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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了。”陆鹤上前。 云令政抬眼,往日冷淡的眼底多了几分狠辣之色。 他们都忘记了,云令政行事,也是六亲不认,只认结果的人。 还没有等陆鹤他们反应过来,云令政抬手将杯子砸在地上。 摔杯为号,杯子四分五裂,暗卫纷纷现身。 “小六聪明了,也长进了,算到了我的头上。我倒是要看看,我云令政想要的,谁能抢了去,安排走。南绛,我云令政要定了!” 说罢,暗卫直接缠上了陆鹤跟十一。 十一是个厉害的,只是双拳难敌四手。 这院子里面的暗卫冲破了一层还有另一侧,且青城这个地方,是云令政的当年的管辖地,他甚至在这里,按照奇门五行布置了机关。 外面的树,都会移动,犹如迷宫一般。 里面,机关一开,踩错了,陆鹤跟十一脚下瞬间分开,两人直接掉了下去…… 云令政听着里面的动静,冷声吩咐:“把陆鹤拿着来的那个医药箱取来。” 照溪只管做。 云令政打开医药箱,找到了止痛针。 这些东西,他看过云姒用过,所以这会儿自己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一针下去,血还是在流,但是已经不痛了。 剩下两针,足够他撑过今天。 “备马。” 不要什么马车,就要快马。 照溪开口:“大人,那样太颠簸,还是用马车吧!” 云令政只冷眼朝着照溪看过去。 照溪不敢违背。 马背上,云令政吩咐剩下的人:“等三天之后,再把他们放出来。” 今天是陆鹤跟十一来了。 但凡来两个没用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地下,十一看着陆鹤,问陆鹤:“怎么办?我跟你一道,第一次,主子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 陆鹤完全无所谓:“知道师父为什么让我带着医药箱来吗?” 十一:“不是给大人治疗的吗?” 陆鹤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摆摆:“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进来,先把医药箱放在了一旁?” 十一顿悟! 忍不住的给陆鹤竖起大拇指。 转念一想,又想起来,这是自家主子的计谋! 她不会让云令政找到南绛的! 风声狂啸,多智近妖的首辅大人,在现在的状态之下,也失算了。 马儿狂奔,他的血不流了。 等他意识到是药的作用,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这个药不单能够保住他的命,还能彻底迷晕他。 从马上摔下去的那一刻,往事历历在目。 曾经他说云姒情爱无用。 如今,自己栽了。 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照溪疯了一样的跌在地上,不顾一切的爬起来朝着云令政奔跑过去:“大人!” 云令政依然是强弩之末,只最后再开口:“马车,回帝都!” 哪怕是天要拦他,亦是要劈开这天! 他就不信,一个女人而已,他都留不住! 马车前行,照溪不敢耽误片刻。 只看云令政的伤口因为那药不在流血,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马儿行的越发的快,生怕耽误。 “大人,您放心,照溪定不辱命!” “驾!” 快马扬起残雪,在日光下绚烂无比。 南绛的嫁衣,也在日光下,犹如一团火焰。 明日,就是她大婚之日! 第1762章 璀璨之夜,慎姒团圆 云姒看着南绛的嫁衣,很是满意的点头:“真漂亮,我的南绛要嫁人了。” 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小妹,把景昀送到她身边的女孩儿,甚至为了让云令政帮她,手无寸铁之下,给云令政下了蛊王,从此走向不归路。 云姒眼底有些湿润,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要是没有遇到自己,南绛会不会好些? 她不想要嫁给蚩淮,可以自己挣扎出另一片天,她的家人也不会死的那样惨。 云姒想不了这些没有发生的如果,不敢再做这些假设。 “谢谢阿姐!”南绛试了嫁衣,很合身。 云姒看在眼里,这一身嫁衣是专门为了南绛做的。 是独属于南绛的嫁衣。 不像是先前的那一身……尺寸还是按照白添翎的尺寸改的…… 那时候云姒还觉得奇怪,怎么会这么不合身。 不过现在,南绛已经忘记了二哥,忘记就好,人一定要有重新开始的勇气,不能活在从前。 “南绛,你开心吗?”云姒忍不住问。 南绛摸了摸心口,点点头:“开心,我是开心的,被爱真的很舒服。萧天策对我非常好,我不喜欢的事情跟他说了,他都改。在他身上,事事有回应,我觉得萧天策很好。我现在爱他的程度还不如他爱我,但是我会给他最好的回应,不会让他的爱意落空!阿姐,我真的很喜欢萧天策!你信我,今天我也很开心。我往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开心,南绛不是以前糊里糊涂的南绛了,我长大了。” 生死变故,血海深仇,南绛重生。 云姒摸了摸南绛的脸:“好,只要你开心,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南绛,爱你的不单单有萧天策,还有我,我们很多人都在毫无保留的爱你!” 南绛眼底含泪,感动的想拥抱云姒。 只是这时候,空青扣了扣门板,笑着进来:“萧天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说是今天花灯节,想要带着南绛出去玩,问问南绛愿意不愿意。” 南绛看向了云姒:“成婚之前不是不能见面吗?” “没有什么能不能的,只要你开心,一切都能。什么规矩,我说了算,你想要去,你就去。”云姒握着南绛的手,不知道能够用什么办法,保住南绛一生幸福。 南绛豁出了一切为她,她现在也能为了南绛豁出一切去。 “好!” 萧天策就在外面等着,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来的。 据说是不能见面的,为什么他不懂,但是规矩是这样的规矩。 可是t?今天花灯会,是难得一遇的好,他忍不住想要跟南绛分享。 思来想去,一下子纠结的很。 见南绛来,今日是特地打扮过的,头上还插着那根簪子,萧天策心中当真是欢喜无比,可是又转过身去不敢看南绛:“南绛,我……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我也是一时激动过头了,想要带你去看。等会儿天黑的花灯,据说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好。