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伙,姚菲都看不上。” 江罗春忽然轻笑一声:“哎,你说叫姚菲过来一趟,看你现在这样,她是不是就死心了?” “也不太行吧,万一叫小沈同志误会就不好了。毕竟人家小沈同志都没嫌弃你,跟你结婚,这要是让人知道,你以前喜欢别的女人,那多伤人家小沈同志的心啊……” 在江罗春没看到的地方,床内侧,谈礼右手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第21章 沈家的钱被偷了!(四合一,感谢大家支持) 跟谈礼聊了一会儿, 江罗春听到外面谈老太做饭打水的声音,他就起身了。 “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奶做的。” 江罗春道,“顺便问问你跟小沈同志结婚这是咋回事, 小沈同志到底是不是自愿嫁给你的, 你俩咋看都不般配啊。” 领教了小沈同志的医术之后,小沈同志说谈礼能听见,那他就把他当成是能听见却动不了的人来交流。 既然喊不醒, 那就憋吧, 憋得叫你憋不住了, 自然就会醒。 江罗春把床铺整理好, 出门去了院子里。 “奶,这水缸快没水了,我去帮你打水吧。”江罗春问道。 “哎呦咋这么早就起了。”谈老太笑起来, 又压低声音说,“咱们小点声,小南还在睡呢, 昨天怕是累到了,晚上睡得很沉。” 江罗春连忙点头。 谈老太又道:“不用打水,动静太大,晚点大胜忙完就过来打水了。你没事坐着帮我烧火吧。” 江罗春连忙应了一声,在灶膛前坐下。 其实烧火这事儿, 谈老太一个人就做了, 把硬柴一塞,就不用管了的, 叫江罗春来烧火, 也变相等于叫他坐下烤火休息了。 “奶,小沈同志和三礼, 什么时候结婚的?”江罗春问道。 谈老太也没隐瞒,把前因后果都给说了一遍。 江罗春眉头立刻皱起来:“还有这种事!那个金家地痞流氓,现在还来骚扰小沈同志吗?” “你也叫她小南就行。” 谈老太道,“他现在想骚扰也不行,三礼他大娘在医院住院,碰上金家一伙子人了,说那金元宝得了怪病,治不好,这会儿全家都焦头烂额呢。” 江罗春点了下头,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奶,所以说,小沈……小南,她和三礼,其实没什么感情,就是因为这事儿,没人护着小南,您也想帮她一把,才促成的,对吧。” 谈老太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点点头:“当初为了叫县里领导和村里人相信,对外说的是,小南和三礼以前就在处对象,两人书信来往,三礼回来的次数少,所以别人都不知道。说好了等小南到了年纪,三礼就回来,两人结婚,没想到三礼会出事,小南也还愿意嫁给他。” 江罗春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过来。 这样的说法,更合理,也对沈南星更加有利。 他刚才已经听谈奶奶说了,沈南星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没有遇上厚道疼爱后辈的家人,她还想参加高考,上大学,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嫁给谈礼,是最好的办法。 既然要嫁给谈礼,那给这婚事加一个更美好的包装,显然效果会更好。 这个包装就是,沈南星和谈礼以前就在谈对象,并且说好要结婚,如今谈礼重伤,沈南星还是不离不弃要嫁给他。 以谈礼的身份,这样的婚事,对沈南星来说是最好的保障,以后谁再想因为彩礼逼她嫁人,又或者是欺负她耍流氓,那都要掂量清楚了,不光是舆论上会被所有人指责,法律上那也是犯法!影响会非常坏。 江罗春点点头:“那小南日后去上大学……” 谈老太笑:“上呗,小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她生活得好,也不会不管三礼的。” 假如谈礼真的永远醒不过来,那沈南星就是他日后存活的保障之一,可能是最有力的保障。 但…… 江罗春不由得在想,若是谈礼醒过来了呢? 