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对他好言相待过,反倒是对着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么好言好气。 他被罚得那么惨,想摸下小皇帝的手舒服下都得自己想办法。但这两个人,还让小皇帝自己主动送上手了。 呵呵。 等看过农具之后,顾元白更是愉悦的赐下了赏赐。工程部竟然将秧马给琢磨出来了,今日春播怕是无法大规模生产,但等水稻成熟时,应当就能用上了。 顾元白将农具给了工部尚书,让他带人同工程部的联系。两位兵部的大人直接同徐宁二人一起退了下去,他们还想再问些事情。 一回宫就遇到如此大礼,顾元白觉得这比爬山吹风还要畅快,他含着笑回了宣政殿,处理起政务来也是笔下生风,褚卫站在一旁,不经意中往奏折上一看,就瞧见圣上朱笔一挥,洋洋洒洒的“满口胡言”四个大字就出现在了奏折之上。 褚卫微微一怔,随后就觉得有些好笑。 估计被圣上批了“满口胡言”字样的臣子领了奏折一看,要被吓得软倒在地了。 褚卫尽忠尽责地记录圣上的言行,这活计也有规矩,臣子要清楚什么能记什么不能记。圣上好的方面要夸赞,其余自由心证。 心情舒畅之下顾元白批阅奏折的速度也快极了,等一口气批阅完了政务的时候,还未到晚膳的时间。 顾元白便朝褚卫问道:“褚卿,你父可有往家中寄信?” 褚卫一愣,合上手中纸笔,恭恭敬敬地朝着顾元白行礼道:“家父未曾寄过只言片语。” 顾元白叹了一口气,道:“看样子黄河一带的事务应当很是繁忙了。” 褚卫张张嘴,最后只硬邦邦地说了一句:“能为圣上分忧,是家父之幸。” 顾元白微微一笑,打趣道:“褚卿不嫌朕让你们一家人两个月未曾相见就是好事了。” 褚卫闻言,唇角一勾,俊美无双的脸上就露出一个细微的笑来。 他的容貌可当男子之盛,不笑时便是日月之光,笑了更是如潘安卫玠。顾元白瞧见他这模样,便朝着薛远看上一眼,薛远容貌同样锋利俊气,一个邪字溢于言表,这两人站在一块,若是不论性别,也算是一对天作之合。 薛远瞧见圣上看了他一眼,正要扬唇,可是虚假的笑还没笑出来,圣上就移开了目光。 薛远:“……” 他双眼一眯,突然冷冷一笑。 这是不想看他? 外头有人忽而道:“启禀圣上,和亲王派人送来了一匹汗血宝马。” “哦?”顾元白感兴趣的站起了身,往殿外走去,“在哪?朕去瞧瞧。” 在古代这个娱乐活动很少的大环境中,宝马就如同现代的豪车一般备受权贵豪强所追逐。宫中也养了许多好马,但因为顾元白从未表现过对好马的追求,所以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宫中还真的没有。 殿外,正有几个人正费劲的牵着一片英俊神武的高头大马,这马体型优美,四肢修长,头高颈细,瞧着就分外让人心喜。 顾元白还未走进,就被其他人给拦了下来,焦急道:“圣上,这马野性不驯,谁靠近它都挣扎的厉害,您先别靠近!” 顾元白停住了脚,远远看着那匹好马,神情遗憾。 听闻之所以有汗血宝马一词,就是因为汗血宝马的皮很薄,在奔跑时能看到皮下流动的鲜血。又因为汗腺很多,所以奔跑时流出的汗水会浸透棕红色的皮毛,形成宛若鲜血一般的颜色。 这等宝马,馋得顾元白真的想上马骑一骑。他本身就是爱冒险的性子,要是身体还健康,就算被摔也要试着征服一下。奈何小皇帝的身体太弱,他只能保持在安全距离眼巴巴地看着宝马。 也才刚刚立冠的圣上,此时的表情才有一些年轻人的鲜活劲。 身边突然有一个人绕过了顾元白,朝着被围住的汗血宝马走了过去。