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别人也看不到,它只是‘仿佛’、‘犹如’在眉心处。 所有能力,已经是冥冥中存在,正常方式根本探查不到了。 非要说他哪里奇怪,那就是果体,加上肚子插着一把刀。 但这把刀也是平平无奇,好似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要知道之前都差点被他的烈火给毁了。 “凡人,你为何在此?”那名剑修终于跟炎奴说话了。 但他没有看炎奴,一挥手从袖子里飞出一套袍服。 等炎奴穿上之后,他才转过身,冷眼瞥着他。 “有一群神仙打架,死了好多,然后有个系着黄巾的壮汉追我,我就一直跑,后来他没追了,我摔下了山崖,挂在树上,刚刚才爬上来。”炎奴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背靠着石头,捂着肚子。 剑修听他说得不清不楚,眉头一皱,但还是听出追他的是黄巾力士。 霎时间一挥手,从他袍子里飞出一尊高大的力士。 “是这个吗?” 炎奴点头,心说这家伙原来把这大高个也给捡走了。 剑修见他肚子插着一把刀,随手又扔给他一颗药丸:“你是附近的山野村夫?” 炎奴老实道:“我是贱民。” 剑修撇撇嘴,感觉这种山野村夫也问不出什么来,年纪又小,又没读过书,估计是在山里无意间被卷入修士斗法中,有人对黄巾力士下令,所有靠近的凡人驱逐,所以他才被追。 正想着,他同时又从青鸟怀里,拿到了那本‘法术书’。 那真是一本普通的书册,还有点破破烂烂的,剑修随手捡起来时,里面还掉下来一页纸,随风飘到了山林中。 但他看也不看,又收走了青鸟携带的各种法器物品。 炎奴倒是看向山林,心说这可是青鸟拿着当宝的东西,剑修没有看出奇异么? 忽然,一股力量从天而降,卷住了青鸟的各种遗物。 “何人!”剑修用力守住。 随后撕拉一声,书册被撕成两半,一半随着其他法器物品,统统卷上了天。 炎奴和他都一抬头,只见头顶一片彩云飘来,云上有人霞光异彩。 天空中传来悠扬的声音:“太行东首日霞峰,上浮云霄下列龙。自古皆有求道者,不知何处拜仙宗。” 剑修瞳孔一缩:“太行仙宗!” 其实不用听诗,他一看霞光的款式,就认出来头。 当即御剑而起,飞到仙宗弟子的对面,神情肃然。 炎奴一听这诗耳熟啊,沈乐陵念过,原来太行仙宗的人,还集体有一首诗啊。 他也不散发任何力量,就坐在山头,靠着岩石,仰脖子看着。 一脸‘我是贱民,你们神仙打架不关我事’的表情。 第85章 仙宗法旨 连续又来了两个修士,炎奴选择了隐藏自己的特异。 不然恐怕这伙人又要除掉他,而且可能还没打完,就又来更多。 这样下去,敌人只会越打越多,他永无宁日,而没有时间去寻找天下太平的答案。 炎奴犹记得,姐姐给自己讲的,关于霸王的事。 那可是闪耀一个时代,名扬后世,号称无敌的一个人。 然而他最后的结局,却是失败。 或许霸王强横无匹,或许能一步步击败所有的强敌,但敌人越打越多。 就算他击败了所有的敌人,又能如何呢?还会有更多的敌人。 他的朋友远去,他的爱人死去,他在最后都突破了境界,变得更强,但他选择死亡。 为什么呢?这个问题的细节炎奴不知道,所以他渴望去学习。 而经历了这么多,他隐约也明白了一点,那就是霸王,只知道战斗。 哪怕他明明一场战斗都没有败过,但是他战斗以外的地方……败得彻底。 这不是真正的无敌,恰恰相反,他的结局是‘无友’。 炎奴自从拥有副脑后,就在思索着战斗的意义。 如果一场战斗,只是单纯招惹更多的敌人,那就好像只是野兽在反击猎杀,这无疑是苦闷的。 回想华县一战,那样的战斗显然更有意义。 张家的覆灭,让老鬼落泪,让满城欢呼。 虽然也招惹了很多敌人,但有更多的人因此受益,为此开心。 