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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好的办法。是你身为摄政王,屈尊降贵同百姓下洪水之中,在黄泉路口,送那些‘禽兽食禄’者,顺利上路。” “你是为君,是为臣,是为掌权者。” “我亦我医,亦为民,亦是受益者。” “我感激君恩,又何曾会惧怕?” 男人晦暗的眼底微动,扶着她的脸,垂首之际,云姒退开:“我是来给你上药的,上完药我就走。” 霍慎之不过笑笑,擦干净上身,唤她:“来。” 云姒提着医药箱走过去,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微微分开腿,膝盖抵进她双腿间,贴的更紧,方便近距离上药。 肌肤触碰时,一个柔软,一个坚韧。 云姒的呼吸一窒,手下更是温和。 霍慎之垂眸看着她,相处时,便总想拥她入怀。 即便是坐的这样近,却感觉也远的很。 迎上云姒的目光,他淡淡挑眉:“嗯?” 云姒觉得他像是什么都知道,就等着她自己主动开口:“什么时候回去呢?” 霍慎之握住她的手,嗓音低低沉沉:“那你想我回,还是不回?”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只同她一起时,带着松弛感,有些慵懒意,却撩人的很。 云姒垂下眉眼,将他的伤势处理好,手勾着他的衣带打圈,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又有些小性子:“你都不说想我。” 话音才落,男人略有些冰凉的手,已经贴到了她的腰侧,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抵在了床榻上。 云姒吓了一跳,推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慎之握着她,牵引着她的手,从心口,慢慢往下:“行之大夫,男人与女人的想念始终是不同的。女人要的爱是陪伴,是倾诉。男人要的,更为直接,是占有。我说的对吗?”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他身上沉水香的气息,弄得云姒心口酥软起来。 咽下咬着唇,轻轻推了他两下。 可明明他是隔着衣服爱抚她的身子,却让她浑身都燎了起来。 “不对,这个感觉好奇怪。” 云姒睁开眼,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像是……像是中药了一样。” 爱欲如潮,浓情如蜜。 她拒绝不了,只想要仍由他予己予求。 霍慎之握紧她的手,往上攀升,让她勾住自己肩膀。 撑着身子,他眼底情浓:“是情蛊,你的感觉,我都能感觉得到。” 这话,宛若惊雷,在她脑海之中炸开,她整个人空白一片。 “什……什么?”好久,云姒才找回声音。 即便是这样惊讶,她心中的悸动,都没有消停半点。 中药,有的只是下等的肉欲。 而这样的情欲,如钝刀磨人,撩动人心,又找不到落脚点。 明明是欢愉,却总差那么一点。 云姒渐渐明白了,忍不住诧异:“那我……那我怎么……” 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感觉…… 这话,她羞于启齿。 即便如此,霍慎之亦是知道她疑惑。 他身子沉下去,没太冒进,含住她的耳垂,咬着,弄着,缓缓开口:“这难道不是惩罚之外的奖励?” 她伤一分心,他受万分罪。 如今,情爱似是圆满。 能有的欢愉,情蛊自是不吝啬。 云姒整个身子虚软的受不住。 男人的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子紧贴在自己身上:“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见你?” 云姒亦是飘忽,此时也懂了。 即便是离的那样亲密。 他都未曾吻她。 或许说,是不敢吻她。 只是这样的爱抚,他便已经要失控了。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境地,他们怎么好…… “等……等等……”云姒红着脸,不敢同他对视。 偏偏他坏,故意握住她的纤细的脖颈,手指抵着她的脸,让她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她:“等什么?等等做什么?” 云姒哪里说得出来。 霍慎之的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的撩拨着她的身子,缓缓低笑:“都已经避开了,你非要来招惹……” 他不知抚到了云姒哪里。 云姒轻轻颤了一下,口中囫囵的呜咽了一声。 几乎是同时,像是成倍的感受,施加过来。 他蹙眉,十指与她紧扣,呼吸t?开始沉了下去:“先控制一下你自己,再同我说等。” 第1510章 九哥,我是雄鹰一般的女人! “这个蛊可以解除吗?”云姒避开他,拥着被子退到了角落:“你的伤口发炎了,不要乱来。” 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像是有什么在叫嚣。 她眼底带着水汽,在他再次过来时,像是要在他指尖融成水:“你我之中,任何一个人死,情蛊,便不再有用。” 云姒已经死过一次了。 五年前的惨剧,再次显现。 云姒抬手,落在他英挺的眉眼:“我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呢。” 南汉的事情,她事无巨细的与他开口。 走之际,却觉得舍不得。 好像,每天很少见到。 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知做什么了,共同的记忆,太少太少。 “早点回来,我等你。后方你不用操心一点,都有我在,我现在,不同了,不是从前需要你护着的雏鸟。是……雄鹰一般的女人!” 云姒握了握他的手。 霍慎之宠她爱她,舍不得,也只能放开她:“好,雄鹰。” 帐篷被撩开。 云姒的笑容还未消退下去,入眼就撞见了不远的暗处盯着这里看的…… “江南王?” 江南王被身后地叫了一声,吓了一跳。 对方什么时候来的,他居然都只顾着看,没有察觉。 “这次死伤众多,都是一些高官。盛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先前虽然有许多过错,但这次洪灾出力,以前做的那些,也就不追究了。过后追查那些功过,也就不累及家人。” 江南王顿觉摄政王是善人,道:“如此,我便去知会下面的人。” 他朝着前面走了两步,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看着来传话的士兵,狐疑地开口:“嗳,你觉得……这个盛大人跟那个行之大夫,是什么关系?” “行之大夫不是来给盛大人治疗的吗?”小士兵都看在眼里呢。 江南王点点头,但也觉得奇怪。 摄政王把医药箱都给自己女儿了,听说也给了行之一个。 但是按理来说,应该叫自己女儿来啊。 难道,是自己女儿太忙了。 思及此,江南王觉得,不管什么时间,得空出手去看看。 天色茫茫,云姒纵马奔驰而去。 