是大周那边过来的风俗,比任何一次盛大。” “你说就说,你把身子转过去做什么!”南绛伸手扒拉萧天策。 萧天策被按过身子来,闭上眼睛:“他们说新婚之前不能见面,不吉利。” “他们还说女子不能出去谋生立事,对夫家跟娘家的整个家族都不好呢。转过来,我阿姐说了,信则有不信则无,你爱我,我爱你,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都是前面的人哄人的,走,咱玩儿去!”南绛笑容美好。 萧天策看的心动。 黄昏的光影照耀在四处,如同火烧云一般,撩动四野,尤其壮阔雄浑。 云姒看着两人离开,唇边忍不住的溢出笑容来,转头问空青:“可有消息,他们到哪里了?” 空青在云姒身后,唇边意味深长的一笑,走上前故意叹息:“唉,霍影那边来消息,怕是得明天晚上,南绛大婚之时,才能到呢。” 云姒含笑点头。 空青笑着说:“主子,今夜实在难得,要不然,你也带我出去逛逛吧。” 说着看了一眼东陵初阙。 东陵初阙什么都不知,只是看空青这种眼神,马上像是一条蚯蚓一样靠在了云姒身边:“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出去玩儿过,带我也出去玩玩吧!” 云姒也被这样喜庆的日子感染。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她手一挥:“行,走!” 暮色降临,万家灯火璀璨。 老百姓才不会管谁管理他们,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吃饱,能不能过得很好。 现在看着大周来的那些杂耍,大周的灯花会,没有不开心的。 街道上,灯火璀璨,放飞的一盏盏孔明灯,犹如登上银河的天梯,接天连地,天上的灯也亮了! 云姒买了面具,分给了身边的人。 转身时,空青跟东陵初阙几个都找不见了。 她带上面具,四下寻找着。 人群涌动,跟她摩肩接踵。 忽然之间,一曲笛声从高楼传来,依稀听着有些像后世的《花田喜事》,曲风灵气十足,又有灵动之意。 花田喜事终有成,不甘不退到尽头。 云姒寻声看过去,看见一个男子长身屹立在帝都最高的塔楼,笛声悠扬远传四方,给这花灯会,添了更多的意境跟喜庆。 只是抬眼之间,那高楼上的男子,依稀跟自己对视。 不知是幻觉还是梦境,云姒总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她笑了笑,不曾在意。 此时路的两边,人群分开,有舞龙舞狮的队伍开始过来。 云姒跟着往后推,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脸上也在此时带上了面具,那笛声,戛然而止。 往后退了几步,腰间忽然横出一只手。 很快的将她带到怀里,紧紧拥住。 云姒一惊。 这种地方,还能遇到如此大胆不要命的! 她手中的银针现,还未转身,双手手腕便被身后的男人按住。 突的,舞龙舞狮队伍的锣鼓喧天,鞭炮声起。 云姒转头的同时,头顶有璀璨的烟火升空。 犹如夜晚绽放的明珠,一下子照亮了所有。 她清楚的看见了身后的男人是谁! 也听见了在喧天热闹里,熟悉的嗓音,犹在天边,近在耳边—— “可想我了?” 第1763章 南绛得到了最好的情爱,她跟萧天策 升空的烟火明明灭灭,带来了五彩光影,在男人英挺的面上不断变换。 云姒的神色从惊讶,不敢置信,到抑制不住的欢喜激动。 她顺手把银针塞在了霍慎之手里,直接跳起来抱住他。 周围都是人,纷纷转头看他们。 这样浓烈的情爱,在礼法森严的西洲是不被允许的,更不要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多的人看见。 霍慎之眼底浮现笑意,拥着云姒的腰,步步后退到街巷墙边,转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手抵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横下,叫她双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上。 他没有戴面具,眼底相思入骨。 云姒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眼眶骤然湿润紧紧拥抱他,哽咽开口:“我等你等不到归期,我只能在梦里梦你……” 霍慎之垂眸看着埋首在自己怀里的人,放下她,紧紧拥住她。 只有跟她在一起,她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他垂眸,轻轻抚弄她的后背,哄着她:“这个灯花会你可喜欢?” 云姒红着眼抬头,拉起他的衣服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什么灯花会……”神色一顿,骤然醒悟,“是你……” 霍慎之笑着将她按进怀里:“是我。” 云姒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刚要开口,头上就被插入一只发簪。 她伸手去摸,眼底再次闪过诧异,拔下来一看—— 巨大的惊喜击中她。 “这……这是……” 霍慎之将发钗从她手中取下,再度给她带上,犹如当年他们才圆房的那一日(第769章),他亲手赠她。 与卿欢。 与卿携手,日日同欢。 只是后来与卿欢被她砸烂,后又被他修复到看不见裂痕,那修复好的,在她那里。 霍慎之看着她发间的发簪,紫色的宝石打磨出千个棱面,一有光来,便折射出无数粼粼光彩。 期间红到发紫的小宝石不过半个小指甲大小,也被打磨出千百棱面,折射不同光彩。 霍慎之看着她明媚耀眼,紧握她的手,同她开口:“‘与卿欢’到底是西洲前几朝首辅为爱妻打造的,这是我为爱妻所造。原想大婚之日赠你,可遇到了更好的东西,今日便把它先予你。” 云姒心中欢喜,伸手摸了又摸:“叫什么呢?叫与君欢,与君携手,日日同欢。等我哪天去了,这些东西就做随葬品,让后世也可以看见,你我情爱,世代可见。便是你我成灰,此些带着你我情爱的金玉,也永远耀眼。” 霍慎之紧握住她的手,未曾想过会有她死的那一日:“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云姒再度环紧他:“好,我不说。” 等年后……或许之等明天南绛的婚礼之后,他们的暴风雨,就回来了。 此时,塔楼。 吹笛的男人再度现身,只是他手中的笛子没再吹响。 他身后,一个女子袅袅娜娜而来,拿着披风给他披上:“殿下,别看了……” 虽然带着面具,但不是霍临烨还能是谁。 霍临烨看着下面紧拥难分的人,眼底起了丝丝落寞。 “许多年前,她怀着身孕,因着什么,晕倒在了花灯会上,那时候我带着面具,扶住了她。她不知道,我一路奔驰,就为了见她一面。她现在也不知道,也没人知道,那一日的人,就是我。” 霍临烨拿起短笛,悠扬的笛声再起。 她离他原来越远,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永远不可能。 