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针刺一样,抱歉宝们只写了这么多,结局下写完了就传上来,尽量隔日更。宝们换季也注意身体不要着凉。 第381章 | 0381 下卷251 结局 那声音微沙哑,穿透茫茫黑夜,带着惶惑和惊慌,一下子将她的心狠狠攫紧。 “连织——” “我在!”连织骤然拔高声音,人已经跑了出去,“我在这里,我在这——” 她刚出了病房就见陆野大步向她走来,微喘着气,漆黑的眼睛似乎要将她看穿。 连织几步到他跟前,嘴角弯起。 “我睡醒没看到你,想着你去做笔录想应该还有一会上来。” 陆野眼睛一眨不瞬地盯着她。 “就几句话的时间。” 连织摸了摸他的下巴。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陆野气息还乱,不在意笑:“医院有些热。” 十二月份还热呢? 连织嘴唇上扬,不想拆穿他。 连织上前抱住他,陆野愣了愣。 她面庞被灯光照得柔软,明明才刚刚醒来,眼眸如星早不复过去几天的惶惑。 第一次。 第一次她和这个男人交换了位置,她像个守护者,一点点抚平他的惶然,他手臂的颤栗。 她知道他害怕她不见了,只是用笑伪装。他刚才那声呼唤像是被抛弃了,其实他的恐惧不比任何人少。 陆野伸手抱住她,好紧好紧,他闭上微红的眼,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 连织埋进他颈窝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耳侧。 “陆野?” “嗯?” “在你出差去外省前那晚我说过....我们这次如果分手的话,这次能不能不吵架还做朋友.....” 她埋在男人怀里,不曾瞧见他的神色。 也不曾发现他的紧绷。 但却能感觉拥着她的力道陡然变大,力道哪怕紧得窒息,连织声音也依旧温柔,“可我后悔了,这些话我通通收回。” 她仰头看着他,陆野眼中也只有她。 四目相对,像是要看进彼此的灵魂里去。 “舍不得把你交给别人,也不想你再遇到其他人。我知道这世界上有许多比连织更好的女孩,他们不会骗你,不会利用你去达到目的,不会慢热到三四年石头都被捂热了好几遍才明白喜欢。”连织道,“可我就是赖上你了,第一次让你跑掉是我眼光不佳,但谁让你又出现在我生命里,你这辈子也别想甩掉我!” 陆野眼睛瞬间湿透。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短短一句话就让他觉得灵魂都被安放。他确定自己想要说什么,可开口的那瞬间心却融化得一塌糊涂。 他无声地拥紧她,声音沙哑。 “那你以后得把我看紧。” 连织破涕为笑。 “好。” 正在这时传来咳咳两声,她抬头看去,沉母正站在不远处,笑意温和,明显看了有一会。 --- 沉祁阳中弹,连织被绑架,可想而知整个沉家都被惊动。 除了睡眠不足外,连织身体没有大碍,沉母本想请陆野和宋亦洲上门做客,当做搭救连织的感谢,可沉祁阳三处贯穿伤身体又几近失温,纯属死里逃生,起码要修养好几个月,私人医院的设施和服务再齐备,都不及家里方便。 沉祁阳自然被接回山庄养伤,这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最终还是没能瞒住老爷子和老太太,当即就要坐私人飞机来京城。 夜晚,所有人的嘘寒问暖之后。 连织乖巧枕在沉母的膝盖上,一对儿女差点同时出事,她心都碎了。 “我没事。”连织仰头看她,“你忘了你女儿很厉害吗?上回危难当头我不仅保全自己,一样把妈妈你救出来了。” 沉母摸摸她的脸蛋,含泪说是,阿织很厉害。 “你出事的这几天亦洲和陆家那位后生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阿织对他两的心思如何?” 连织坐起来,认认真真看着她。 沉母的眼神温和耐心,仿佛无论她说出什么都能接受,连织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沉母闷声笑。 “享齐人之福,亏你想得出来。” 连织恼道: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 “我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沉母拉过她的手,端详着她,“妈妈的回答是,只要你开心,开心就好!”她以前总秉持着端庄,对子女有诸多盼望,如今几次生死之后很多东西自然看淡。 连织一愣。 