到了营地时,就听见了哭喊之声。 那假疏影也急匆匆的跑过来,跟云姒说:“王葭禾,那个王员外的女儿,伤口出了问题,她妹妹王如意也生病了,不要别人看,就要你。你快去看看吧,在晚一点,我怕她们得死。” 云姒提着医药箱过去。 帐篷里面,傅娥媓站在一旁,脸上有些羞恼,更是有些气愤。 但是她从来是好名声,这个时候,还要低声下气的劝:“我当真能给你治好的,你乖乖躺着不要动。” 王如意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当初是见识过云姒厉害的:“当时行之大夫忙的很,你也忙得很,忙着跑来跑去。而且你管理的营帐那边,好多人都没有治好,甚至死了好多。行之大夫这边,都没有人再死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会治?我不!我不要你治!” 生病的娃,生气起来,更是难缠。 这一句句的,叫得很大声,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本来这几天百姓的心对她就不稳当了。 现在被这么扯出来嚷嚷,更是让傅娥媓难受。 “那些百姓也有维持住的,并不是没有一个都没有好。的确是有人死,但并不代表我医术不精。” 云姒进来,就听见了这话。 的确,傅娥媓的医术是够的。 但是她私心太重。 谋名利不是什么罪过,错就错在,把名利看的太高,轻视人命。 “行之姐姐!” 王如意看见云姒进来,苍白的小脸都有了血色。 她也感染了。 云姒睨了一眼傅娥媓。 傅娥媓恼怒无比,冷声道:“既然你来了,那就你给她治疗吧。” 等着傅娥媓出去,云姒跟赶来的南绛说:“细菌性的疾病最难治,而且这次的感染,菌种高达三十多种,至少有十九中,能引起肺炎。但是你的隔绝做的很好,消杀也足够。现在整个营地,包括傅娥媓那边,人员已经不在感染了。” 南绛开心的笑了笑,感觉云姒又跟以前一样了:“现在难得,是不是就是不知道每个人感染的到底是哪一种?” 云姒点头:“对,所以需要你每个都做一次菌群测试,确定到底是哪一种菌。这就是这个‘毒’的厉害之处,变化多样。” 南绛点点头,看向了在床上的王如意。 因为这个医药箱已经公开,都说是盛大人给的,傅娥媓也有,所以就不稀奇了。 不用藏着掖着。 云姒拿出测试纸,再拿出取样棉棒,再王如意的口腔之中取样。 涂抹在载玻片上,等会儿拿去观察,就能确定到底是什么菌群。 这是个力气活。 只是这会儿,云姒给王如意吃了能够克制细菌的抗生素。 “吃了这个我就会好吗?”王如意睁大眼睛,看着云姒。 云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勇敢的人,一定会打败所有困难。” 王如意嘻嘻一笑。 看着云姒转身,王如意的笑容浅了几分,她咬了咬唇,又冲着南绛笑笑。 “你得意了?” 才出了帐篷。 傅娥媓就朝着云姒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云姒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假清风,道:“你把心思多放在医术上吧,你不是说,你的榜样是摄政王妃云姒吗?” “你配提王妃的名字吗?”傅娥媓冷笑。 云姒:“我不配的话,那是你这个把摄政王妃当成垫脚石,踩着她往上走的人配?我呸!” “你……”傅娥媓恼怒。 但是云姒不接话了。 她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管理的营地。 身后就传来一句:“那种人就那样,不过是有点医术,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婴妹?”傅娥媓转头看向了她:“你认识行之?” “什么行之,那是……”婴妹要说出来,但是身上还有云姒下的毒,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这会儿还有些不消停,只道:“何止是认识,我们还是仇人呢。她非常不要脸,喜欢勾引男人。” 傅娥媓忽然就想起来,云姒说她是三个孩子的娘。 但是眼前这个人,似乎是知道什么。 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用用…… “婴妹!” 就在这时,蚩淮的声音在后响起。 婴妹不敢多留,转身去找蚩淮。 “哥哥……” 蚩淮上下打量着她:“我才出去一会儿你就不见了?怎么,那云大人来看你了?” “当然!”婴妹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让他过来。” 蚩淮点头:“那行,你让他过来,正好,我有事要交代他。” 第1511章 云姒请云令政来给南绛撑腰 婴妹的心狠狠一跳:“人家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说来就来?” “是吗?”蚩淮嗤笑了一声,仔细地打量着婴妹:“他是做大事的人,还是你根本就叫不动他?上次的事情,我可还没有跟他算账。但我没想到,你现在还不死心。你这次掉在洪水之中,是不是跟他有关?” “不是!” 婴妹恼怒的开口:“你别这么胡乱的冤枉云大人。云大人可好了,只是被那些小人遮住了眼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蚩淮冷眼看着婴妹:“你从小就看不起巫族,觉得巫族的人都生活在深山老林,你爱那种珠光宝气的生活。但你也不想想,云家现在已经成了反贼,他们还想要扶持那个锦弗公主的儿子登上高位。如果成了真的,那锦弗公主就是皇太后,你的那个云大人,是听你的还是听锦弗的。你最好是安分点,老老实实的一辈子!” “我不要!”婴妹站起身。 凭什么南绛那种都能攀附上云家。 云家的男子,都任由南绛选。 南绛配吗? 她明明比南绛高贵多了,南绛多蠢啊! “那你把人叫来,让我看看他对你有几分心思。”蚩淮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下。 婴妹一下子就被炙烤在了火上:“好啊,去就去。” 正好,去问问南绛那个不要脸的,那天晚上她看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跟着南绛去看。 她也不会被抓走,那些蛊虫,虽然她觉得恶心,那蛊虫也不会被抢走。 哼,这笔账,都要算在南绛的头上! “什么?”南绛诧异地转过身,看着婴妹:“我抢了你的男人?” 婴妹扬起下颌线:“难道不是吗?那晚上的事情,你以为我没有看见。你这个不要脸面的东西,你把云大人还给我!”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南绛不敢置信地摇头:“顺顺,我在跟你说一遍,你在店里看中一样东西……” “又是这些大道理,少跟我说这些大道理!你几斤几两,一个破烂,跟我说这些?你觉得你配吗?”婴妹恼怒地看着南绛,满脸不敢思议t?的开口: “你要不要看看你是什么啊,要贞洁没有,要什么都没有,你这种人,怎么配得起云大人。还有!” “笑死了,你是不知道廉耻吗?还是说,你跟云大人,是逢场作戏?” 如果是逢场作戏,那婴妹也不能原谅南绛。 