按照沈南星说的,他现在能听到外界说话,那再继续治疗下去,他能醒来,也不稀奇吧。 如果他醒了…… 江罗春不由得笑了一下,只要谈礼能醒,那什么事儿都不叫事儿! 至于说到时候这婚姻还作不作数,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南星起床的时候,谈老太和江罗春已经吃过饭,也给谈礼喂过饭了。 “小南,你看三礼这身上……” 谈老太一脸担心,“我说今儿太阳好,想叫三礼出来晒晒太阳,可他这身上,这,这咋像是烂了。” 沈南星过去看了一眼,确实,疤痕上的增生已经开始溃烂,看起来确实挺吓人的。 她说:“奶,这是给他上的药起效了,放心,过几天就好了。” 谈老太怎么可能放心。 伺候瘫痪病人,最怕的就是病人长疮,那疮很难好,有时候能烂得骨头都露出来,烂得生蛆。 三礼睡这一年多都没事,咋身上忽然就烂了。 她不是不相信沈南星的医术,是事关自己的亲孙子啊,谈老太再相信,也没办法心平气和。 “没事的奶,我吃过饭再给他换一遍药。” 谈老太只能勉强笑笑。 正吃饭呢,对门的春花娘就在喊:“老婶儿吃过饭了吗?” 谈老太不想理,但还是应了一句:“吃了。” 一搭话,春花娘就不请自来,上门了。 农村家里有人,院子门基本都是开着或者虚掩的,谁要来在门口喊一声就进来了。 春花娘进来,就瞅见沈南星在灶房门口吃饭,立马就笑道:“哎哟三礼家的,咋才吃饭呢,这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奶一大早就起来做饭,你也是,睡到这时候,搁在过去啊,这么懒的媳妇可是要被婆婆拾掇的。” 沈南星喝了一口汤,笑眯眯地问:“五婶儿你年轻的时候被婆婆拾掇过啊,记这么清楚。你婆婆都过世多少年了吧,还记仇呢。” 春花娘被臊了一脸,瞪了沈南星一眼:“三礼家的,你这嘴可真是不饶人,哪有小媳妇这么说话的。” 这次不等沈南星再回嘴,谈老太就说:“那还是比不上你,三两句能把你婆婆给活活气死。” 春花娘的公婆两人,性格都比较强势,在生了俩娃之后,互相过不到一块儿去,也不兴说离婚,那就俩人单过呗,一个住南边,一个住北边,各自吃各自的。 一直到女儿出嫁儿子结婚,俩人都还是照旧。 春花娘进门后,婆婆看不惯她,骂她好吃懒做伺候不好男人,去本家串门的时候,婆婆还在跟人说嘴,骂春花娘。 正巧又被过来叫婆婆吃饭的春花娘听见,实在是忍不了,就给骂回去,说她婆婆倒是会伺候男人,没见伺候自家公公,那伺候的是哪门子的男人。 她婆婆是那种性子特别强的,在全村都很要面子那种人,春花娘这话说得太难听,又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婆婆直接气得翻白眼,晕了。 醒来之后,那婆婆就闹着要上吊,说被儿媳妇欺负成这样,活不成了。 村里人都叫春花娘过去给她婆婆道歉,请婆婆回家,晕倒那会儿在本家叔伯家里,这会儿还在那儿呢。 可春花娘死活不干,说她嘴巴不会说好听话,万一去了再给人气晕了咋办,谁去都行,反正她不去。 最后是春花爹去叔伯家请老娘回来,被老娘逮着狠狠锤了一顿,非说叫休了这媳妇。 春花爹闷着声不说话,但也不答应。 反正闹腾一通,老婆婆也还是回家去了,回去就又跟春花娘斗个昏天暗地的。 没过多久,春花娘怀孕了,仗着肚子跟老婆婆对骂,那老婆婆扇了春花娘一巴掌,春花娘就地躺倒开始哭嚎,说婆婆苛待媳妇,说让妇女主任给评评理,她怀着娃呢,就打她虐待她,这是地主老虎婆的做派啊,说要革她婆婆的命。 妇女主任能咋办,就批评了她婆婆。说是新时代了,咋还能磋磨儿媳妇。 还叫她婆婆去参加学习,在大会上做检讨。 农村这婆媳的家庭大战多的很,谁弱谁有理,常规操作就是这样的。 结果呢,那老婆当天晚上就把生产队发下来拌了药的粮种给吃了一碗,等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 于是村里人都说,就是春花娘太强势了,一张嘴逼死她婆婆的。 当年所有人都在指责春花娘,谈老太还帮着说句公道话,说春花娘她婆婆,本意应该是吓唬人,闹饥荒那几年她就总偷吃过生产队拌药的粮种,多洗几遍,吃下去最多就是拉肚子,也没别的事儿,但如今拌的药换了,毒性大,洗洗也不行,就把自己给吃死了,也不能全怪春花娘。 