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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第5章 暴君 与青竹阁内的小木桶不同,帝王沐浴有专门的汤泉宫。内有一座偌大的汤池。白玉为壁,龙头吐水,底下烧着地热,温暖舒适,最为惬意。 卫敛除去衣物,挂在屏风上,赤足踩着玉阶缓步浸入水中。墨发浮在水面上,莹润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得有些白里透红。 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与优美的脊柱顺流而下,青年舀起一勺温水浇在自己身上,雾气氤氲了他精致倦懒的眉眼。 水中倒映出的眸光深沉而内敛,倏而一笑,顷刻间清丽动人,似水中吸人魂魄的妖精。 卫敛并未耽搁太久,不多时便擦净身体,取了一旁备好的中衣穿上。衣裳单薄,更衬得他身形瘦削。 卫敛本以为他沐浴完毕,就该回寝殿吃蜜饯。 结果宫人却并未把他带回去,而是绕过屏风,向他展示摆在桌上的几样东西。 站在桌旁的,还有太监总管李福全。 卫敛看着那桌上那些玩意儿,表情不变。 内心天崩地裂。 ……那个管子,是干什么用的? 那个油膏……又是抹哪里的? 卫敛不是不知道答案。 或者说在他决定搭上秦王这个靠山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可,可他现在还是个病人啊? 烧也没退完,伤也没好全,在秦王眼中现在还病得神志不清。 就这模样,秦王还要幸他?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儿??? 李福全是秦王的贴身近侍,他的意思就是秦王的意思。 秦王现在在卫敛心中已经根本不能算个人了。 姬越还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在养心殿中思索青年怎么还没回来。 _ 卫敛望着那些物什,只作不知。他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还带着高烧未退的茫然:“这是什么……” 李福全端着虚假的笑:“恭喜卫侍君,是好事儿。陛下看中了您,您今晚有福了。只是这承恩前有些准备工作必不可少,不可玷污了陛下龙体。来人啊,给卫侍君洗润。” “你们要做什么?”卫敛面上失措,两名身强力壮的宫人很快上来按住他的胳膊,要将他架到桌上。 卫敛垂眸,手指紧攥成拳,眸中浮起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一瞬的冷戾让两名宫人顿觉脊背生寒,觉得空气似乎变凉了些,动作竟然也顿住片刻。 他当然可以立刻就杀了这些人。 可是不行。 这里是秦王宫,住的是秦王。 不可造次。 卫敛一番思量,手心松开,卸去凝成的内力,神情变得无助:“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宫人们还不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见空气里那股冷意消失,也不再迟疑,将青年按在桌上。另有一人拿着根管子,上来就要剥他的亵裤。 青年剧烈挣扎着,喊声变得凄厉:“不要——” 李福全冷笑:“卫侍君还是乖乖配合,待会儿才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不过一个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东西了。 青年苍白着脸,低喃:“我不要……” “怎么回事?”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一身黑袍的秦王出现在门口。 宫殿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纷纷跪地行礼:“奴叩见陛下。” 只有卫敛瞬间无力地滑到地上,墨发凌乱,小声呜咽着。 看到姬越,他瞬间像看到救星似的,慌忙爬起来,一头撞到他怀里,抱紧姬越的腰。 卫敛埋在姬越胸膛中,低声抽噎:“娘,我怕……” 姬越:“……” 姬越安抚性地拍了拍卫敛的脊背,一抬眸,语气森冷:“你们在做什么?” 李福全额头冷汗直冒:“陛下将卫侍君带回养心殿,奴以为陛下是要召幸卫侍君,才……才给他……” 这真不怪他误解了陛下意思啊!古往今来,君王把后宫妃妾带回养心殿,难道不是为了召寝? 反正没一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 哪知道陛下竟然没有这种意愿…… 姬越语调微扬,很是温和:“谁许你自作主张?” 