南绛真的是被恶心到了,怒气一上来,抬手就给了婴妹一巴掌:“疯够了没有!人家说过喜欢你吗!人家说过要你娶你为妻吗!我不配,天下人都不配,就你顺顺最配!” 婴妹没想到,南绛居然敢打她,还敢这么说她! 她怒气一起来,抬手也甩了一巴掌过去,扑上去就跟南绛撕扯在一起:“你算是什么东西,未婚先孕的破鞋,你光荣了是不是?因为你犯蠢,你全家都遭难,现在居然还敢顶嘴!你爹娘都是废物!” 可是刚开始是婴妹打南绛,慢慢的,就是南绛掐住了婴妹的脖子,死死的把她按在了地上:“就是事事都强,阴沟里面的臭老鼠,每天张嘴到处毒骂。圣女的本职,你半点都不懂,跟个傻子一样,我教了你好几遍的东西,你都两眼一抹黑。” “你就这种脑子,除了嘴脏,你也不会什么了,无能的废物!” 南绛死死的掐住婴妹的脖子,眼底都是恨意。 她明明知道,自己最在意的是什么,但还是每次都拿出来说。 “阿姐说得对,出门在外,心软就会被别人试探着欺负到头上来。你这种人,只能一次性就把你给教乖才行!” 一巴掌扇过去,婴妹的嘴角开始出血:“你爹娘才是废物,所以教出你这种上侮辱长辈,下不知廉耻,男人爱不爱你都往上贴,什么脏的臭的都要吸引一把的没家教的脏嘴蠢货。巫术,蛊术,巫医,甚至是巫族的规矩,明明是你自己蠢学不会,还要装出一副不想学的样子,阿姐她们说你是草包,现在我是真的信了!” 婴妹没想到居然能从南绛的嘴里听见这些话。 她的心,瞬间气愤到了极点。 还想要骂的时候,南绛抽下鞋,狠狠一鞋子甩在了她的嘴巴上:“你可以蠢,可以什么都不会,但你起码嘴巴要干净,要好好做个人,你这种人,就是欠教训,你爹娘不好好教你,现在轮到我教你了!” 鞋子是牛皮底锻造的,抽起来可疼了。 南绛也是被戳到了痛楚,下手半点不留情。 总归是打出了个开头,不能留情,生怕打不怕婴妹,她下次还要来:“原本以为都见不到你了,谁知道你跟条狗一样闻着味儿又来找不自在了,这是你应该受的!” “呜呜呜……”婴妹反抗不过,已经开始哭了起来。 她昨晚还挨了一顿打来着。 这时候,帐篷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 南绛诧异地看过去。 婴妹则是怀着希望看过去。 “阿姐?”南绛愣住,下意识的想要起来。 云姒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可惜空青不在,空青在的话,就把她的嘴缝起来了。” “你继续,我给你守着,好好发泄发泄。对待不是人的东西,不必要手软。教训牲口,一定要一次就打服,知道没?”云姒放下帘子,站在帐篷外面。 其实云姒也好奇:“你说这个顺顺,父母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教出这种女儿来?” 她问的是假疏影。 假疏影想了想,笑:“没见过这种人,反正那天晚上,她嘴巴是挺脏的。这种嘴巴不收敛的,过去第一件事情,就让我们头儿打了一顿。” 云姒笑了笑,仰头看着天。 等进西疆,到巫族,婴妹这道菜,也应该凉透了。 蛊虫没了都不知道担心,真是……合她心意呢。 “顺顺的哥哥来了。”假疏影提醒。 云姒看了过去。 蚩淮是听见婴妹的哭声,所以过来了。 看见云姒守在外面,想也没想,抬手就把云姒一把推开。 云姒摔了个猝不及防,叫假疏影扶起来:“你去帮我找个人过来。” 这种时候,二哥不在,怎么行? 第1512章 南绛我要了,她也愿意跟我 只可惜,这个蚩淮为人还挺谨慎,暂时抓不到什么错处。 果不其然,里面,蚩淮的声音响起。 “南绛,你做什么呢!”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绛居然直接抽了针,在缝婴妹的嘴巴! 已经缝了两针了。 做大夫的人,下手快准狠,一点血都不见。 南绛被推开,踉跄了几步,看着婴妹闭嘴哭着倒在了蚩淮的怀中。 “南绛!”蚩淮怒目而视,看着南绛:“你可是她的嫂子,有什么不能跟她好好说,居然用这么狠毒的办法!” 南绛静静的看着婴妹:“你妹妹要是长了耳朵,会好好听话的话,我就跟她说了。可是她没有本事,自以为是,对我句句侮辱。你自己都教不好,怪我做什么?” “你——!”蚩淮没想到,南绛的嘴巴这么厉害。 从前,她还不是这样的。 南绛看向了婴妹:“我可不做你嫂子,我也做不起你这种嘴脏的人的嫂子。我怕哪天老天听不下去,一个雷劈下来,你连累我。” “你什么意思?”蚩淮这会儿用剪刀把线给婴妹剪开,闻声,忍不住回头看着南绛。 南绛道:“我已经有婚约了,我跟云家二公子,你知道的。” “那婚书不是已经撕毁了吗!”蚩淮怒目看着南绛:“南绛,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谁逼迫你这么说的?你说这些,难道连你的父母兄长也不顾了?” “你说这些,才是在逼迫她吧?” 帐篷帘子被掀起。 一个身着银白色衣袍,一身清贵的男人走了进来。 “呜呜呜!”婴妹难堪地喊了含糊喊了一声云大人。 “南绛这个狠毒的人,她缝我的嘴,打我……” 饶是再怎么疼,她都想要云令政认清楚南绛的丑陋面目。 南绛有一瞬间的心慌,缝了婴妹的嘴,这是从前的她绝不会做的。 她看向了云令政,莫说是云令政,就算是别人,是云姒,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她也觉得……恶毒…… “做得好。”云令政走到了南绛的跟前,不是将她挡在身后,而是将她拉到了蚩淮跟前。 他站在她身后,眼底淬着入骨的寒意:“能把一个跟兔子一样的人逼的做这种事情,你们兄妹,好手段呢。让我听听,是对我的未婚妻子做了什么见不人的事情,才能让她这样!” 那声音沉了下来,文官的威严,立即显现。 南绛没见过这样瘆人的云令政,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以前,都是默默把人整死的,从不跟人正面交锋,他说都是蠢人,辨不清,知道蠢人有罪,直接弄死就好了,不需要出面的。 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南绛转头,朝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云令政看过去。 云令政抬手,落在了南绛的肩膀,眸光之中含着轻蔑,瞧着比自己矮了几分的蚩淮:“云家现在虽然不如从前,但世家大族,哪家没有几个动荡的时候。至于是动荡倒了,还是动荡起了,谁也说不准。今日,说不清个所以然,你巫族大祭司,可在这里嚣张不起来。” 蚩淮拧眉看向了南绛,对上在官场浸淫无数年的云令政,他这个深山大祭司的气势显然是不够的。 他看向了南绛:“南绛,你的父母……” “拿人父母要挟人嫁与你,你一个男人,就只会这点手段了?”云令政且开口了。 笑容之中,更是显现刻骨轻视:“还有别的能动脑子的手段吗,拿出来我看看。” 蚩淮从未见过这么高高在上的人,他死死的皱眉盯着云令政:“我跟南绛有婚约!” “作废了。”云令政轻飘飘的落下三个字。 蚩淮面色铁青:“南绛的阿娘阿娘还在西疆,还是巫族人……” “又是威胁这一套?”云令政挑眉看着蚩淮:“我自是知道西疆水土不足,且不知,养出来的人也是没个聪明的。前还说你手段下作,才说了几句,你又开始提。大祭司的位置,怎么做上去的,说来让我等当个笑话听听,嗯?” 