他这条命也快到尽头,他只想要在最后时刻,再看她几日。 明鸢没有打扰,只静静的陪伴,她也知道,霍临烨这辈子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了,她只能成听他诉说往事跟心情的知己,在不可能有别的。 这样……也够了。 明鸢淡淡的笑着,听着霍临烨再度吹响了笛子。 悠扬的笛声抵过了锣鼓喧天。 萧天策拉着南绛的手,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们眼底的笑容尤其璀璨,听着耳边的笛声,萧天策开口:“吹笛的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是用内力,你听,锣鼓声都被他盖住了。那笛子,想必也是被百年难得一寻的玉所做,才有这样的声音。” “真的吗,你怎么什么都懂?”南绛拿着一串糖葫芦,笑得开心。 萧天策看的入迷,只道:“南绛,南绛……” 南绛停下脚步看着萧天策。 萧天策说:“你云姒阿姐跟我说了顾铭修跟蒋小姐的事情,他们之间之所以会成那样,是因为蒋小姐一心一意只有胖人,而顾铭修总是做一些自以为好的事情。最后,还把眼睛给了齐王,这样自以为的好,是恶毒,这种男人我不喜欢。南绛,你现在还不爱我没关系,我们绝不可能像他们那样。” 看着南绛眼底的疑惑,萧天策开口:“我会把我的心事告诉你,不会埋在心里,我跟你坦诚我自己。我肯定会介意你不能全然把爱给我的,但是没关系,多一点少一点又怎么样,我不是顾铭修,你更不是蒋小姐!” 南绛握紧萧天策的手,踮起脚,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对,我不是,我们都不是!” 南绛没有齐王那样的少年爱人,没有齐王那样满心等待的初恋。 萧天策也不会像顾铭修那样,有什么事情就憋在心里。 他们都在下意识的给对方最好的情绪价值反馈t?。 天色越发的暗,街上的灯火越发的明亮耀眼。 不一定只有轰轰烈烈的情爱才更能振动人心,细水长流,数十年如一日的真心,也更能打动人。 萧天策拉着南绛手的那一刻,什么都不在想了,明日,他就能得到他此生最爱的人。 “走,我给你买东西去。” 进了店,萧天策这种直男也不会挑,不知道什么好看,只让老板把贵的拿出来给南绛。 试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南绛再上个头,他巴不得南绛一次能把他送的东西都戴上。 一夜欢喜,南绛先回来,出去一趟,手上戴满了金银首饰,头上也被插上了不少发簪。 空青咋舌:“萧天策还真是个直男哈,给你买这么难看的东西。” 是真的很不好看,但是主打一个贵。 都是些大金子,大宝石,份量足不足没关系,主要是贵。 南绛嘿嘿笑着,摸着手上的金手镯:“这个金手镯,他说万一以后打仗了,管用,是什么硬钱呢。” 第1764章 你可真是没良心恶心,把自己哥爱的人送别人 空青没笑话她,只是一脸的放心:“萧天策是真心的,南绛,希望你日后都是平坦的路。” 南绛没有听见,只跟东陵初阙她们分着看那些首饰呢。 还有些,直接让人装了回来。 东陵初阙忍不住赞叹:“好男人啊,有十分,愿意给你花九分,剩下一分,还想着给你攒起来让你花。” 南绛笑嘻嘻的开口:“我也觉得他好。” 东陵初阙惊奇的凑过脑袋去问:“那你现在对他有几分喜欢?” “非常喜欢,非常!”南绛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照着这样下去,两人的发展不会不好。 只要南绛幸福快乐,这就足够了。 南绛想起来,转头寻了寻:“阿姐呢?” “九爷回来了,这一场灯花会,就是九爷给主子准备的。”空青笑意满满。 南绛惊奇:“原来我们都是沾了阿姐的光呢,哈哈。” 说着笑着,南绛回了房间去,准备明日的婚宴。 她躺在床上,心里满满登登,唇边的笑意都是欢乐,没有半点缺憾! 东陵初阙看着南绛离开,才忍不住问空青:“首辅大人那边怎么办?” 空青的笑容冷了下来:“就算是他到了帝都,也进不了城。南绛的婚宴,一定会按时举行,我们这么多人呢。” 这一次,南绛一定要万事顺意! 彼时,帝都外,照溪策马而来。 她按着怀中的血书,看着满天烛火,想起在后的大人。 “大人,这满天绽放的欢喜,而你孤身一人,你且放心,照溪一定帮你达成心愿,将南绛送到你身边。” 照溪下马,直接找了说书人,给了他一封信,让他照着念去,最好弄得满城皆知。 然后自己不敢走正门。 翻墙进去,才落地,四周的火光就亮了起来。 她抬头,就看见一簇簇的火光之中站了两个人,长的很像。 是…… “你是嬴棣殿下吗?”照溪心中一喜,看向了那双生子之中,面上冷然的人。 大人是嬴棣殿下的师父,他一定会帮大人的! 嬴棣未曾开口回应,只吩咐天枢:“擅闯云府……就地格杀。动手!” 天枢立时抽刀,照溪马上开口:“殿下,我是首辅大人的暗卫!我奉命前来,这是大人让我带来的血书!大人现在伤重昏迷,大夫不敢挪动,虽保住了性命,可是如今仍旧无法远行。殿下,让我见一见南绛行吗?” 嬴棣目光冷然的看着照溪腰间的印记,他当然知道她的身份。 “于公,首辅大人是我授业恩师,于私,他是我二舅舅,是我亲人。作为我的恩师,我重他,作为我的亲人,我孝他。但这不代表我就要不分是非,把南绛捧给他。南绛,是我霍家恩人。一则,没有她的蛊,我父母不得今朝圆满,二则,不得南绛倾心沥血,我兄弟二人,景弟不得活,我则不能在当初被困时逃脱得生。且如今阿南自己选了忘记所有,重新开始,我们所有人,都会帮着她朝前走,绝不回头! 舅舅如果真的爱南绛,更应该尊重南绛的选择!” 照溪没想到嬴棣会这么说,她眼底带了怨恨:“就让南绛姑娘看看血书不行吗?” 嬴棣冷嗤:“若不是因为你是二舅舅的暗卫,你才准备入府时,就死在外面了,还容得你站在墙内说话?” 照溪咬牙,低下头去呢喃开口:“大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弟子,这就是你的好外甥,口口声声帮着个外人。” 此时,有脚步声过来。 照溪抬眼,看见了云姒。 云姒目光静暗。 照溪冷笑:“你自己是团圆幸福了,有儿有女的,摄政王也来了,你开心了,你自己好了,不用管别人死活了!” 云姒挑眉:“那肯定的,我就是很开心,我现在有这一切,是我一步步走来的。我没有亏欠过谁,我也没有把谁的哥哥扔在兵乱地,一点感情都没有,还想跟人成婚,害的人家破人亡,还要半点不尊重她的意愿也要得到她!” 照溪站起身,手中持剑:“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我当真恶心你,如果不是大人辅佐你跟摄政王,你自己怕都死在南汉了,大人一路为你跟九爷铺垫,还辅佐你的孩子,你竟然把自己哥哥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就事论事,你是真恶心!” “撕烂她的贱嘴!”意欢在人后,此时实在听不得这个草包蠢货的话,拔出横刀就要砍了她! 嬴棣面色沉然,抬手紧紧拉住意欢。 