他在寝殿中等候许久,颇觉不耐,便想着来瞧一瞧。谁知一进来就听到青年凄楚的哭喊,还有被人按着挣扎不得的模样。 一下子就让他的好心情全没了。 坏他心情的人,下场从来都不怎么好。 李福全闻言,吓得立刻跪下,磕头道:“奴该死!” 他在陛下跟前伺候多年,自然对陛下脾性了如指掌。所谓暴君,莫不是面色阴沉,动辄咆哮,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如恶兽吃人。 秦王不然。秦王生的便翩翩公子的俊俏,举止也极为优雅从容。他从不大声呵斥,也很少动怒,只是…… 只是从来都是轻描淡写、微笑着送人去死罢了。 一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陛下语气越温和,对方下场也就越惨。 李福全身子抖如筛糠,生恐自己下一刻就脑袋不保。 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没错。 “李福全,你跟了孤十二年,忠心可鉴,孤不杀你。”姬越淡淡道,“只是莫要以为跟了孤多年,便可妄揣帝心,管到孤头上。自去领三十鞭。” 李福全立刻叩首:“谢陛下开恩!” “至于你们。”姬越微挑的眼眸不带感情地盯着几个刚才按着卫敛的宫人。 宫人们早已面如土色,跪在地上,求饶声此起彼伏:“陛下饶命!” 姬越波澜不惊:“拖下去杖毙。”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几个宫人登时哭喊起来,却还是被侍卫毫不留情地拖走。 其中一个大概是知道必死无疑,索性也不求饶,直接破口大骂:“暴君!你草菅人命!必然不得好死!秦国有你必亡!” 姬越面不改色:“孤不想听。” 侍卫会意,立即割了那人的舌头,血液喷溅,一截软肉掉在地上,那人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卫敛瑟缩在姬越怀中,不动声色地垂目。 传言非虚,秦王果然……是个暴君。 卫敛对这些宫人并无怜悯。诚然他们罪不至死,可卫敛是何许人。楚王宫中公子众多,早夭的不知几何。他能安然活到今天,心机段数狠戾果决,一个都不缺。从来不会产生无谓的同情。 只是难免有些许兔死狐悲之感。 这么看来,他今天能够活下来还真是命大。今天被下令拖出去的是这些宫人,明天就有可能是他。 “我大秦千秋万世,我姬越留名青史。一个无名小卒,焉敢乱嚼舌根?”姬越轻嗤,“可笑至极。” 卫敛只当听不懂,将人抱得紧紧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姬越扶正他,打量青年弱不禁风的模样,温柔道:“没被吓到罢?” 白衣青年抬起那双含着惊惶的眼睛,半晌,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在,我便不怕了。” 卫敛刚说完,就晕在了姬越怀里。 第6章 更衣 再醒已是晨光熹微。 卫敛昨晚是装晕。秦王洞察力敏锐,他恐再演下去露出破绽,索性晕倒了事,被秦王一路抱了回去。 两人同榻而眠,盖的是两床被褥。卫敛开始还暗自警惕,然他发热并非作伪,身心俱疲,渐渐便真睡了过去。 然后一醒来就对上秦王的脸。 ……说实话,大清早的,还挺吓人。 秦王生的委实俊美,五官无可挑剔。睫毛极长,根根分明。鼻梁高挺,唇淡而薄,形状恰到好处。 卫敛注视片刻,姬越便睁眼,露出最好看的一双眼睛。 他嗓音犹含清晨初醒的喑哑,微微上挑的凤眸满是清明:“孤长得可合你意?” 卫敛一惊。 待反应过来,立刻掀开被褥,在床榻另一侧跪下俯首,声音带上一丝紧张:“秦王。” 姬越懒懒撑起身,墨发随意倾泻,模样很是勾人。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跪拜的青年:“看来这回是真醒了。” 卫敛低声:“卫敛昨夜……可有冒犯?” 怎么没有。他昨天拽着他袖子不放,抱着他喊娘,还把眼泪全抹在他身上。 八百年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姬越却不答,反而戏谑道:“冒犯倒不曾,你将孤伺候得很好。” 青年清醒时的模样实在太正经,与昨晚的迷糊可爱截然不同。姬越不由生出些恶趣味,想看看将他逗弄得脸红的模样。 卫敛脸上果然露出茫然之色。 ……伺候? 姬越勾唇:“你昨夜病重了些,应是不记得。就在这龙榻上,孤幸了你。” 卫敛:“……” 啧,要不是他清楚地记得昨夜到底发生过什么,差点还真信了。 秦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一流。 秦王会演,卫敛也不逞多让。 卫敛很快露出震惊之色,面颊又微微泛红,浮起些许无措。 “害羞了?”姬越突然欺身过来,发丝落在卫敛的脸上,微微的痒。 