这话,对于男人而言,简直就是摧毁脸面的。 南绛忍不住暗中拉了拉云令政的衣服。 让他别这么说了。 云令政蹙眉垂眸,看着南绛:“的确,未婚夫对上未婚夫,要你一个小女子夹在中间做什么,出去玩儿去,这有我就够了。” 他伸手,就把南绛拉到了一旁待着了。 云令政有多看不上这些人。 跟蠢人说话,总是费劲的。 从前他会默默整死他们。 何曾这么多费唇舌过。 婴妹这时候道:“我……” “到底是谁说的我喜欢你?”云令政走到了一旁坐下,目光之中满是讽刺:“你两兄妹卖不出去,也不能强买强卖。你们不要脸,旁人也是要要的。我嘴巴挑剔得很,不是什么东西能咽的。” 云姒就在外面。 她抿唇一笑,深吸一口气。 这文官t?说起话来,真是每个字都戳人痛处! 好歹毒! 婴妹被自己心爱的人这么侮辱,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 一时之间,更恨南绛。 蚩淮的目光,也不善起来:“云大人的嘴巴的确厉害,据说能说舌战群儒,名不虚传。只是,光嘴巴厉害有什么用?” “听到没有,嘴巴厉害有什么,无能就是无能。”云令政也不是不知道婴妹嘴巴脏。 这一刀,又落到了婴妹的头上。 她没脸留下去了。 一张脸,原本就生的不怎么好看,这会儿更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捂着就跑出去。 看着要追出去的蚩淮,云令政冷声开口: “大祭司,我且丑话说的前面。首辅今日不是首辅,却也是个男人。南绛我要了,她也愿意跟我。若日后你兄妹再找事儿,尽管冲我云令政来。只要我活一日,谁敢动她一下,威胁她一句,辱她半点,那便是在朝我云令政脸上打。” “以往对待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若是我弄不死它,那便是誓不罢休的。从前,现在,将来,只会变本加厉,绝无半点情面可讲。” “我云令政说出去的话,绝没有往回收的道理。动起手,也绝没有手软的时候,你自己掂量着来。” 他把底牌亮出来,对方要死要活,今后即便是改了那些毛病,便是成了世人眼中的好人,那也得死,绝不心慈手软! 西洲跟西疆接壤,且云令政又是西洲首辅,最年前的存在,有多厉害,又有多狠辣,传的神乎其神。 可是,如今在蚩淮眼里。 云令政又不是首辅了,他手里,没有一点势力。 “这种人,不如我们巫族的儿郎,婴妹,你能不能吃口好的!” 第1513章 就叫她趴在自己身上 婴妹这会儿只顾着哭,觉得脸面都要被扫没了。 “我没想到,南绛居然是这种人……” 蚩淮拧眉看向了婴妹:“你说什么?” 婴妹回头看着蚩淮:“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云大人的,可是南绛却……” “别发疯了!”蚩淮冷声开口:“你的那个脑子里面到底在装什么?你喜欢谁,谁就是你的了?” “哥哥,你怎么也这么说我?”哥哥不应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吗? “且不说别的,就论南绛跟你有婚姻,她还在外面跟别人订了婚约,难道就不值得讨厌的吗?哥哥你居然还一点都不觉得她恶心,居然还说我……” 婴妹哭得厉害起来。 蚩淮不耐的转头看着她:“够了,南绛的事情,她自己的选择,就得为自己承担。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用不着插手这些。” “哥哥你要收拾南绛吗?还有那个锦弗,锦弗也该死!南绛这种不知廉耻的……”婴妹还想要诋毁。 可是蚩淮没这么多心思听这些。 转身就离开。 婴妹气愤的跺脚,哭的厉害起来,最后仰头张嘴嚎啕起来。 与此同时,帐篷之中。 南绛看着离开的蚩淮跟婴妹,有些担心:“他们一定会对我家人下手的,尤其是蚩淮,蚩淮是大祭司,有处置巫族之中任何人的权利。我虽然已经不是巫族之中的人,但是我家人是。因为我,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灾祸。” “灾祸难道不是你的懦弱?”云令政站在她身后,静静开口:“你软弱,太过善良,又太容易相信人。” 南绛转身看向了云令政:“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云令政轻嗤了一声:“这件世间,有时候连自己都不值得信任,你怎么敢信任旁人。不管是谁,就连我,也不值得信任。你只能相信,送到你手里实在的利益。有时候送到手里的也不能信任,会跑。” 南绛定定看着云令政,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痛苦。 可是想到云令政刚才愿意为了自己站出来,她又觉得不可思议:“你刚才这么说,他们会以为我们两人的婚约是真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真的。” “难道不是吗?”云令政轻笑,垂眸看着南绛:“你觉得不是吗?” 南绛抿唇,眼底有些湿润,云令政的轮廓,也渐渐地模糊。 云令政抬手,将她拉入怀中,有些生涩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腰线,渐渐下滑。 南绛介于女人跟女孩之间的气息,只要动情,就十分诱人。 云令政是个男人,自问没有跟旁的女人有过什么,以为情爱不过如此,没什么不好克制。 可是在南绛跟前,他坠落的奇快,让他自己都难以把握。 低头之际,云令政想要同接吻。 他的手,轻轻在她身上爱抚,南绛有些不争气的动心。 垂下眉眼之际,南绛声音微微颤抖:“云令政,我们这样,算什么……” 云令政突然停了下来,原本贴着南绛唇角,也开始慢慢抽离。 只静静看着南绛,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什么?”云令政问她,带着认真。 那一双眼睛,似乎会伤人。 南绛甚至不敢多看,更不敢开口。 她张了张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这里……” 南绛含泪指了指心口,声音哽咽:“这里好难过,又开始没有着落,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云令政握住南绛的手,注视着她。 她长得其实极好看,但是不爱打扮,每天换来换去,就是这么一身衣服,一个灰扑扑的颜色。 同云姒的明媚大方不同,也同东陵初阙那种倾城绝世不一样。 南绛的美,像是一朵幽兰。长在阳光下,不刺眼,弱小有温柔,却倔强的很。 很适合在养护在家宅之中。 云令政闭了闭眼,大抵知道,南绛这只小犟种的脾气又上来了,她的情绪也上来了。 他抱起她,将她按在床上。 南绛也不反抗。 似乎这个时候,他只要愿意,就算是在这种地方要了她的初次,她也不会反抗。 而南绛微微动了一下,就发现他居然…… 她的鼻尖微红,眼眶还有刚才的委屈浸透的潮湿,看起来万分可怜。 云令政拥着她,翻身就叫她趴在自己身上。 “南绛。” 他少见地唤她的名字。 南绛想要起来,却被他往下压:“什么?” 她慌得厉害。 云令政看着她像是一只小奶猫一样。 他握住她的手,哑声道:“帮我缓缓,嗯?” 那意思很是明了。 拉着她的手,就往下去。 