意欢赤红着双眼指着照溪:“发癫了你,你脑子装了什么!我南绛阿姐是什么货物吗!你的臭嘴到底在说什么,你的脑子烂掉了,我撕烂她的臭嘴!把她脑仁儿拿出来看看!” 嬴棣用力的很。 照溪冷笑:“不是吗?你的确是个没良心的,你生出来的儿子也是没良心的,吃里扒外啊!如果不是大人,摄政王跟你也难得打着江山,怎么就事论事不论人,你这会儿好骄傲起来了,没有九爷跟大人,你什么都不是!” 云姒看着照溪,依稀想到了以后。 她这条路不会好走,会有很多像照溪一样的人,女人,发了疯没脑子的指摘她。 像是后世,阿斗做皇帝,不会有人说他不配做皇帝,只会有人说他扶不起。 男人做皇帝,懂兵法,有辅佐,知纳谏,有血脉,做皇帝理所应当,她上位,就要被人这样指摘,还是被一个同性这么背刺。 云姒缓缓走过去,有些无奈开口:“这是我跟你说的最后一次,照溪,我好好同你说。你朋友为你出生入死,被你亲哥哥虐的体无完肤,家人也因为他死了。你朋友自己都不想要跟你哥哥在一起了,你还要硬凑他们,把自己朋友当然货物交给你哥哥,你朋友造了什么孽遇到你这种人。” “二哥是臣子,我为君!云令政的辅佐,是干了臣子应该干的事情,做了臣子的本分!他要是不想,就别做官!在其位,就得谋其政!你说我不配,我说我靠男人,这个世道的权力就在男人手里,我有本事从男人身上扯下权力我自己用,让男人为我所用,共享他的一切,你也可以,你也去,行吗?” 照溪不懂,照溪就是不懂。 她甚至还说:“始终不是血脉至亲,果然不一样。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让不让我见南绛!否则,大家都别弄出后悔的事儿来。” 第1765章 计谋败露,阴沟里的货色 云姒眼底一沉。 这是知道她并非原主了? 她压低声音开口冷笑:“别玷污原先的六小姐了,这跟亲不亲无关,但凡是个正常人,能明辨是非的人,都不会向着二哥出卖自己的朋友!你能这样说,我只能说,你朋友有你这种朋友,真倒霉。” 话音一落,照溪也懒得再说。 她就是心疼云令政,就是爱云令政。 这天下没有云令政都成不了,这西洲没有云令政都成不了! 要不是都靠了云令政,他们这些人,早不知道上哪去了,九爷也靠云大人,六小姐也靠云大人,大家都靠云大人。 可是,云令政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这么多人都靠他了?他做什么了? 照溪这样脑子的人,又怎么会想得明白,她早就跪久了,不知道站起来了! 甚至景昀都跟她说:“你也是女人,南绛遭受的那些你也知道。可你脑子被狗吃了,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南绛是条狗还是你是条狗,踹一脚当时叫叫,给根骨头吃,甚至都不用给骨头,过几天忘了,又摇着尾巴上来了,你是人吗你?你自己想要当条记吃不记打的狗,你也不能让别人也不做人,跟你一样吧?” 照溪咬牙:“你养出来的儿子果然一个个都跟你一样,没有良心又恶心,吃里扒外不帮着自己的家人,只会帮着外人!” 她拔出长剑朝着云姒刺过去t?。 刚才她已经让人趁着这个日子去到处传播这些事儿了,只要所有人都知道,那萧家还想要南绛,肯定会被人耻笑,到时候,南绛就只能选择大人,只能跟大人在一起! 她自己愿意不愿意有什么要紧,大人都爱上她了,她就是要跟大人在一起! 这一次,为了云令政,她是真的不要命了。 “大人,天下人负你,照溪永远站在你这边!” 云姒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种人的存在,即便是知道了南绛遭受的所有,即便是知道云令政到底是个什么人,还有迎“男”而上的。 可是还没有等照溪有大举动,天枢已经一脚把她踹在了地上:“打架打呗,你嗷嗷什么,喊这么多。等会儿给你找个有权有势,又无情薄情的男人让你嫁了给他生孩子。” 天璇:“拉倒吧,这种不能明辨是非,没脑子的东西,打死给狗狗都不吃。我家主子做的那些,都成了她主人的了,我倒不知,云大人厉害到了这种地步,她可真爱啊……” 这会儿,意欢直接挣脱开嬴棣冲上去,抓着刀鞘朝着照溪的脸狠狠抽下去:“没脑子的蠢货,你也配做女人,我南绛阿姐造了什么孽被你盯上,被你主人盯上,你是那云令政的一条狗是吧!疯狗癫狗!” 南绛受的罪,意欢现在还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因为云令政要成婚,巫族不会大开门户,南汉的人不会进得来,更可笑更讽刺的是,那时候云令政对南绛阿姐没有爱,只是觉得跟南绛阿姐在一起也行!他不讨厌。” 最恶心最讽刺的,是现在还有人为云令政说话! 意欢气红了眼,眼前一下子有些难看清楚。 云姒急忙去拉住意欢,吩咐人:“别动她,等南绛跟萧天策顺利完婚之后,再把她放出来。” 照溪被押着下去,嘴里还大喊着:“白眼狼,你真是一条白眼狼,一家子都是白眼狼!你不帮自己哥哥,把自己哥哥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你没良心又恶心!” “早前听你说过一句话。”这时候云墨裴忽然过来,看着云姒跟她身边的意欢:“常与智者争高下,莫跟傻子论长短。就那种脑子的人,你还想要把她扶起来?也是个扶不起的。” 云姒看着云墨裴:“是不是你通知了二哥,南绛要成婚的事情?” 云墨裴哑然:“你怎么知道?”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着急的要回来?”云姒又不是猜不到! 云墨裴忍不住叹息:“我之前也不知道二哥跟那个南绛的事情,二哥生性凉薄,如今知道情爱,心中也只是占有,南绛跟二哥在一起,不会好过,还好南绛清醒,选择彻底忘记。” 恨一个人也需要力气。 当云墨裴听萧慈说南绛连恨都不想恨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女子的心,是彻底收不回来了。 一家满门因他灭,血海深仇搁中间。 怎么可能收的回来? 只是…… “萧天策不介意吗?”云墨裴问。 云姒摇摇头:“萧天策还不成熟,但是他为了南绛一点点的在改变。一个男人只要不断的站起来,不断的改变,那就是可行的。你要是能遇到二哥,跟二哥说,爱南绛,就尊重她!” 照溪此时开口:“没用的,萧家的人不会想要南绛的。我来的时候,已经……” “你说这个吗?” 突然,霍影带着几个书说的过来,按到了照溪跟前。 照溪看见她派遣出去的那几个人现在全部都被抓了,就连她写下的那些说辞,也被扔在了地上。 她惊恐的白了脸:“不可能,这怎么会可能,怎么会这样……你是摄政王的人,摄政王也指望着我家主子,他居然也吃里扒外,他呜……” 云姒已经懒得跟照溪这种人说什么了,说不通的,就算是告诉他云令政的所作所为,她还要怪天让云令政变成这样,怪蒋淑兰把云令政生成这样,太蠢太可笑了。 “拉下去吧,别让她打扰了南绛的婚礼。” 他们这么多人,就是要保住南绛的婚宴顺利进行。 