卫敛倏然抬眸,眼中慌乱,欲言道:“您……” 却被秦王一把攥住下颔。 姬越狭长的凤眸微眯,细细端详卫敛的面容,赞叹道:“好一个美人。” “似你这般美人,天生就该纳入后宫,在男人身下承宠。楚王真是将明珠当鱼目,让你在楚王宫中蒙尘这么多年。孤若是他,早该尝了你。”充满羞辱意味的话从姬越口中轻佻地说出,字字都是轻贱。 卫敛觉得姬越说得有点道理,自己确实是个美人。这点他深以为然。 至于后头那些话,他半点也不放在心上。 楚王淫乱在七国都不是秘密。楚王好色,曾经君夺臣妻,强抢入宫后又弃如敝履。先王曾有一位如夫人,原本是该是太妃,楚王却大逆不道封其为夫人,占了父王的妃子。 兄弟互赠姬妾之事更是常有。时下男风盛行,有些王公大臣好把玩娈童,玩腻后转赠他人。楚王曾从大臣手中得到一个男宠,宠幸后方知此人竟是后宫一个姬妾的弟弟。姐弟共侍一夫,堪称王室一桩艳闻轶事。 种种关系错综复杂,更为离奇的也有。卫敛冷眼在楚王宫中旁观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尽收眼底,只是不置一语。 他几乎从未见过那位所谓的父王,也一直注意着将自己的容色隐藏。否则以楚王禽兽不如的性子,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也未可知。 说来可笑,只在即将出使秦国时,楚王才真正见了他一面。在看到卫敛生得如此绝色之姿后,脸上分明划过后悔与淫邪之色。 令卫敛眼含讥诮。 君王昏聩至此,楚败于秦,理所应当。 _ 秦王欲用言辞辱他,殊不知卫敛脸皮早已厚如城墙,听了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然他还是作出面皮薄的模样,隐忍又羞恼:“秦王——” “你已入秦,便不再是楚国的公子敛,而是我秦王宫里的卫侍君。”姬越摩挲他的脸颊,“记住自己的身份。你该称孤什么?” 卫敛涩声:“……陛下。” 姬越放开手:“很好。” 卫敛又垂首:“卫敛……” “你该自称的可不是这个。” 卫敛一怔。 自称?自称什么? 按照秦宫规矩,王后与四妃三夫人自称为妾,姬自称为婢。 侍君等同姬妾。 可他是男子。 难道要自称为奴吗? 一名流着王族血脉的公子,沦落到为奴的境地? 卫敛鸦青色的长睫低垂,瞧着有些脆弱。 他压下眼底一抹暗藏的危险。 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那一个低贱的字眼。 他卫敛能屈能伸,却有一处底线。他愿勾引秦王,是为过上好日子,愿雌伏人下,反正自己也能舒服到。说来并无损失。 可为奴,他不愿。 况且,若果真对秦王百般顺从,秦王估计很快就会失去对他的兴趣。 卫敛斟酌片刻,恭谨道:“臣当谨记。” _ 他自称为臣。 姬越“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孤本以为,你平常要比昨晚无趣。是孤想岔了。” “卫侍君,你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姬越不知是讽是夸,“胆识过人。” 卫敛温声:“陛下谬赞。” 姬越不置可否地一笑,并不计较卫敛称呼的僭越。 他起身下榻,双手伸平:“替孤更衣。” 秦王该上朝了。 卫敛默不作声地下了床。经过一夜的休息,他本就底子好,这会儿已无大碍。 他身形单薄,身量却与秦王相差无几,遂低眉顺眼,避开与秦王对视。 朝服厚重,卫敛动作生涩,难免有些磕碰。 “没伺候过人?”姬越挑眉。 卫敛微微摇头:“不曾。” 他是一国公子,即便是在被欺辱得最狠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让他伺候更衣。 那些心理扭曲的宦官,胆大妄为又胆小懦弱,敢将他踩到淤泥里,却不敢真随意使唤他。 他低头给秦王系上衣带时,秦王忽然攥住他的手:“卫郎这双手生的可真漂亮。” “卫郎”两个字,差点没让卫敛起一身鸡皮疙瘩。 卫敛想把手抽回来,秦王却轻轻抚过他的掌心,接着问:“只是为何会有茧?” 卫敛一顿,轻声道:“臣虽为公子,然在楚王宫中过得并不好。儿时常帮宫中的太监做事以换些吃食银两……这茧子就是那时候干活磨下的。” 他说的半真半假。 他确实曾经那么艰难,甚至比他说得更加不堪。 他艰难到替太监做活,不比一般的贵族子弟细皮嫩肉。 彼时孩童掌心细嫩,时常磨破皮,鲜血淋漓,也只能生生忍着。那些卑贱如泥之人以折辱高贵的公子为乐,逼他以奴自称,迫他俯首下跪。 卫敛曾折尽傲骨,胯下受辱,只为讨那一口饭吃。 为了活下去。 唯有至黑至暗之险地,方能炼出至刚至韧之心境。 后来……这双手握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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