南绛赤红着脸,想要反抗。 可是想到他刚才出面帮了自己,她也还他一次。 当触及到的时候,云令政却没有勉强她,而是哑声笑着,将她的手握紧,包裹在手中:“不管愿意不愿意,都不会拒绝吗?” 他其实也知道,南绛一个女子,在这种世道,在巫族那种地方,要承受多少。 像是现在,他这样的要求,她只会在这种无人时怯怯的不敢反抗,由着他什么都对她做。 有那么一瞬间,云令政动了恻隐之心。 他甚至想,如果真的成婚,也未尝不可。 可这种念头,不过稍纵即逝。 南绛在他的心里,还没有到能够让他把说出去的话,往回收,把他二十几年的想法,都推翻的地步。 “你……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吗?”南绛颤抖着开口。 云令政拥着她坐起,也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是类似欢喜佛的坐姿,极度亲密。 他低头吻她:“未婚夫就什么都能做么?我刚才还说,连我也不能信。如果今天换的是云江澈,你也愿意这么碰他的么?” 南绛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她不懂中原的这些俗礼,而且这些俗礼,每个国家都不同。 反正巫族,订婚了之后,只要年纪到了,那就是不会改变的,除非女子或者男子不愿意做巫族的人,或者男子说不。 “你阿爹阿娘的事情,不必你操心了。”云令政的笑容淡了下来,抚着她的脸,淡声同她说:“算我送他们的礼物,也送你的礼物。” 第1514章 云姒收傅娥媓为徒 “什么意思?”南绛没听明白。 他会帮她吗? 他就算是西洲首辅,那也插手不到巫族的事情啊。 云令政没有过多跟她开口,只道:“这是可以信的。” 垂眸,同她更是贴近,云令政在她耳边问:“还满意吗?” 南绛还是没懂,直到云令政握住她的手那一刻,她的心,酥软一片。 “等把你阿爹阿娘的事情解决,你把自己给我,我想要你。”他的话直白露骨,是故意想要看南绛脸红羞耻。 南绛也如他所愿,整个人羞得不像话。 云令政轻笑,嗓音里,有些漫不经心:“这段时间,你想要验,还可以验验。好了,下来吧,不然我控住不住,那就不是等解决你家人之后了。” 云姒进来的时候,南绛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 她都走到身后了,南绛都没有发现,还在写写画画。 “做什么?”云姒唤了她一声。 南绛吓了一跳,转头捂住了本子,黑色的墨汁沾满了手。 云姒更好奇了。 “写了什么?” 南绛松开手,给云姒看t?:“十分,阿姐,今天那个人,加起来一共二十分了。如果……如果他足够好,变成了一百分,我就……” 她就告诉他那个秘密。 “我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云姒不过笑笑,坐下来就道:“南绛,咱们应该准备准备了,很快,就要离开江南。洪水已经不再泛滥,治理灾祸也差不多了。现在只有病疫,我们要快些。” 思及此,云姒想到了封辞的双腿。 刚才进来的时候,假的那个疏影已经告诉她,蛊虫已经拿到了。 现在,就是准备治疗对方双腿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傅娥媓进来,看了一眼南绛:“我跟行之大夫有话要说,你先离开。” 南绛的云姒示意,这便站起身来:“那我去看看那些生病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等着南绛一走,傅娥媓就着急地坐到了云姒的跟前:“那个人的双腿你不是说你会治疗的吗?” 刚才她毒发了一次,痛苦不堪。 要是不尽快解决毒药的时候。 那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云姒看着她轻笑:“我有件事情先要问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百姓是中毒,你的师父,又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傅娥媓本来想说不想要告诉云姒的。 但是现在这个份上,她计较不了这么多,只道:“我师父是个高人,无名无姓,当年他来江南时,身边还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少年生病了,我施舍了一顿饭,他愿意教我医术。至于我怎么知道那些人中毒,那是师父传下来的宝贝,供我测定。这点,我不能说。” 云姒大概的断定,傅娥媓的这个师父,应该就是段氏山庄的军师,被当初的段慕凌称作纪叔的人。 他藏得也很好,这些年,都没有怎么露面过,只是给自己收了一个徒孙,虽然傅娥媓这个人,私心比较重。 “傅小姐,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女子,想要节节攀升,只能依赖男人。不是因为她们想要男人,而是这个时代,赋予了男性权利。如果这个权力,赋予在一块石头上,那追寻的对象,就会变成男子。” 云姒来自后世,除非一个女人坏到骨子里,否则,她永远不会把屠刀对准同是被封建制度压制下的女性。 对苏韵柔是,对李善慈是,对眼前的傅娥媓,也是。 可是傅娥媓听不懂,觉得云姒跟说天书一般:“你到底什么时候去给那个人治,你要是治不好,就别连累我!” 云姒抿唇,淡淡一笑:“现在就去,不过,要带上你。” “带我做什么?”傅娥媓皱眉:“你自己去,要是你快死了,我还能在这里找找人,捧一把土给你。当时可是你……你做什么,你揪着我做什么!” 云姒没有多话,直接提着傅娥媓的后领,直接将她拎起来。 要说云姒这几年吃的也挺好,长高了不少,从前到霍慎之胸口那,现在都快到他肩膀了。 在女子之中,也是算高的。 此时又是一副男子打扮,这样拎着傅娥媓,倒是和谐的很。 傅娥媓生气的厉害:“成何体统。” 云姒手下滑,直接握住傅娥媓手腕:“走吧,傅小姐。” 她眉眼生得明媚,易容了之后,虽然姿容一般,但身上那股气势是一般女子都没有的。 傅娥媓被她扯着,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她走。 等上了马车,她才恍然:“如果我有半点……” “放心吧,不会让你有事的。还有,你的医术,还不够。这天底下厉害的人太多了,如果你想要真的有名气,那得自己强大起来。否则来个懂行的,把你戳穿,你从云端掉下来,会摔得很惨的。捧杀,你这几天,总试过了吧?”云姒意有所指。 傅娥媓脸色一白,想到刚来云姒就对她的种种手段,不免气恼。 被云姒说得心虚之余,又厉声道:“少给我说这个,你有多大本事!” 马车开始往前,是假清风疏影在驾驶。 云姒的目光静静看着前路,天已经快要黑了。 她摸了摸医药箱,除了九哥,就只有医药箱,能够让她安心了。 “你以摄政王妃徒孙为称,可知道,那摄政王妃并不是天生的厉害,她为了学医,吃了许多的苦。旁人吃饭睡觉,她在努力研习。便是后来学有所成,见到针灸之道,那也能弯腰认真请教。” 云姒抬眸,看向了傅娥媓:“装出来的东西,不是自己的。你得自己有真本事,否则,夜夜难安,睡着了,都害怕会不会被别人戳穿。” 傅娥媓拧眉看着云姒。 