照溪的臭嘴被堵了起来,意欢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浑身绷的死死地,甚至怎么都想不通: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是什么养的猪脑子才能说出这种话来,云姒阿姐不支持这样的一个人渣,还要骂云姒阿姐恶心没良心,只是政绩卓越,就要把一个人渣捧的那样高,他配吗!” 意欢已经看不见了。 云姒眉头紧皱,刚要说什么,嬴棣忽然上前:“下面的人说阿南快过来了。” 第1766章 云令政抵达:要么萧天策死,南绛守寡 意欢捂住自己的眼睛:“快带我离开吧,别让南绛阿姐看见我这个样子,不然她担心的。她现在开开心心的,为什么总要有人让她不好过。她年少做错的事情,已经为自己买单了啊,为什么还会这样……” 景昀匆匆的跑过来:“像是照溪的这种东西多了去了,根本不用放在心里去。这种人自己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你看,照溪这样的,不就是男人的一条走狗,只会为了男人说话,分不清好坏是非,谁不帮男人她就骂谁,你看她现在是个什么?” 萧慈此时过来,拍了拍意欢的肩膀,笑着开口:“好了,收拾收拾,不要被这种阴沟里面的臭老鼠搅了心情。下次也不要跟它解释这么多了,这种臭老鼠,你就算是提着它的耳朵跟它说,它脑子都转不过弯来,蠢就是蠢,它不明白的。” 明日就是南绛的大婚之日,云姒她们一夜无眠。 云家府上挂满了红色的大喜字,小厮丫鬟们,一个个腰间都系上了红色的绸缎。 萧家此时更是热闹的厉害,从昨晚开始,他们家就一直在放鞭炮。 老太君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找了萧国公来说:“南绛进来萧家的门,就是萧家的人了。不管她以前怎么样,过门之后,咱们一定要团结。一个大家族,有人从外面杀进来的时候是杀不死的,都是从内里开始烂了开始乱的,你一定要记住。” 萧国公执掌国公府那么多年,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他现在也慢慢的开始接受改变,这都因为萧天策成天的说道。 唯独张氏…… 不过张氏已经被送走了。 府门在此时大开,开始不断的有人进来贺喜。 萧家娶的是南绛,云姒的妹妹,巫族的圣女,身份可见贵重。 萧国公选了这条路,只听下面的那些人说什么:“很多的一些人家不赞同云大人一个女子上位,还有那些夫人们也不服气,更看不得,说云大人一个女人牝鸡司晨,靠着男人,只会嘴上厉害,萧家提前就做了走狗,没有风骨,他们不来。” 老太君皱眉看想了萧国公。 萧国公问老太君:“母亲怎么看?” 老太君笑了笑:“此事你自己觉得呢?” 萧国公道:“我既然选择了,就不会有后悔这一说。他们不来,那就不来,这儿媳妇,老子照样要让儿子接进门。把那些不来的,给我记下名字,送去给云姒,告诉她,这些人反对她,让云姒早点做打算。我萧家,现在唯他马首是瞻!在出去说,南绛是我萧家的人,从今天开始,谁得罪南绛,就是跟我萧家的人过不去!” 萧天策就在外面,听见这话,不由一笑。 他终究开始靠着自己的执着跟努力打动了家里的人,让家里的人改变。 转头,萧天策赶紧去准备,今日他心慌的很,或许是太期待了,总觉得事情会有什么变故。 这个感觉不但是萧天策,就连空青他们也是。 陆鹤跟十一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上哪去了,怕是赶不上这样的好日子,又怕被别人赶上这样的好日子。 云姒在府中坐着裁决一切,这会儿就听见人说:“不知道哪来的人,在济民堂闹事儿,说是女子行医天理不容,牝鸡司晨,说济民堂里面的女人都该死。” 还没有完,又有人来禀告:“那些个女的,说济民堂的女子不守妇道,说是这西洲要乱了,还说什么女君,就是靠男人,也没见做出点什么来,不指望男人,大人您什么都不是,还有一处的济民堂被人放火烧了。” 空青瞬间火冒三丈:“我就说这些人是扶不起的猪大肠吧,那个猪脑子也不会想想,口口声声靠男人,这……” 云姒抬手,根本不在意:“把人给扣下,让她们还钱。” 空青着急:“主子,就扣下还钱就完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早在照溪这种人出现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站不起来是有原因的,这种人不会去想,一个女人身上担负什么,只会想着,你一个女人,哪里比得过男人,凭什么?有时候,一小部分昏了头的同性往往更加会为难同性,这还是一个开始,t?之后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云姒摆摆手:“去办吧,让她们照价赔偿,要是毁了的是珍贵的药,那也让她们赔。” 空青冷笑:“就是怕有些人,跟阴沟里面的臭老鼠一样,有这个本事叫骂,真的要拿到台面上,它又怕了。” 云姒没说什么,不想毁了今天的好日子。 后世之中,即便是女子可以上去,但是重男轻女还是存在,所谓的女子站起来,却依旧没有能站起来,很多的人家还是执着生个男孩子传宗接代。 这不单是男权的压迫,还有想照溪这样的人的存在。 愚蠢,无脑,不分是非,老猪也爱吃猪肉。 可见女子之难。 若不是因为先前云姒要顾着孩子,又要顾着家人,这样许多的事情压在身上,她又怎么不能更快搏出一片天。即便是萧慈,现在头上还压着女人的三从四德,还有人用她跟男人比,说她凭什么做大将军,一定是靠了男人,靠了云大将军。说这话的,还不止是男子,还有同为女人的那些人。 这个世道,比后世更加艰难,想要让西洲改头换面,更是难上加难。 天色开始暗了下来,黄昏时分,萧天策亲自骑着马儿来了。 云姒她们一群人簇拥着,看着南绛出嫁。 南绛眼底含泪,上了花轿,朝着云姒挥手:“阿姐,我……我明天就回来!” 萧天策紧张的开口:“明天不能回来,三天之后才能回来!三天之后我陪你回来,到时候你爱回多久回多久!” 南绛一身嫁衣美轮美奂,朝着外面喊:“我三天之后回来,阿姐你等着我!” 云姒朝着南绛挥手回应。 这时候,霍影过来:“首辅大人到城外了!说若是这场闹剧成了,要么萧天策死无全尸,南绛守寡,要么,萧家从此不复存在。九爷已经过去了。” 第1767章 云令政:今夜我只要南绛! 云姒沉思了一瞬,空青快步走到了云姒跟前:“主子,怎么?” 他们都知道,云令政是个百无禁忌的人。 当初是连家里人都能利用一把的。 如果南绛真的嫁给萧天策,那他说的话,很有可能成真。 云姒眼底冷暗。 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要保住南绛。 转头,她看向了霍影:“九爷呢?” 霍影如实回答:“从女君到西洲那一年,主子跟您成婚,主子到了西洲,在这里花了大力气培养了不少的人,如今是用到那些人的时候了。这些日子,主子都在召见那些人,准备为西洲换血。” 云姒垂下眼眸。 那一夜,他们看完了灯花会的烟火,他就被人请了去,现在还没有见到人。 