炎奴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没饭吃的小男孩干净的笑容。 自己也不禁感受到满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种快乐,是无数善良的人都可以感受到的。 以前炎奴不知畏惧,现在他能够理解什么叫普通人的畏惧和无奈。 也正是他扫灭了人们畏惧与无奈的对象。小男孩才丝毫没有害怕他,城里的百姓之后也没有把他当做怪物。因为他们都渴望一个这样的人,不在乎他是不是逆天。 如果是为了这种意义,那炎奴感觉,即便举世皆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他只是在遵从内心,最朴素的选择。 就好像黄半云父亲的选择:一怒之下便杀了豪强,宁可亡命江湖。 同样是招惹无数的敌人,黄半云的父亲并非不知畏惧,而是明知可怕却义无反顾。 “谁挡我就杀谁,你们千万别挡我啊……”炎奴好奇地看着天上仙家对峙。 这些人不对他喊打喊杀,使他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以正常的角度,去看修士的世界。 炎奴自认不是嗜杀之人,他不希望自己也走上了与霸王同样的路,陷入到无尽战斗的怪圈,与很多压根不认识、不了解的人为敌。 他想要的是天下太平。 而现在,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天下太平,不知道该如何做到。 他需要去寻找答案。 与其不断地被人追杀,他更渴望学习,渴望去认识这个世界,去真正体会到人世间的一切真实。 就像刚才一样,他得以看到修士的另一面:在见到凡人衣不蔽体后,会随手给件衣服,看到受伤后还给点药。 或许心态高高在上吧,亦或者只是这个人有点特殊。 但起码把自己当做一个‘人’,这就是被追杀的他所看不到的一面。 …… 此时此刻,仙宗弟子在一个个筛查青鸟的各种遗物,当捧着那半本书看了一眼时,不禁愣住。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本书,目光所致,瞧见一个个法术名称,霎时间一个个法术的用法,就在他心中流转。 这毫无疑问不是什么法宝,因为这本书已经破烂了! “青鸟啊青鸟,你号称精通无数法术,原来如此……” “就是这件奇物么……” 仙宗弟子心里嘀咕着,随后目光锁定高傲剑修。 “太行仙宗的弟子,原来就是这样抢夺他人遗物吗?”高傲剑修在他对面,嘴上虽然不卑不亢,但是心里却很凝重。 仙宗弟子反问道:“你是何人?” “九华山凌云剑。”高傲剑修没有念诗。 因为人家已经报了整个太行仙宗的诗,意味着是代表师门出来的,名头太大,他再念个人的诗就反落下乘。 仙宗弟子淡淡道:“我奉师尊法旨,下山查逆天事,此地所有遗物,我皆要带回去交代。所有人所有事我也皆要问清,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悉数道来。” 凌云剑皱眉道:“青鸟是我道友,出山时曾言‘若天亮不回,定有大劫,请道友救我’。” “我算到天机混乱,又已天亮,便前来查看,刚刚才到,到底发生什么,我也不知。” 仙宗弟子不置可否,回头问道:“昨夜逆天者可是他?” 只见从他身后的一副剑匣中,飞出两把宝剑。 炎奴在下面立刻认出,一把是丹若剑!一把是玄锋剑! 这让炎奴一脸无奈,他敌人太多,杀了邪修又杀沈无形。 这俩人兵解之后飞远,他就没管了,没想到没走? 那他装不下去了啊,只能站起来,做好战斗的准备。 只见玄锋剑里的常阳说道:“不是,昨夜一战,是逆天者、秃发氏邪修、沈无形、青鸟与九华山五名修士。” “这位凌云剑道友,不在其中。” 他和石榴道人,为了看到凌云剑,需要神识外放。 这一扫,就发现了山头上的炎奴。 