她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 明明之前还跟她不对付,现在又愿意说这些。 而且,她也没有在百姓跟前戳穿自己。 但的确,这些天,她吃到了半桶水摇晃的害处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怎么,后悔了,后悔那么对我了,想要示好?”傅娥媓提防的看着云姒。 云姒笑了笑:“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女子,你才十七八的年纪,而且我观察过,一个女孩子,只要愿意拼搏,就是能听得去别人劝的。” “少给我戴高帽!”傅娥媓恼怒地看着云姒,手不自觉的握紧,转过脸去:“你想要做什么,你直说!” 云姒微微颔首:“我可以收你为徒,我愿意收你为徒。” 傅娥媓刚要说云姒虚伪。 转头却看见,眼前多了一本东西。 云姒:“拿去学吧,你的师父教你的日子太短,你学的太浅,根基不牢。这是我这些日子,夜里写的,你打好基础,日后的医路,会好走的。” “你会这么好心?”傅娥媓狐疑地看着云姒:“而且,你几斤几两,也能跟摄政王妃比,跟我师父比?” 第1515章 把裤子脱了,剃毛! 云姒没有生气,不过微微一笑:“我的不用多,你口中的师父跟王妃,再怎么厉害,现在也管不到你,帮不了你。” 傅娥媓的眉头皱的更加死了:“你会这么好心吗?你肯定是有所图的吧,你说说,你想要做什么。” “傅小姐,我觉得你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我想欣赏有野心会上进的女人。你现在半桶水,摇晃的厉害,为的不是别的,是为了吸引男人,得到他们身上的权利,依附他们的权利过的更好。但是有一点你不记得。” 云姒垂眸,笑了笑:“男人给你的,有收回的时候。你自己的东西,永远都是你自己的,会一辈子跟着你。你是愿意永远朝着男人伸手要,等着人给,还是愿意自己够强,得到它。” 傅娥媓的心,狠狠一震:“你……” “我当然看得出来,你喜欢那位盛大人。大周摄政王,霍慎之,是吧?”云姒直接点明了。 瞬间,就让傅娥媓心生恼怒:“你……你发现了了又怎么样?” 云姒笑容之中满是深意:“不能怎么样,在我看来,你喜欢他,原因是这个人,或者说把九爷这个人比作一个东西,是这个东西,很不错。对于很不错东西,谁都喜欢,是自然的,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傅小姐,身在这种地方,你似乎根本不清楚,你需要的到底是什么。世上很多人,她们根本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么。” 傅娥媓的心跳得厉害起来。 她觉得眼前的人,不只是一张讨厌的外表。 她好像,很聪明,能够看到实物内核。 “我要跟你说的是,如果霍慎之只是霍慎之,不是什么摄政王,没有位高权重,那你不会喜欢他。与其崇敬一个人,不如自己做这个人。”云姒抬手,按在了傅娥媓的手背上。 傅娥媓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要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 “利你,等于利我,双赢,这样的主意,你会很喜欢。这本册子里面的东西,是你那个师父给不了你的,你的底子没有打好,拿回去,打好底子。我相信,你师父看人的本事。只是他可能因为事务缠身,教授不了你。”云姒握紧傅娥媓的手腕。 傅娥媓感觉不可思意,但是她又想不通,云姒为什么这样。 感觉那册子是假的。 可是翻开看了两页,让傅娥媓大为震惊:“你怎么愿意把这种东西给我?” 要是她有这种东西,一定是藏着掖着的。 云姒笑了。 为什么? 自己一个人有能力,一个人出名,也只能在那一个范围内有名,得到的不够多,不够大。 但是在她范围之内的人,各个都收益,出名,她的医药行业就能做大做强。 这已经不是奔着小名小利去了。 傅娥媓经历太少,她不懂。 她现在只觉得脑子里面一片迷茫。 “男人理智思考,权衡利弊,计较得失,这叫有野心。如果女人这样,就会被骂。被男人骂,因为他们不能在低成本得到一个傻女人,享受她的牺牲。被女人骂,说这种女人没有真心。被牺牲t?的被规训的都是女人,让男人享受女人的一样,理所应当。傅小姐,你有这个野心,为什么不能冲出现在的圈层,只是一味的想要用你的医术,去获得男人的肯定?” 先是给好处。 再是诚恳说教。 云姒一步步的攻陷着这个被封建社会规训到骨子里的大家闺秀。 “你敢出来治病救人,就证明你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你这般丰富壮大自己,只是为了让一个男人看见你,好给你一生荣华富贵,你不觉得可惜可笑,自己像是一件等男人挑选的商品吗?” 言尽于此,傅娥媓整个人的脸上表情“精彩无比”,各种情绪在交替。 最后,都变成了震惊。 “你疯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男人依靠女人,这本来就是……这又不是大魏……” 云姒:“大魏的存在,说明了女子亦有顶天立地的可能。傅小姐想要做人中龙凤,还是做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才不是商品!”傅娥媓心高气傲,怎么会容许云姒这么说自己。 “做给别人看是装出来的,自己真的能得到才是自己的。书你拿去,但你记得,只要学了,就是我的徒弟。”云姒松开手,巧妙地将东西留下。 傅娥媓心高气傲,云姒这么说,她怎么会学? 可这个册子,就像是摆在眼前的巨大利益,是能丰富自己,实打实的利益自身。 傅娥媓的手颤了颤。 “好好想想我说的。” 此时,马车到了。 傅娥媓想要将本子还给云姒。 可是握在手里,想到那些内容,她又真的舍不得。 师父已经走了,不知上哪去了。 她这些年的本事,就卡在原地不上不下。 因为没有能比她厉害的,指点她。 她也想过要云姒死。 太讨厌了,死了干净。 可是这一瞬,傅娥媓心中纠结了。 “这个女人,她到底要做什么?都看得出来我的心思在权贵身上了,那自然也看得出来,我想要她死……她到底要做什么?” 傅娥媓满心满眼的疑惑。 可云姒已经下了马车。 看着人要过来,傅娥媓着急地把这个本子藏起来,生怕别人看见。 做完这些,傅娥媓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又很生气。 她的一切行为,所有心思感情,似乎在云姒给自己这个本子之后,全部都被她控制了! 彼时,房间之中。 云姒环视了一眼周遭,笑了笑:“看来这一趟,我若是治不好你,那我也回不去了。” “当然,你们来的时候,都没有给你们蒙眼睛。”封辞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狸花猫,凶得很。 朝着云姒哈气。 云姒想起了小白还有朱厌。 她深吸一口气,冲着封辞颔首:“给我看看蛊虫。” 封辞也干脆,直接就把蛊虫交给她了:“你点点,对不对。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但是那女的身上,的确是没有多余的蛊虫了。” 云姒打开一看,一百二十只蛊虫,都相应的在里面。 