云姒知道他开始忙了起来,如今这种时候,是她主持一切的时候了。 “霍影,你去一趟吧。你去了,二哥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安抚好了这边之后,我随后就到。前面是不是还有人阻拦二哥?” 霍影点头:“有,五公子回来了,四公子也在,您派去请云大将军的人,还送了书信来,是为首辅大人,我现在已经拿到书信了。” “送去给二哥看!”云姒颔首:“我随后就到。” 夜幕之下,帝都城外。 云令政身后的衣衫被鲜血混染。 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云墨裴跟云江澈,他只冷嗤了一声:“要么让我过去,要么我带着你们两人过去。” 云江澈骑马上前:“二哥,尊重南绛的选择吧,让南绛嫁给萧天策,这是她自己选的。当初她一心为你,一心爱你,你不要,现在她好不容易放下过去从新开始,你何必……” “这话应该她自己来跟我说,我在这里等着你去让她过来,事情到底如何,我要她亲口告诉我。”云令政眼底的寒意如冰。 云墨裴此时上前:“二哥,做弟弟的今日也在这里劝你,算了。你我是家人,用不了那些阴谋算计,所以我今天什么都没带,只在这里劝你,回去,或者进去也可以,去吃一杯南绛的喜酒,了却你们之间本不应该起的情缘,从此之后,山高水阔,你同南绛姑娘,再不相干。” 云令政眼底嫌弃讥诮:“好一个山高水阔,再不相干。你可还是当初送信告诉我她要嫁人的云老四?” 云墨裴沉沉叹了口气:“我会送信给你,以为你只是辜负了那个姑娘。辜负,误会,一切都能够从头说起,还有机会从头开始,可是我没想到,你做的是不能转圜的事情。” 云令政嗤笑。 死了一个南离,他跟南绛就再也不能开始。 “兵乱横行,带着南离那样的累赘,死的就不只是南离,而是所有人。前行的路上,扔下累赘,乃兵家常事,何错之有?在那种时候,若是不狠,犹豫不决,害的就是所有人!” 他以为,他用亲随鸾徽的命,教了南绛一次,她会懂了。 可是她依旧不懂,她依旧不明白。 此时云墨裴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闭上了眼。 他自是聪明无双,但却比这位二哥多了人情味。 在知道南绛家人亡故,被扒了衣服做成了蜡像,巫族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而这一切的苦果都是因为用情不坚的二哥时,云墨裴就不能再帮他半点了。 云江澈长叹一声:“二哥,今日做弟弟的,要不敬了。” 说罢,他拔出了长剑。 云令政抬手,伸手的暗卫纷纷现身。 他自己,手中的横刀也出现。 就在此时,前方有马蹄声踏雪而来。 “住手!” 霍影手中拿着云承祖的书信,策马扬鞭而来。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霍影,代表的就是霍慎之。 他勒了缰绳,骑马慢行至云令政跟前。 云令政从他身后看过去:“是九爷让你来的?” 霍影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信交给云令政:“这是大将军的书信,请首辅大人过目。” 云令政甚至都不必看,只冷笑:“这么看来,九爷的意思,也是不让我前行了?” 他抬手,手中的横刀出,那一封信,看都没有看,就被削成了碎片。 霍影垂眸叹息:“首辅大人,我家主子在皇城内等你,我现在带你过去。” “我要见南绛,今夜,我只要南绛!”云令政看着天色,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 他在这里拖延一分,南绛就朝着萧天走近一步。 霍影摇头:“南绛……再不能够跟大人一起了。” 云令政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去:“是九爷的意思,还是小六的意思,我再说一遍,让开!” “是九爷的意思,也是六小姐的意思。” 云令政再不多言,抬手吩咐暗卫。 城外暮色四合,雪色纷飞,万物萧条。 城中,因为萧家娶亲,爆竹声不断,笑声都能传很远。 云令政身后的血一点点晕染,光是霍影带来的暗卫都足够应付云令政的人。 而云令政下手招招狠辣,半点不容情。 呼吸之间,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乃至于云江澈即便是武功不俗,因念着他为兄,手下不肯发挥最大力量,而被他打下马。 云墨裴直接骑马后退,从伸手摸出一支从云姒那里要的药来。 云令政余光瞥见,跟霍影交手之际,骤然大笑:“我云令政,入官场至今十三载,行事无愧江山,无愧百姓。却不曾想,有朝一日,我的亲兄弟,亲妹妹,我视为知己者,为了个女人,把刀剑对准我,阻我拦我!” 云墨裴到底心不够狠,因为这句话,手下顿时顿住:“二哥,收手吧,回头吧!” 云令政手中的招式愈发狠辣,霍影在他刺来的那一瞬,放弃了抵抗,以身躯迎了上去。 锋利的横刀接触到皮肉,如同兴奋的妖魔,往霍影的身躯里面钻。 霍影握紧手中的兵器,左手握住云令政的刀柄,狠狠将自己的血肉之躯往他刀口上送。 鲜血顺着霍影的手臂落在雪上,横刀离他心口只差几分几寸,此时已经穿过了他的身。 第1768章 云令政拉住了南绛的手 云令政到底在最后关头,没有要霍影的命。 不为别的,他视霍慎之为知己,霍影是霍慎之的人,而霍影他自己,亦是一个他欣赏的男人! 只是今时今日,天地阻拦,事事阻拦,人人阻拦他! 又是为何! 霍影张口,还没有说话,鲜血就从他的口中涌出。 这一刀,还是伤得重了。 云令政只问他:“何必?” 霍影握着刀身,缓了好几口气,才笑道:“大人,我从认识云大夫没多久,就认识南绛了。南绛于我而言,跟空青一样,是小妹妹一样的存在。我看着她们两人成长的,霍影自知不应该说这种话,但是说她们为亲人也不为过。” “空青自有陆家可依靠,是知根知底的人。陆家百年大家,对空青十二万分的满意。” “云家亦是喜欢南绛。” “可是大人,可有见过取了你蛊王后的南绛,被南汉的人抓住,打断了骨头,关在地下。就因为她一个弱女子,不t?听封辞手下那位叫昆仑的话,险些被强暴。” 云令政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凝固:“你说什么?” 他声音沉闷,带着血气。 霍影咽下血,继续开口:“巫族没了,南绛的父母死了,是被大巫师一个个按在血池边上,放干了血尸的。大人可知道,那时候南绛在干什么?” “她被人按着,亲眼看着疼爱自己的父母,哥哥,嫂嫂,一个个的死在自己面前。她的长嫂沭阳怀孕了,大巫师威胁她,让她拿到蛊王回去,才给南离解药,才放沭阳离开。” 云令政冰冷的眼底,如同水波漾开。 霍影:“只是可惜,南绛还没有为自己的哥哥弄到解药,哥哥就死了。” “大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被灭族灭门吗?” “如果不是因为大人你不爱而娶,巫族不会门户大开,南汉不会有机会入侵,大巫师不会找到这样好的机会,南绛的父母不会死。