石榴真人的丹若剑浑身一震:“常兄,是他!” 常阳连忙制止石榴真人,说道:“不是他!昨晚的九华山道友,除了青鸟是劫运期,其他都是灵妙神识,而这位凌云剑道友,已然劫运,只是同为九华山一脉,衣服相近而已。” “兄弟,你认错了。” 石榴真人一愣,他说的‘是他’,指的是炎奴,常阳明显也发现了,结果却打岔打过去了。 他连忙以神识暗中询问常阳:“常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那逆天者就在下面。” 常阳暗中回道:“兄弟,我看他也不想再战,我们就莫要再节外生枝了。” “怕什么,如今仙宗弟子在此……”石榴真人说着,忽然说不下去了。 常阳又道:“沈无形与青鸟已死,那逆天的秃发氏邪修,亦是死在他手中。你觉得现在这两个劫运期道友,真的会是他的对手吗?” “兄弟,你到底与他有何冤仇,他杀了秃发氏邪修,又杀了沈无形,算是间接救了你我。” 石榴真人仔细想想他和逆天者无冤无仇,害他兵解的是秃发氏邪修,当即陷入沉默。 仙宗弟子见这两把剑一个说‘是他’,一个说‘认错了’,立刻喝道:“到底是不是他!” 他威压极重,常阳连忙道:“真不是,这凌云剑道友,我们完全没看到过。” 仙宗弟子一挥手,凌空排开一大堆残破尸骨,或者遗物,以及一具黄巾力士。 “我已找到秃发氏残骸,沈无形的尸身,你二人的遗蜕,甚至还有一具凡人的无名骨。” “唯独九华山的修士尸体,一个没见到。” 那九华山凌云剑一愣,立刻从袖子里飞出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青鸟道友的尸体在此!” 仙宗弟子颔首:“嗯,那还有五具呢?” 凌云剑皱眉:“许是形神俱灭了。” 炎奴在下面一想,好像那五个人,确实被他轰得连渣都不剩。 “是吗?”仙宗弟子询问常阳。 常阳无奈道:“我和石榴兵解之后,沈无形就来了,他与九华山修士围攻逆天者,我和石榴就飞离了现场,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之所以还在附近,是因为沈无形在外埋伏了黄巾力士,我二人被其阻杀。” “若非关键时刻,沈无形陨落,黄巾力士失去灵光,我二人险些陨落。” 炎奴在下面听到这话,终于知道为啥这俩人没走掉了。 凌云剑趁机也从袖子里放出一具黄巾力士,说道:“我也找到一具,它身上有青鸟道人的法术波动,恐怕青鸟想走,也被其拦住。” 至此情况已经很明了,沈无形镇压全场,所有人都要杀。 结果他被逆天者反杀了。 仙宗弟子幽幽道:“既然常阳道友对沈无形到来之后的事一概不知,那又岂能确定,凌云剑真的只是刚到呢?” “这……”常阳没话说了。 凌云剑大怒:“此事与我无关,你爱信不信,太行仙宗又如何?你还要拿我不成?” 仙宗弟子晃了晃那半本书册,说道:“非我针对你,此物逆天,我必须带回去交代。” “你把另外半册给我,还有青鸟的尸体,我须一并带回山门!” 凌云剑本来还想说,法器什么的已经被卷走,剩下这半本书也给他算了。 结果听到尸体也要带走,当即怒道:“青鸟是我道友,他既已然陨落,我定然要为他收尸,你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嘛!” 仙宗弟子冷冷看着他:“一切逆天人,逆天事,皆须报由仙宗处置,你身为劫运期难道不知道?” “我知……”凌云剑脸色一沉,他当然知道这个‘法旨’。 除了仙宗以外,谁也没有权力处置逆天者,这是各个仙宗合力制定的规矩。 仙宗弟子继续说道:“知道还来?你们总爱自作主张,到头来招致杀身之祸,还不醒悟。” “逆天事归于仙宗管,此为仙人制定的法旨,你要忤逆吗?” 凌云剑沉声道:“我说了,此事与我无关,青鸟擅作主张要去诛杀逆天者,我曾劝过,如今他死了,逝者已矣,无论如何我也要为他收尸。” “你随便说一件东西逆天,就要把他所有的遗物,乃至尸体都要走,我如何服气!” “哈哈哈!”