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没有安全感,从来都是留给陆野。 连织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完蛋,被子里也全是他的味道。 燥热的气息浮上她的面颊,还好只有盏台灯亮着看不太清。 他们做过很多次,甚至坦诚相见,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在彼此的身体里探索。 那是荷尔蒙上头的冲动,甚至无需了解,无需心靠得多近,只要让激情和欲望肆意发挥即可。 可如今的穿睡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和欲望无关,一颗心便会在朦胧里砰砰砰的跳,会忍不住去观察对方的神色,去猜测待会睡着睡着碰到一起怎么办。 但连织太过疲倦,身体累大脑清醒,所有念头通通靠后。 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窗户这边,被子拉开了一侧,沉沉重量将床垫往下陷,一只大手随即揽过她的腰。 宋亦洲从后面抱紧她,下巴也贴着她的脑袋。 “睡吧,什么都别想。”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后背传来,太有安全感,让人情不自禁愿意将看不见的一侧交给他。 连织正要闭上眼睛,窗外隐约有影子掠过。 她如同惊弓之鸟,转身埋进他怀里。 “别怕,是树而已。” 宋亦洲抱紧她,唇也在她耳侧碰了碰,她没说话,可男人的脖颈却湿了小片。 她也只是世俗最普普通通的凡人,从出生便接受最规训,最为教条的普世文化。 善与恶,可为与不可为,因果导致报应。她也想要冲破束缚坚信自己是对的,可残留在脑海里的文化和法律早如同枷锁死死锁住她。 “我从前睡不着的时候翻阅《路加福音》,里面关于窄门里有段很长的的解释——你们就努力从这窄门进来吧,因为宽宽的门和道路通向死亡,进入地狱的人很多,然而窄窄的路和窄窄的门却通向永生,找到前往永生之路的人是极少数的。” 他的声音轻缓,低低流淌在她耳边,连织很容易跟着他的思维走。 “几个世纪里很多人为了寻找这道门都在选择逆着走,以活在痛苦里为追求,戒贪戒欲,戒吃戒杀,散尽财富,在矜寡独孤和一无所有中去感受上帝的旨意。”宋亦洲道,“我曾经也以为这是追寻窄门的不二捷径。” 连织埋在他怀里,轻声问:“难道不是吗?” 本科她在人大的时候也选修了宗教学,自然也清楚窄门这个概念。 宋亦洲道:“任何宗教和法律条文都是为了管理社会,善与恶的概念特由此而诞生,归根到底“善”利他,“恶”利己,强势文化讲究掠夺,弱势文化讲究稳定,而利他更适合维护社会稳定。” 他手掌在她后背上轻抚,“可任何法律条文的提出者,前脚刚从朝代更迭和你死我活中上来,太多帝王皆是如此,李世民杀兄逼父,可历史会更记得他的功绩。 善与恶对与错这个说法,本就是胜利者提出的,而你胜利了。” 她胜利了.... 这个能称之为悖论的说法和她心头的枷锁狠狠冲撞,连织眼眶顿时热了。 宋亦洲低声道:“连织。” “嗯?” 她轻轻“嗯”了声,脸蛋已经被他抬了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明亮清朗。 “只要你不认为自己有罪,就没人能审判你。” 滚烫的湿润沿着连织眼角不断落下,若是白天她必定会觉得丢人,可夜晚某些情绪才能肆无忌惮。在司法机关面前,在无数个警察的注视面前,她的心理防线被不断压缩,永远不能抬头。 她贴着他颈窝,忽然问道:“你刚才说你睡不着,是因为你大哥的事情吗?” “...嗯。” “那时候你多大。” 多大来着? 宋亦洲本以为会思考许久,可某些记忆自动钻进脑子里。 “不到二十,当时认尸还是我去的。” 二十.... 连织完全想象不出来。 “后来睡不着持续了多久?” “两年。”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连织心脏不断紧缩,整整两年啊,以前她只会觉得时间很快,一晃而过。然而如今于她而言是七百多天,如果天天精神都被折磨,连织真的会疯。 而他呢,无人倾诉还得反复接受面临盘问,在家人面前时时刻刻戴好面具。 最过灿烂的年纪,但因为这块疤痕再也没法和人交心了。 连织怨他冷情,怨他心思深沉,可却从来没有尝试喘他的鞋,去走他的路。 “宋亦洲。” “嗯?” “那两年你很痛苦吧?” 宋亦洲眼神有片刻恍惚。 随着老爷子离世,这个秘密将随之葬进尘埃,烂过的地方会不断溃脓,疼痛,直到被彻底忽视那天。