大人!” 霍影几乎字字泣血:“如果不是因为,南绛父母不会死。是你给了那些人实施计谋的机会,你是推南绛家族覆灭的第一个力。” “南绛的哥哥嫂嫂为了她来参加婚宴,若不是大人你,他们不用来。那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叫饶丰的,大人可还记得?” 云令政不记得什么孩子。 可是霍影这么说,他几乎本能的就想起了那天,他去找南绛治疗白添翎的那天,遇到了云姒,云姒救了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因为救治不及时……他把那孩子扔进了沼泽。 霍影:“孩子的尸骨是萧天策重伤之际,冒死取回来的。” “大人你说你视我家主子为知己,我家主子为何阻拦你。今日我告诉你,我家主子未曾伤你云家人半个,当年若非我家主子,云家所有人,都将成明帝盘中餐,俎上肉。” “我家主子能回头,可大人你,俨然比当年的霍临烨,还厉害!” “你叫我家主子,如何帮你!” “今日这一刀,算霍影为主偿还,为南绛开一丝生路,请大人尊重她,爱她,就尊重她!” 云令政身上的寒意尽数被融化。 他本来冷静的眼底,开始摇晃。 远处又传来了马蹄声,云姒内里一身新衣,明媚刺眼。 云令政眼底的血色几乎瞬间被激起。 “二哥,你知不知道那会儿在边城,你带着白添翎离开,南绛差一点被几个大汉强暴而死。当初她爱你,你毫无回应,如今她不爱你,你想要她回头,她就必须回头爱你,凭什么?” “你怪家人阻拦你……我们有什么理由帮你?” 云姒到云令政看着,看着鲜血直流的身影,抬手,按在了他手上:“放手!” 云令政松开手一瞬,帝都城内,绚烂的烟火升空。 这是…… 此时云墨裴开口:“二哥,南绛的婚礼,成了。” 云令政彻底松开手。 看着那无比绚烂的烟火,他眼前,似乎浮现起了南绛的笑意。 她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的……笑意。 “可我还是那句话……” 云令政垂眸,抬眼之际,眼底的腥红吓人:“南绛嫁谁,谁死。” 云姒的神色瞬间一凝。 可她要顾着霍影,无法阻拦云令政。 只得朝着远处大喊:“二哥,我求你了!给她一条活路吧,他的父母兄嫂,在天上看着呢!” 这次云令政发了狠,手起刀落,从马上摔下来的人,连身上的伤口都看不到,已经气绝身亡。 云墨裴抬手拉住云江澈:“不能去,二哥已经杀红了眼,誓要见到南绛。今天能拦一时,拦不住一世。跟我去萧家,先去准备。” 彼时,璀璨的烟火绽放绚烂色彩。 南绛的婚宴已完,她叫人搀扶着,一大群人站在府门口,看着璀璨的烟火升起,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宾客欢颜,载歌载舞。 帝都城内,姬氏皇族倒下的第一场狂欢,从萧家开始了。 “南绛,我祝你事事随顺,从此顺风顺水!”空青捂着耳朵,朝着南绛大声开口。 南绛眼底绽放着烟火欢愉,说了声谢谢,问空青:“阿姐在哪里?” “你大婚,从云家嫁出去,府上好忙啊,你阿姐也在忙呢,为你的婚事!”空青骗她。 东陵初阙跟珈蓝站在南绛身边,起哄喊着:“这婚宴不是还有一件事情吗,送入洞房,这烟火要看到什么时候,快送入洞房吧!” 景昀也跟着凑热闹:“洞房,什么洞房!送哪个洞,哪里的房!” 嬴棣笑着看了景昀一眼,没有同他说话。 此时一大群人簇拥着南绛跟萧天策进去。 西洲的习俗,盛大的烟火之后,代表着新人的好日子开始了。 洞房,也要开始了。 萧天策含笑拉住南绛的手,带着南绛往里走,还招呼着众人:“我夫人脸皮薄,不要闹她,要闹,就闹我好了!” “这就开始心疼喽,闹他就闹他!”一群人涌上去按住了萧天策,就要狠狠灌酒。 南绛弹出来,看着大家拿住萧天策,跟着拍手叫好。 也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一个浑身染血的男人,极快地到了南绛跟前,没有一点预兆,握住了南绛的手。 等众人反应过来,只看见南绛被他拉着要往外走。 第1769章 夺人之妻,怪不得那么刺激 南绛转头过去,没看见是谁,只看见男人的背影跟一点侧脸。 萧天策的目光一直都在南绛的身上,发现那人,立即呵斥:“住手!” 萧家的客人很多,如果闹起来,今日萧家真心实意摆出来的诚意,就会成为笑话。 南绛一走,就等同把萧家上下的真心,踩在地上践踏。 最重要的是,南绛现在已经跟萧天策成婚,如何能在大婚之日,被别的男人带走! 此时云墨裴等人已经早早到了萧家,跟萧家的人说明了情况:“我二哥舍不下南绛,要跟萧天策抢,不过萧国公您放心,我云家上下,没一个人认同这件事情。南绛已经选择了萧天策,我二哥嫉妒罢了!” 云墨裴是会说话的,一番话,抬高了南绛的身份,更是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云令政的身上。 老太君点点头:“男欢女爱,各凭本事,可见南绛是有本事的,不然不会让不近女色的首辅大人,都如此放不下。” 萧国公皱眉:“南绛现在已经是我萧家的人了!” 云墨裴点头:“是,我们都知道。南绛是我们的妹妹一般,云家跟萧家之前有过一些龃龉,不过都已经过去了,过日子嘛,最重要的就是‘过’。我云家,只希望萧家善待我们的小妹妹。今日之事事发突然,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拦住二哥。还请萧国公做主,稳住大局,免得让萧家跟云家难堪,且当作相安无事,我们现在就去派人找我二哥。” 萧国公一听,南绛都这么有本事,让大家这么喜欢,还让一向不近女色的云令政都那么失控,可见是块宝贝地。 何况人已经是他家的了,他更是要当成自己家人护着才行。 当即,萧国公点头同意:“去吧!” 后宅闹得难看,云墨裴他们到的时候,萧天策拉住南绛的另一只手,拦在了云令政跟前。 “二哥,南绛现在是我夫人,我们已经完婚了!”萧天策紧紧握住南绛的手。 南绛不断地挣扎,想要扯开云令政握着自己的手,还朝着萧天策问:“萧天策,此人是谁,为何这样拉着我不放?” 这话犹如一根刺,一下子扎进云令政心口。 往日从不知何为情绪的男人,此时心口隐隐泛痛。 他转头定定看着南绛,乃至于萧天策手中的长剑抵住了他的脖颈,他脖颈显出血丝,目光也未曾波动。 “又装了?装作不认识,可有意思,嗯,南绛?”云令政一点点握紧南绛的手腕。 南绛的手被她握得疼:“放开,好疼!” 可任凭南绛怎么喊痛,云令政手下没有松开半点。 他抬手握住萧天策的长剑,直接朝着心口的位置狠狠入了进去。 眼底不见半点痛色,甚至带着挑衅地看着萧天策,身子猛然一用力,剑端又往他身躯里面送了进去。 原本就重伤,浑身是血的人,此时鲜血从他心口晕染开。 他的月白衣袍如同一朵朵艳丽血花绽放开。 萧天策手下一松:“云二哥!” 云令政冷嗤了一声,满手的血握住剑刃,直接见长剑从自己的心口一处拔出来,把长剑扔在了地上:“你唤我一声‘云二哥’,转头抢了我的人,天策,好心思啊。” 