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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忙得很。” 褚卫有些微微的羞惭,“臣惭愧。” 顾元白的唇上有些干燥,他多喝了两口茶水,唇色被温茶一染,淡色的唇泛着些微健康的红润。他温和地笑了笑,“趁着这会没事,褚卿不若给朕说一说你游学时的事?” 褚卫回过神,神情一肃,认真道:“圣上想知道什么?” 顾元白问:“你去过多少地方?” 褚卫道:“臣从运河一路南下,途中经过的州府县,臣已去过大半了。” “深入其中吗?” 褚卫微微一笑,芝兰玉树,“臣花了七年。” 顾元白肃然起敬,“那便给朕讲讲在各地的见闻吧。” 褚卫沉吟一番,便从头说了起来。他少年孤傲,佳名在外,但在探访各州府县的隐士之时,却学到了诸多的东西。 这些大儒的学识各有千秋,看待世间和问题的想法也极为不同。褚卫看得多了,却忘了自己年纪尚轻,听到那些大儒口中的关于世间疾苦的事情,只记得了疾苦,却忘了记住尚且好的一面。 于是在接下来的游学当中,他就只记得不好的一面了。 说着说着,褚卫的语气就迟缓了下来,他目中流露出了几分困惑。顾元白用茶杯拂去茶叶,笑了,“褚卿怎么不继续说了?” 褚卫抿抿唇,“臣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各地的弊端总是那样的几个,说来说起也只是赘余。 顾元白问道:“怎么不说说各地的风俗和饮食习惯?还有各地的商户是否繁多,州府之中的官学是否同京城的官学内容一致,若是不一致,又有什么不同,哪些有益处,哪些可以更改,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褚卫愣住了。 他的神情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忡愣,良久,他才回过神,有些心神不属,“臣都未曾注意过这些。” 顾元白放下了茶杯,忽的叹了一口气。 这叹的一口气,将褚卫的心神给吊了起来,圣上这是对他失望了? 褚卫唇抿得发白,垂着眼道:“圣上,臣……” “褚卿应当知道,游学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顾元白缓声道,“既要看到各州府的弊端,也要看到各州府的好处。就如同荆湖南那般,荆湖南矿山极多,若是知晓了这事,那就可以用荆湖南的这一个点,对其进行量体裁身的发展了。” 褚卫若有所思,他细细思索了一会,道:“臣懂了。” 这样一看,他以往的七年游学,倒是什么都没学到了。 褚卫有些怅然,但也有些轻松。他突然笑了,“若是以后可以,臣想跟着圣上再重新去看一看这些地方。” 顾元白笑了几声:“如此甚好。” 褚卫嘴角弯着,他突然想起母亲先前同他说过的事,褚卫心中微微一动,垂眸道:“圣上,说起游学的事,臣倒是想起来了一些趣事。” 顾元白挑眉,来了兴趣,“说说看。” “民间有一老妪,家中小儿年岁已长却不肯成亲,老妪被气得着急,拽着小儿一家家登门拜访有女儿的家中,见人就问:我儿可否娶你家女儿?” 见圣上随意笑了两声,褚卫道:“前些日子,臣听家母说。薛府的夫人也开始着急,似乎已经四处打探消息,准备给薛大人定个婚配了。” 顾元白恍然,一想,薛远已经二十四岁了,这在古代,已经是大龄剩男了。 而且同顾元白这身子不同,薛远身子健康极了,他是应该娶妻,薛府夫人也是应该着急了。 “挺好的,”顾元白道,“成家立业,不错。” 褚卫瞧着圣上面上没有异样,便心中安定了下来,他笑了笑,状似随意道:“若是薛夫人看中了什么姑娘,薛将军如今还正在前往北疆的路上,怕是没法做些什么了。到时没准会劳烦圣上,让圣上同薛大人降下赐婚。” 顾元白翻开了一本奏折,笑了笑,随意道:“再说吧。” 给薛九遥赐婚吗? 第72章 原文受想要顾元白给原文攻赐婚。 无奈好笑之余,顾元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赐婚,除非薛府主动来请,否则他是不会主动赐下的。 一纸婚姻,难为的是两个人。这种随手乱点鸳鸯谱的行为,顾元白不耐得做。 上午刚说完薛远,下午时分,薛都虞侯便让人给顾元白送来了一封信,和一件巴掌大小的木雕。 木雕是一把弯刀,弯刀表面削得光滑平整,刻有并不精细的花纹。因着小巧,所以刀刃很厚,无法伤人,如同哄着幼童的玩具一般。 顾元白将木刀拿在手里看了看,没看出蹊跷,就把这木刀扔在了一旁,转而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信封。 信纸洁白,有隐隐酒香味传来。顾元白这鼻子敏感得很,一闻到酒香味,脑中就浮现出了薛远似笑非笑,拎着酒壶从状元楼二楼扔下瓶子的画面。 他哼笑一声,将信纸打开一看,上方只有一句话:臣之棋艺胜常玉言良多,已具局、茶汤,候圣驾临。 字迹龙飞凤舞,整张纸都快要装不下薛远这短短一行字了。 病了也能这么折腾。 顾元白将信给了两旁人看,田福生看完之后便噗嗤一笑,乐了,“薛大人如此胸有成竹,想必棋艺当真是数一数二了。” 顾元白原先没有察觉,此时一想,可不是?薛远自己夸自己,古代君子大多含蓄,这么一看,可不是脸皮厚到极致了。 顾元白没忍住勾起了唇。 侍卫长担忧道:“圣上,薛大人身体不适,想必是无法走动,才邀请圣上驾临薛府的。” “朕知道。”顾元白道。 他的手指不由转上了玉扳指,这玉扳指换了一个,触手仍是温润。顾元白低头看了一眼莹白通透的玉块,想起了薛远落在水中的样子,眼皮一跳,道:“那就去瞧瞧吧。” 