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个秘密有天会述之于口,那种感觉怎么相容呢,像是甘霖涌进干裂的枯田,连他都眼眶发热。 他下巴在她脑袋上蹭蹭,声音发紧。 “现在好了,我也有人可以说。” 连织眼眶湿的更为彻底,也用力的拥紧他,像是要把所有痛苦抛之脑后。 后来他们聊了很多,从小时候的生活到遇到有趣的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钻进连织耳朵里,连织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本以为这个觉会很不安稳,没想到却意外好眠,梦中有双大手紧紧揽着她,将她受惊的灵魂温柔安抚。再次睁眼旁边已经没有人,微阖的窗帘有明亮的光漏进来,连织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这对八点就自然醒的她简直不可思议。消息提示里陆野发来消息说他这两天可能会很忙,连织回完消息,踩着拖鞋去走廊的时候,书房门开着,他就坐在桌后,一身家居服显出极少的温润亲和。 像是有感应般,他一秒抬头,注意到门边的连织。 “醒了?” 连织点头。 宋亦洲关掉电话,走到她身旁认真看她。 “昨晚睡得好吗?” 这是明知故问。 他起床的时候还跟条小猫似的缠着他,连织从陆野那里得知她睡相很一般的,手脚并用还要伸过去压着对方,她打死不承认,陆野就故意半夜给她录下来。 她和他眼神对视,不知怎么耳根微微发热。 宋亦洲也没揪着这个话题,说楼下有温好的早点和牛奶。 “下午有其他安排吗?”他问。 连织想了想,摇头。 公司并不是飞去不可,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她在等着他的后半句。 “怎么?” 宋亦洲嘴角缓缓展露出笑容。 “没有就好,连小姐欠我那一顿半的饭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嗯?” 第349章 | 0349 下卷221 想这样亲我? * 请人吃饭自然得在外边。 刚起床没有胃口,连织刚喝了杯牛奶,秘书已经送来一套女士衣物,正好是她的尺寸。 两人今天穿着都格外随意,同一个色系的毛衣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像情侣装。 本以为会去饭店,没想到宋亦洲却将车开去了超市。 连织不解看他。 “既然是请客,吃什么是不是得客人来选?”宋亦洲似笑非笑,又道,“对于晚上的菜点有没有什么建议?” 切,整得煞有其事,还不是阿姨做嘛。 连织钟情海鲜类,当然每样都选一点,可转头看宋亦洲似乎拿起碟进口的生牛肉在挑选产地和肉质,会不会太认真了些? 回去的时候满满两大袋,都由宋亦洲拎着,满满铺放在料理台上,直到看他系起了围裙,连织才如梦初醒般。 “你做?” “不然?”宋亦洲抬起胳膊,示意自己背后,“连小姐介不介意来帮个忙?” 连织上前,替他背后系了个带。 这一靠近便没法走了,本以为他只是随便炫耀两下子,没有真功夫的,可他切牛肉,处理起生蚝和蛤蜊简直得心应手,这边的排骨还在锅里蹲着,那边蒸菜烤肉一个都不耽误,明明几个菜同时做,平常的人早已经应接不暇了,可他仍然得心应手。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她打趣道,“ 我记得宋总以前连手磨咖啡都是要假手他人的。” “埋汰我呢?”宋亦洲勾唇笑了笑,“华国有句古话,叫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他说是就是吧。 连织也不是吃白食的人,更何况这顿饭说着要她请,钱没花饭也不是她做的,相比起来自己才是占便宜的。她清洗完蔬菜,看见水槽子里的螃蟹还用绳绑着,她拿剪刀去拆绑螃蟹的线,谁料这个小家伙还活着,一嵌子给连织挥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突然撞上男人的胸膛,他问:“怎么了?” “它夹我!”恼怒的流光在她眸子里流转,或许连织自己都没发现,这语气像告状。 “我看看。”确保连织手指没受伤,宋亦洲拿盘子把那只螃蟹捞起来。 “螃蟹买多了,只用一半就可以,但今晚的餐盘里肯定有它。” 他这话里都是给她出气的意思,连织突然觉得他很孩子气。她有些想笑,欲盖弥彰的轻咳了声。 夜晚之后,菜上桌几乎胜似满汉全席,连织一觉睡到现在,肚子本来就空落落的。 大半的食物都进了她的肚子。 