萧天策紧紧握住南绛的手腕:“二哥忘了,是谁做了那些事情,又是谁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放了手。是二哥你!现在她选了我,你又出现,破坏她的幸福,你到底能带给她什么!” 明明是云令政先辜负南绛。 明明是他不爱而娶。 明明是他害了南绛全家,害了整个巫族的人! 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出现在这里,跟他抢他的南绛! 云令政眼t?底冷然,低头看向了南绛。 眼底的温润才起,南绛低下头,直接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没有半点松动,又狠又凶,乃至于连萧天策,都听见了云令政骨肉断裂的声音。 “咬,你继续咬,你以为你咬几口,我就能放过你?”云令政另一手,抬起就劈向了萧天策握着南绛的那只手。 同样是筋骨断裂的声音。 南绛才一听见,就马上松开了口,看向了萧天策:“天策!” 萧天策死死抓着南绛不放手。 云令政嗤笑:“演得不错,我这个看客瞧了也忍不住为你深情感动。” 他反手夺剑,挽剑下落。 萧天策以为是要砍断他的手,他依旧不松开。 可下一刻,他就看见,云令政的长剑,是朝着南绛的手去的。 他狠了心,要砍断的,是南绛的手! 在最后一刻,萧天策骤然松开手:“南绛!” 他追着上前。 南绛什么都不明白,下意识地要去拉萧天策的手:“萧天策——” 才伸出手,就被云令政握住,直接抓了回来:“你再叫他一声,明天我血洗萧家满门,我的脾气你晓得,不信,你只管试试看!” 他彻底疯狂。 言语里面,是从未有过的嚣张跟血腥,还有说到做到的戾气。 这江山他不管了……百姓……他也不要了! 是非成败,听天由命,今日今夜,带不走南绛,他誓不为人! “二哥,不要伤她!”萧天策不敢赌,他见过云令政是什么样的人,宁可毁了也不让别人碰。 刚才那种境地,哪个男人会想要斩自己心爱女人的手,唯有云令政这种冷心冷血的货色! “她是我的妻,她已经成了我的妻!” 南绛挣扎不断,云令政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抬手就将她扣在怀里。 因着动作粗鲁,南绛的胳膊在他的力量之下,直接脱臼。 一瞬间,疼得南绛变脸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你,别伤我夫家,我只是个大夫……我定然是认错了人。” 云令政眼底一片血雾朦胧。 他服下的药,已经快要到限。 此时听着南绛一口一句“夫”,云令政嗤笑,看向了萧天策:“夺人之妻,怪不得那么刺激!” 话音才落,云令政带着南绛纵身上马。 第1770章 新婚之夜,你说做什么? 云墨裴他们还是来迟了。 看着几个宾客,云墨裴生怕坏了南绛名声,跟萧家脸面,只把所有过错往自家身上揽,把所有不好往自家二哥身上说。 “巫族圣女南绛,心地善良,医术卓越,本领非凡,我二哥爱慕至极,但南绛跟天策两情相悦。如今听见南绛要嫁萧天策,二哥心中嫉妒,要杀了南绛……” 说的更严重的,把大家都说的同情起了南绛。 别的几个爱慕云令政的姑娘,原本就不服南绛一个巫族人,嫁给萧家这样的名门贵族,只私下议论南绛水性杨花。 云墨裴留下安定局势,却自知,人心歹毒,是非与否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自己能编造出什么来。 萧家的人过来,云墨裴冷眼看着这些人,抬手:“有一个算一个,今日先别走,记下名字来。” “什么意思,是要囚禁我们不成?”有好事者不服。 云墨裴冷笑,眉眼之中,浑然是一股凛冽:“南绛是我云家的人,也是九爷重视的人。今日我说了她的无奈,你们出去,照样要说是她的错。你们这些人的那点恶臭的心思,我还能不懂。今天这件事情,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但凡传出去一个字,我都会认定是你们说的。不管你们说没说过,我找的就是你们的麻烦!” “你云家现在是要欺天不成!”侍郎家的小姐走出来。 云墨裴挑眉看着众人,懒得跟这些人讲道理,直来:“现在的西洲,我云家……就、是、天!” 未来天下之主嬴棣,身上有云家的血脉,今朝要执掌西洲云姒,是他们的家人。 整个人西洲,哪还有人大得过他们! 这时候,有人过来。 云墨裴抬手,嗓音压底,透出几分狠辣:“记下名字,侍从,主子,哪怕是带来的一条狗,出自谁家的,都记下来。你们管好你们的嘴,让我听见你们出去乱叫舌头,就不用活了。” - “碰”的一下。 南绛被按在了床榻之上。 她的衣裳散乱,头上的鬓发也凌乱不堪。 刚一起身,云令政直接欺身而上,按住了她的双手,将她高举过头顶,把她牢牢困在身下之际,他拿出最后一颗药,再吃下去。 南绛依稀之间闻到了味道,是一种能在短时间之内,激发人的药,能让人的力量积蓄,减轻身上的所有痛楚,重伤的人吃下去,便犹如回光返照一般。 这人是真的有病……真的有病! 南绛吓得要命,却又快速的强制着自己冷静:“你要做什么?” 云令政扯下腰带,把南绛的手捆绑在了床头。 他跨在她身上,一点点扯下衣服,目光沉浸如水,却又浸了浓重的欲望,暗地难见一点光亮:“新婚之夜,你说做什么?” 男人俯身,高挺的鼻尖抵着南绛的鼻尖,往日清冷俊逸的脸上,浮现一丝邪狞:“当然是做你!” “撕拉”一声,南绛的嫁衣直接被他撕开。 里面红色的鸳鸯小衣包裹着她的美好的身子,云令政的眼底沁出腥红的欲望。 南绛再也不能镇定,大叫:“放开我,你放开!浑蛋!”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很喜欢躺在我怀里,任由我剥光你的衣服,一点点地抚摸你。你浑身上下每一寸,每一处,我都碰过,看过。” 云令政声音低哑,眼底却带着讽刺,低头,在她耳边呢喃似的开口:“那处,我也进去过,挺舒服,舒服到让我失了神,松了戒备,让你得了逞。” 南绛愣住。 云令政怕她不知他说的是哪处,直接伸手去摸。 隔着衣服,南绛羞愤欲死。 “你疯了,你到底是哪来的疯子!放开我,放开!” 云令政直接撕扯下自己的衣服,声音之中没有半点温情,都是狠狞:“放开?新婚之夜,我们还没有圆房,我怎么放开你?等我喂饱你,我也吃够了,咱们再来谈。” 说罢,云令政的手,便要扯下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挡。 南绛哭出声:“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样。今日是我的新婚,我嫁的是萧天策,哪来跟你圆房的道理。求你放过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我当真不认识你……而且……” 云令政的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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