午后清风徐徐,厚云层层,天色隐隐有发黄之兆。 避暑行宫大极了,内外泉山叠嶂,绿意带来清凉。王公大臣和百官的府邸就建在行宫不远处,鸟语花香不断,鸟鸣虫叫不绝。 褚卫沉默不语地跟在圣上身旁,他看起来心事重重,偶然抬眸看着圣上背影的眼神,更是犹如失了意的人。 虽然相貌俊美,如此样子也倍让人所疼惜。但若是让他“失意”的人是圣上时,这俊美也让人欣赏不来了。 侍卫长突然朝褚卫道:“褚大人,有些错事,你最好要知错就改。” 褚卫回过神,“张大人这是何意?” 侍卫长硬生生道:“我与褚大人俱身为圣上的臣子,圣上是君,我等是臣。” “所以?”褚卫表情淡淡,含有几分疑惑。 见他懂装不懂,侍卫长脸色涨红,“褚大人只记得,无论是我还是薛大人,都不会让心有恶意的人靠近圣上一步。” 褚卫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一冷,寒意如同尖冰。 瞧瞧。 褚卫看起来清风霁月,明月皎皎,实则心中晦暗,藏着各种大逆不道的肮脏想法。反观之薛远,虽然大胆狂妄得很,但至少光明磊落,表里如一。 一说穿了他,褚卫脸色这不就变了? 侍卫长对这样的文人印象又差了一分。 褚卫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脸色正难看着,前方却突然响起一道稚嫩的童声:“侄儿。” 状元郎的眉头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去。这才知道原来不知何时,他们竟已走到了褚府的门前,而在褚府门口,正有一个穿着干净衣袍、举止规矩的小童,小童见到了他,矜持地笑了起来,大声道:“子护侄儿!” 褚卫半晌没有说话,圣上回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倍觉有趣道:“这是状元郎的长辈?” 褚府的门房见过圣上,此时被吓得站在一旁不敢乱动,忙低声提醒道:“叔少爷,这是圣上。” 小童的眼睛慢慢睁大,随即就连忙跪地,给顾元白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小童见过圣上。” “快起,”顾元白,“能起得来吗?” 小童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拘谨地两手抱在一起,目光扫过褚卫好几次,着急得想要侄儿教他怎么跟圣上说话。 这小童莫约五六岁的模样,看起来却就像是一个小大人。顾元白走了过去,撩起衣袍坐在了褚府门前的台阶上,对着愣在一旁的小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童肉手合在一块,又规规矩矩地弯了弯身,一板一眼道:“小童名褚议,家中父母唤小童为褚小四。” “议哥儿,”顾元白笑了笑,特意指了指褚卫,“你唤他侄儿?” “这是小童的子护侄儿,”褚小四,“子护侄儿厉害,得了状元!” 褚卫的耳尖微不可见一红,在圣上说了一句“确实厉害”之后,红意加深,片刻功夫,两只耳朵已经泛起了清晰可见的红意。 顾元白微微一笑,“你既是状元郎的长辈,若是状元郎犯了错,你可是要教训他?” 褚小四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子护侄儿若是做错事,小童不会偏护他。书上说:子不教,父之过。” “说对了,”顾元白苦恼道,“今日状元郎就犯了一个小错,惹得朕心情不快,你身为长辈,你来说说该怎么做。” 褚小四呆住了,他看看圣上,再看看褚卫,最后还是端起了长辈架势,教训道:“子护侄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褚卫不由朝着圣上看去,圣上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含笑朝他眨了眨眼。褚卫便知道圣上只是在逗他这个四叔玩了,他不由溢出笑,跟着垂下了头。 褚小四应当很少有机会用上长辈的派头,等他教训完了褚卫之后,小脸上已经兴奋得红了一片,强自压着激动,行礼回道:“圣上,小童教训完了。” 顾元白沉吟一番,“哦?那状元郎可知错了?” 褚卫无奈挑唇,“臣知错了。” “那便看在你四叔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这一回,”顾元白笑着道,“莫要浪费了你小叔这番心。” 褚小四脸红得更厉害了。 田福生忍笑忍得厉害,他拿着软垫来,轻声细语道:“圣上,小的给您放个垫子,地上太凉,对您不好。” 顾元白索性起了身,“不坐了,走吧。” 褚卫刚要继续跟上去,顾元白就看了他一眼,笑着道:“既然这处到了褚卿的府中,褚卿便带着议哥儿回府去吧,不必再陪着朕了。” 褚卫没说话,他的小四叔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褚卫弯腰把小童抱在怀里,看着圣上,没忍住道:“圣上,瞧着这个天色,应当过一会儿就会有雨,圣上不若先在臣府中歇歇脚?” 顾元白往天边一看,泛黄的湿气浓重,带着冷意的风卷着绿树晃荡不止,确实像是有雨的模样。 顾元白思索,但还没思索出来,他便感觉脸颊一凉,伸手拂过脸侧后,便蹭到了一抹水意。 干燥的地面有了点点的湿痕,开始下雨了。 雨滴一滴一滴,从缓到密地落在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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