顾元白定睛一看,原来是薛远。 薛远拉开阻拦他不要靠近的人,大步迈了几步就走到了汗血宝马身旁,汗血宝马好似察觉到了危险,朝着薛远嘶叫了好几声。 薛远慢腾腾地把袖子卷起,他的手臂上还有上午被皇帝拖行的伤口,然而绷起的强劲肌肉,却让这些伤口看上去也不过小菜一碟。 等准备好了,薛远将身上的佩刀扔到一旁,后退几步朝着汗血宝马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汗血宝马的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牢牢被薛远吸引住了视线。 薛远咧开嘴一笑,随后猛得跑了起来,几步到了汗血宝马的身旁,然后突的翻身上了马! 顾元白牢牢盯着伏低身体趴在不断挣扎的汗血宝马身上的薛远。 高大的男人双臂有力得很,环抱着骏马的脖子,紧绷的双腿并合得死紧。野性难驯的马和野性难驯的人,谁都不服谁,一个比一个狠。 力道与力道的较劲,骏马挣扎得让人心惊胆跳,不断后仰到一个可怕的角度,周围没有人敢靠近,但薛远就是敢。 他给骏马套上了缰绳,骏马不断挣脱,突的朝前奔去,薛远狠狠摔落在地,硬生生被拖一段路,他阴恻恻一笑,又拽着缰绳翻回了汗血宝马的背上。 “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服气了,”薛远拽住缰绳,猛得一个用力,马匹的头都被他拽得扬起了前蹄,“老子就他娘的不用上战场了!” 第26章 薛远在顾元白眼里,就像是个不听话,还很会咬人的畜生。 这样疯的畜生,反而恰恰能激起顾元白那喜欢冒险、喜欢危险的神经。汗血宝马,顾元白没有身体条件去驯服,但薛远却不一样了。 他起了兴趣,甚至征服欲望强烈,他看着薛远驯马,这三年来越加强盛的征服欲也在让他想着怎么能驯了薛远。 最好是薛远乖了,认输了,疯气在顾元白面前磨平了,顾元白才觉得这是征服成功了。 薛远花了两刻钟的时间,将这匹羁傲不逊的汗血宝马死死压在了身下。 宝马累得折腾不起来了,由着他攥着缰绳控制住了自己,乖顺的在薛远的掌控下迈着步子朝小皇帝走去。 顾元白看着这匹刚烈的汗血宝马离自己越来越近。薛远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笑了:“圣上,臣把马给驯服了。” 因为刚刚挣扎的厉害,马匹脖颈已经流下了汗,汗浸湿皮毛如同鲜血那般靡丽,顾元白心喜极了,他抚着宝马的脖颈,皮下的血脉流动都看得隐隐约约。 “好马,”圣上赞道,“不愧有千里马的名声。” 汗血宝马嘶叫了一声,摇了摇尾巴。 薛远咧嘴一笑,从马匹上弯下腰朝着顾元白伸出手,毕恭毕敬道:“圣上,不如臣带您上马一游?” 侍卫长严肃着面容道:“薛侍卫,你确定马匹已经被你驯服了吗?” 薛远微微一笑,懒得理他。 一旁的褚卫眉头一皱,心中不喜这人猖狂的态度。 顾元白倒是见猎心喜,朗声一笑,“好马在前,朕怎能不试?” 只是这是新马,身上还未有马具,没有脚蹬,顾元白索性直接握住了薛远的手,薛远握住了他,臂力一使,将他整个人就拉上了马背上。 顾元白稳稳当当地坐着,他带笑抚了抚汗血宝马的鬃毛,不容拒绝地从薛远手中拿过了缰绳。小皇帝如此霸道,薛远没有办法,只好从小皇帝腰侧伸出手,共同攥着那一条缰绳。 “圣上,”他笑声不爽,“您用完就把臣给扔了?” 没了缰绳,马上也没有马具,这宝马一跑起来薛远能立马从马上滚下去。 顾元白唇角一勾,不答这话,而是双腿夹紧马腹,扬起缰绳道:“驾!” 有千里马之称的汗血宝马扬蹄嘶吼一声,飞快的跑了起来。 