沉母犹豫,轻声:“当然也别先告诉你阿婆阿公,还有你爸,他们思想传统,暂时没法接受,我建议温水煮青蛙,长时间逐个击破。” 连织笑了,突然觉得沉母怎么这么可爱。 可笑着笑着,那股酸意直冲她鼻尖。 多么希望,多么希望自己是她的亲女儿。 沉母才离开十分钟,沉祁阳的电话就来了。 “妈妈走了?” “嗯。”他已经知道她不是沉思娅了,再从他口里听到这个称呼连织有些难为情。 沉祁阳语气挺不爽。 “过分啊,明明我都半残废,她睡前都不知道上来看看我。” 连织无声笑,趴在床上,脚无意识一荡一荡。 他简言意赅:“上来。” “不——”她托辞还没出口,沉祁阳就道,“两层楼的监控都关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佣人上主楼,爸今晚不在,妈每晚十一点就得睡美容觉。” “那也不行!” 她强硬得很,沉祁阳就开始装可怜,拖腔低调说:“疼,手臂疼腿也疼,渴了也没有人给倒个水。” “叫佣人给你倒!” 她气哼哼的,明显知道都是他的把戏,听筒突然静了两秒,连织以为他生气了。 沉祁阳忽而道:“想你。” 那柔软的语气让连织一愣。 “想抱你,想和你说说话,白天在医院那么多人,根本没机会,在崖下那晚我想得命没了得留半条胳膊,不然我以后在地下怎么回味抱你的时候。” 啊啊啊啊,连织坚持的血条直接被砍了大半。 隔着听筒,沉祁阳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动摇。他唇角轻弯了下,拖着腔调,有些刻意加重语气。 “姐姐,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知道的,我现在是个残废。” 连织:“.......” 他都这么讲了,她还能说什么,何况连织的确有些事情想和他聊。 她戴了个鸭舌帽,长衫长裤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轻推开沉祁阳房门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一盏微弱壁灯连着,他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她。 微挑着眉,仿佛在说此地无疑三百两。 连织用眼神抗议,都是谁的主意啊喂。 他的房间很简单,深灰色,多余一样东西都没有。明明空荡荡的,却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压迫。她是第一次来他这里,有些无所适从地这看看,那看看。 就是不看他。 沉祁阳却一直看着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坐。” 连织站着不动。 沉祁阳扯唇,“站那么远,说话被门外听见了怎么办?” 他总有那么多理由,偏偏连织反驳不了,然而刚走近就被一阵力道拉去床上,转眼已经被他扣在灯光一下子熄灭,只有扣着她腰的力道,和男人埋在她颈窝沉沉的呼吸。 “沉祁阳!”连织恼羞成怒要推开他。 “别动。”沉祁阳嗓音很低,“嘶,手臂疼。” 刚才怎么不说手疼了,把手搭在她腰上怎么不说疼了。 连织气鼓鼓的,可他嘴唇贴上来的力道温软干燥,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清新洁净又带着丝丝燥热,因为在他房间更显浓烈。 连织浑身也莫名滚烫,黑夜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十二月天气也冷了,雪点轻轻的敲击着窗户。他舌尖探入,压着她的舌头,吮吸吞咬的声音充斥着房间。 她伸手推他没推他。 沉祁阳手顺势沿着她的腰弯上辗转,唇因为贴着声音很哑。 “想做。” 昏昧光线里,隔着细碎额发,男人黑瞳染着星点的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连织猛然清醒,果然色令智昏,她扣住他的手掌,意思是不许。 又捧着他的脸认真道。 “就没什么话想问我的?” 沉祁阳漆黑的眸子欲望收敛,就这样看着她。 你想说的时候会告诉我。” 他扣着她的手掌分毫不挪,连织埋在他怀里。 “我在和沉希结下仇怨的时候就打听到沉希只是沉家的养女了,也知道真正的沉家大小姐腰后有胎记。”这些新闻能打听到并不奇怪,沉父沉母寻人这些年大动周折,连织轻声说,“知道这条消息在很早很早之前,我并没在意,直到我回孤儿院无意看见儿时玩伴腰后的胎记。” 说完她忍不住去看沉祁阳。 沉祁阳问:“然后?” “然后就有了那次沉希生日在山庄举办宴会,我为了捡你的烟头,就和你有了正面冲突。” 