再说了,婆媳吵架多了去了,各自都有理的很,一个个吵起来都是要死要活的。 反正当年春花娘对谈老太是感激的很,又是住对门的,即便谈老太也不待见她,她也总往谈老太身边凑。 以往村里人也都会说春花娘气死她婆婆,但谈老太从没这么说过。 可是这会儿,谈老太也说了,果然人家才是一家人呢。 不过到了这岁数的春花娘,脸皮早就练出来,厚如城墙,别说骂她气死她婆婆了,就是骂她亲手毒死她婆婆的,她都不在乎。 “哎呦婶儿,我也没说啥,瞅瞅你这护的。我咋就没那么好命,给你家当媳妇。”春花娘酸溜溜地说。 谈老太:“那可别,我怕死。” 春花娘气得瞪眼。 谈老太:“你这一大早的不上工去,干啥来了?” 春花娘立马回归主题,一脸兴奋地说:“那什么,三礼媳妇啊,你家遭贼了。” 谈老太立刻摇头:“不可能,我家……” 话说一半,谈老太就反应过来了,“老沈家?” 春花娘连连点头,眼中冒光:“这会儿多少人都过去看呢,三礼家的你不回去看看?” 沈南星就问:“丢什么了?” 春花娘道:“你奶坐在院子里哭,说是这几年攒的钱都被偷光了。” 沈南星挑了挑眉:“是吗?” 春花娘兴致勃勃地说:“你不知道,自从你回门过后,村上人都知道你奶家有钱,光是算算你爸给寄回来的钱,都三四千呢,你爷奶平常又过得那么抠唆,家里什么大件都不添置,那钱还不都攥手里呢。反正这两天,到你家借钱的人可不少呢。” 沈南星一脸惊讶的样子:“真的呀?” “可不是么!” 春花娘又愤愤地说道,“要我说你爷奶也真不是东西,你亲大姑,比你爸还小两岁呢,当年你爸去省城上大学,花的还是你大姑的彩礼钱。你爷奶把你大姑嫁给个瘸腿木匠,前两年你那姑父做棺材被砸到腰,你大姑回来借钱,给你爷奶都跪下磕头,你爷奶也就给了1块钱,1块钱!” 这年代一块钱再大,那也是一块钱,如果说是借钱买油盐酱醋,那一块钱是绰绰有余的大钱,可是要治病救人,救命的啊,给1块钱? 还不如别给呢。 沈南星知道这事儿,当时她回了省城,正在四处找工作,想要留在城里。 等她的工作名额被继姐沈文慧拿走,她又被迫以知青身份下乡回来时,听说大姑父已经彻底瘫痪。 大姑家在秦集公社最东边的石庙大队,距离栾宋大队十来里路呢,有些远。 早些年的时候,大姑家的表哥表姐表弟,过年过节也会过来,带些自家晒的干菜等东西,也算是走亲戚来的,可沈家爷奶一点都不待见那些外孙子女们,饭也不招待。 二婶田彩云还各种讽刺,说拎两把干菜,就想来混粮食吃,说大姑真是好算计。 再后面大姑家的表哥表姐表弟们,就不怎么来了。 沈南星记得有一年,大姑春节回娘家,知道娘家嫌弃自己的瘸子丈夫,嫌弃自己一家来人多吃饭多,大姑就只自己回来看望爹娘,还特意提了一小篮子的花馍,那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沈家爷奶把花馍收了,就说叫她赶紧回去,家里大大小小离不开她。 话说得多好听,实际就是不待见,连顿饭都不留。 沈家爷奶还说大姑不懂事,大过年的来,都不知道给这些侄子侄女们压岁钱。 大姑脸涨得通红,她实在是没钱。 临走的时候,大姑叫沈南星,问她要不要去她家住几天,沈南星哪里敢自己拿主意,就看向爷奶。 爷奶眉头皱着,说大过年的不好去别人家。 实际上则是,沈南星在家什么家务活都干,她走了,家里那么多活谁干? 可二婶却巴不得叫沈南星出去几天,过年呢,正要吃些好东西,沈南星在家,吃点啥还得背着她,不然外头人一问,谁吃肉了谁没吃,村里好事的人就又开始挤兑他们。 于是沈南星就跟着大姑,去她家住了几天。 大姑家的生活显然很艰苦,姑父瘸着腿干活,队里已经是照顾了,只能挣够一个人吃的工分。 晚上还要帮其他人家打点家具,人家会给上一碗粮食啥的当手工费。 大姑家三个孩子,表哥表姐,还有一个表弟。 沈南星过去住,就是跟表姐挤
相关推荐:
突然暧昧到太后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痞子修仙传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致重峦(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