只是看了一眼,云姒颔首:“找个干净的地方,明亮的地方,脱了裤子,躺上去,我开始给你治。” 第1516章 有点崇拜:等主子醒来一定会杀了他的呜呜 封辞皱眉,歪头看向了云姒,忍不住嗤笑:“不是,你认真的吗?” “我这个样子,像是在给你开玩笑?”云姒提起医药箱,冲着封辞晃了晃:“我就是想要跟你开玩笑,也不敢拿我自己的命来啊。” 封辞的脸沉了下来:“没听说过还需要脱裤子的,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 云姒已经开始在检查医药箱了。 封辞的双腿中毒了,她的血能解毒。 但是这个毒已经摧毁了他的腿部神经,让他部分的腿部神经坏死,需要重接腿部神经,才能重新走路。 但是考虑坏死的地方还蛮多…… 云姒默默的看着封辞,不说话。 两人一猫,这么对视着。 终于…… “喵~” 狸花猫先忍不住了。 封辞也第二个破防了。 “你疯了吧!你怎么好意思的!”封辞接受不了。 让这个女人,还是生了三个娃的女人,看自己的屁股。 云姒见惯了这种反应的男人了,只冷静的告诉他:“别高兴了,在我眼里,你跟猪肉差不多。我眼里只有病人,谁管你下半身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是个大夫,你只是个病人,仅此而已。性别,在我柳叶刀下面,不存在的。” 封辞气的大叫。 云姒这个时候,想起了景昀。 景昀也有些熊孩子属性。 通常这个时候闹起来,云姒一般也不惯着。 她转头,朝着封辞身边的蒙面招招手。 “干什么?”蒙面疑惑的走过来。 云姒道:“你想你家主子好吗?” “当然了!”蒙面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一脸抵触的封辞:“你这不是在说笑呢吗,我家主子他……主子!” 不知怎么,话才说到了一半,蒙面就看见封辞整个人不会动了。 眼睛也闭上了。 “行之大夫,我家主子他……”蒙面吓得要死,转头过来,就看见云姒手中拿着一个东西,塞到了他的手里。 吩咐:“现在,你去把你家主子搬到床上,敞亮点,高一点,这个是图纸,按照这个来做昂。” 蒙面一时无法消化:“我家主子这是……” “被我药倒了,他太耽误时间了,他有时间吵吵闹闹,我没有。我要完成这个任务,赶紧回去,手头上事儿很多呢。” 云姒说着,抬了抬下巴,转头看了一眼天色:“快点。” 蒙面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个人能说出来的话。 她到底是有多自信,才能把自己主子当成一个……任务? 要是这个女人知道他家主子的身份,肯定不敢这样! 而且…… “你什么时候给我家主子下的药!”他什么都没看见! 太恐怖了! 云姒:“刚才你过来的时候,快点吧!” 蒙面现在都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威胁:“要是我家主子有事,你也活不了!我家主子的命,可比你矜贵!” 云姒甚至都懒得跟这帮人辩驳。 看着他们收拾好了之后,她提着医药箱就进去:“脱了吗?” 蒙面面色铁青:“脱了!” 云姒点点头,过去的时候,发现封辞已经醒来了,但是动不了。 他的下半身盖着。 云姒掀开,忍不住皱眉:“你过来,把你主子的毛给脱了。” 封辞咬牙:“你……别太过分!” “腿上的毛也要脱了的啊,而且你毛发旺盛,很费时间。这样,我有配置好的脱毛液,给你擦一下,你的腿上就没有毛了。” 云姒拿出纱布,递给蒙面。 蒙面的手都在颤抖,盯着自己主子快要杀死自己的目光,他的心颤颤,选择装作没看见。 “蒙面!”封辞怒声喊他。 云姒像是没听见,蒙面也像是没听到。 一擦,毛没有了。 那纱布上面,全是黑的。 蒙面胆战心惊,快速地擦拭着。 等主子清醒能动了之后,一定会弄死他的! 云姒穿好衣服,给了封辞一针。 很快,他彻底没了声音。 蒙面转头过来,看着云姒手中的针管,问:“这是什么?” “不知道,人给的,教我的。还给了傅娥媓,就这么用。”云姒把事儿全部往霍慎之身上推。 蒙面点点头:“你最好小心点,别把我家主子弄出问题来。” 云姒:“出去。” 蒙面下意识地转身。 反应过来,还想要交代,云姒已经在空气之中喷什么东西了。 闻着味道怪怪的。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奇怪了起来。 “你……” “出——!去——!” 门关上,云姒把一切用具准备好,忽然想起来,叫了蒙面:“把傅小姐叫进来。” 傅娥媓是被提着来的。 进来看见云姒的穿着,忍不住皱眉。 九爷给她这么多的吗? “你换上,等会儿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傅娥媓狐疑地接过来,想要看看云姒到底是有多少本事:“你能叫我做什么?等会儿你要是失败了,可不要怪我头上,我可不会帮你承担。” “那是你会做的事情,太小家子气了。”云姒带上口罩,随意地开口。 傅娥媓气恼,转头却发现,云姒目光冷静,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里面。 而床上的男人,只是露出一双腿。 她惊讶地转过脸:“我还没有出阁!” 没出阁看男人的身体,她还嫁得出去吗! 云姒没有理会她,只告诉她:“治不好,我们两人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你最好跟我好好合作。” 又是这副态度! 傅娥媓恼得要命。 总是这么高高在上给谁看! “我就跟你合作这一次!”傅娥媓气恼得很,可是她又一时半会实在是没法适应那双被剃毛了的腿。 可是慢慢的,她看着云姒拿着笔,在封辞的腿上标记,划出手术线。 然后拿起刀子,切开…… 这一幕,让傅娥媓的心猛跳。 她不害怕。 这些,她听师父说过。 说是最厉害的医者,才敢在病人身上动刀。 那晚说什么剖t?腹产,其实她就很好奇了。 现在亲眼看着…… “擦汗!” 云姒喊了一声。 看得入迷了的傅娥媓马上回过神,拿起纱布给云姒擦汗。 擦完了之后,她看着自己这只手,又看了看云姒。 她到底在做什么? 被她使唤吗? 凭什么啊? 可是一想到这时生死合作,傅娥媓暂时又安慰自己,算了,就这一次。 “擦汗。” 这次,傅娥媓干的很顺溜。 而她也看见,那腿上的血块跟云姒挑出的筋脉! “这……他的腿坏死了,是筋脉坏死?这个血块堵塞在这里,怎么弄出去?”傅娥媓还是忍不住开口。 云姒:“这叫腿部神经,只是坏死了一小部分,可以切去重接。血块的话,等会儿引导出来。你要试试吗?” 傅娥媓恼怒:“我又没有学过!” 话音才落,傅娥媓就看见云姒将一节透明的管子插入了伤口。 黑色的血块,开始往外流。 她根本就没有让自己试的意思? 她在显摆自己! 傅娥媓觉得云姒更讨厌了! 但是……她却真的有本事,比自己厉害。 第1517章 治疗,反制封辞 “醒醒。” 云姒再回头,看见傅娥媓已经被震的愣住。 傅娥媓下意识的抬起手,再云姒的额头擦了两把:“你……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 云姒没有时间理会傅娥媓。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开,整整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结束之后,云姒的站的双腿都已经僵持。 