饭后有佣人专门来清理,而他引人出去的功夫,客厅靠窗边的角落有架三角钢琴。 连织坐在琴凳上,翻阅琴谱缓缓弹奏。 她学琴晚,大学接触过一段时间,后来去了沉家后受沉母的音乐熏陶,有专门的老师不时来教授她,但很多乐曲于她而言还是太难了,譬如眼前这首《降d大调圆舞曲》。 调子到中断在连织手中磕磕绊绊,刚想停止,忽而身旁的琴凳传来重量,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请柬上,黑白的琴键快速跳跃,曲子如同诗一般流淌。 “弹过这一曲?”他问。 连织摇头:“不过他的波兰圆舞曲我弹过。” “这两曲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肖邦作品的节奏中间经常用四声部的形式创作,意味着一只手要同时弹奏两个声部。这首曲子还可以四手联弹,要不要试试?” 他侧头看她,漆黑的眼眸尽是邀请之意,灯光柔软的落在他眼睫之下。 鬼使神差的,连织将手放在琴键上跟着他。 “第四小节像是要吹响号角,强弱弱的力度会无形中增加听觉的紧张感,你听,左右手一起弹奏的复合节奏一直都是十六音符...” 多数的时候宋亦洲并没看曲谱,他睫毛低垂着,目光看着虚空若有若无。 只有转头和她交流时眼睛才微微发亮,连织弹错的地方他总是能迅速被他掩盖过去,他弹奏的态度可谓漫不经心,仿佛早已将音乐玩转在五指间。 连织陷入片刻的愣怔。 宋亦洲问:“在想什么?” “没有。”连织笑道,“我只是觉得很可惜,好像自记事起我就只知道学习,没有给自己发展其他的爱好,除了读书我就没有过其他想做的事情,所有专注力都在成绩上,现在想想,其实一点也不够精彩。” 宋亦洲早已停下弹奏,问:“你觉得属于你的部分不够精彩?” 连织点头。 当然啊,哪怕只是一首曲子,浑然天成和她的匠气之间她是能听出差别的。 而这些需要二十多年的点点滴滴来改变 。她总觉得自己活得轴又匠气。 说完转头去看宋亦洲,才发现男人正注视着她,那种目光让人情不自禁脸热。 他低声道:“有没有可能我们都在羡慕别人的生活,也许忽略了自己最夺目的部分。” 连织不解。 “和你在蓉城那段时间,就是出乎我人生意料里最精彩的一段日子。” 霎那间,连织心脏仿佛被戳了戳。 这种根本其实算不上什么情话的,沉祁阳和陆野都对她说过更烫人的,可此刻却有股陌生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胸口,让她的目光情不自禁跟着他。 弹完曲子,他起身去旁边的留声机前,黑胶唱片缓缓放置在中间,音乐缓缓流淌。 是小野丽莎的《la Vie En Rose》。 宋亦洲抬手看了下表。 “现在时间还早,连小姐愿不愿意赏脸同我跳一支舞?” 连织盯着他伸出的手,不知是否灯光作祟,男人的眼神那么让她难以招架。 她手缓缓递了出去。 华尔兹她和沉祁阳跳过,像是遇到掠夺的兽,连领地都被他侵占。 可宋亦洲是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横贯在她腰间的大手是主心骨,她能放心把所有交给他跟着他旋转。 靠近远离间,连织目光早已悄悄地落在他脸上,深邃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原来他眉毛里隐藏着一颗痣,怎么以前没有发觉呢。 但她并不知道,愿意对别人投以多大的注目是由心思决定的,眼睛是心的方向。 宋亦洲忽而低眸,目光和她对上。 “你在看我?” “我可没...”连织迅速挪开。 “因为什么看我?” 靠近那刻连织被他锁在怀里,面容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格外深邃。 拗不过他,连织索性坦诚。 “我就是觉得,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宋亦洲没再说话,眼眸却很暗。 够了不能再说这些了,气氛很坏,让人莫名心口乱跳。旋转贴近,她被他带入怀里,男人嘴唇险险擦过她脸侧,他们的鼻尖贴得那么近,男人眼睛里是异样的灼灼,连织以为他会吻她。 脑海里一有这个念头,胸膛便不由自主砰砰乱跳。 可他没有,他只是握着她的手任由她在指间旋转,直到再次靠近他,箍着她腰的手收得那样紧,连织被摁在他的怀里,被迫抬起下巴看他。 “心跳那么乱。”宋亦洲深深看着她,“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是不是?” 仰头的方式男人面庞几乎将她眼前的光全部遮挡,是谁的气息很乱,带着强势的侵略性。