宫侍慌慌张张地跑到两旁,看着圣上同薛侍卫驾着马往地方宽广的马场奔去。 坐在小皇帝身后的薛远勾着顾元白的腰,小皇帝的一头青丝都打在了他的脸上,薛远侧过脸,却没有躲过。 黑发袭来,但薛远竟然觉得并不难受,大概是小皇帝太干净了,连发上都是香的。 薛远闻了一会这个香味,觉得还有清心静气的作用,先前的那些郁气消失不见了。 褚卫眼神好,他将薛远的这些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厌恶猛得升了起来。 他冷冷地看着薛远,手用力地攥着笔。 褚卫因为容貌俊美的缘故,总是会被许多男子示好,那样的目光在褚卫看来恶心无比,像是稠黏的虫子在身上爬行一般。褚卫最厌恶有龙阳之好的人,最厌恶眼中只有皮相的人。 他虽没有龙阳之好,但因为被示好的多了,所以懂得也多了。圣上却不像他一样,圣上有权利有地位有身份,大恒的天下之主,皇宫的唯一主人,谁敢用那样的眼神去看圣上? 这个薛远,分明就是仗着圣上不懂,所以才如此胆大妄为。 他分明是对圣上暗藏祸心! 褚卫目光沉沉。 侍卫长还是不放心,派人牵了几匹马来,他还未靠近马匹,就见新上任的翰林院修撰忽的将纸笔一放,上前来抢过一匹马然后翻身上去,动作行云流水,官袍飞扬。褚卫上了马后对侍卫长致歉道:“某先行一步。” 策马奔腾,侍卫长茫然一会儿,也连忙上马朝着圣上追去。 宫中的马也是良马,只是被养得温顺了,身上挂着沉沉马具,跑起来自然是比不上千里马。 顾元白迎着风,畅快得好像在同风一样奔跑。春日中的阳光倾泻,傍午的暖黄日光将皇城显得一片金光芒芒。汗血宝马奔在高墙之间,但却给了顾元白一种正在草原上奔腾的感觉。 高空低云,千里青草,草原上的马匹强健有力,顾元白去过草原,也在草原上骑过马,只是那样的时日太过久远,久远到他如今突的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想去草原看看的渴望。 边关游牧民族,那块地方,早晚要变成大恒的地盘,由着大恒的骏马在其上奔跑。 等马匹停了之后,薛远拉住了缰绳,“圣上?” 顾元白回过神,这才发觉双腿之间被磨得隐隐发疼,顾元白琢磨了下,估计是磨破皮了。 “派御医来吧,”顾元白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弱,“朕应当是磨破皮了。” 薛远眉头一皱,当即下了马,他伸手将顾元白也抱了下来,等圣上站稳之后,薛远单膝跪下,手指在他大腿处试探拂过,“这处?” 大腿内侧两旁是最容易磨破的地方。 薛远的指骨粗大,手指修长而粗糙,顾元白试着感受一下,摇了摇头,“不是。” 这样摸起来不怎么方便,薛远正要撩起圣上的袍子,顾元白就按住了他的头,“薛侍卫这是要做什么?” 薛远笑笑,“臣给圣上检查检查伤处。” “检查伤处后呢?”顾元白觉得薛远这殷勤献的有些蠢,“难不成你还能空手给朕治伤?” 头被别人按着,这个姿势让薛远不怎么舒服,“您要
相关推荐:
烈驹[重生]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凄子开发日志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鉴昭行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绝对占有(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