想起往事,沉祁阳嘴角也带着些许笑意。 “我说呢,有人当时怎么偷鸡摸狗的。” “谁偷鸡摸狗——”她明明正经讲话,总能被他勾起恼意,沉祁阳拉回了话题。 “我猜,你当时肯定想把她带回来,利用这份恩情对付沉希。” 被他猜对了。 连织闷声道:“是,可是等我回京城,院长却告诉我她在福利院出事了,她想去捡风筝暴雨之下电线杆砸下来....” 因为没开灯,他漆黑的眼看起来目色沉沉,连织的忐忑。 “你会觉得是我故意在害她吗?” 她总是会把所有煎熬,无法确定的时刻都往坏处想,而面前这个男人很快给了她答案。“记不记得你养父?” 沉祁阳抚摸着她的脸蛋,“伤害你这么深的人,你连处理他们都不会亲自动手,又怎么可能去惹祸上身。”或许她不清楚,她骨子里有多少善和恶沉祁阳看得明明白白。 他凑在她耳边。 “等我好了,带我去看看她,和我讲讲她。” 连织眼眶有些热,不住地点头。 不知道这个包袱压了她多久,午夜梦回都能惊醒。 没动感情之前还能有不怕揭穿的勇气,可后来却怕在沉祁阳这里被揭穿怎么办。 他做事无法无天,所以总以为他面对意外和欺骗该是雷霆震怒,至少她是这样,她每次都是这样。可沉祁阳这个人的内心像棵树,因为自小养分足,早已深深扎进泥土,不会轻易动摇。 “其实我以为——” “以为我因为你是我姐才对你这样?” 沉祁阳气这小混蛋误解他,“不说梁家,二叔三叔家的妹妹可不少,你见我是这样?” 连织莫名想起在酒店那晚他说的。 哪怕是亲姐弟,这辈子都在一条渐行渐远的路,所以这个人好像从来不过多插手沉家几个兄弟姐妹的事,几个月也不曾碰面,实在是发生什么影响沉家的事他才出来。 连织听见他哑声说。 “从妈把你带回山庄,我就没打算让我们往这上面走。” 他对她动心。 从来不是因为姐弟。 - 沉祁阳腿伤,连织想在国内多照顾。 而宁海市的博物馆筹备因前段时间耽搁,自然有很多需要准备的,这时陆野传来消息,江启明的二审判决下来了,维持原判死刑,而他本人也从看守所移交监狱,死刑前准许探视。 焊死的铁窗外,连织就坐在凳子上,窗外那道铁门缓缓打开,江启明拖着脚镣缓缓坐在凳子上,哪怕极尽落魄,他依然是那副嚣张的样子,知道死刑必然,倒也无谓挣扎。 他们目光对视,前后拿起了听筒。 江启明笑:“老朋友,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来看我?” “是啊。”连织跟着弯唇,“你的父亲正在接受审判,相信早晚跟你去地下见面,你的妹妹也死了,当然能来看你的就只有我。” 江启明直勾勾看着她,嗤笑:“怎么,你是打算诛我九族?” “九族,应该还不是吧?” 连织凑近看他,压低声音,“之前不是有情妇帮你生了儿子吗?你留了挺多钱财给他们,想秘密留下你们江家的血脉?” 江启明笑意早已不见,死死瞪着她。 连织一字一句道,“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让他子承父业,等他长大会有很多有权有势的人点他,他会成为头牌光宗耀祖。” “我杀了你!” 江启明目滋欲裂,双手陡然砸向窗户,“连织我他妈杀了你!”狱警上前死死将他脑袋摁在桌上,他眼眶猩红瞪着连织的方向,怒骂叫嚣,崩溃嘶吼。 杀人诛心,他那点子猖狂被彻底扼杀在摇篮。 而连织淡笑着对他点头致敬,转身离开。 --- 4000字,还剩个小尾巴。 大约1500字,明天补上就是完结。宝们晚安。 第382章 | 0382 下卷完 结局[下] 还没出监狱,连织的电话就响了。 医生说孟烟醒了。 阶梯三步并作两,连织赶到病房的时候,孟烟正靠在病床上,眼神怔然。面庞被光线晕染得雪白。目光对视那瞬,孟烟弯唇。 “织姐。 连织服里念泪:“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连织上前紧紧抱住。 “你睡了一个好长的觉,春去冬来,都快一年多了。” 孟烟哽咽:“这么久吗?我感觉我好像在不断做梦,梦里你不断的和我说话,我好想回应你,可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我就不断挣扎啊挣扎,走过茫茫沙漠,扑腾过好大一片海域,我睁开眼睛就到了这。” 连织闭眼:“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织姐,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没有!你没有!是织姐对不起你。” 一滴泪沿着连织眼眶滑下,她道,“孟烟过了这个月就是春节。” 孟烟微愣。 “你弟弟来信说你家里已经开始准备年货,他给你备了好多东西在等你。