仙宗弟子大笑起来,用可悲的眼神看着他:“你手中便是奇物!” “你只需要翻开看一眼就能知道……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一旦你看了,你也跟我走!” 凌云剑眼皮直跳,没有看,直接将书扔给对方,但却把青鸟的尸体收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书给你,尸体让我带走。” 然而仙宗弟子周身霞光大涨,不留情面道:“我全都要!” 霎时间,噌得一声,凌云剑背后的剑匣飞出一物。 剑光冲天彻地,盖过了朝阳的日光。 “匣里神光射斗牛,凌云寒气袭人头。只消一颗如龙胆,立向青天似雪寒!” “九华山凌云剑,领教太行高徒!” 第86章 高人频出 见他要出手,仙宗弟子冷笑一声,挥手收掉所有杂物。 只留下那分为两半的书册。 他双目绽放寒光,顷刻间透视整本书。 挥手就是一道法术,巨大的青色圆球,笼罩了整座彩云。 紧接着又一掐诀,绽放无数罡风,卷向凌云剑。 这还没完,他同时口中默念几句,身上凝聚出蓝色的巨大法身,足有十丈高! 最后凌空连点几下,听得叮叮几声,有细碎的星光绽放,好似无数萤火虫,向四面八方扩散。 其形成更为巨大的光罩,盖住了方圆百丈,闪烁着明暗不定的亮斑。 “仙宗弟子果然厉害……”凌云剑才刚施展一式剑术,凝聚强大剑光。 结果仙宗弟子后手行动,竟然连发四套法术! 攻防兼备,还有法身,更是造出一个结界封锁他的退路。 “好强……”凌云剑没想到对方仅凭飞快的施法速度就把他压制住了。 要知道,仙宗弟子真正的厉害之处,都还没用呢! 像什么宗门赐予法宝,仙宗的秘术,以及有异方可专门培养的高级神通……这都是仙宗弟子的优势。 凌云剑一时间焦头烂额,但剑术妙法横出,倒也应对住了。 炎奴见他们打起来,一边朝山下转移,一边回头看。 虽然不知道为何那俩兵解的修士,没有揭穿他,但他也正好继续旁观。 “原来所有像我这样的人,都得报给仙宗处置吗?” “沈无形、青鸟,都属于自作主张啊……” “那石榴真人,曾说杀死我功德无量,结合这什么法旨,所以仙宗是想独吞全部功德和逆天奇物?” “仙宗行事好霸道啊,别人想要为朋友收尸,都不让么……” 炎奴眉头一皱,不禁愤愤然。 他想要找阿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因为阿翁总说落叶归根。 阿翁曾说过的最卑微的话,便是:“人活一口气,如今我连心气都活没了,只盼能有一抔土。” 炎奴知道,无论生活多么困苦,像阿翁这样的普通百姓,最底线的念头,就只是希望有人为他收尸。 这似乎是身为一个‘人’,曾活过一场,那最后的意义。 青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他却交了个好朋友。 凌云剑不惜为了一具尸体,和仙宗之人大打出手,别的不谈,他对朋友倒是真心的。 炎奴以最朴质的内心去看,觉得仙宗欺人太甚。 不过炎奴并不打算出手,一方面他只看到片面,谁知道他一旦暴露,是不是这群人合起伙来干他? 另一方面,凌云剑实力很强,不算逆天力量,他比沈无形还要强得多,估计有法子逃跑。 相比起来,炎奴现在更担心姐姐和老鬼。 “那仙宗弟子,明显搜索了山谷,把各种尸骸、遗物都收集了,扬言全部要带回宗门。” “他一路飞来,竟然没有发现姐姐和老鬼?他们躲起来了吗?” 炎奴快步下山,看着周围山林复杂,溪泉纵横,这已经是另一座山了。 他为了追沈无形,飞出了二十里。 炎奴猜测姐姐应该是利用水行之术,顺着河流追自己。 而河流走势复杂,并非直线,继而那仙宗弟子直挺挺飞过来没有发现。 