” 话音落地,两头猛虎俱是一愣。 站在那里动不了了。 又见道人摆了摆手,说了句: “回去吧。” “篷!” 两头猛虎便重新炸成了灰。 说来奇妙,这画中猛虎,和吊命死人一样,都怕点破。 吊着命的人早已死去,既靠法术吊着,也靠自身信念撑着,一旦被点破,信念崩塌,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也就死了。 画中猛虎本是虚妄成真,难说真假。若你知晓它是假的,且深信不疑,猛虎到了面前也能视作清风,一言道破,猛虎自然难以伤到你。若你不知它是真是假,或不知有点破的道理,或是知晓它是假的,但心中忐忑,心存万一,猛虎近身不能坦然自若深信不疑,便也会被它所伤。 因此道人一句,它们便愣住了。 再挥一挥手,它们便又回到画中。 不过如此道人轻松随意,便驱退了如此巨大的两头猛虎,无疑使得旁边的人都是一惊。 尤其是年轻男子,几乎腿软。 “足下仗着出身高贵,常在城中为所欲为,本就有错在先,在下小施惩戒,足下却不知悔改,反倒纵虎欲吃我。”道人对年轻男子摇了摇头,“然而念及足下是因父亲之死一时恼怒,不知其中缘由,误以为在下害了足下父亲,情有可原,在下就不取足下性命了。” 稍作停顿: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下思量再三,也赠足下一生喑哑,愿足下不听不言之后,静下来多多思索,早日清醒,如先前一样,若足下从此以后多行善事,或有解开的一天。” 年轻男子继续张嘴,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可他早已耳聋,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不知晓自己能否说得出声,只一个劲的一张一合。 看表情唇形,是在怒骂什么。 宋游一挥手,他便晕倒过去。 此时房间还剩三人。 道人一一看过去。 “噗通!” 管家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又连连摆手,说不出话来。 道人对他挥了挥手。 “仙师饶命!” 管家立马发出了声音,听见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才连声求饶:“仙师饶命,此事与小人没有任何关系!” 道人便将目光转向了剩下两人。 “噗通!” 画师也跪在了地上。 “仙师饶命!小人不过是个画师,前段时日被江湖人所追杀,躲到太尉府中才逃过一劫,若是出去,被江湖人捉住,必然生不如死,太尉叫小人画下仙师画像,小人起初也是不肯的,可他以性命相胁,小人别无他法,还请仙人饶命!” 道人没有说话,只看向了管家。 “此言倒是不假……” 管家颤颤巍巍的说道。 “仙师饶命啊!” “大师不必惊慌,在下并非好杀之人。”宋游淡淡说道,“大师技艺通神,既是被人胁迫,并无加害在下之心,在下又怎敢伤到大师?” “多谢仙师。” “快快请起。” “多谢多谢……” 宋游最后看向了那名中年道人。 态度很明显,逐一清算。 中年道人目光闪烁,却还朝他行了礼,问道:“贫道姓穆名寿,道号平丘子,曾在鹿鸣山真言观学道,不知道友在何处仙山洞府修行?” “阴阳山伏龙观。” “……” 中年道人面色顿时精彩至极,连忙深施一礼:“竟是伏龙观的仙师,贫道有眼不识真人,冒犯到仙师,请仙师降罪。” “足下为何在此?” “不瞒仙师,老太尉于贫道有救命之恩,今日衙内被仙师所罚,便叫人请来贫道,意图以画为媒,对仙师施咒。”中年道人硬着头皮说道,“好让仙师知晓太尉府不好惹,前来解咒。” “不知足下准备如何待我?” “太尉与我说,不伤仙师性命,只让仙师察觉,贫道便打算略施小咒,使仙师察觉。” “足下说谎了。” “……” 中年道人低着头,沉默片刻,这才如实说来:“贫道本想施烂身咒,使先生受其折磨,浑身溃烂,不得不回到太尉府,解咒以换解咒。” “足下觉得,我当如何?” “太尉于贫道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自当报答。既冒犯到了仙师,便任仙师责罚,贫道绝无怨言。” “足下既是鹿鸣山真言观的道人,为何不在山上清修,反倒下山为乱?” “山上清修,贫道待不下去。” “真言观都教这些咒法吗?” “此乃贫道下山之后,从江湖术士身上所学。” “原来如此。” “请仙师责罚。” “便以足下之道,还施足下之身。”宋游顿了一下,“不过争斗之事,断无以一还一的道理。便也请足下此生禁言,不得讲话,不得施咒,只回鹿鸣山好好清修,若有修行大成之日,自然解开,如何?” “……” 中年道人沉默片刻,这才拱手: “谨遵仙师口谕!” 宋游挥了挥手,反身走入画中。 几人都低头不敢多看。 房中已然安静下来。 等他们再次抬头,却见画上一名年轻道人,分明和画成时一模一样,随即只听篷然一声,那幅画竟直接自燃起来,片刻间便烧成了灰烬。 除了画师,其余人都已说不出话了。 “……” 时间仿佛又凝固了片刻。 中年道人已感觉到身上开始发痒,刚察觉时,只是觉得表皮不适,有如蚂蚁在爬,仅过片刻,已如硬草划身。他皱起了眉头,紧抿着嘴,只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画师,眼中闪烁光泽,片刻之后,终是放弃了,摇了摇头。 随即提笔,在桌上写字: “大师身怀绝世秘宝,牵扯此事,难以脱身,还请速速离开。” 画师一看,顿时大惊。 接着连忙躬身施礼: “多谢先生!” 中年道人没说什么,摆了摆手。 画师哪敢多说,只快步离开此地。 此时道人身上已宛如蚊虫撕咬。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下山混迹长京江湖以来,他不知用这般咒术对付过多少人。 此时亲身经历,也算报应。 第一百五十三章 江湖与画师 柳树街,小楼内。 道人睁开双眼。 长得和沙包差不多的布球在空中划过,猫儿跳起来稳稳接住,又叼过来。 本来她是跑向女子的,不过看见道人睁开了眼睛,她立马就掉转了方向,走向道人,直起身来将布球放在了道人腿上。 “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枉费我陪你玩这么久!”吴女侠装作生气,不过语气带笑,说完之后,便转头看向了道人,“你刚做什么去了?” “小事而已。” 道人捡起腿上的球,扔了出去。 吴女侠在旁边追问道:“是不是太尉府找人收拾你?要和你斗法?” “女侠聪明。” “不要用哄猫的话来哄我。” “说习惯了。” “太尉府找人怎么收拾的你?下的降头?你化解了么?怎么化解的?”吴女侠似乎对这种事格外感兴趣,“仔细讲讲。” “差得不多。”宋游答道,“太尉府请来道人,欲施咒害我。” “看来这一波是化解了?” “化解了。” “跟你说太尉府不好惹吧,不说官府,民间的奇人异士人家也都请得来。”吴女侠感叹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你之后有的麻烦了。” “在下擅长斗法,奇门法门上的为难,对在下来说反倒简单。” “那官府呢?” “这个麻烦,但也只是麻烦。” “口气挺大!”吴女侠笑道,“要是官府张海榜捉你,你怎么解?” “有许多办法可解。” “说来听听。” “好比在下略通变化之术。”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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