江仲鹤过了冬天,也离执行死刑不远了。”连织看着她,“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回家过年好不好?” “好。” 整个上下午连织都在医院陪孟烟聊天,她才刚醒,即便有连织经常帮她经常做按摩,但躺了快一年肌肉仍然有一定程度的僵化,连织就和医生讨论她康复的训练计划。期间陆野和宋亦洲来探望,病房都是祝贺孟烟醒来的康乃馨,两个男人看起来都和织姐关系不一般,孟烟轻扯连织衣袖,问他们是不是都喜欢她。 眼神骗不了人,连织也没想否认,大方承认了。 孟烟趁他们不在,轻声:“那谁大谁小啊?” 连织险些喷了出来,孟烟肯定是之前在会所学坏了。 她担心孟烟再问出更雷人的,索性把陆野宋亦洲都赶走。 连织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傍晚,晚霞红透,有飞机擦过云层留下锯齿般的纹路。 买咖啡的时候小哥给她拉了很漂亮的拉花,连织答谢后,又买了杯。 车子楚在各种风波之后已经回国。 连织突然起了心思,在上千条公事公办的邮件里突然问她。 [有时间吗?请你喝杯咖啡?] 车子楚很快回道。 [地点?] [民南路旁边公园的第三颗柏树,十五分钟能到吗?] [巧了,我就在这附近。五分钟。] 连织将保温的咖啡挂在树枝上,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远,街角的阿姨在卖红薯,飘来的气引人垂涎,而即使冬季,公园里遛弯的人也不在少数。手机里这时传来车子楚的消息。[焦糖拿铁,谢了。] 连织会心一笑。 还是不见面。 陪伴她整整三年多的老朋友,她或许家庭富足,从小就古怪精灵爱钻研,或许车子楚也是她的化名,在生活中她们可能以其他身份碰过面。 但那又如何,她珍重,也并不好奇。 -- 十二月底。 陪伴在墓碑前的柏树在霜雪天呈现出雾凇的奇景,雪天路滑,冬天来拜祭的人就更少了。宋亦洲将百合放于孟礼贤的墓前,另一束放在她旁边崭新的墓碑上。 霍家几乎绝代,霍尧的葬礼还是几个朋友看在生前那点情分替他筹办,墓碑上的照片还是高中时的意气风发,没有后来的突生变故,那股吊儿郎当便藏在碎发后的眉眼里,嘴角微勾便显得很坏。 “我不会替她去原谅你,我也没有这个权利。”宋亦洲蹲下身,看着他。“但我永远感激你阴差阳错将她送到我身边。” 面具戴久了人会腐烂。 宋老爷子不能将他弑兄的真相昭告,于是选择永远埋葬这个秘密折磨他,他永远只能游离在各种感情之外,在他人企图窥探他的内心时冰冷而审视,竖起高墙,那些种种危险的信号来自他体内,让他如落败孤零零的动物永远只能自舔伤口。 可这时候,她来到他身边。 那些挣扎啊,扭曲,甚至不可言说的阴暗最终汇聚到一个叫做宁静的地方。 他得救了。 -- 省委大楼。 陆野到门外的时候正好遇见贺仁来的秘书,他放低声音。 “先生好像生了挺大火气。” 陆野沉默点头,表示知道。 他进门的时候,贺仁来正在下棋,他不需要对手,政界错综复杂的心思往往在一盘复杂的棋局之后渐渐明朗。 贺仁来埋头下棋,没看他。 “你递了辞职信?” 陆野:“是。” “做了快十年的警察,说不干就不干了?” “是。” 话没说完,旗盒飞的向他砸来,旗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盒子在他脸上擦过一道血痕。 陆野看见贺仁来骤然勃然大怒。 “我以为你有分寸懂进退,没想到却生的莽夫之心,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这位置,我倒想知道你是脑子昏聩,还是我贺仁来自始至终看错了人!” 他胸膛起伏,怒火中烧,陆野沉默地捡起旗盒,他走到今天虽然是正常晋升,但何尝没有贺仁来的推波助澜。 贺仁来:“给我个理由!” 陆野漆黑的眼睛直视着他,淡淡弯唇。 “理由就是,我怕死。” 贺仁来一愣。 “做警察这行就是得随时准备把命搭上,以前我孤家寡人的无所谓,现在不行了。”陆野道,“出个任务我不能让她时时刻刻来惦记我安危,电话打不通信息没法回的还得安慰自己这是正常,我现在惜命!” 哪怕理由是假的,可男人的眼神沉默有力,让人不疑有他。 贺仁来几乎气笑了。 “你可真是个情种,为她连自己的本职都忘了,变得贪生怕死。” “什么是本职?”陆野看他几秒,嘴角勾起极淡的嘲讽,“警察这个工作能者居之,我陆野不算什么佼佼者,更在安保系统里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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