连织不自觉盯着他看,盯着他薄薄的嘴唇。 明明没有喝酒,脑袋却很晕,她知道后果是什么,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做不得的。 但她就是勾住他脖子,柔软的红唇隔着紊乱气息,贴上他的。 有瞬间的停顿,不知道是谁的。 这些时间已足够连织清醒,还不及撤退就被宋亦洲扣住后脑勺,狠狠吻住她的唇。 砰砰砰砰狂乱的心跳,连织浑身情不自禁发软。 男人手掌顺着她毛衣衣摆往上,扣住她的腰用力一提,她踮脚都没法和他身高齐平,嘴唇却被他撬开,长驱直入,放肆的探索口腔里的每个地方。 宋亦洲松开她的时候,连织已经开始发抖。 他鼻尖抵着她的,轻声问:“刚才想这么亲我?” —— 晚安 第350章 | 0350 下卷222要我吗? 他鼻尖抵着她的,轻声问:“刚才想这么亲我?” 连织脸蛋烧得厉害。 其实她不是会受诱惑的人,有些念头来得迅猛竟然足以失去理智。 他唇虽离开了,呼吸却还在侵犯她。连织嘴唇被吮得很红,软成了水一样,娇软多次往下滑兜被大手勾起,他手掌自她臀后用力托住。 可就是这一托让连织抖得更加厉害,他的手掌好大,骨指根根用力,隔着层布料软肉尽数陷进他的指缝里。 “这回没喝酒是不是?” 宋亦洲捧着她的脸,问,“晚上的酒你没喝?” 他求证的模样让连织心脏缩紧得好厉害,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连织攀着他的肩膀,踮脚嘴唇轻轻一碰他的。弄不清楚谁更主动,谁更凶,他们肆无忌惮地吻着彼此,唇舌交缠。 毛衣凌乱地挂在连织身上,几乎成了透明,毫无障碍的任宋亦洲为所欲为。 乳儿坚硬的地方被他紧紧裹在掌心,磋磨间发紧发软发红,潮热的感觉从连织身体深处涌来,她浑身热得不行。横贯在腰间的大手突然用力,她被放在钢琴上,他的双腿随之抵了进来,冰冰凉凉的触感从臀部传来,连织才反应过来裤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下。 她如同条滑溜溜的小鱼被他控在掌中,滑腻和滚烫的触碰狠狠拉扯着她的神经,腿心深处的一阵阵暖流激得连织浑身打抖。 宋亦洲显然没有过多给她思考时间,扣着她的后脑勺深吻,同时扯掉了她另外一条裤腿。他手掌沿着她内裤钻进去,当私密处被完全罩住的时候,一股蜜液兜头浇下。 宋亦洲眼眸更深,他哑声道。 “比以前敏感了。” 回应她的,是拳头用力一捶他胸膛。 宋亦洲轻笑出声,他像是不知道她有多紧绷,手指从臀缝撵过小阴蒂,她仰起脖颈,顿时崩成了弓。 “对我负责吗?”他在她唇边问,“还是只打算嫖我?” 近距离对视间他的眼神撩人,连织被磨得哆哆嗦嗦,他手指搅弄出湿哒哒的水,她情不自禁夹紧,可他越来越过分,两根手指还要往里钻。 连织脸烫得如同煮熟的虾,被激得故意说反话。 “嫖你。” “那得嫖一辈子才行。”他到 “毕竟我只靠你一个客人养活” 在商场上一丝不苟的男人,没想到说起这种话这么不正经,连织简直没法听。 透过他耳后看她两腿白溜溜挂在她腰上,男人毛衣也早脱了,衬衣凌乱,她紧紧闭着眼,两腿突然被勾起来,她吓得搂紧他脖子。宋亦洲吻在她唇间安抚,一直往下游离,细嫩乳尖被他含入口中,嘴里肆意磋磨,下面第三个手指已经钻了进去。 连织手指紧紧抓着他头发,低泣声变得越来越大。 他问:“哭什么,不舒服?” “没....”他简直明知顾问。 她要去揍他,双腿突然被抬了起来,以倒三角的姿势踩在钢琴声,他哄她再往里踩踩,声音正经又低沉,夹杂着欲望的喑哑很好被隐藏。像是在颁布什么命令。 哪是什么命令,连织眼里淌着热泪,注意力全在他唇舌搅弄的地方,男人的舌头好烫好湿,像火像蛇,搅得连织所有毛孔都开始缩张,呻吟声娇媚入骨。 嫩穴微微阖动,任由他吮着舔着,她抓着他头发的力道反复收紧,无意睁开眼睛看见落地窗前的他和她,光溜溜的腿间埋着黑黑的头颅,细看还能瞧见他轻微的移动,连织羞得用力闭紧双眼。 可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却片刻停不下来,愈发娇媚淫荡。 等宋亦洲从她腿间抬头,连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捧住她的脸用力吻她。连织隐约听见皮扣解开的声音,他带着她的手解得慢条斯理,可手背不时隔着碰到滚烫的茁张,她手也跟着哆嗦。 粗硕的巨物缓缓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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