才动了一步,就疼得厉害。 傅娥媓好歹是坐在一边看的,只是给云姒擦擦汗。 这会儿余光看见她疼,下意识地伸出手,又缩回来,冷冷道:“要是治不好这个人,你现在只是腿疼,之后你就是头掉下来,脖子疼。” 刚才的那些东西,看得傅娥媓心惊胆战。 好像是把一个人剖开了,一点点地组合在一起。 要不是现在摸到对方还有脉搏,她简直是不敢相信的。 云姒从医药箱里面拿出葡萄糖还有消炎药给封辞挂上,计算着时间,道:“他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想着,云姒拿了血包,开始给他输血。 傅娥媓却在这个关头,抬手拦住他:“他不可能接受得了输血的,若是换了我,输了血,血脉就不纯正了,我不会愿意的。这个人看上去非富即贵,这种人,最是注重血脉纯正,而且他还是个男人,只怕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输血。” 云姒回头看了一眼封辞。 的确,皇室中人,最注重的就是血脉纯正,而且这个观点很难洗脑。 所以……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傅娥媓瞪大眼睛:“你疯了?你别害我行不行!” 现在她知道,自己跟云姒就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会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全然没有了养了多年的端庄。 “你去门口看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云姒颔首。 傅娥媓简直要吓死。 这种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即便是治好了,也逃不过个死。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看着输血输液了。”云姒起身,开始收拾自己。 傅娥媓拧眉:“你呢?” “我要休息一下。” 熬了一夜,云姒有些撑不住了。 才坐下,就累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倒是傅娥媓,现在被吓得厉害,精神得很。 只是,在床上的封辞,原本是应该再过一个时辰才能醒来的。 可是这种人,常年服用慢性秘药,来增加抵抗力。 血才输到一半,他就睁开了眼。 傅娥媓整个人都吓软了,屏住了呼吸,想要把云姒喊起来。 可是云姒在房中另一头,中间还隔着帘帐。 要是喊起来,外面的人进来,那真是不死也完蛋。 “这是什么?”封辞声音干哑,身上还是麻的,脑子也转不过来。 傅娥媓心跳如雷,说了一句:“药……” “红色的药?看着很像血。”封辞皱眉。 看见那皱起的眉头,清冷的夜里,傅娥媓浑身冒冷汗,她要把云姒恨死了:“对!你不是大夫,你不懂。” 封辞不疑有他,下意识地想要去看自己的双腿。 接下来的事情,傅娥媓实在是应付不来了。 她转身就道:“是行之大夫给你医治的,这个叫手术,我让她来给你说。” 看着傅娥媓匆匆出去的背影。 封辞在看看输液的东西。 他的目光,渐渐掀起一抹狐疑。 外面。 傅娥媓在云姒身边小声道:“我跟他说那是药,他不懂,你最好不要说漏嘴,这不是闹着玩的。” 云姒起身,挑眉道:“你还是听合作的嘛。” “少得意,我是怕跟你一样死在这里。我的身份,怎么可能跟你一个游医一样!”傅娥媓恼怒。 云姒一笑了之。 一下子又让傅娥媓觉得,一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对方什么都不在意。 可是看着云姒的背影,傅娥媓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厉害的医术,怎么可能是个没有名声的游医呢? 而且盛大人才来不久,她也来了。 这医药箱里面的药,还比自己多。 如果不是相互了解的人,怎么可能给的药箱都不同? 傅娥媓沉吟着,忽然就知道了云姒的身份! “原来如此!” 内室,云姒还不知道傅娥媓的动静。 这会儿给封辞拔针之后,方才拿出几包药:“是可以让你伤口好起来的,只要术后不发烧,就没有什么问题。” “我能站起走路了吗?”封辞疑惑的开口。 云姒点点头:“只要术后恢复的足够好,你也不要随便颠簸,那是能够好的。不过,术后需要复建,你要慢慢适应走路,才能利用好重新治好的双腿。” 他被云姒搀扶起来,喂了点水。 渐渐地,开始脑子清醒起来。 低头,看见这双腿,他的脸色古怪起来。 云姒马上道:“是你手下蒙面给你剃光的。” 一时之间,云姒听见了他绷紧的面色。 “呵呵。”云姒起身,退了两步。 封辞转头,看见云姒双眼满是血丝,眼下还有青色,道:“你还不能走,等我好了之后,你才可以走。等会儿,我让人把你给送下去。” “不行。”云姒断然开口:“我如果不回去,那你就有麻烦了。” 封辞端着水喝,听见这话,笑出声来:“什么意思?你还有多大本事,不回去就能让我出事?” “我的本事,就只在医术上面。刚才我给你治腿的时候,顺手在你身上下了药。要是我一直在这里,你就有罪受了。”云姒一脸慈爱的看着封辞。 封辞笑容,一点点消失:“大胆!” “啪!” 杯子砸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立即冲了进来。 在外室的傅娥媓吓得要死。 二话不说,冲到了云姒的身后,狠狠扯了她一把:“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儿!” 她发誓,这是她长成的十七年,最恐怖的几天! 都是怪云姒! 云姒抬手将傅娥媓挡到身后,冷声提醒:“你别说话。” 傅娥媓死死憋着,手心都开始冒汗。 现在喊她说话,她也说不上什么。 封辞转头看向了云姒,面上的神色阴沉:“你说的是真的?” 云姒点头:“真的。” “拉下去杀了!”封辞要气疯了。 傅娥媓几乎就要晕倒,她下意识地拉着云姒的衣服:“白忙了一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云姒一脸无所谓,看着蒙面几个人上来:“好啊,大家一起死,反正我无所谓。” 第1518章 洗脑傅娥媓,云姒把傅娥媓骗到手了! “慢着!”封辞的脸色涨红。 这个死女人,居然这么不听话,还要挟他。 这又来又去的,蒙面转头看了过来。 封辞抬手狠狠一挥,蒙面往后退。 “你胆子真大!”封辞还没有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女人,两次见面,都让他恨得牙痒痒。 云姒道:“我要解药。我已经给你治好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只需要养着就行。” “解药?”封辞挑眉。 他怎么可能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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