炎奴蹦蹦跳跳,也不用能力,凭借他最初始的身体素质,在山林中奔走。 很快,他就来到了结界的边缘。 他摸了摸结界,果然过不去,只能等那凌云剑,是不是能打碎结界了。 炎奴左顾右盼,忽然想到那本书,有一页落到了这片山林。 仙宗弟子就是为了奇物来的,而称那本书是奇物。 书平平无奇,都被撕成两半了,对方依旧能看出逆天,那额外飞出来的那一页纸呢? 想到这,炎奴立刻在山林里搜寻起来。 忽然,天空一阵大喝:“何人在我界中藏头遮尾,当我天眼通看不出来吗!” 仙宗弟子打着打着,似乎是在结界里又发现一人。 炎奴回身抬头一看,果然,一名平平无奇的道人,穿着朴素,在高空显现。 他手持拂尘,盘坐在一朵不足一丈宽的紫色小云上。 语气淡泊,声音却传荡全场。 “逍遥四海留踪迹,飘到南极立吾名。直上九天修我道,紫尘白鹤自来迎。” “贫道紫尘,一介散修,见过诸位高人。” 炎奴虽然听不太懂诗,但又是四海,又是南极的,只觉得这人好潇洒,去过这么多地方……自己这辈子还没见过海呢。 仙宗弟子冷淡道:“你我境界相同,当不得高人之称……昨夜之事与你也有关?” 那紫尘散人一摆拂尘说道:“道友误会了,贫道不过是小小散人,无门无派,从不多管闲事。” “生平只有一位知音,相伴看尽天地山河。” 仙宗弟子质问:“你缘何在此,被我结界罩入?你隐身靠近我,还说昨夜与你无关?” 紫尘散人叹息道:“真的误会了。” “贫道之所以在此,乃是我生平唯一的知音,惨死于沈无形之手。” “悠悠天地间,独留我形单影只。贫道发誓报仇,奈何交手数次,都不是他的对手。” “今日知他出山,一路索迹跟随。但贫道飞得慢,等到此地,只见到二位。” “实不相瞒,贫道见你仙宗在办事,不愿卷入其中,所以只是隐身听两位高人对话……” “确定沈无形已死,贫道早已想要离开,奈何高人立此结界,我难脱身。” 仙宗弟子不依不饶道:“你隐介藏形,偷偷摸摸,谁知道你所说是真是假?” “你耳中有乾坤,展于我看!” 紫尘眉头一皱,频频叹息:“非要如此吗?” 仙宗弟子祭出一把尺子,肃然道:“若你不愿,就随我上山,交由我师尊玉河真人发落。” 紫尘从怀里取出一支玉箫,无奈道:“贫道不愿卷入任何瓜葛中,如今大仇得报,心愿已解,只想游观八荒……” “你放我走吧,何必为难我。” 仙宗弟子大喝:“非我为难你,一切不过是师尊的任务罢了!” 说完果断出手,扔出尺子,瞬间那尺子如同巨山一般庞大,泛着青光轰向紫尘。 与此同时,他还在和凌云剑斗法,各种法术频出,以一敌二,竟然依旧压制着后者,游刃有余。 面对法宝轰来,紫尘立刻将玉箫吹动,一阵悦耳的曲调悠扬传荡。 凌空出现紫色的音波凝成实质,状若箫形,招架住了那把青色巨尺。 声音传到炎奴耳中,他没觉得有任何威力,反而觉得十分动人。 “这就是吹箫吗?真好听……”炎奴露出笑容,心里惊喜。 他从小到大,除了村里头听人唱些野歌,击打一些木梆子,哪里听过什么精妙音乐? 那紫尘散人的玉箫声空灵自在,曲调悠然,炎奴不懂欣赏,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觉得好听得很。 此刻天上神仙打架,他在山下面,竟然听音乐听得津津有味,都忘了去找‘一页纸’了。 紫尘一边吹,一边端坐云头,躲避接踵而来的法术。 但看他似乎自保有余,攻伐的手段不足。 “紫尘道友,你想走,我也想走,你我合力破了这结界!”凌云剑忽然
相关推荐:
壮汉夫郎太宠我
我的美女后宫
高门美人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小人物(胖受)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他是斯文糙汉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